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好白……
  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去抚摸,并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去蹂躏敏感的部位。
  容玉珩惊恐道:“贺探,你……昨晚……是你?”
  以前没见过贺探对男人感兴趣,今天一看到他的身体就这种反应,难不成昨晚那个人是贺探?
  贺探眸中酝酿着不明的情绪,而后挑眉:“你不记得了?”
  听他这么说,容玉珩便以为他是默认了,气得浑身发抖:“你要是喜欢男生,学院里大把的爱慕你的人供你挑选,你为什么非要强迫我?”
  “玩.弄那些爱慕我的人有什么意思?”贺探靠近一步,与他仅有一线之隔,“宝贝,像你这种不爱我的,恨不得杀了我的类型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容玉珩闭了闭眼,妥协道:“嗯,是很有意思。既然已经做过了,就放过我吧,你的新鲜感应该也过去了。”
  “不行,我还没有腻,辛苦宝贝再陪我玩一段时间了。”
  他亲上容玉珩的唇,在深入前,补充了一句:“放心,我是个喜新厌旧的人,等新鲜感一过,我就放了你,还会给你补偿,不会让你白陪我。”
  作者有话说:
  今天码字的时候,突然感觉哪里怪怪的,往前一翻才发现……薄衍的名字打成了裴衍
  已经改回来了,薄衍我对不起你
  还有就是这个世界有人看吗……感觉没人评论了,好凉
  第84章 贵族学院的阴郁跟班4
  死寂的氛围持续了十几分钟, 容玉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好”这个字的。
  他想,他和他父亲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以前他认为父亲通过出卖身体入赘豪门成为凤凰男很不齿,现如今他也愿意靠出卖身体来获得安稳的日子, 他和他父亲有什么区别?
  贺探的手握住他的腰, 在腰间摩挲出大片的红痕。容玉珩垂着眼睫, 不去看,也不去反抗, 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只要过去了就好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和那晚醉酒后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不同, 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与变化。
  贺探性格暴躁, 容玉珩以为他在这方面也会粗暴,不过可能是对方可怜他昨晚才做过,今晚做足了准备才开始, 过程中也一直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只在后面失控了。
  容玉珩身体素质一般, 经过两晚的折腾,还是病倒了。
  烧得视线模糊的容玉珩趴在贺探宽厚温热的后背上,像父亲对待自己那样,揪起他的头发, 断断续续骂道:“废物……蠢货……垃圾, 没人要的小杂种。”
  “骂谁呢?”贺探本想把他放下来教训一顿,偏头时瞥见容玉珩绯红的侧脸, 放弃了。
  他和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伊顿森学院的医务室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 贺探将容玉珩放在床上, 手机铃声响了, 他看了一眼给容玉珩看病的校医,走出去接电话。
  他刚走, 校医放在病人额头上的手就缓缓下移到了唇上。
  “真漂亮。”校医眉宇间覆上一层病态的迷恋。上一次容玉珩受伤过来,他就看上了这个学生,可惜那几个人看得太严了,他没有机会。后来他登上学院论坛,有关容玉珩的帖子他都翻了个遍,对容玉珩的痴迷程度也加深了。
  校医摘下手套,解开他的上衣,看着上面斑驳的痕迹,眸底含着兴奋:“好美……难怪会生病,他们对你是不是不好?宝宝要不要试试我?我会很温柔,会让宝宝很舒服的。”
  校医往下检查,眼睛都从容玉珩身上移不开了。
  “好看吗?”
  耳边多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校医心道不好,不等他回头解释,一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贺探掐住校医的脖子,狠狠按在桌上,咬牙切齿道:“你当我是空气,当着我的面就敢觊觎我的人,不想在维尔诺混了?”
  校医发出“嗬嗬”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贺探的余光关注着容玉珩,见他难受地哼了一声,便松开校医,抱着容玉珩赶去医院。
  闻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容玉珩厌烦地推开压着他胳膊补觉的贺探。
  贺探被他一推,也醒了,似抱怨般:“我送你来医院,守了你一晚上,连个胳膊都不愿意让我枕,未免有点过分了吧?”
  生病中的容玉珩脾气不好,对他没个好脸色,只冷冷道:“我为什么会生病,你忘了?”
  一个罪魁祸首还有脸向受害者抱怨,太可笑了。
  他以为贺探会发脾气,毕竟贺探的脾气有多差,他是清楚的。但贺探没有,只站起来问他:“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他一个大少爷,想吃什么打个电话就有人送上来,哪犯得着亲自去买。容玉珩见贺探眉头紧皱,瞬间明白这人不过是想借买东西的由头出去发泄情绪,也没拆穿,淡淡应了声:“都行。”
  贺探走了,容玉珩放空大脑,突然想到昨晚好像有人摸他的身体,还对他说了一些话,具体说了什么他想不起来,是烧到出现幻觉了?还是贺探碰他了?
  想了一会,实在记不起来,容玉珩将这事抛之脑后。
  贺探带着早餐回来,容玉珩没胃口,只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没浪费,贺探直接拿起他咬了一半的三明治吃下去,又喝光了他只喝过一口的咖啡。
  容玉珩戳了戳他的胳膊:“我想回学院。”
  已经错过一节课了,他不想再错过第二节。
  “不行,你的身体没有好全,再住一天,明天我带你回去。”
  容玉珩气得缩进被窝,不再和贺探说话。
  他幼稚的举动让贺探觉得新奇,就隔着被子戳他的脑袋、后背,以及腿。
  容玉珩掀开被子,眼睛红了:“我都生病了,你的脑子里还想着那种事?”
  知道容玉珩误会了,贺探想解释,容玉珩却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大喊:“我恨死你了,滚!”
  贺探再能忍,性格也改变不了。望着容玉珩苍白的脸,他抬脚走出病房,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和容玉珩吵架。他不想吵架,至于原因……大概是不想跟病人计较吧。
  贺探坐在医院走廊,迟疑地拨通了莱温的电话。
  “你要是有时间,能来医院帮我照顾一下他吗?”
  莱温没问什么,挂了电话就赶过来。
  看着莱温进入病房久久没有出来,贺探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个伪善的家伙有那么好吗?为什么他们没有吵起来?
  与贺探想象中的和谐有爱的场景不同,莱温来后,容玉珩的心情更是跌落到谷底,闷在被子里,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不回答。
  久而久之,莱温看出了他不想和自己说话,就沉默下来。
  中午,莱温叫人送了丰盛的午餐进来,摆放在桌上,扶着容玉珩站起来。在扫见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红痕时,眸色暗沉。
  他坐在了容玉珩对面,闲聊道:“你的生日礼物忘记拿了,我帮你收了起来,等你病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容玉珩冷淡地应了一声。
  今天一天贺探没有再来过,容玉珩也没有问过他。
  次日他坐上莱温的车回到学院,莱温送他到宿舍门口就走了,容玉珩打开门,刚进去就被人捂着眼睛压在床上。
  “和他在一起就那么开心吗?连个电话都不舍得打给我。”贺探泄愤似的啃咬着他的耳垂。
  容玉珩抬起手想阻止他,却不小心拍上了他的脸。
  “啪”的一声,两个人都懵了。
  容玉珩呼吸一滞,颤抖着手说:“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脑子也清醒了,根本不敢再像生病那样对待贺探。虽然很爽,但是他不能为了一时的爽快就不顾未来在学院的处境。
  容玉珩瑟瑟发抖地仰头,带着讨好的意味亲了亲贺探微红的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轻柔的吻落在脸上,像羽毛,勾得贺探心痒难耐。
  他抓住容玉珩的手,在自己的另外半张脸上拍了下,然后凑到容玉珩面前,说:“亲。”
  容玉珩茫然地亲上去,有些不理解贺探的意思。
  贺探又抓着他的手拍在胸膛上,非常主动地脱掉上衣。
  这次不用他再说话,容玉珩就懂了,对着他的胸膛亲了一下。
  贺探还不罢休,又拍了下面。
  容玉珩揽住他脱裤子的手,转移话题:“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
  贺探勾起唇角:“亲一下,就让你休息。”
  容玉珩拗不过他,闭眼亲了上去。
  “作为奖励,我也亲亲宝宝这里。”这个称呼是贺探从校医口中学来的,从前他嫌“宝宝”恶心,现在恨不得天天趴在容玉珩身上喊。
  “宝宝好可爱,身上哪哪都香,宝宝……宝宝,好喜欢宝宝,想亲死宝宝。宝宝怎么在发抖?不舒服吗?没事,很快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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