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林飞眼泪湿润,“保重身体。”
平阳郡君再次行礼,“林表哥保重。”
林飞看着平阳郡君转身走向马车,几位朗君叽叽喳喳,话题都围绕着平阳郡君。
最后,马车载着欢声笑语驶向远方。
林飞挥袖擦拭眼泪,心中欣慰至极,又有些许落寞。
突然,督察司的人骑马过来通报,“林大人,御剑山庄的澹台少侠,前来督察司拜访。”
林飞瞬间转悲为喜,立刻翻身上马催促,“快回督查司,别让人跑了!”
第138章 :帝王策·鸳鸯双夜
林飞打马回转督察司。
刚到督察司门口,就迫不及待翻身下马,把缰绳甩给守卫,提起袍角窜上台阶。
“人呢?御剑山庄的人呢?”
林飞一边问,一边往里面走。
“林大人回来了?”
老管家回老家探亲刚回来,听说御剑山庄来人,连衣服都没换,连口水都没喝,急匆匆就来请林飞过去,“人在后院候着呢!”
客院,师兄妹迟迟等不到林飞,索性拿剑在院子里比划剑招解闷。
老管家得知林飞与平阳郡君和离,伤心的劲头还没过去,就得知御剑山庄的周琳琳来了,老管家将两件事看成一件事,难怪林飞要和离,原来是因为周琳琳要嫁进来,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周姑娘,您来得太好了!”
“老管家?”
老管家冲过去,握住周琳琳的小手,感动地擦拭眼泪。周琳琳收起剑招一头雾水,但还是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以示安抚。
“澹台少侠,我好想你!”
“……?”
林飞冲过去,一把将澹台枫信的腰紧紧圈在怀里,开心地直跺脚,想将澹台枫信抱起来转圈圈。可惜澹台枫信下盘很稳一动不动,表情略微有些嫌弃,身体不自觉往后仰,一副有求于人,身不由己的样子。
旁边的老管家这才反应过来,震惊地望向林飞与澹台枫信,心想完了,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老管家本以为林飞是为了周琳琳,才和平阳郡君和离,没想到是为了周琳琳的师兄才……老管家瞬间跟天塌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周琳琳抽回手,看向澹台枫信,“大师兄,咱们好不容易来京都一趟,我想出去逛逛。”
澹台枫信推开林飞,看向周琳琳,点点头,“去吧,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林飞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吩咐老管家,“派几个人跟着周姑娘付账跑腿,看上什么就买什么!”
周琳琳开心答应下来,“谢谢林大人,谢谢大师兄,那我先走啦。”
林飞朝她挥挥手,立刻拉着澹台枫信进屋,“小丫头片子快走吧,别耽搁本大人与澹台少侠商量要事。”
老管家恭敬行礼,带着人陪同周琳琳出府闲逛。
林飞揽着澹台枫信回屋,让其他人出去,亲自关上门,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拉着澹台枫信分别坐在太师椅中,连忙问他的来意。
“你怎么来了?为的什么事?难不成是因为我才特意来的?”
“林大人说笑了……”
澹台枫信左手将茶杯的盖子掀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这才开口解释原因,“武林盟主秦夫人战死沙场,现在武林各大事务,都暂时由问剑山庄的庄主负责。问剑山庄处理完秦夫人葬礼,便打算重新举行武林大会,也好选出新的武林盟主。”
林飞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原来是因为这事……”
林飞突然想起李四,要对帮助楚国抗击鞑靼的江湖侠士论功行赏。今天正好放旨,赶明儿他就去国库拿东西,通过督察司驿站,给各大江湖门派送过去。
林飞安慰澹台枫信,“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举行武林大会的银子我全包了。明天我就进宫,将新帝的旨意带回来,给各大门派送去。”
澹台枫信点点头,“多谢林大人。”
虽说论功行赏,可大部分江湖侠士无意为官,只想回门派驻守,继续钻研武学秘籍。
林飞常年和江湖门派打交道,自然是知道这点,李四也打算让林飞负责此事。
澹台枫信说完正事,就要起身告辞,“多有打扰,澹台枫信还要拜访故友,还请林飞大人收留小师妹,过几天我再回来接人。”
林飞急忙起身走过去,将澹台枫信推回太师椅中,“别呀,怎么好端端的就要走?你先在督察司住着,明天再去拜访故友也可以!”
澹台枫信有些犹豫,“这……”
林飞立刻吩咐门外的侍女,“来人,快去准备好酒好菜,本大人要热情款待澹台少侠!”
侍女们连忙下去准备,“遵命。”
林飞晚上设宴款待两位贵客。
周琳琳出去玩累了,回到督察司吃完饭,就带着两个小侍女回客院休息。
正屋内,只有林飞和澹台枫信两人把酒言欢,月上中天乌云密布,两人都有些许醉意。
林飞连喝好几壶酒,醉得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见坐在对面花窗下的澹台枫信轻声说话。
澹台枫信看着花园里的假山旁,种满大大小小的不同品种的枫树,眼神突然变得难以捉摸。
澹台枫信与以往不同,他不像是个有心事的人,今晚却格外多愁善感,林飞还以为是他想多了,喝了几壶酒就做起美梦来。
林飞想到此处,眼睛直愣愣盯着澹台枫信,捧起酒壶仰头喝空,“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林飞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嘴巴自己一张一合,话头就拋了出去。
“林飞大人喜欢我吗?”
“……啊?”
澹台枫信的眼睛,一直在看外面的枫树,突然问了这句话,林飞没反应过来,喝进肚子里的酒,好像变成脑子里的浆糊。
此时此刻,林飞心里眼里都是澹台枫信,也不管他说了什么,就只是一直看,怎么也看不够。
突然,澹台枫信转身看向林飞,“林大人什么都不缺,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林飞脑子发涨,哪里还能想“为什么”,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提起酒壶就往嘴里灌,却发现倒不出一滴酒来,他有些疑惑,拿起倒口的酒壶使劲晃了晃,眼神一直落在澹台枫信身上,舍不得移开。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炽热,又或许是因为烈酒的原故,又或许是今晚的星星月亮都躲起来……总之,他已经想不起任何事。
窗外突然刮起大风,几片如火似的枫叶被大风吹进屋子,林飞抬手去接,手心发痒发烫,烛火摇曳间,地面两个男人的影子逐渐重合。
罗汉床,矮桌上的物件,噼里啪啦扫落碎了满地。
“唔……呜呜……”
水渍声和哭声搅和在一起,听不清嘴里的呜咽,胸口的心跳和窗外的雷鸣起起伏伏。
窗外,大风刮起大雨飘向屋内,里面的人,身上穿的衣服立刻湿了大片。
林飞手臂撑着床头,仰头呼吸急促,雨水打在脸上,他这才清醒几分。屋内烛火已然熄灭,只有远处角落里的灯笼还在亮着,可微弱的光芒照不过来。
习武之人,耳清目明,借着些许微弱的光,也能看清对面的人。
澹台枫信脱去上衣,右臂连接肩膀的位置,有一道刺眼的伤疤。习武之人身材当然很好,甚至可以说非常性感,林飞突然发现澹台枫信也在看他。
澹台枫信将落在颈窝的头发,用左手撩到后脑,眼睛里的闪烁着微弱的橘光,可能是因为远处的烛光,灯罩的图案正好是橘红色的枫树,也可能是因为他的瞳色本来就像焦黄的琥珀。
他好像真的有些急?
呵呵~
毕竟是年轻人,恐怕是第一次吧。
林飞笑容慢慢放大,支撑身体的双臂放松,身体完全平躺下去,半颗头伸出床处,仰起漂亮的前颈,鼓起的喉结微微颤动。
澹台枫信的体温很高,林飞慢慢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林飞发现自己被澹台枫信抱在怀里,怕掉下去摔到屁股,林飞双臂立刻环上澹台枫信的脖子,动作十分配合,甚至有些催促。
澹台枫信右臂搂起林飞膝盖后面的腿窝,将他整个人抱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里屋的内间,那里有一张奢华的雕花黑檀木架子床。
半透明的紫色沙缦,里面的情形忽隐忽现。
林飞后脑勺枕着柔软的枕头,伸手攀上澹台枫信结实的后背,痛到深处留下爪痕。
澹台枫信不哄也不停,只管横冲直撞,林飞痛得死去活来,却舍不得放手。
一边哭喊,一边咒骂,骂完澹台枫信,也骂自己。
最后,嗓子都喊哑了。
他心想,这回总该结束了吧?可他还没高兴一会儿,澹台枫信又俯身吻上来。
“愣头青,快住手!”
“再来一次,求求你。”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这次结束不准再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