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10章 导演、编剧都是他
沙漠帝王白皮攻和舞娘黑皮壮受
帝王殿上欢, 美人齐歌舞。
哗啦啦
铃铛相撞,伴随着丝竹管弦声,声声入耳。
台下的舞娘们长发飘扬, 轻薄的长裙漾起风的弧度,掀起衣摆,露出蜜皮肌肤,像是太阳下的金沙, 他们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容貌倾绝。
可惜此刻, 他们的表演没有一个人欣赏。
坐在主位上的银月脸色臭臭的,他撑着脸,白袍丝绸围在腰间, 豪放地露出一边白皙的胸膛, 比尼罗河中的月光还要美丽。
此时, 他正瞪着蓝眸, 朝着小舅子释放不满情绪。
居然不顾他的感受,抱着他亲了一个小时, 他的嘴巴都破皮了!
小舅子跪坐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 笑呵呵给帝王倒酒, 他容貌优越,哪怕是坐着下人的活儿也丝毫不改表情, 看样子乐在其中。
最后他以二十支军队相赠, 银月才表情好看了一点,依旧没给他好脸色。
台下臣子安静吃席,默契地假装瞎子聋子。
帝王家多密辛,活腻了才会跳出来指着小舅子鼻子骂,他们想活。
臣子们不语, 只管喝酒吃花生米。
席间舞娘晃动着腰肢,眉眼妩媚,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带着金色臂环,白色欧根纱下能看见樱红,若隐若现,无声的诱惑。
时维克是一个舞娘,送给王的礼物。
他在上厕所时迷路,无意乱入一个辉煌的宫殿,谁知道会撞破一桩惊世骇俗的秘密。
沙漠帝王居然受制于自己的臣子?!
在大殿被亲得发出那种声音,时维克想起他动情时那张夭桃秾李的脸,仿佛一支箭狠狠贯穿心脏。
他内心纠结极了。
帝王他自己也沉溺其中吗?还是说是被迫无奈?
银月是新继位的帝王,却把埃什帝国治理得很好,军事农事都远超周边国家一大截,小国纷纷献贡以表恭敬。
他和十一位舞娘都是献给王的礼物,按理说今晚就是帝王享用的时候,可是看那位将军强势的样子,大抵是不可能了。
他一定会被紧紧缠住,然后在男人强健贪婪的索要中无助崩溃地哭出来吧?
***
月光如水洒落,殿前石柱冷硬着脸。
银月被掐着脸,压在床柱上仰起头任凭身上的男人攫取嘴里的汁水。
呜呜背好痛,死男人重死了。
粗大的舌头卷着他的舌头,有时候舔得深了,刺激到银月的呕意,他就会睁大清澈的眼睛,拍着男人的肩膀,像是一只扑腾的鸽子。
不要拒绝我,叔父。
小舅子听到他抗拒的声音,克制地含着他的下巴,给他喘气的时间。
滚!
只有这个不行。小舅子笑嘻嘻地环住他的腰,山一样强壮魁梧的身体压着他,一次次将他带上窒息地浪尖。
不要了不要了银月拍打他的力度从大变弱,纤细的手臂像葡萄藤,无力地垂落,指尖泛着粉粉的颜色,嫩得像是花瓣。
不行。小舅子一口拒绝。
银月崩溃了,滚!去死,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开始撕扯小舅子的衣服,指甲划烂了他的脸和胸膛,血气冒出来,恨意潮水般涌上心头。
推搡着,哭喊着,像是受惊的猫想要跳出人的怀抱,却被抓回来。
他表情染上了绝望,脸上沾了一滴血迹,像是泡过水的红宝石,漂亮极了。
噗嗤
小舅子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在他面前滑在了地上。
银月吓得不敢动,带泪的脸蛋,额头沾上了一簇发丝,看着时维克走来时身体抖了抖。
时维克举起手,您别害怕,我叫时维克,是这一批送给您的礼物。
银月:你是来杀我的吗?
时维克吞了吞口水,不是。
他伤害了你,所以我帮你教训了他,我们逃吧,我带你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跟我回家,我会对你好的。
银月摇头。
你不信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个男人是来救他的?
将男人的信息问了个遍,把他的性格摸清之后,银月也不怕他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披皮假帝王,连他的王位都是用美**惑过来的。因此他很擅长利用他的优势。
银月发现舞娘有绝世武功,眼睛一亮,想收买他为自己卖命。
他从宠物变成了帝王。本就有不小的野心。
现在妨碍他的小舅子已经没了,只要男人在帮他杀了一直阻挠他的祭司,这个帝国就真正真正属于他了。
在时维克杀了小舅子和祭司后,作为承诺,银月跟舞娘地生活在了一起。
他们穿着华丽的宫服,站在宫殿俯瞰台下为他们欢呼的臣民。
陛下,这个给你。时维克变魔术似的在他眼前变出一朵玫瑰花。
他蜜皮脸红了,本来早就应该给您了,在我的家乡这是求婚的意思。
真漂亮。银月笑着接过。
玫瑰枝梗很干净,冰冰凉凉的,就像握到了他的魂魄。
他承认,他现在有点喜欢时维克了。
与此同时,只有一道他能听见的声音响起。
【幻境结束,接下来请传承者自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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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修了106章,补充剧情:维尔德告诉银月身世真相,银月吓得生病,感冒烧了三天,迎来了他的发情期。
真是服了我自己,上车坐过站了才忘记补票
第111章 觉醒前五小时 (修)
殿下, 我来了。
军靴踏过满地的月华,黑暗中,有谁的眼睛墨绿而沉静。
时维克穿着黑金军装跪下, 他肩宽腿长,黑色皮带圈住蜂腰,凭借着雌虫大力气徒手撕开茧层,坚硬的茧丝糖块般减少, 隐约出现一个小洞。
一丝灰发黏在了额前,他的绿眸颜色很深, 已经浊化到重度近视的程度,全靠他的感知走到这里。
一双手搭上他的脖子,他低头, 海洋般湛蓝的眸子印入眼帘。
觉醒期的雄子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诱惑着猎物自愿送上门。
身下银月衣衫凌乱, 眼眸含情, 裸露的皮肤白皙,像打开包装盒的蛋糕, 对着来者露出最诱人的甜美。
他几乎被蛊惑似的将脖子送到雄虫跟前, 雄虫感受到一股雄厚的精神力, 本能将尖牙嵌入皮肤。
啊,呃啊啊啊。嗓子像是破烂的风箱, 雄子被他吓得不敢下嘴, 他干脆咬住嘴唇,将所有颤抖咽下。
一阵剧痛过后,喉结几乎被咬穿,温热鲜红的液体滑进锁骨。
雄子的金发贴着他的侧脸,一下一下, 像是在安抚,但比**更疼的是精神海的破开,像是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侵犯、捅开,每一处皮肉都在颤抖。
单手撑在雄虫耳侧,他的灰发跟金发交织,他居高临下观察银月状态,看他的眼睛从湛蓝,变成深蓝,幽蓝,最后漩涡似的绽开一片冷红。
赛威尔看到他被里面的雄虫咬住喉咙,顿时不淡定了,雌父!
安静!亚什一记犀利眼神剔来,不管里面的人是谁,威尔你记住,银月是你弟弟,亲弟弟!
这一句将他狠狠钉在原地。
赛威尔还未沉浸在见到偶像的喜悦,就被时维克一通操作整懵了。
元帅,要给他弟弟当虫奴?!
觉醒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生死勿论。
这是规定,也是刻入他们血脉的服从。
见他攥紧拳头,亚什冷冷透视着他。
他抱着手臂,语气凉薄:威尔,待会儿元帅要是有一丝暴动迹象,你替我杀了他。
军雌做虫奴的风险太大,时维克只要想,随时能扭断银月的脖子。
赛威尔不语,死死咬住牙关,眼睛猩红地盯着里面血腥的景象。
可恶!为什么是时维克元帅!
在此之前,明明说好是时笑风,时笑风比一般亚雌体质强壮,要是撑不过去,他还想着如何救下他。
这边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等铃声响了第二道,他打开通话,来电虫正是失踪的时笑风。
他压抑着怒火,你在哪?他还不知道时笑风没了做虫奴的资格。
威尔,我现在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你先回答我好吗?时维克元帅是不是去找银月了?
圣堂回响着亚雌着急的声音。
紫藤花中央,两道相依偎的身影溢出鲜红的血液分子。
银月头发间发射出无数纯黑精神力,黑色菌丝攻击着空气中的微小分子,狼烟似的飞舞,又争先恐后地往时维克的身体的钻,几乎塞满了他身上所有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