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那个……”
“不!”
陈祭用手指强行与肃成闻分出三厘米的距离,义正言辞的拒绝肃成闻更深层的亲近。
鲛人发*期,也是需要有节制的。
“好吧……”
肃成闻碰了一鼻子灰。
陈祭搬着饼干回房间,肃成闻下楼给陈祭做奶油小蛋糕去了。用食物寻求交配的机会,适用于鲛人一族,也适用于正常情侣。
肃成闻端着草莓小蛋糕上楼的时候,陈祭的眼睛都是亮的。
陈祭从肃成闻手中接过草莓小蛋糕,准备藏起来的时候,被肃成闻阻止了,“放久了会坏,现在吃,下次想吃我再给你做。”
“ang!”陈祭拿过金属勺,挖着吃。
第一口,陈祭的。
第二口,乖蛋的。
肃成闻和陈祭用着同一个勺子,吃着同一块蛋糕,晚上也会睡着同一张床。
他们彼此占有,不允许任何人的介入。这样的关系,在肃成闻眼中已经是普通情侣了。
肃成闻陪伴陈祭度过了五天的发*期。
这五天,从生态鱼缸到水床,再到厨房岛台,阳台落地窗……别墅内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暧昧气息。
第六天,肃成闻和陈祭抵达mhs指挥局时,肃成闻被局长喊去了办公室,陈祭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往关着荣林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候,他看见门口有指挥局的成员看守,陈祭思考了一会,决定硬闯……
陈祭走到指挥官面前,对方看见陈祭后热络的打了个招呼,并且对陈祭发出了提醒:“陈助,里面是荣林,局长下令不许靠近。”
陈祭拍拍二人的肩,“让我、进、去,不杀,你、们。”
指挥局成员:“……哈?”
二人面面相觑感觉自己像是听错了。
陈助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硬闯吗?他见荣林要做什么?
问题萦绕在他们的脑海中,二人还未来得及回应,陈祭开始给他们分工,一个往左拉一个往右拉,拍拍二人的肩膀,然后……
水灵灵的把鲛尾露出来,劈开门,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当着二人的面硬闯进去。
“哈?劈……劈开了?”
“这……我们……要拦一下吗?还是先去找局长?”
二人思考时,陈祭打开了室内的灯光。荣林看着白色鲛尾的陈祭,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对于陈祭他只见过一次,从前陈祭都被关在林锋的地下室里,林锋的地下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后来陈祭被mhs指挥局带走,除了同江市港口那一次的短短几秒,他并未再见过陈祭。
现在,白色鲛尾的陈祭站在荣林面前。
荣林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铁铐因为颤抖的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要做什么?”荣林盯着逐步靠近的陈祭,不断后退。
林锋自杀,陈祭对林锋的恨意并未得到释放,陈祭把这样的恨报复在他身上并非没有可能……
荣林胆战心惊之际,陈祭盯着他的白大褂,上面有明显的血迹,是肃成闻的血味。
陈祭闻的出来。
陈祭眸光晦暗,将荣林压迫至墙边后,单手扼制住荣林的喉骨,力道远超于常人。
陈祭手蹼收紧时,荣林的喉骨似要被捏碎,他不断地咳嗽着,从鼻腔发出悲悯的求饶,“不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人是林锋,不是我!陈祭!”
陈祭目光森冷地盯着荣林白大褂上的血,“你身上、有、他的、血。”
昨晚的伤口很深,刺入胸腔,再用力些将胸膛刺穿,或是再偏一些刺在心脏上,肃成闻很有可能会死在当场。
陈祭替肃成闻舔舐了许久,伤口才开始慢慢愈合的……
第96章 mhs指挥局也培养恋爱脑吗?
“他?他、他……是谁?”荣林咳嗽着问。
陈祭握着荣林脖颈的力度加重,“咯咯咯”的断骨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mhs指挥局成员上前走了两步,“陈助,你别……”
“陈助,荣林会受到制裁的,犯不着为了他惹一身腥……肃指挥官特意写了申请,将人留mhs指挥局的,要是出了事,我们两边都不好交代……”
陈祭听懂的词汇有限,他只能听懂乖蛋要荣林不死。
陈祭的眸光灰暗,将人狠狠地砸在地上。
锋利的尾鳍将荣林的白大褂连着胸膛一块劈开,红色的鲜血飞溅在陈祭的白色鲛尾上,骇人的场景令指挥官立刻去找局长和肃成闻。
但陈祭的惩罚远不止如此,他残忍的用鲛尾将荣林的皮肤划开,鲜血不断地渗出肌肤,白大褂被染的血红。
陈祭的目光阴森,尾尖碾着荣林的伤口,荣林倒在地上,仰头吐着血沫,视线都模糊了,耳侧是陈祭一字一顿的冷言:“昨晚、他、也、是、这么、疼、的。”
荣林这才明白陈祭口中的“他”,竟然是守护人类安全的指挥官。
荣林咳了口血沫出来,喉咙里发出沙哑癫狂的笑声。
……
mhs指挥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的脸上是罕见的严肃,手中飘着热气的陶瓷杯都被嘭一下放在桌上,“昨晚你一个人追去,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mhs指挥局一直很被动,我有责任打破僵局。”
“责任……肃成闻,你那他妈的是私心!”别人或许不知道肃成闻如此卖力做局追查真凶是为了什么,但局长知道。
他吃过的盐比肃成闻吃过的米都多!
就肃成闻这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破了,他张口结舌,话绕在舌头上,像是被烫了似的,没法往下说。
肃成闻耸肩坦诚,“也有部分私心。”
局长盯着他,眼里滚着怒气。
“局长,陈祭永远是人类一员。人类的和平,绝不容许以群众的牺牲来换取。”肃成闻义正言辞,他身为指挥官可以牺牲,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但陈祭不行。
局长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一个人的巴掌就这么大,能抓住的鸡蛋是有限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所以,我想给他寻一条生路。”
“肃成闻……”
“局长,人类与鲛人的二次谈判尚未进行,结果未定。”
“如果结果还是一样呢?你又要怎么做?”
“那我陪他一起去海洋深处。”
“肃成闻!”
“我不想他一个人走太长的路,会很孤独,他会难过。”
“……”局长看着肃成闻闪烁的眸光,眼底也逐渐复杂了起来。或许从一开始将陈祭给肃成闻照顾就是错的,肃成闻并不是一位合格的指挥官。
局长还未来得及往下说,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局长!”
局长端起陶瓷杯,喝了口水,“进。”
指挥官:“陈助他……他要把荣林给杀了!”
“噗”局长一口水喷了出来,拔高音量,“你说什么?!”
“陈助他……硬闯暗室,用尾巴把荣林的胸膛都给剖开了!看起来凶得很,我们不敢拦啊!”
“肃成闻!”局长额上的青筋直跳。
“诶诶诶……局长,我去看看就成,您坐着,好好坐着。”肃成闻立马推搡着下属离开了办公室,还不忘把门带上。
走远后,肃成闻侧眸看向下属,“你们拦了吗?”
下属急着解释:“拦了,陈助说让他进去就不杀我们,他一尾巴就把门劈开了,我们哪还敢再拦!”
肃成闻:“他有这么凶?”
下属猛点头。
有这么凶,比这还凶,还残忍!
肃成闻对此持有怀疑态度,陈祭没这么凶。
这话多少是添油加醋了。
肃成闻赶到现场的时候,陈祭远远地就闻到了他的味道,往后退了三步,与荣林保持着距离,手揪着自己的小侧鳍。
肃成闻探了个头往里看,看见倒在地上的荣林,以及在旁边急救的医护人员,还有靠墙站的笔挺的罪魁祸首——陈祭。
肃成闻走近陈祭,“陈祭……”
话音未落,陈祭偏开头,“heng!”
肃成闻:“你哼什么?我还没开始训你呢就哼了?”
陈祭怒视着肃成闻,“你凶!”
肃成闻:“????”
肃成闻一脸无辜,“我哪凶你了?”
陈祭背对着肃成闻,不理人,肃成闻一碰他就双手抱胸,摆着尾巴离开。
肃成闻追了两步,“我没凶你,我哪凶你了?”
陈祭不理人。
肃成闻正要离开,下属拦住了他,“肃指挥官,荣林的血暂时止住了,但这个情况要送医院输血补液。”
肃成闻被拦住了去路,勉强的往回看了荣林一眼,“行。”
肃成闻跟着救护车去了趟医院。
在荣林醒来后,肃成闻目光凌厉地盯着荣林,荣林见身侧无人,眉头紧拧着,面色一片煞白,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