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他没有虫化的真相,肚子里有个雄虫蛋,让长官带虫蛋出去。
亚什在自己肚子上开了一刀,把蛋塞进了自己身体,伪装成自己的蛋。想要离开这里,必须靠着虫形飞行离开这个星球。
原来银月是被亚什从战场带回来的,那场最惨烈的战争,只有阿比斯和亚什活了下来。身为下属的阿比斯捂着被虫噬啃了一半的脖子,让长官剖开他的肚子,把虫蛋取出来。
亚什孵蛋孵了一年,正常来讲,孵育室20天虫蛋就会破壳。他是白发,银发基因不稳定,孩子的发色跟雌父不像太正常了。
他知道阿瑟斯父父一向不和,阿瑟斯已经有大半年没草进亚什生殖腔,哪来的虫蛋?
从战场一回来就怀了,还是高等级虫,更稀奇了。于是他派暗卫调查。
神奇的是,银月出现后,亚什的浊化的短暂失明后遗症全治愈了。
这样的宝贝,怎么会让虫不心动?
维尔德眼神放肆,仿佛穿过衣服打量银月,你到底有什么力量,不仅让阿瑟斯夫夫破镜重圆,还让时维克为你着迷。就连他的徒弟也是一副沉溺幸福的样子。
真是令他喜欢,想要,想破掉掉。
银月捏皱了纸张,突然冷笑着撕碎了资料,团成一团将它死死捏在手心里。
他从一看到这些资料,心里叫嚣着一个疯狂的想法。
维尔德,真该死啊。
破坏了他对家的侥幸和梦想,毫无自知之明地舞到他面前,一副得意洋洋抓到把柄的样子,看得他心生暴虐的想法。
你想要什么?钱可以,其他的绝不可能!
我不要别的,只要你。
够了!
银月猛然拍桌,对视上周围虫帝目光,恍然觉察到这里是餐厅。
跟我来。他掐着维尔德手腕,狠狠瞪了他一眼。
洗手间水晶灯明亮,在大理石地板上折射出流星般的光。
一双手撑在洗手台边,手腕白里透粉,指腹都带着吻痕,水龙头发出哗哗的冲水声,掩盖住了暧昧的声音。
维尔德从来没有得到过银月主动的亲近,他激动地掐腰嘬吻着银月的眼泪,轻声诱哄道:宝宝亲我一下,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银月睫毛颤抖,水眸晃动,扑上去抱住维尔德脖子,口袋的硬物硌到维尔德的小腹,狠狠咬破了维尔德的舌头,将齿间的毒药喂过去。
维尔德大手拖着他的小屁屁,没有一点退缩,喉结滚动,咽下带着毒药液体,仿佛带着甜味。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坏宝宝。他的鼻尖抵着银月,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我本来带了很多宝石和金子,谁让你不要钱呢?那就留下命好了。
原来他兜兜里装的宝石和金子,谁不知道银月是出了名的爱宝石和水晶,一级珠宝吝啬家。
维尔德得知银月目的后,微微一愣,随后眼睛一弯,笑得张扬,他的宝宝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真是都不舍得把你玩坏了。
那天回去之后,尽管银月表现得毫无异常。
这件事还是给他留下了阴影,他担惊受怕,害怕他的秘密被阿瑟斯和亚什知道,他们不会再对他这么好,他胡思乱想着,生病发烧了三天。
***
凌晨三点的斯图亚特庄园。
侍从们睁着通红的眼睛,穿梭在各层楼里。
紧急通知把我们叫起来,有加班费吗?
有!家主说了,今天被选中的虫直接送编制,没被选中的三倍工资。
突然觉得我也没那么困了,到底什么事啊,我能第一个进去吗?
听说是给殿下选预备虫奴,已经送了一批进去了,都没有成功留下来的。
这么赶,难道是之前的虫奴失宠了?
侍从们八卦着,总不会是他们殿下今晚觉醒,把之前的虫奴都吸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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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
第106章 觉醒
圣堂, 以前是传承之所,接受无数虫帝登基仪式的地方,现在成了雄虫专用的觉醒之地。
此处连空气都透着庄严神圣。
高大的神像下, 坐着一个白衣雄子,他脸蛋精致如玩偶,眼睛很大,眼型圆润, 眼尾上挑,深色的瞳仁有些冷, 犹如冬日深海,睫毛绒密秀长,优美的唇线紧绷, 表情略带奇怪地睨着对面雌虫们。
他的面前站了一排侍从, 像是臣子敬畏国王, 泾渭分明。
侍从们长相不差, 齐齐穿着黑白的套装,或英俊如画或清秀如荷, 眉眼桀骜的, 笑容邪气的, 各有各的俊俏。
第一个侍从上去了,他有一头海藻般的卷发, 眼神明澈, 相貌如秋水剪月,他把手掌贴到面前的精神力结界上,一阵水波纹散开,结界依旧纹丝不动,如紧闭的门。
他失望地抬起头, 注视着黑色神像下的白袍雄子,黑与白,极度的纯洁与割裂。
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最后一个侍从都铩羽而归。
没人能通过第一道考验。
所有靠近他的虫都被精神结界挡在外面。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亚什给威尔一个眼神,威尔微顿,而后点点头。
威尔也是深夜被踢出了梦境,与穿着睡衣的银月不同的是,他穿了整齐的军装,因为弟弟在他穿正装时,总是会多跟他说一些话。
虽然银月不说,但威尔觉得银月喜欢他穿军装的样子。
威尔踏过满地的白玫瑰花瓣,将手贴在精神力结界壁上,透过一层水面看到月下雄子,银月,哥哥来了,让我进来好吗?
他拿出几枚颜色各异的宝石,我这里有很多宝石,你喜欢红皇后,还是绿影,或者孔雀蓝,这些都可以拿去给你做扣子。
银月无神的深蓝眸子动了动,他的目光追逐男人手中的光华,火彩生辉,夺目极了。
漂亮。
喜欢。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如何该表述这个意思。
歪了歪头,他的兴致少了一半,需要他亲自去拿的东西,他也不是很需要,毕竟他有很多
嗯?他为什么会有这些亮闪闪的东西呢?
记忆像是合上的贝壳,他像去碰时,却被挡在了外面,他还记得曾经令他留恋的柔软触感。
宝宝,你打开结界,让我进去就可以得到这些了。
赛威尔压低声音,属于成年雌虫的荷尔蒙声音响彻教堂。
银月耳朵动了动,朝着声音的方向爬过去,却被一道力度挡了回来。
白袍雄子迷茫地抬起头,伸手推了推面前的无色之墙,纹丝不动。
他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弧度优美的嘴唇往下瘪,折出一道弯度。
宝宝别哭,我给你收着,等今晚结束就送给你。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得不到他的关注也毫无意义。
赛威尔急得整个虫贴到结界上,却任然进去不了半分。
看得所有虫都提起心脏。
他们看着银月爬下台阶,周围的空气徒然凝固,好像有什么在空气中碎裂。
嘀嗒嘀嗒
雨点打在玻璃窗上,神像脚下的蓝藤花赫然绽放,吐露出黑色的花蕊。
亚什捏碎了手中的通讯器,阻止你弟弟,截断他的精神力注入!
【雨水滴入神像,神像脚下开满全部蓝藤花时,仪式就会开始。】
这是亚什第一次见证仪式,如同神谕降临,他浑身紧绷到颤抖。
他一生从未遇到什么劲敌,他以为他的身心已经跟虫噬一样僵化,可对银月的牵挂,让他像一个手无寸铁的新兵一样,无助得发疯。
他好像成了一个容器,盛满了对银月担忧的恐惧。
两波精神力撞在一起,教堂内瞬间狂风大作,窗户发出不堪承受的声音,咔擦地碎裂,无数晶莹的玻璃碎片如雪花般洒落在地,倒印出无数虫惊愕的表情。
赛威尔撑着结界,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鼻梁流下。
幸好,
银月之前缺少营养,精神力强度有所下降,不然赛威尔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跟着这些玻璃窗一样被搅碎。
银月垂眸,手背的血管困住了怪物,雪白的皮肉内游走着鼓包,手环的屏幕早已溢出白色蜘蛛丝,咔擦地迸裂,掉落在灰尘里。
侍从们尖叫着四窜,钻入雷雨交加的雨夜。
白袍雄子无悲无喜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端坐高位,审视世间的圣子。
他的精神力,我感受到了两股力量,一股是银月的,另一股非常的不详,裹挟浓稠黑色的恶意,除了虫噬身上,我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气息。赛威尔被雌父扶起来,他愣愣看着如月下百合花般的弟弟,而紫藤花俨然开了三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