第66章
但很明显,体型差异的巨大,就算狸奴有那份心,怕也不是会成功。
这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陛下把笔往架子上一搁,朝案上那些奏折看了一眼:“那些奏折都是说你的,说你德行有失……”
谢彻冷下脸:“孩儿知道了。”
陛下满意地勾起嘴角,接着道:“无妨,狸奴终究是狸奴,过几日的殿试……”
“朕准备殿试第二日,就宣前十名进殿依次引见,你早日与他们接触,届时你也坐在一侧。”
谢彻低垂下脑袋:“孩儿知晓了。”
陛下微微颔首:“既如此,奏折你先把为父批着。”
说完,他抬脚就往外走去,谢彻还想追过去说什么,老太监直接挡在了自己身前,“哎哟哎哟”地直叫唤:“殿下,可别追了,这宫里可不能没主子,您再一走,老奴可如何是好才是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谢彻硬要走,他直接就拽着他的袖子赖在地上了,反正在陛下的宫里,也无外人能看见。
谢彻直接被主仆二人,这不要脸的模样气笑了,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连说了三个“好好好”。
他就说自己的好父皇,怎么会突然好声好气,这么同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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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抗路父子
第105章
樊容离开别院时,能看到大门口有一个轿子,樊容有些好奇地打量了好几眼,随后看向谢娘亲关心道:“谢娘亲就和侍女住在这里,可有护卫保护?”
谢疏影一开始还没听懂,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顺着樊容的视线看到了门外的轿子上,她的脸冷了下来。
今日一天她都没出现过这种表情,一直都笑眯眯的,樊容还以为她没有脾气,一时间都看愣了,虽说自己看不清别人模样,但对于表情却是看得还算明了,特别是谢娘亲的嘴都拉平了。
下意识樊容就戒备了起来,毕竟这里只有自己一名男子,要保护好女子是从小就被灌输的,但樊容还没摆好架子,谢娘亲好像看出了自己的想法,轻笑了一声,冰凉的手指在樊容的头上轻敲了一下:
“容宝不用替娘亲担忧,别看只有侍女,她们可不简单。”
“而且……”她微微侧眸,“他也不是什么外人。”
樊容有些懵地“哦”了一声,“那我们要不要去打声招呼?”
谢娘亲伸手帮自己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不用,天色也不晚了,你们早些走吧,小孩子不用管那么多。”
“灵溪继续留在这,还是跟着容宝一起过去?”
姨母弯起眼眸:“府上还有空厢房。”
沈灵溪明显也看到了那马车,小声嘟囔了句:“早不来晚不来。”
“那我跟着容容走了,我还有好多事想问他呢。”
看着她兴奋的神情,樊容总觉得她不是有事想问自己,她像是想在自己身边看热闹。
谢娘亲摆了摆手:“沈家的事情谢姨来,你们快回去吧。”
三人也就行了个礼走了,樊容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悄悄透过帷幕又看了眼那轿子,随后收回视线离开了。
沈灵溪确实没什么想问自己的,在带着自己在别院绕的那几圈,两人急着想知道的事情其实都互相问了。
就住进陆府时同自己说了一句,她凑到自己身边问:“那陆公子是你表兄吧?”
“你们家的人都长得这么好看?”
虽然自家爹是入赘的,但自己娘长得也不错,毕竟樊家有钱,祖母长得也好,只可惜得了急病走了。
而自己姨母就更别说了,自己夫君选的时候都没听祖父介绍,非要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所以姨夫自然长得也不赖。
看着沈灵溪那副模样,樊容都无奈了:“好了好了,快回屋吧。”
沈灵溪也不和樊容见外,直言道:“如果谢彻来找你,你一定要喊我。”
樊容扯了扯嘴角,他就知道沈灵溪不怀好意,她就是来看热闹的。
不过樊容也没有拒绝,无奈“哦”了一声:“快睡吧郡主,别明日阿彻来了,你都没睡醒。”
沈灵溪听话地去睡了,而樊容心里清楚,谢彻不会来的,因为之前来都被自己挡回去了。
就是没想到到殿试前的这段时间,几乎是一眨眼就过去了,樊容本来还奇怪阿彻怎么没有再送信来,沈灵溪思索了片刻,淡定说道:“估计是他娘亲帮你的。”
樊容也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了,毕竟知道写信这事的人也不多,而且也没听谢家出什么大事。
而不用继续愁于写信后,樊容开始整理起殿试要准备的东西,把沈鸣泉喊来陆府,一起确定好当日的干粮,然后安心地看起书籍,虽说没有谢府那书房里得新,但表兄他们给自己备得很齐全。
现在主要就是巩固。
樊容安心学习着,沈灵溪嘴上说着是来看热闹的,但也没有过来找过樊容,就安静地待在她那院子里,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樊容一直看书也没在意。
半个月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樊容起床收拾好东西,确定都没有落下后,深吸一口气就推开门,跟着在门口等待多时的沈鸣泉和苏雲,一起去往宫里。
沈鸣泉也是没想到自己能在前面,苏雲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弯起眼眸:“你们一定可以金榜题名!”
而另一边的谢彻,却不觉得这一个月时间很快,前半个月自己对容容朝思暮想,好不容易有了信件做牵挂,结果也不知道自己父皇去母后那里说了些什么,第二日母后就派人过来,叫自己不许对樊家人死缠烂打,说这样只会让容容厌烦。
天地良心,不就只有信的事,自己哪里有到死缠烂打的程度。
他以为这么长的时间过去,自己肯定会忘了容容,毕竟说到底,相处时间就那么短短的一段而已。
二人除了幼时的情谊,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更何况容容已经什么都忘记了,只有自己勉强还记得些许回忆。
谢彻这么想着,但那为数不多的信件已经被他摸毛了,甚至卷了边,上面樊容写的每一句话他都倒背如流,甚至每个下人都很清楚少夫人的地位,但谢彻依旧嘴硬,在老管事的关切询问下,他也只是说:“无事,说好的一月之期。”
管事看着他眼眸下的青紫,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反正也算是熬到这最后一日了,只希望今日殿试,殿下这副样子不要出错才好。
谢彻却觉得自己现在脑袋十分清醒,连容容找过来自己要和她说什么都想好了。
这么想着,连带着到了殿试,都对坐在那的樊容兄长频频侧目,不过他坐在帷幕后,就算一直看也不突兀。
他本来就想着,今日殿试樊容的成绩不会低,毕竟之前会试和复试的自己都看过了,不过要当状元的话,他还有个强劲对手,但无论如何,自己也可以适当地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了。
绝对不是因为,他还不让自己和容容见面,打算用身份去压什么的。
只是虽说坐在下面的这些考生不能看见,但樊容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而且直勾勾的,樊容抿了下唇,写完一道题左右张望了一下,也没看见到底是从哪投来的视线。
虽然莫名有些刺挠,但一沉浸到题目之中,也就对那视线忽视了。
写完又检查了一遍,也就跪呈到大人面前,每个人都交上去,那大人确定收取齐后,就高喊了一声:“纳卷。”
樊容收拾好笔墨纸砚就准备离开,却被太监的高声打断:“各位士子,明日依旧如此时辰,于太和殿面圣。”
台下士子们不敢窃窃私语,但眼里都是对那传闻的兴奋。
京城里可都说,只要面圣就可以提出一个要求,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明日就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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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日文案剧情
第106章
而樊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要面圣说出自己妹妹和谢彻娃娃亲的事情,求一个可以解除的圣旨,就万事大吉了。
这谢家再大也大不过圣上。
樊容的脸上总算是带上了一抹放松的微笑,出了殿门和沈鸣泉汇合,姨母她们特意准备了好酒好菜,叫自己把友人们都带上,说今日就可以先庆祝一下了。
只是二人刚碰面,一个人就朝着自己就走了过来,他身上的衣着十分朴素,但面色刚毅,看着就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他站在了樊容的面前,“可是樊公子?”
樊容连忙打了声招呼:“正是在下,请问您是?”
那人微微颔首,"在下林步青。"
樊容还是没印象,倒是沈鸣泉认出了这个名字,他瞪大双眸:“你是,隔壁省城的解元。”
看樊容还没反应过来,沈鸣泉想了一下两个人的交集,在他耳边介绍了句:“雅集还记得吧,我跟你提过的,说除了你还有个解元会来,出风头就指望你们了,结果没有来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