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所以你后背有什么东西?”白祈出声问道。
他的呼吸都扑撒在江淮的锋利的下巴处,让江淮感觉痒痒的。
“墙钉吧。”江淮懒懒道,“刚才只顾着摔下来,都没看到。”
其实,他明明看的,但是崩塌不能让他思考再多的东西了,再不找到一个地方,他们都会被砸死,他已经让自己伤害最小化了,不过这个钉鬼的东西还是陷入了他大半胸膛。
白祈听着江淮的话,明白过来是这个鬼屋里面的道具,可是那钉子是钉鬼身上的,那么粗,可以穿刺整个身体啊!
“你能动吗?”白祈蹙着眉头问道。
“就这样,等着救援好了。”江淮摸了摸白祈的脑袋,还有空开玩笑,“这颗钉子还算有止血作用呢。”
如果他额头没流出那么多冷汗,那么还可信一点。
现在这个地方那么狭小,让江淮起身,等下伤口便会流出大量的血,处理不当都会失血而亡啊。
白祈抿着唇,一时无言,他的后背其实也没有空间,他后背是一堵倾斜的墙,压在他的后背。
因为三角顶立关系,反而算不上多大的压力。
“那只鬼,又来了。”江淮眉眼冷冽,闪过一丝杀意。
白祈思考的东西很多,同鬼打起来,等下建筑会把这个地方压得更小,而且万一让江淮的伤口又加深了怎么办?
阴寒漫上来。
“我来。”白祈抓着江淮的肩膀,让他不要动。
江淮漆黑的眸子盯着白祈,没有说话,但是安静的动作表现了所有信任。
鬼从白祈身后扑过来的一瞬间。
白祈手指凝成光向后袭击而去,手掌砸到了鬼的身上,也砸在了这堵墙身上。
鬼尖叫一声向后撤去,后背的石块也向上移动了一点空间。
上面似乎传来什么声音。
白祈还防着那只鬼,却发现阴寒褪去,那只鬼怎么又逃了?
下一秒,白祈后背石块又压了下来,本来上去一点空间,现在压下来直接又把空间压得更小了。
白祈脊背被压得一弯,身体也一矮下去,手掌也下意识撑下去。
触碰的不是地板,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江淮闷哼了一声,眸光深沉的盯着白祈,声音哑了哑:“你……”
白祈惊觉自己撑到了什么东西,手心被烫了烫,被戳到。
他连忙撤开手压在旁边的地上。
“抱……抱歉。”白祈长睫微微低垂。
江淮感受到被刺激的下不去的东西,盯着身前眉眼低垂,漂亮的人儿,喉结轻轻滑动了下,目光滚烫:“小企鹅……”
“怎么了?”白祈顿了顿,眸光都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江淮舔了舔冷色的唇瓣,目光深幽,缓缓出声:“我,背疼。”
白祈敛了敛眉目:“你不是很能撑吗?现在知道喊疼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关心着对方,抿着唇:“有什么办法?”
“我们接吻吧。”江淮嘴角微勾,“这样就不会疼了。”
白祈:???
他愣神,还没回过神,下巴就被捏住,冷淡的唇瓣印了上来。
江淮细致又渴望的吻着他,吻得他心尖发颤,头皮发麻,尾椎骨都一阵颤栗。
越来越熟练的吻技,像是要把人拆吞入腹一样。
而白祈只能接受着青年滚烫的吻。
吻得情深情动时,江淮伸手探进了白祈的衣摆。
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带着火。
白祈感觉那只手从他的脊背到尾椎,似乎还要往下。
他身体僵了僵,抓住了江淮的手,微微偏过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低低道:“可以了。”
江淮顺从离开,看着眼前白里透红的耳朵,他又亲了上去。
白祈赶忙推开他,平缓着起伏的胸膛:“不许亲了。”
江淮漆黑的眸眼里,欲望翻滚。
良久,他盯着着白祈,低哑出声:“我,想和你zuo。”
白祈听得耳根发热,长睫轻颤:“江淮,你要控制一下自己。”
“你,对我也有反应了,不是吗?”江淮愉悦的笑出声。
“这是正常生理现象。”白祈嘴角微扯,“你别总是想着些没的有的。”
江淮眸光深邃的盯着白祈,嘴角勾起,低低出声:“以后,咱们找机会试一试。”
白祈:……
“小企鹅,我帮你。”江淮盯着白祈某处。
白祈用手盖住了江淮的眼睛,静静道:“跟我默念,心静自然凉。”
……
第106章 谈话
江淮轻笑了声,倒是没有多余的动作了。
随着时间流逝,等着外面的救援,渐渐可以听到一些声响。
不一会,有人在外面喊道:“里面有人吗?”
白祈应了声:“有人!”
他后背的石头渐渐被掰开,光亮陷了进来,让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白祈看清楚了来人,穿着统一墨绿色制服的男人,这是使馆的衣服。
所以那只鬼突然逃跑,是因为使馆的人来了。
“哎?又是你啊。”男人顿了顿伸手把白祈拉了上来。
白祈心说的确好巧,又和使馆的人见面了。
“他的后背有钉子刺去,麻烦你们小心点。”白祈看向江淮,对旁边的男人出声道。
“医务人员。”男人叫了声。
不一会,几个穿白衣的医生护士一起把江淮拉了上来放到了担架上,赶忙对他的后背进行消毒止血。
那颗钉子却还没取出来,医生皱着眉头:“这都快接近心脏了,太危险了!”
医生们连忙把江淮送进了救护车前往医院。
白祈跟随着救护车来到了医院,帮忙缴了费用。
他在外面坐着,不免有些生气。
江淮真的是可以啊,那颗钉子离得心脏那么近,他竟然还那么风轻云淡。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蔓延,不时还可以看见医生推着车进来,有些人伤得很严重,甚至昏迷了过去。
相比起来,白祈除了身上多了些灰尘,有点脏兮兮狼狈了点,倒是没有太多的伤口。
等一辆辆急救的病床被推进急救室。
几个墨绿色军装的男人帮着医生护士护送病员。
之前那个男人走到了白祈身旁,缓缓出声:“白同学,你现在有空进行谈话吗?”
白祈微微抬眸,脸颊有点脏兮兮的,像是把那一身疏离的气质去了不少,有点像流浪猫似的,令人心生垂爱。
男人也不例外,语气都变轻了不少:“我知道这次事故对你来说,的确很难受,不过你和你的朋友是唯一知道那只鬼的事情,你朋友现在在急诊室,有些事只能来问你了。”
“现在问吗?”白祈看向男人。
男人看着他琥珀色柔亮的眸子,冷酷无情的军官表情微微柔和:“本来流程应该要回使馆进行问话的,不过考虑到你现在的心情,我在这里直接跟你的谈话进行记录就好了。”
“谢谢。”白祈缓缓出声。
男人从怀里拿出了小型笔记本和钢笔,坐在了白祈的旁边,顿了下道:“对了,我叫宁余。”
白祈嗯了声。
宁余翻来笔记本,拔开笔帽,表情倒是严肃了起来,以谈话的方式,问了他关于那只鬼的所有消息。
白祈一一回答了,把那只鬼的形态以及攻击形式,还有它的死亡地点都说了出来。
笔记本上是刷刷的笔划过纸面的声音。
等最后问完,宁余点了点头:“明白了,你很不错了。”
“麻烦宁警官了。”白祈态度也很友好恭敬。
宁余合上本子和笔帽,想起那个被钉子刺得一声不吭的青年,那姿态背影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地下赌场的时候,他作为维护治安的人,也进入了那场虚境。
那场虚境赌博,是以人的性命为筹码的赌博。
这是虚境主体和你玩的游戏。
你可以选择一把枪向鬼开,还是向自己开,有可能是空枪有可能是真有子弹。
如果空枪落在鬼身上,中枪的就会是自己,反之亦然。
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青年,声音嘶哑,豪赌以一枪定胜负,最后他手里拿着枪,却懒散的朝自己开枪。
虚境主体瞬间中枪而亡。
……
宁余摇了摇头,怎么会是秘密执行局的人,那个青年看起来也没多大,虽然这样想着还是问出了口:“你那个朋友在哪个学校读书?”
“白越市。”白祈说出口,看着男人,“怎么了?”
“没事,你朋友还挺像我遇到过的一个人。”宁余缓缓出声,那个人亦敌亦友,不过最后的目标都一致罢了,阻止这个世界变成一个被那幕后人控制的巨大虚境。
白祈没有再多问。
“好了,我先回去复命了。”宁余站了起来,顿了顿又跟白祈道,“好好学习,这个世界还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