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对了,怀瑾呢?”
  说到谢怀瑾,谢彻的语气都低了下去:“那混小子,他就让你一个人过来的?”
  他好像是提出了一个问题,但是听那笃定的语气,谢彻又好似已经和谢怀瑾说过什么了,樊容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很坦诚地点了点头:“对,对啊,我能出来就不容易了,而且她们还故意让不熟悉路的宫女,带着我在宫里乱逛。”
  谢彻安抚道:“无妨,这些欺负你的人,我来处理。”
  随即他压低声音:“他身边被人安插了人都不知道……”
  樊容疑惑地“嗯?”了一声,谢彻淡定勾起一抹微笑:“没事,他应当已经在谢府等我们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第63章
  结果刚要上马车,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谢彻扶着樊容让他先进去,随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给自己行礼的太监:“何事?”
  太监惶恐地跪在地上:“回……回禀大人,方才沈夫人回府,发现郡主不见了踪迹,皇上让小的过来同大人说一声,如若看见郡主的踪迹,还请一定告知沈大人一声。”
  谢彻微微勾起嘴角,但脸上却只留寒意:“既然是传圣上口谕,你这般慌张做甚。”
  明明这么说,但是他紧跟着的下一句就是:“你回去告诉那位娘娘,手别伸那么长,腿长在她身上,她想做什么都是她自己的决定。”
  “只是如若她再这样,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了。”
  太监跪在那,头几乎靠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连呼吸都不敢有太大的幅度,生怕惹到这位阎王的不喜,而两个她相邻极近,在马车里依稀听到一二点樊容,完全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太监却明显听懂了谢彻的意有所指,他跪在地上快速答应:“是,小的明白。”
  谢彻转过身,背对着太监说了句:“好了,其他的事情我知道了。”
  说完,他掀开帷幕坐了进去,坐在前面赶马车的侍卫看也不看太监,挥动鞭子便向前驾驶马车,而太监跪在地上,依旧大气不敢喘一个,生怕受到太子殿下迁怒。
  只是低着头,在心里期待这位阎王爷赶紧走,却听到马车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那里好奇询问:“阿彻,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而那位在外表演温润如玉,面对他们这些亲信都是喜怒无常的太子殿下,竟然温柔似水地朝她解释道:“就是灵溪不知道去哪了,他们过来同我们说一声,怕她出什么事。”
  樊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好像又没有什么,而马车外注视着马车远去的太监,整个人露出了见鬼的表情,一直到马车看不见踪迹,他迅速转身向着大殿跑去。
  而马车里的樊容,其实一点没看出谢彻的生气,自从他想通,现在同谢彻扭扭捏捏、谈情说爱的是女子身樊容,又不是男儿身的樊容,他就有种丢脸的反正不是自己的感觉,同谢彻说话都不似从前那般了。
  他微微抿了下嘴巴:“我们真的不用同她们打声招呼吗,会不会不太好?”
  谢彻抓着樊容的手,好似是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揉揉捏捏握握,樊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是面团。
  不过谢彻倒也没瞒着自己,直接就说道:“那她都做到那份上了,你觉得今日之事是谁害的?”
  既然樊容都一直参与到现在了,谢彻也没想瞒着他。
  樊容叹了口气:“我自然清楚,那贵妃娘娘都这般行事了,只是我怕对你的仕途有所影响。”
  樊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谢彻乃至谢府出什么事,毕竟先不说两个人的关系,樊府刚倒那会儿,谢家也帮助了许多。
  而樊容只是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谢彻却上扬着嘴角,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我早就同你说了,在宫里,不用害怕任何人。”
  他专注地看向樊容,樊容却歪了下头,没好气地打断道:“你就说这些大话,就算圣上器重你,你也不能这般行事。”
  谢彻嘴巴张了张,最后只变成一句:“等到成亲那日,我会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
  他这话仿佛有千斤重,但还不等樊容深挖,谢彻端出马车里的点心、茶水,吃吃喝喝间,马车回到了谢彻的谢府门口。
  而管事欲言又止地站在门口,樊容被谢彻搀扶着下了马车,谢彻看到管事那副样子也知道了情况,他没好气地问道:“她没叫旁人看见吧?”
  管事连忙摇了摇头,一边快步跟上,一边说:“就让二少爷看见了。”
  谢彻还想让樊容被自己抱着,樊容连忙摇了摇头,在宫里好歹撑死就一面之缘,这里可都是这几日朝夕相处的人,他可不敢在这些人面前也这般丢脸。
  樊容只能催促道:“不,真不用,我们快些回去了,管事是何意思啊?”
  谢彻搀着他走进后院,看着面前被人说不见,但现在幸灾乐祸的沈灵溪,还有跪在那受罚的谢怀瑾,叹了口气:“就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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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没车就走了是吧
  不过后面要开始无休止的翻车了
  第64章
  樊容嘴巴张张合合,一时看着面前的画面,迟迟说不出话来,倒是沈灵溪主动走过来打了声招呼:“谢大人和容容回来啦?”
  她这一招呼,倒显得她才是这个府上的主人,弄得樊容都有些混乱了,好半天才说出来一句:“你,灵溪你怎么在这?”
  而沈灵溪微笑着凑了过来,她也不行礼,只是打了声招呼,但谢彻也不恼,明显平日里关系就极好,只不过听到沈灵溪对待樊容的称呼,他脸色沉下来一瞬,语气听着不太愉快:“你们倒是关系好,才认识几日,连容容都喊上了。”
  沈灵溪瞥了眼他的脸色,故意站在他们身侧说:“哪有什么几日,就今日进宫碰见的,这不是一见如故,而且听见你们都喊他容容,我为何不能喊?”
  谢彻有些沉默,他就是有些不喜沈灵溪这副态度,但明明她们二人都为女子,平日里自己又不是没见过手帕交,连贵妃娘娘同自己娘亲就是要好的交情,自己都未曾有过什么不舒服的情绪。
  但现在看着她俩的一举一动,谢彻就是感觉到莫名的不舒服,特别是沈灵溪故意凑过来,而樊容抿着嘴唇,红着耳朵往旁边躲了一步。
  就像是被登徒子调戏的黄花闺女,你追我赶,还有沈灵溪脸上的一抹笑意。
  谢彻连忙把脑海里的杂念抛了出来,打断道:“好了,容容身体不舒服,我先搀她回房里休息。”
  谢彻把沈灵溪的动作看在眼里,但同样沈灵溪也在偷偷观察他的反应,只是谢彻那一眼没藏住的不喜,就让沈灵溪心头铃声大作,她连忙过去搀扶住樊容的另一边胳膊:“我来搀着容容进去吧,我们女子有话可聊,而且我看容容也喜欢看书。”
  谢彻虽然有心想阻止,但沈灵溪的话又无力反驳,再加上樊容察觉到,沈灵溪有话要同自己说之后,于是看向谢彻:“是,是啊,你别让怀瑾跪在这里了,今日又没发生什么大事。”
  谢彻有些无奈:“真发生什么大事就不得了了。”
  “你就惯着他吧……”
  沈灵溪搀着樊容回了樊容的房间,而屋外苏雲走到谢怀瑾身侧,冷哼一声:“今日你做错了什么,可都知晓了?”
  谢怀瑾跪在那里,抿了下唇:“表兄,我都听到了,我未曾想到……但祖父母他们……”
  谢彻打断道:“他们那边我自然不会去怪罪,但你用人不察……”
  谢怀瑾低垂着脑袋:“表兄就按照家法来吧。”
  谢彻却微微勾起嘴角;“此事就此算了,她心善,倒是不怪你,但我需要你去替我做一件事。”
  谢彻把自己的要求一五一十都说了,谢怀瑾虽然不是很理解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连忙答应了下来:“怀瑾知晓了。”
  看着有些惆怅,好似不知道要不要进屋的谢彻,谢怀瑾忍不住提醒道:“表兄,你最好再同容容姐姐说一声,你和沈灵溪,这个郡主的关系,我们虽然解释过了,但……最好还是当事人解释一下比较好。”
  “不过容容姐姐。”话都没说完,就看到了谢彻投来的视线,连忙扯着嘴角改口道:“是,表嫂她估计是对表兄你心有所属许久了,竟然对待沈灵溪那般爱屋及乌,委曲求全,毕竟他之前就知道了沈灵溪和你的事情。”
  谢彻的眼神逐渐坚定:“此事我自会去解决,你也别忘了我的事。”
  谢怀瑾答应了下来:“好。”
  另一边的樊容,坐在熟悉的环境里总算松了口气,疑惑地看向沈灵溪,还没来得及发问,倒是她压低声音,凑到樊容身边先一步问道:“樊容,你对待谢彻到底是什么想法?”
  沈灵溪压低着声音,凑得极近,生怕被那些暗卫听见,而樊容完全没转过弯来,不知道她凑这么近,就为了问句这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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