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连忙又补充道:“表兄,我们已经都寻过了,也有可能是在她那些友人下榻的驿站里,但沈鸣泉那里没有,苏雲那边我们没进去成。”
小温头磕在地上:“小的看了眼,但他那屋里也有侍卫,而且应当不会。”
小温又把自己是在贡院门口,看着樊容消失不见的事情说了出来。
虽然他很不想把他们兄妹二人牵扯在一起,但小温还是暗里提醒了句:“主子,是这樊公子一出现,少夫人就不见了。”
说完,他好像想到了沈灵溪曾和自己的赌注,所以……不过应该不能,如果真是那样,那樊公子胆子太大了,他连忙把自己下意识猜想到的事,从脑海里抛了出去。
谢彻则面色不虞地重复道:“你是说,我那舅兄一出现,容容就会不见?”
小温“嗯”了一声,虽然自己的想法只是猜测,但这件事可是实打实地在自己面前,甚至整整出现了好几次。
小温虽然没明说,谢彻也没有把猜测主动说出来,但谢怀瑾也听明白了,他皱起了眉:“应当不会吧,而且嫂嫂和樊公子的感觉都不一样。”
谢彻闭上眼缓了口气:“我自是知道不会,你们不许胡乱揣测容容,不过容容离开时,就没留下过一字半句吗?”
如果什么都没留下,那他的怀疑对象,可就只剩下那几个,做事不太光明磊落的家伙了。
而他这个问题一抛出来,小温下意识向着谢怀瑾投去视线,谢怀瑾连忙悄悄摇了下头,谢彻闭着眼睛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看似在认真思考出对策,但其实早就急不可耐地说:
“他们应当都去会试了,自然无人,苏雲那边先带我过去,你应当知道他住在哪吧,还有沈灵溪,她人呢?”
谢怀瑾抿了下唇,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沈灵溪她,早上跟着嫂嫂去完贡院,她也出去了,说是有一贵人到城边了,她要去接一下。”
谢彻再三确定:“那容容没跟着她去?”
小温板着脸解释:“郡主回来过一趟,但少夫人去了贡院就不见了踪迹,小的已经差不多都找过了。”
谢彻从上而下瞥了他一眼:“先领孤过去,回来后家法,去领罚鞭刑,十鞭。”
小温连忙跪在地上说了声“是。” ,带着谢彻就去了苏雲下榻的驿站,谢怀瑾和小温等在门外,小温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了句:“二公子,还是快把那信给主子吧?”
谢怀瑾面露难色:“你是不知道那信件,嫂嫂写了什么。”
小温有些无奈,但还是叮嘱了句:“二公子,可是你一直不给,主子这火只是早烧晚烧的差距。”
“而且方才你也看见了,主子根本不对少夫人发火,还不准我们胡乱猜想。”小温学着谢彻的腔调,谢怀瑾也叹了口气,他蹙着眉:“主要是我没想到,明明嫂嫂那么喜爱表兄,她怎么会!”
“怎么会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表兄熟悉的声音,谢怀瑾和小温动作都僵硬了,还是谢怀瑾先反应过来,讪笑着询问:“表兄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第82章
谢彻冷下脸,只是想到方才屋里的事,就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那苏雲坐在那,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明显就是在等自己过来。
而自己自上次见过面之后,自然也是找人把他调查了一遍,只是有些许利益牵扯,谢彻才一直没有过来戳穿他的身份,但现在,有樊容不见在前,谢彻彻底不在委与以蛇,直言道:“容容呢?”
苏雲淡定抿了口茶水,笑眯眯地给谢彻也倒了杯茶:“我以为,你会先问我,我怎么没进去会试,怎么还在这里。”
“看来太子殿下,调查得很彻底啊。”
谢彻一脸不耐地冷笑了一声,丝毫没有坐下来的意思,他紧盯着苏雲:“你不也没有过多隐瞒,还用着自己的名字,不就等着孤上门来找你。”
苏雲指尖轻划过杯沿,轻轻笑了一声:“毕竟要引蛇出洞。”
“那既然殿下调查得如此清楚,也应当知道了我与樊容的事情吧?”
谢彻冷笑了一声,他自然调查出来了,苏雲在樊容所在的镇上遭受偷袭,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是被樊容那兄长救了起来,一口药一口粥这么救活的。
不过他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听,他和樊容兄长甜蜜过往的,他毫不客气地打断,转移话题:“知道又如何,现如今容容到底在哪里!?”
苏雲看着他这副样子,反而松了口气,轻笑了一声:“那如太子殿下所见,我可没有私藏太子妃,若是不信,这几日也可派人跟着我。”
他倒是坦坦荡荡,谢彻其实也相信小温的调查结果,但谢彻还是蹙着眉,抛下一句警告:“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
苏雲微微摇头没有反驳,只是说:“樊容可不是那种喜欢一声不吭就走的人,殿下最好还是查查。”
“或者,皇兄就当是皇弟的一声叮嘱,别是府上有谁,存了什么别的心思。”
谢彻冷着脸抛下一句:“孤可没你这个皇弟。”
说完,转身就出了门,然后就看着谢怀瑾和小温在那里,两个人私底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自己明明也没说什么不得了的话,结果他们到吓了一大跳,好似半个魂被自己吓掉了一样。
想到苏雲的挑拨,他虽然不愿相信,但还是忍不住蹙起眉问了句:“所以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谢怀瑾既然决定烂在肚子里,自然不会告诉他。
谢怀瑾可都做好了,要守护好自家表兄和嫂嫂的感情,怎么会让那封信再次出现在谢彻面前。
所以他只是说:“没有,我只是在和小温疑惑,嫂嫂究竟会去哪里,虽说这京城这么大,但嫂嫂就认识那么多人,她能有什么地方可去呢?”
这话倒是给谢彻提了个醒,他朝小温吩咐道:“仔细去少夫人房里看看,是否有留下字条或是信件,孤去趟别处。”
前几日有个自称樊容表兄的人找过来,只是自己从来没听樊容提过,所以三言两语打发了,本想派人上门问问,但一想到樊容不见了,谢彻就自己策马,按照之前那人留下的地址跑了过去。
而小温则把视线看向谢怀瑾,抿了下唇:“二公子,我看主子也挺……他不一定会朝少夫人发火,但是你若再瞒着,怕不是家罚就可以解决的了。”
谢怀瑾嘴巴张了张,他蹙着眉:“主要是你不知道嫂嫂到底说了什么。”
小温有些无奈:“那会不会,主子根本不在意呢?”
谢怀瑾沉默了,过了好半天才一跺脚把信塞到了小温怀里:“你去吧,就说刚找到的。”
第83章
谢彻骑着马,很快就到了那自称樊容表兄的府门口,之前来告知时,曾提过家中经商,有这个大的一处宅子,也可见这家人经商之厉害。
他没有过多踌躇,直接上前敲了敲门,门内走来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看着就同樊容有三分像,反倒让谢彻心定了五分。
只可惜当初下人过来汇报,也未曾说过长得像。
谢彻几乎是当救命稻草般,蹙着眉就问:“叨扰了,我想询问樊容可在府上?”
那公子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几乎想也没想就是一句:“怎么会,自然不在,你是?”
谢彻还以为他要先问出自己的身份,于是连忙自我介绍道:“在下谢彻,是樊容幼时指腹为婚的夫君。”
公子的脸色瞬间古怪了起来,又上下打量了下谢彻,突然冷笑了一声,抛下一句:“呵,不骗你,容儿确实不在我府上,他可别是被你气走了。”
谢彻脸也板了起来,但公子没给谢彻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关上了门,门内妇人揉着眼缓缓走来,疑惑道:“文渊,发生何事了?”
陆文渊摇了摇头:“容儿娃娃亲那人跑过来,问我知不知道容儿在哪。”
闻言妇人一脸奇怪:“他不知这几日容儿要去参加会试?”
陆文渊微微颔首:“娘,我怎么从来不知,这容儿的娃娃亲对象,咋会是一个男子,而且……”
还是谢彻那种大人物。
他同谢彻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谢彻位居高位,身边围满了人,而自己只配站在最外侧,与他遥遥相望,还是友人提醒,才知道那一身黑袍的男子,是当今太子殿下。
而自己之前上门,只知道是谢府,谁曾想,是这位大人物的。
好在前不久自己忙着谈生意,也算是与皇家牵扯上了些关系,但与那种人物,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妇人明显知道不少内情,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好气道:“不用担心,这是谢家和樊家长辈一致确定的事情,你也知道你容儿的脾气性格,我们多帮衬点便是了,旁的你不用过多在意。”
陆文渊有些不可思议,他不知道自家娘清不清楚谢家的情况,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再询问什么,只是说:“容儿婚假我做表兄的自是要帮衬,只是前几日上门,下人随意把我赶了去,现在他又不知道容儿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