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季司深见宴安庭一句话都没说,便转过身去环着他的脖子,眸光婉转,“阿宴,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
  “我什么都没说。”
  季司深挑眉,“什么都没说,才更要注意了,知道的太多,要被灭口的。”
  “……”
  “深深,你才刚醒。”
  季司深哼了一声,“重要吗?”
  “宴医生,你该不是……唔……”
  最后几个字,宴安庭是不可能给他说出口的机会的。
  得好好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妖精才行。
  季司深半点儿没有收敛,越发的变本加厉,满眼都是浇不灭的占有欲。
  他们是正常的恋爱关系,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是人,是人都有欲望。
  他对月隐的感情,就是这么肤浅的。
  但也很真,很深。
  “阿宴,我爱你。”
  宴安庭眸光颤动,他眼底的炙热,也从未消减半分。
  宴安庭俯身亲吻着季司深飘红的眉眼,“嗯。”
  我也是。
  爱你如同我内心最根深蒂固的罪恶因子,永远无法消亡。
  ——
  季司深闲不住,拽着刚好休息的宴安庭,要了地址就去找凤轻羽去了。
  对此,宴安庭也只是纵容。
  反正他就没有哪一刻能安分下来。
  季司深和宴安庭过去的时候,坐在对面的角落里。
  凤轻羽冲季司深乖乖的打了个招呼。
  季司深也笑着回应,但架不住身边这个醋坛子,他和凤轻羽说一句话他就醋味儿十足。
  那偏执的占有欲,在外人看来,已经近乎病态了。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季司深会接纳这样的宴安庭了。
  不仅会接纳,甚至还能想方设法的勾起他内心的那点儿罪恶因子,让宴安庭不会在他面前有半点儿的克制和压抑。
  正是这样的季司深,才让宴安庭喜欢的紧。
  在他面前的自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宴安庭啊。
  “阿宴,那个余小姐的状态好像不太好啊。”
  宴安庭的眼里就不会有别人。
  “被自己的家人,用命威胁,自然不会好。”
  季司深转头,撑着下巴看他,“那阿宴呢?”
  “阿宴从来没告诉过我,关于你家人的事。”
  第1769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4)
  “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宴安庭看着季司深的目光,也从来没有一点儿退缩。
  只要他想,任何事情他都会说。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人,会接纳全部的他,所有的。
  好的不好的,他都不会介意,因为他只是他。
  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那我等阿宴晚上慢慢告诉我哦~”
  “……”
  又不正经了。
  他的精力,还真是越来越浓烈了。
  季司深也不吵他了,歪在宴安庭的肩上,目光落在凤轻羽那一桌上。
  如季司深所说,余晚的状态的确不太好,眼窝都青了一块,脸色也不太好,看上去太过于压抑了。
  已经完全将她原本的容颜都给压了下去,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木偶一样,空洞的没有一点儿灵魂。
  只有在看到季瑾珏和凤轻羽手牵手时,她的眼里才有一点儿亮光。
  “这是轻羽。”
  余晚扯着嘴角对凤轻羽笑笑,“你好,我是不是做了不太好的事?你放心,我没打算和季瑾珏结婚的。”
  “今天来,也不是要和他订婚的,我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就更不能这么做了。”
  凤轻羽并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他知道余晚现在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只是安静的摇了摇头。
  “但是你看上去很不好。”
  余晚苦笑一声,“昨天晚上,我妈又用割腕威胁我了,可是……我控制不住想要见她。”
  “真的是我错了吗?我只是喜欢她一个人而已。”
  余晚的目光落在玻璃墙外的远处,那神伤之下的眼里,却又熠熠生辉。
  季司深看过去,那应该是她喜欢的人了。
  季瑾珏握紧了凤轻羽的手,像是在说给余晚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
  “不是你的错。”
  “是世俗的偏见。”
  凤轻羽抬头回看着季瑾珏,眼神却很坚定。
  这一幕让余晚很羡慕,两个相爱的人可以不顾及任何世俗的目光在一起,真的很难得。
  所以,她怎么为了自己和季瑾珏订婚呢?
  而且……
  她一直都在她的身边。
  只要她在的地方,她都会在她一眼能看到的地方守着她,默默地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
  她想了很久很久,她不想伤害喜欢她的人,更不想成为破坏别人感情的人。
  余晚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的两人,“你们要好好在一起啊。”
  季瑾珏看向余晚,目光里有些许同情,“那你呢?不是我,他们还会逼迫你和别的人结婚。”
  余晚沉默,“我知道。”
  “可是这次,我不想退缩了。”
  “我太累了,从小到大,我都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中长大的,今天吃什么饭,明天学什么的钢琴,我应该交什么样的朋友,或者我该嫁给什么样的人,都在他们的安排和掌控之中。”
  “我好像不是他们的女儿,只是满足他们荣誉心的傀儡。”
  “我这辈子没什么喜欢的事,也从来没有反驳过他们什么,可这件事我不想妥协了。”
  余晚再次回过头看向那个手上缠着绷带的人,眼里都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是她前几天,向家里人坦白一切,用被打断一只手的代价,换来守着她的机会。
  第1770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5)
  所以,余晚想了很久。
  她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了,她在为了她们的未来努力,那她又怎么可以妥协呢?
  这场注定满是荆棘的爱情里,她承担的远远比她多的多。
  不仅要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家人的埋怨逼迫,还要承受她父母的辱骂,欺凌,责怪。
  明明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所以,她不能再让她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余晚眼底的目光越发的坚定,原本颓废沮丧的气息,也在一点儿一点儿消散,那眉眼之间都是对未来的向往。
  是个很勇敢的女孩子。
  “余晚!”
  忽然出现的尖锐声音,一下子将余晚拉回到了现实,那眉眼之间都是紧张和下意识的害怕。
  而玻璃墙外的女子,也很在意的盯着里面的情况。
  “妈,你……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我会不知道你竟然还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今天让你来是让你和季家公子商量订婚的!不是让你们两个来私会的!”
  有些人,一看面相就知道,尖酸刻薄得理不饶人。
  这余母大概就是这样的人。
  余母不分场合,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让余晚难堪的话,可想而知,私下里在家里,她有多痛苦了。
  余母走到几个人面前,刚想为自己女儿的行为给季瑾珏道歉,却发现季瑾珏手里牵着另外一个男人,举止亲密的很。
  不免一下子就皱紧了眉头。
  “咦,瑾珏这是你的弟弟吗?”
  凤轻羽本想暂时松开手,免得闹得更厉害的,但季瑾珏却紧紧握着凤轻羽的手,将他揽在怀里。
  “抱歉,这是我的爱人。”
  凤轻羽微怔,抬起头看着季瑾珏,眼里自然有泪光在闪动。
  “所以,是我不能和余晚订婚,与她们无关。”
  余母仿佛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的话一样,眼里都是厌恶和嫌弃,“你……你们……”
  季瑾珏虽然一直以来都在和凤轻羽在一起这件事上犹豫,但他犹豫的从来不是他对凤轻羽的感情或者世俗偏见,仅仅只是怕他无法陪伴凤轻羽长命百岁,如果他先离开了,那他的小朋友要怎么面对余下的人生呢。
  除此之外,季瑾珏对他的感情,都很坚定,不会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委屈他。
  “所以,开了窍的表叔很有男人味儿。”
  搂着季司深的某人又开始吃飞醋,“我没有?”
  季司深转头挑眉,装模作样的嗅了嗅,极其挑衅,“宴医生嘛……只有一股子酸味儿。”
  宴安庭落在季司深腰间的手,带着几分惩罚性质的捏了捏,“不想要腰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有本事就……死我,不然就是宴医生不行。”
  “……”
  “深深,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嘴硬。”
  季司深半点儿都不带害怕,“我要是求饶,我就不是季司深。”
  “……”
  这两玩意儿还能不能好好的看下去了?对面都快冒火了,他家宿主还在这儿作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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