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容玉珩只想说两个字,变态!
  他都不知道是该继续咬还是松口,最后,容玉珩选择用力地咬着他的手。
  逅北会说郦国话的人很少,能说得这么流畅的更是少得很……容玉珩所见过的能把郦国话说得这么熟练的,只有军师相衍。
  上次见面他就觉得这人不怀好意,如今对这人的猜忌更是达到了巅峰。
  他要咬得深一些,最好深到没办法遮掩,好让他日后看见这人,一眼便能认出。
  容玉珩这样想着,不管男人说什么,都硬是没有松口。
  血腥味一点都不好,容玉珩吐不出来,不知道自己咽下去了多少。
  直到他嘴巴发酸,终于松开了男人的手。
  男人亲上来,借着他张开嘴,侵入最深处,纠缠着他柔软的舌头。
  时间好似放慢了,变得漫长且没有尽头。
  容玉珩一开始还有反抗的力气,到后面,他已经瘫在男人怀里,任由对方索取了。
  等到男人满足,他才解脱。
  男人亲了亲他的眼睛:“谢谢阿玉的赏赐,我们下次再见。”
  第49章 落魄少爷19
  夜晚, 乐正佑瞥见容玉珩微红的嘴唇,“阿玉,你的嘴……”
  容玉珩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转移话题:“没事, 你今天去哪找话本了?”
  乐正佑没细想, 说道:“本是去了菱家,但军师也在, 我就去军师那里借了。”
  乐正佑将话本放在桌上,推向容玉珩:“这是军师的, 看完要还回去。”
  容玉珩的心思不在话本上:“你说你去找军师了?找完军师就回来了吗?”
  “嗯, 怎么了?”
  容玉珩皱了皱眉。
  他原先怀疑蒙住他眼睛的男人是军师,如今看来,恐怕另有其人。乐正佑总不可能帮着别人骗他。
  乐正佑见他皱眉, 察觉出不对,又问了句:“阿玉, 发生什么了?”
  容玉珩摇头:“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快吃饭吧。”
  他吃饭的时候频频走神,一直在思索来人是谁。
  容玉珩想不到,便问乐正佑:“逅北会说郦国话, 且比较熟练的都有谁?”乐正佑是逅北的大将军, 应该会知道。
  乐正佑报出几个人名,其中就包括军师的名字。
  容玉珩默默记在心里, 打算多观察一下, 说不定那人他不认识, 对方却认识他。
  像这种隐藏在暗处的变态, 容玉珩听说过。
  容玉珩以为那个变态还会再来,不过等了半个月, 也没有等到变态过来,便觉得变态可能又盯上别人了。
  他逐渐放下警惕,话本也看完了三本。
  这些话本还要归还,容玉珩看的时候很小心,没有把水之类的东西弄在上面。
  每看完一本话本,他都会认真地保存起来,想着等全部看完后一并还回去。
  十二月,逅北又下起了大雪。
  接连不断的几场大雪将地面完全遮盖,天也冷得刺骨,容玉珩索性不再出门,日日待在屋里。
  今日乐正佑要去见逅北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容玉珩没有锁门。
  “咚咚咚——”
  容玉珩正沉浸在话本的精彩情节里,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他以为是乐正佑回来了,便放下话本,走向门口准备开门。
  只是走到门口的一瞬间,容玉珩记起了一个细节。
  乐正佑进门前一般都会先喊他一声,今天却没有喊他……
  一股凉意从脚底猛地钻入,眨眼间就爬满四肢百骸,容玉珩立刻想去锁门,然而为时已晚,门已经开了。
  容玉珩惊恐地后退着,仰头看清了来人。
  这人他见过,是曾经说心悦他的斛律拙。
  纵使是认识的人,容玉珩也没有放松下来,谨慎地躲在桌子后面,“你是来找乐正佑的吗?”
  斛律拙脸上没有情绪,平淡地说:“不是,是来,找你。”
  容玉珩的手握住桌上的水壶,嗓音发沉:“找我做什么?”
  “找你,草你。”
  这个词是斛律拙从话本里学来的,并且专门琢磨了一下用郦国话该怎么说。
  容玉珩不再犹豫,抓着水壶往他头上扔。
  斛律拙常年训练,在他眼中,容玉珩的动作如同放慢了。他轻而易举地避开水壶,并在容玉珩想去抓别的东西时,扣住了他的双手举在头顶,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你放开我!”容玉珩瞪着他,眉眼间满是怒意。
  斛律拙迷恋地盯着他额间的朱砂痣,心似乎都要从他的胸膛里跳出来。
  他一时激动,手上力道没收住,弄得容玉珩轻轻抽泣。
  听到这细微的声音,斛律拙放轻了力道,双腿夹住容玉珩,不让他再乱动。
  他学了半个月的郦国话,只是郦国话太难了,他学不会,便用逅北话说:“阿玉,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想你与乐正佑成婚,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他把容玉珩按在床榻上,伸手解开了对方腰间的腰带,绑住身下之人的双手,“阿玉,不要怪我,等你体会到了我的好,你就会爱上我了。”
  斛律拙知道乐正佑今日去见逅北王的目的,他是去求婚,求逅北王为他和容玉珩赐婚。
  逅北王亲口赐的婚与他们自愿成婚不同,是无法和离的。
  他没办法了,原本他是想学好了郦国话再慢慢追求的。现在他等不了了,必须在逅北王的赐婚下来前得到容玉珩,这样和容玉珩成婚的人就会是他了。
  斛律拙想到此处,一只手伸入容玉珩的衣领,触摸着柔软细腻的肌肤。
  他闭上眼睛,近乎虔诚地去亲吻容玉珩。
  容玉珩的双手被捆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在斛律拙亲下来时,咬上他的唇。
  容玉珩怕他,咬的力度不算重,却还是咬出了血。
  感受到唇上的痛意,斛律拙干脆捏住容玉珩的下巴,生涩地亲吻起来。
  他来之前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这种事他学过。
  可能是天赋异禀,斛律拙很快便如鱼得水,吻得容玉珩四肢发软,双目蒙上一层水汽。
  见差不多了,斛律拙便想做更深入的事。
  就在这时,一颗石子砸在斛律拙的头顶。他抬头,对上窗口乐正厉那双写满憎恨的眼睛。
  “大家快来看啊,斛律拙在强迫别人和他做那种事,真是不要脸!”
  乐正厉的嗓门很大,斛律拙连阻止都来不及,狼狈地穿上衣服,想去关好窗户。
  他刚走到窗前,就见斛律菱“哐当”一声摔碎手里的碗,挽起袖子,怒气冲冲地朝屋内走来。
  “草你大爷的斛律拙,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斛律菱受乐正佑所托,来给容玉珩送午饭,却未曾料到正好撞见斛律拙对容玉珩做这种事。
  她一脚踹开门,挥起拳头砸向斛律拙。
  斛律拙反应也快,飞速避开,阴狠的目光落在斛律菱身后的乐正厉身上:“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说强迫?”
  容玉珩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却能看出斛律拙的有恃无恐,于是举起手大喊:“救命,斛律拙是变态!他绑我!”
  斛律菱看见容玉珩手上的腰带,再次挥拳打向斛律拙:“斛律拙,你可真给我们逅北丢脸!去死吧。”
  斛律拙也不是个脾气好的人,被斛律菱彻底激怒后,和她打了起来。
  乐正厉绕过他们,跑到床边,解开了容玉珩手腕上的腰带,安慰道:“哥哥,别怕,我让启,去喊佑哥了。”
  今天早上,乐正厉和斛律启结伴前往学堂的路上,正好看到行迹诡异的斛律拙。乐正厉直觉他有问题,便和斛律启商量了一下,两人选择逃学跟踪斛律拙。
  没想到斛律拙果真对容玉珩图谋不轨,乐正厉便让斛律启去喊乐正佑,自己则在房外守着,要是斛律拙要做过分的事,他就立马喊人。
  恰好斛律菱过来,乐正厉见有了靠山,便大着胆子往斛律拙头上丢了颗石子。
  容玉珩整理好衣服,望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忧心斛律菱会受伤。
  乐正厉将他的担忧看在眼里,开口道:“哥哥,菱姐她很……”
  乐正厉想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顿住了。
  容玉珩柔声问:“你是不是想说,菱姐很强、很厉害?”
  乐正厉忙不迭点点头:“菱姐是,将军!”
  在他说这句话时,乐正佑也回来了。他二话不说和斛律菱一同对付斛律拙,数息便将斛律拙打倒在地上,满身伤。
  乐正佑慌忙走到容玉珩跟前,愧疚道:“阿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容玉珩看他急得眼睛都红了,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不怪你,都是斛律拙的错。”
  走到门口的逅北王听见这道声音,可以理解斛律拙为什么会铤而走险做这种事情了。
  他冷漠地扫了斛律拙一眼,身后的侍卫当即上前,用绳子捆住斛律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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