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带血的舌尖舔过唇,十五抬眸看着花烬离,眼中尽是裹着锋芒的欲色,“你有反应了。”
花烬离羞恼欲死。
两人好几天没有触碰对方,有反应不正常么?
眼看着十五疯了一般不顾他的想法。
花烬离只觉得陌生。
太陌生了,这不是那个傲慢不爱搭理人但对他却会小心翼翼怕他疼的人。
“滚开,我说滚开!”
这边的动静连祈望他们都听到了。
他脸上染上绯红,一把将车帘关上,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要脸。”
这两人光天化日地做什么呢?
祈望忍不住捂脸。
这可不是他教的!
傅珩之爱死了祈望这副模样。
他一把将人扯进自己怀里,“他们都不要脸了,那我们也别要了。”
“你闭嘴!”
“哈哈哈哈.........”
另一边花烬离跟十五还在僵持。
一个拼死推开,一个死抓着不放。
“不能去找别人,就等着我回来,只要你答应,我就放开。”
“滚!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唔唔唔........”
刚才唇瓣就已经被这狗崽子咬破,还来?
之后就是这样重复,只要十五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使劲折磨花烬离。
花烬离抵抗到脱力,最后不得不妥协,“好,好,好!我答应,答应行了吧,把我放下来!”
十五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布满阴霾的脸上如晴空初现,“真的?”
“嗯。”花烬离一脸不耐烦。
“真的?”
“滚!”
“真的么?”
“你烦不烦!”
“我好爱你。”
花烬离突然愣住。
突然的,突然的说什么?
“一听你要说找别人我就想杀人。
我真的会杀人,所以别找别人。”
花烬离脸上羞红,小声‘嗯’一声,那不过是气话罢了。
他花烬离难道就那么随便?
“等着我回来娶你。”
花烬离眼睛猛地睁大,什么?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很想再问一遍,但十五明显没有再说一遍的打算。
他在花烬离唇上落下一吻,这次的吻格外温柔。
他依诺将人放了下来,花烬离却一副神游天外模样。
这小子刚才说了什么啊?
十五牵着人回来时,脸上的笑灿烂得吓人。
“看来是和好了。”祈望偷偷瞥了一眼,终于放下心来。
傅珩之不高兴了。
“怎么老看别人,看我。”
只看我就好了。
离分别的日子没几天,傅珩之这几天是一刻也不会跟媳妇分开。
刚开始觉得他俩吵架能在媳妇脸上看到生动表情开心,但媳妇一直看他就不高兴了。
祈望不懂这男人突然发什么疯,但却没拒绝他的吻。
“手拿出来!”
“不要。”
“这是在外面!”
“在马车里,比那两个要脸。”
“光天化日!”
“嗯,让老天见证我爱你。”
“啊啊啊,闭嘴!”
“哈哈哈哈........”
第153章 都是疯子怪物!
过了坦巴就是边境线,祈望生出了一起去的想法。
但傅珩之坚决不允。
“我就在疏勒城里待着,等你回来。”祈望还想争取。
“不行,边境民风彪悍,治安也乱,西凉的人会混进来。
真打起来,我顾及不到这边,就按照路线巡查,然后返京等我凯旋,听话。”
祈望越是到这种时候越是焦虑,他一刻也不想跟小皇叔分开。
其实傅珩之也一样,但西凉和北朔虎视眈眈,这一仗必须要打,而且必须打得他们再也不敢冒头!
傅珩之将人搂在怀里厮磨,“我会尽快回去,要是你在疏勒,我会总想着,也没法安心。”
祈望最终妥协,“嗯,平平安安地回来。”
“好。”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牧童赶着老牛在吃草。
瞥见这边一大群人,连忙将老牛牵得远了些。
一看就不是能招惹得起的人。
傅珩之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盔甲气势逼人,身边是同样一身盔甲的十五。
两人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而后策马扬鞭,马蹄踏过浅草,留下斑驳的泥泞,只余下越来越远的背影。
祈望跟花烬离在原地驻足很久,衣尾都快被雨水打湿。
萧羽璋不由得叹气,“走吧。”
雨越下越密了,等找个地方躲雨才行。
只让萧羽璋不解的是,为什么给子安撑伞的是一个伙夫?
牧童没想到贵人会主动跟他搭话。
“避雨的地方么?前面就是我们村子,贵人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家。
我家就只有我跟阿婆两个人。”
“那你其他家人呢?”萧羽璋问。
“娘早逝,爹和二叔应召入伍,二婶嫌家贫,已经改嫁.........”
萧羽璋有些抱歉问这个问题了,他笑道,“那就烦请小哥带路,多谢。”
牧童听闻贵人们真要到他家,眼睛立马亮起,“诶,还请贵人们随我来。”
村里的路不是很好走,就那么一会儿,鞋底就积了厚厚一层泥,越走越累。
终于走到一个农家小院前,牧童连忙进去将门打开。
然后就朝屋里喊,“阿婆,有贵人来了。”
年迈的老妇听到声音从里间出来,有一搭没一搭跟牧童说着话。
看起来应是耳朵不大好,得说得很大声。
终于听懂孙子的话,她连忙招呼,“堂屋坐,堂屋坐,我这就去给几位贵人烧水。”
祈望几人道谢后入了屋。
逼仄狭小的堂屋一眼看得到头,一行人挤进来后就塞得满满当当。
祈望因小皇叔离开还很惆怅,他挤出一抹笑,“让阿婆别忙活了,等雨小点我们就走。”
牧童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实在是长得太过好看了些,好看得晃眼。
他吞吞吐吐地说道,“不打紧。”
家里有贵客来,自然要喝杯热水的。
祈望开始跟他语话家常,“适才听闻,你爹和二叔都入伍了?”
牧童小幅度点了下头,“嗯,前边不是要打仗了嘛。”
想起打仗,他似是有些义愤填膺,“西凉那群狗崽子动不动就窜进来烧杀抢掠,要我说早就该打了!”
他只恨自己年岁小,没有入伍资格。
似是想到什么,他脸上露出崇拜神色,“听说这次可是昱王殿下领兵呢!昱王殿下你们知道么?咱们大乾的第一战神!还是一位王爷,非常非常神气的!”
祈望笑着点头,“嗯,听说过。”这次笑容轻松了很多。
牧童提起昱王就滔滔不绝,各种各样的传说,甚至在战场上的细节都说得神乎其神,好似亲眼看过一般。
“所以听闻这次征兵,我爹和二叔二话不说就去了。”
牧童脸上挂着笑,眼尾却是红的。
“要是能活着就好了。”牧童喃喃道。
“会的,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祈望也低声祈祷。
.........
大乾与西凉一战几乎是碾压。
骁勇野蛮的西凉大军在将士人数上比不过大乾,策略上比不过大乾,装备粮草上也比不过,再加上这边有从无败绩的傅珩之,败局早已注定。
只另一个人的名号开始兴起。
十五。
西凉大营内。
“就姓十,有人姓十?怎么会有那么怪的名字?就跟路边随便捡来的野狗一样。
大乾不是自诩诗赋绝尘么?怎的他爹娘起名字还不如俺!”
副将有些汗颜地挠挠下巴,将军总是很容易纠结些不重要的事。
但他也不得不附和,“是,就叫十五。这人此前从未听说,听说还是第一次上战场。”
舒兰赫闻言大掌拍向桌子,“什么?第一次上战场就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副将也不由得感叹,上天真是眷顾大乾,有一个昱王不够,竟然又来了一个怪物。
那个怪物仿佛就是为战场而生,手上利剑出鞘必封喉,还越杀越兴奋.......
一想到他在战场上的疯狂眼神,副将就忍不住打寒颤。
舒兰赫焦躁地在营帐里走来走去,“大元跟北朔的援兵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
援兵再不来,傅珩之那厮就要打进他们王都了,简直是嚣张至极,居然压着人往死里打!
越想越气,“傅珩之那狗日的,这次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些?
我们不就是他们跟大元打的时候稍微多看了两眼么?都没下手!
这都没下手他就来寻仇,还打得那么狠,就好像我们惹到他了一样,简直是个疯子,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