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确认关系以后,面对韩陆的调侃,靳一濯还是时不时地会脸红。而靳一濯每次害羞的样子,让韩陆心里痒个不停。
  “宝宝,来帮我把围裙拿掉。”韩陆说。
  靳一濯不明白,这不是刚穿上吗?但还是照做。
  解开后,韩陆将围裙重新穿在了靳一濯的身上。
  “还是不想洗碗?”靳一濯问。
  韩陆但笑不语。
  给靳一濯正面戴好,韩陆让靳一濯转过身去,他把后背的绳系住。下一秒,就直接将靳一濯圈在怀里,双手从靳一濯的腰侧穿出,去洗碗。
  “要这样洗才可以。”韩陆咬着靳一濯的耳朵说。
  靳一濯被圈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躲开。只能感受着韩陆的气息,一下又一下撞击他的耳膜。
  他的双手无处可放,扣在洗碗池的边缘,也一下又一下。
  “干嘛要这样洗碗…”靳一濯说。
  “这样洗不好吗?我不想离开宝宝,但还是要洗碗,怎么办呢?只能这样咯。”靳一濯的身体跟着韩陆的前后左右地晃动着。韩陆要打开水龙头的时候,他的身体就要往前倾斜。向左放洗好的碗筷时,他也跟着向左。
  到后面,他干脆与韩陆默契配合,帮韩陆开水关水,递碗拿筷。
  “谁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男搭配,干活也不累。”韩陆又亲了靳一濯一口。
  放下手上的最后一个碟子,与之同时而来的,是韩陆凶猛的吻。他顺着靳一濯的耳后一路向下,来到靳一濯最敏感的后颈,还不忘对着那里哈了一口气。
  感觉到怀里的人哆嗦了一下,韩陆笑得十分开心。
  “韩小陆!”靳一濯生气地喊了韩陆一声,却在韩陆听来颇有娇嗔之意。
  “我在…”他低低地应道,但是嘴巴却没有从靳一濯的后颈上离开,反而…反而越发放肆…
  他舌头扫过靳一濯的脖子,牙齿咬上了围裙的带子,在这过程中,难免会碰到靳一濯的皮肤,这样他又抖个不停。
  韩陆咬住靳一濯的带子之后,慢慢开始往上,想用这种方式把围裙帮靳一濯解下来。
  呼出的气体一直喷洒在靳一濯的后颈,偏巧,带子在拿下来的途中又勾到了靳一濯的耳朵,韩陆再次伸出舌头,将靳一濯的耳朵“解救了”出来。
  靳一濯哪里能受得住这样的撩拨,努力撑着厨房台面,生怕自己撑不住就会彻底倒在韩陆的怀里。
  尤其是耳朵上的那一下,靳一濯的指尖抠紧了台面,发出轻微的“吱啦”一声。
  好不容易把围裙的带子从脖子上拿下,韩陆还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腰上还系着带子呢。
  靳一濯伸手就要去解,却被韩陆直接擒住,直接按在了台面上。
  韩陆如法炮制,一双长手明明还压着靳一濯的,竟也能在靳一濯的身后慢慢蹲了下去,用牙齿咬开始了系着的带子。
  靳一濯感觉血脉上涌,都集中在了某个地方。他很庆幸,庆幸自己身上穿着的是薄绒睡衣,这样他才感受不到韩陆的牙齿。
  可!
  靳一濯的手再次抠在一起!
  韩陆竟然用牙拽掉了他的睡裤!
  睡裤的腰身一向很松,靳一濯之前还想过去裁缝店紧一紧,但一直没有来得及。如今,反倒成了韩陆最佳的帮手。
  “韩陆…”靳一濯哑着嗓子喊。
  韩陆的手握了握靳一濯的,就在靳一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被韩陆翻转了过来。
  刚才耷拉下来的围裙掉在了地上,与之同时落下的,是靳一濯的睡裤……
  “哭了。”韩陆点了点。
  靳一濯羞死了,他怎么能听不明白韩陆的意思。
  然而还没得靳一濯有什么遮羞的动作,韩陆低头亲了亲。
  靳一濯更想哭了!
  这个韩陆!到底是跟谁学的!
  果然啊果然,为什么都喜欢弟弟。这是不是就是弟弟的魅力?
  “冷不冷?”韩陆忽然问了一句。
  靳一濯摇摇头,又意识到此时韩陆看不见,补了一句:“不冷。”
  客厅里开了空调,刚刚还吃完火锅,再加上韩陆的撩拨,靳一濯早就热得不行,又怎么会冷。
  “那就好。”韩陆回答着。
  那就好?好什么?
  靳一濯想问,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他发现韩陆今天的手应该是废了,要不然干嘛总想着用牙呢?靳一濯双手撑在台面上,绷紧了身体…
  韩陆,韩陆依旧用他的牙齿,咬着他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拽……
  “我…”靳一濯想伸手去阻止,手一把就摸在了韩陆的脸上。
  韩陆亲了亲靳一濯的手心,“怎么了我的宝宝?”
  手心里的痒持续蔓延,蔓延到他的心底,蔓延到他全身的所有部位,让靳一濯一度说不出话来。
  韩陆见状,继续他嘴上的动作。他先是拉扯下一半,又一路轻咬着,沿着靳一濯的腰间走了半圈,到右面继续把剩下的半边拽了下来。
  陡然来的凉意让靳一濯略微清醒,他伸手抓了韩陆的头发。
  他还没洗澡呢。
  然而话依旧没有说出口,就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轻和的,柔软的,带着温润与潮湿,瞬间将靳一濯淹没!
  靳一濯想找抓着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他不想弄疼了韩陆的头发,只能拼命抠着滑溜溜的台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靳一濯觉得自己手都抠酸了,这才结束这一场盛大的欢愉……
  韩陆微笑着起身,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故意靠在靳一濯的面前,让他闻一闻自己的味道。
  靳一濯伸手推了韩陆一下:“垃圾袋马上就要拿出去扔了!”
  谁知韩陆竟一下被他推倒在地。
  “操!腿麻了!”韩陆揉着腿说。
  靳一濯欲哭无泪!
  **
  两人收拾好后,各自都重新换了一套睡衣,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
  换睡衣的原因么,用靳一濯的话来说,吃完火锅都是味道,万一再沾染到沙发上可就不好了。
  韩陆不明白:“那咱们干脆直接去洗个澡多好,洗完再换。”
  靳一濯倒是想啊,只是…只是被韩陆弄完之后,他实在是有些累,想歇一歇。
  可他又不好意思将这句话说出口,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搪塞过去。
  “那12点再去洗?不能太晚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呢。”韩陆一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随意地摸着靳一濯的头发。
  靳一濯点点头,电视剧正放着之前靳一濯看了一半的tvb破案剧。靳一濯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韩陆坐直了身体。
  “聊聊?”
  见靳一濯如此认真,韩陆也收起了刚才的慵懒。学着靳一濯的样子,盘着双腿,跟靳一濯面对面坐着。
  “我们俩好像还没有聊过你的案子。你还记得当时你问我说相信你吗——”
  “你说你只相信证据!”韩陆不等靳一濯说完就哼哼地接道。
  不说还好,一提这事韩陆就想起来那天那个冷漠的消息。
  “我当时还自己去找证据来着,你不是只相信证据吗,那我就要找出证据给你看,谁知道最后一无所获,还遇到了你。”韩陆回忆着,那是两人唯一一次闹矛盾,偏偏他还发生了那事。
  他拉着靳一濯的手,反复摩挲着。
  “是啊,我肯定相信你,但如果让别人相信你,只有靠证据。”
  “我刚进入未检时,独自办理的第一个案子,是家暴。”靳一濯回握住韩陆的手,开始回忆。
  “那个孩子比凌俊要大一岁,上五年级。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听老师说,每天上学几乎都是踩点去的,有时候还会迟到。但是一放学跑得比谁都快,打听了之后才知道他要回家做饭照顾爸爸。”
  “本来觉得会是个父慈子孝的家庭,没想到他爸爸是个酒鬼,出苦力干工地的,每天累了都会拿他撒气。不做饭,不洗衣服,家里大小的事情一概不做。后来,有一次,他爸爸喝得太多了,直接一个酒瓶就砸到了男孩的头上。被邻居无意间发现报了警,这才知道原来他不知道被他爸爸打了多少次。”
  说到这里,靳一濯心中难免一阵悲痛。韩陆牵着他的手,给他无声地安慰。
  靳一濯接着说:“我作为案子的主检官,在上庭之前去做了家访。他爸爸一直苦苦哀求,说如果自己被判了刑,孩子就没人照顾了。更何况,说孩子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自己撞的,他虽然打孩子,但哪个爹妈不打孩子,是绝对不会下那么狠的手的。”
  “韩陆,你知道吗,我当时差点就信了。但最后,我还是找到了证据,证明孩子头上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虽然他最后被判了刑,但至少孩子的安全获得了保障,哪怕是没有父母在身边,依然也可以过得很好。”
  靳一濯打开手机,翻出了不久前福利院发来的一张照片。孩子现在14岁了,过得很好。成绩优异,还能在福利院里照顾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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