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皱着眉将季司深的领子拉了拉,替人盖住痕迹。
“阿深,老实告诉我,王爷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影玄还抱着最后一点儿期望。
季司深偏头,眼里懵懂,一副不懂情事却又因为下意识的浮现出一片绯色来。
将慕容渊做的事重复了一遍,但说了一半影玄就打断了。
“不……不用继续说了。”
他要是听完,他就不只是被打五十大板这么简单了。
季司深蹲在床边,乖乖的噤了声。
影玄是三个人之中,最疼爱原主的人。
因为原主跟影玄自小失踪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长得极像。
影玄也曾经有一个温暖的家,继母待他极好,影玄七岁时继母便有了亲生的孩子。
但待他依旧如前。
小人儿也很喜欢他这个哥哥,影玄第一次小心翼翼抱着那个粉粉嫩嫩的小人儿时,便被他抓着手指不肯松开。
会朝着他笑,会叫他哥哥。
但好景不长,后来家里遇上山匪闯进城中打家劫舍。
家中被洗劫一空,继母被凌辱致死,父亲也为了保护他们死了。
影玄也受了重伤昏迷。
只有五岁的弟弟,被藏了起来。
等影玄醒过来,弟弟已经不见了。
直到后来被人卖出去,送到慕容渊的身边。
影玄不知慕容渊对季司深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只是玩玩还是……
“阿深,记住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和王爷的关系。”
“尤其是未来的摄政王妃。”
上次仅仅只是阿深不小心弄脏了那位主子的手帕,便被惩罚。
若是再被那个女人知道,阿深跟王爷……
影玄无法想象。
第894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0)
季司深眼里盛着满满的疑惑不解。
“为什么?”
偏头,圆圆的眼眸亮晶晶的,极为好看。
像一颗又一颗的墨色宝石。
让人舍不得将那点儿,不谙世事的纯真破碎。
影玄设想过无数次自己弟弟长大是什么模样,眼前的人便是他曾经想象的样子。
是会被他宠着长大的小孩儿。
所以即便原身身为暗卫,他们都舍不得让这么单纯的人去做那些危险,近乎冷酷的事情。
影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有些事阿深不懂,也不需要懂。”
季司深撇了撇嘴,“又把人家当小孩子。”
“哼!王爷让人打了玄哥哥,阿深才不要理他了!”
影玄:“……”
还没好的后背,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阿深,是我说错了话,惹了王爷不开心,与王爷无关。”
季司深抿唇,“真……真的吗?”
影玄点头。
季司深好似被哄好了几分,“那阿深给玄哥哥上药。”
影玄立马阻止,“别,已经上过药了。”
会吓到小孩儿的。
“你自己去玩儿吧。”
季司深哦了一声,就乖乖出去了。
不过某人说的不理,还真的不理了。
黄昏时,慕容渊回来就没见到季司深的人影。
便去了季司深的房间,然后就看见某个小暗卫趴在窗口,垂着手耷拉着脑袋,很没精神的样子。
连他进来了,都像是没发现似的。
已经听到他叹了好几口气。
慕容渊走到人的面前,隔着一扇窗,抬起季司深的下巴。
“阿深,怎么了?”
季司深看到是慕容渊,立马噘着嘴,气鼓鼓的样子,像藏了一嘴零食的小仓鼠。
瞪圆了眼眸,格外可爱。
“王爷是不是惩罚了玄哥哥?!”
很是打抱不平。
慕容渊挑眉,“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不然呢?”
哼了一声又立马开始泄气,“王爷一定是因为我早上说的话,才惩罚玄哥哥的。”
“阿玄是阿深的哥哥,王爷太小气了!”
明明凶狠狠的,却半点儿气势都没有。
反而透着几分……奶里奶气的意味儿。
特别撩拨慕容渊的心。
说起来,影玄的确说自己曾经有一个失踪的弟弟。
仔细看看,阿深的眉眼是与影玄有几分相似。
如果真的同阿深说的,影玄是阿深的哥哥。
那他……
还真的不能随便惩罚了。
慕容渊见人凶的很,立马低软了语气哄人。
“嗯,是我的错。”
“下次不会了,我会让最好的大夫给他看,给他加钱?”
季司深眼睛立马亮了几分,却又故意克制着不肯让自己表现出来。
“真……真的吗?”
慕容渊完全能够拿捏季司深的心思。
毕竟自己家的小祖宗,心思单纯。
“嗯,所以还气吗?”
季司深撇了撇嘴,“有……一点……唔……”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人吻了上来。
尽数将那点儿小怨气完全吞咽了回去。
直到人眼尾飘红,盛满了委屈潋滟的水光。
因为生涩依旧不动换气,而面色绯红,气息紊乱,才将人放开。
得到解放的人,立马张着水润的双唇大口大口的呼吸。
慕容渊好笑,“现在还气吗?”
第895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1)
季司深眨着蕴着水汽的眼眸,像是还未缓过气来,正要开口,下一秒这人又直接俯下身,堵上了季司深唇。
完全霸道的掠夺了人嘴里所有的空气。
一点儿都不给人开口的机会。
直到人眼角泛泪,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攻击力。
慕容渊直接将人抱起来,坐在窗户上。
把人欺负的啜泣声连绵不断,在人怀里半分力气都没有。
哪里还有生气的机会?
替人擦拭掉眼角的眼泪,柔声低语的安抚着怀里小祖宗的情绪,“乖,别气了,是我的错。”
季司深瘫软似的靠在人的身上喘气,跟温顺的小奶猫一般。
见人穿的单薄,便解下斗篷替人盖上。
“哼!”
“主人……只知道欺负我……”
抬起头来,撇着的小嘴,全是委屈的控诉。
连眼眸颤动的水汽,都让人觉得心尖发软。
更想欺负的紧。
不知为何,从前的他,他并不会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反而是眼前的人,简直让他恨不得全揉进骨子里。
看他每天每夜,都在自己的怀里哭泣颤栗。
甚至有一种想完全将人锁起来,在人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终身标记。
慕容渊克制着自己的阴暗偏执欲,他怕吓到怀里的小孩儿。
低头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心,“不喜欢吗?”
季司深抿唇,面色耳垂都绯红了一片。
泪意婆娑的眼底,都是懵懂的羞恼之意。
在人怀里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也……也不是不喜欢……”
被人钳制着下颚,抬起头来注视着人的深谙的双眸。
那双一贯阴冷薄凉的双眸,此刻都是对季司深毫不掩饰的占有。
“阿深,看着我的眼睛说。”
“喜欢吗?”
身子微颤,眼里的眸光如流转的星河一般闪耀,让人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但怀里的人面色升温,耳廓绯红。
“喜……喜欢……”
这个回答让人很是满意。
只是不知这么单纯的小暗卫,到底动不动他嘴里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
低头浅啄了一下嫣红的双唇,直接托着人的屁股,抱了起来。
“乖。”
“外面很冷,先回房间。”
但是不是回季司深的房间。
“主人,我的房间在身后!”
慕容渊点头,“嗯,我指的是我们的房间。”
季司深立马又羞红的,直接趴在人的肩上。
嗯,单纯的小兔子已经七分熟了。
正好当作晚餐,一口吃掉。
小兔子太单纯懵懂,只知道被人摆布,完全听从主人的命令,没有一点儿反抗。
简直让人喜欢的要命。
猎人一个控制不住,便把小兔子欺负的狠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小兔子迷迷糊糊的,脸色滚烫的厉害。
“阿深?”
体温升高的异常,鼻音也重。
“嗯……”
抱着人的腰身,在人怀里不舒服的蹭了蹭。
“好……好难受……”
“抱抱……”
慕容渊便将小兔子抱在怀里,竟是感染了风寒。
慕容渊直接叫来了鬼医。
不叫宫里的太医,仅仅是因为他们并不可信。
而鬼医是慕容渊的人,只治慕容渊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