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听见解熵的话,他的唇颤抖着动了动,最终也只是哽咽着用指甲抓紧了解熵的肩膀,“坏……坏蛋。”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提起贺沉?
“我是坏蛋。”解熵舔过水萦的耳垂,眼底的红却带着愉悦的色彩,“宝宝,你骂我我好高兴,你为什么不骂别人只骂我?因为宝宝太爱我了,对不对?”
水萦想要摇头,又被扶着腰,颠得从喉咙里呜咽了一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解熵呢喃着,他禁锢着水萦的腰,低低笑出来,“我就知道……宝宝最爱的永远都是我。”
水萦的眼泪滚落下来,滴在了解熵的胸膛,男人怜惜地舔舐过水萦的眼睫,“宝宝,哭得好漂亮啊……宝宝。”
水萦很想骂解熵两句,可是那些字太多了,说出口也毫无震慑力,最终他也只是勉强从唇里吐出一个字。
“慢……”
他想说的是慢点。
***
“不……不要摸。”
解熵似乎真的很疑惑,“为什么不可以呢?宝宝不喜欢吗?”
水萦手指都在颤抖,这个解熵说话倒是和贺沉如出一辙,真是……
他没太多力气地低喃着,“……坏蛋。”
“宝宝又骂我。”解熵愉悦地眯起眼来,他轻咬着水萦的耳垂,“宝宝,你骂人的词汇
太少,我教你好不好?”
水萦气都顺不直了,他从小到大连脏话都没说过,解熵还说教他骂人,真是……真是个坏蛋!
“宝宝,我是你的小狗。”
解熵的手指往上,轻抚着那颗艳红的小痣,“所以你可以骂我狗东西、禽兽、变态、混蛋……好喜欢宝宝这样叫我。”
水萦脑子发懵,解熵还真的教他骂?这男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哪个正常人会喜欢被别人骂啊?
“宝宝,你看,你的肚子里……”
水萦睫毛抖了抖,他当然看不见,“……阿一。”
“是小狗的呢。”
解熵似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与水萦融合,他在水萦耳边低语,“宝宝,你感受到了吗?你仔细感受一下,宝宝……”
水萦羞耻得身体都在轻颤着,可解熵的话却让他不自觉地去感受自己的小腹。
甚至不需要刻意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宝宝感受到了对不对?”解熵兴奋得浑身发抖,“我就知道宝宝能感受到的,毕竟宝宝这么爱我,宝宝……主人。”
这个混蛋……
水萦很不想听解熵说这些秽语,但主人两个字冒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
解熵感受着水萦的变化,低头,“原来宝宝喜欢听这样的话……主人,小狗会顺着主人的心意来的。”
“闭……闭嘴!”水萦终于控制不住地颤声制止着,“不准这样说。”
解熵吻过水萦的耳垂,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他低笑着,“主人,让小狗给予你更多吧。”
第29章 末世里的失明人妻
“小妈咪,你是最好的妈妈”(二合一)
水萦趴在床上, 浑身都酸软得厉害,大半夜没睡,一早他就被窗外的警报声被吵醒, 眼皮都有些睁不开。
不过能不能睁开眼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反正他也看不见。
解熵离开的时候还打算让凌叁来给水萦看看, 水萦丢不起脸,很是迅速的拒绝了。
【宿主, 居然把你弄得浑身都是青紫之色。】系统语气颇为低沉, 带着不满,【解熵简直就是狗。】
水萦眼皮一颤, 【你为什么又用了贺沉的声音?】
这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好像他出轨被抓住了一样, 明明他根本不是……
系统说,【不好意思, 忘记调声音了,我马上换回来。】
水萦:“……”不要出这种纰漏。
“小水。”门外响起凌叁的声音,“我能进来吗?”
“门没锁。”水萦慢吞吞地坐起来,“我已经起床了。”
凌叁推门进来, 在房间里左右打量了一圈,才看向水萦, “我是想看看你的身体, 你是不是到打凝血因子浓缩剂的时间了?”
小的时候水萦一周需要输入三次凝血因子浓缩剂, 后来换了治疗方式之后几乎是一周一次,再后来,贺家专门研制相关内容,他可以一月打一次。
水萦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末世之前他刚刚输入过, 距离现在也差不多……
“你刚来的时候解熵就让我为你准备好了, 现在去实验室吧。”凌叁把盲杖递给水萦,他的视线在水萦雪白纤细的脖子上扫过,停顿了一下才说,“**太激烈的话,你的身体可能会很难承受……”
水萦的耳朵瞬间红了,他握紧了手中地盲杖,觉得脸还是丢了,垂着眸他小声说,“啊……我知道,好的,谢谢。”
凌叁的目光落在水萦红玉似的耳垂上,又顿了一下,“我们走吧。”
水萦干巴巴地嗯了声。
二人一出门又碰上沈夏桥,沈夏桥笑吟吟地停下,“小妈咪,你要和凌医生去实验室吗?”
水萦偏了偏头,嗯了声。
沈夏桥朝水萦靠近了一步,垂眸,看着水萦脖子上艳红的吻痕,微不可见地皱眉,随即又笑了一下,“小妈咪,既然这样,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这会儿也是来找你的。”
凌叁瞥了一眼沈夏桥,“你没事?”
沈夏桥道,“这会儿的确没事,我不能去吗?”
“那倒是没有。”凌叁淡淡道,“但你要想去那就去吧。”
沈夏桥微微笑了笑,他靠近了水萦身边,鼻尖轻轻地嗅了嗅,低声说,“小妈咪,等会儿我送你回来吧。”
水萦轻轻地嗯了声。
沈夏桥唇角翘了翘,他抬头,正对上凌叁古怪的眼神。
沈夏桥曾经在解家的时候见过凌叁一次,凌叁这个人不像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和解熵不一样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似乎是解熵为数不多的朋友。
现在面对凌叁这种仿佛看透一切的神情,他也是噙着笑低声和水萦说话。
“那个贺秦……”水萦轻声说,“他今天什么时候离开的?”
贺秦?
沈夏桥眯了眯眸子,“他很早就出去了,小妈咪,昨天晚上他和你在一起?”
“……不是。”
沈夏桥注意着水萦脸上纠结的表情,微微敛眉,他知道,水萦和贺秦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从哪边入手询问呢?
贺秦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表情的确有些不对劲,是昨天晚上吗?
昨天晚上……沈夏桥的目光又在水萦的颈项上扫过,这些又是谁留下的?
被议论的贺秦此刻的心情却在看见前面的人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贺秦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面那道身影,旁边的人压低了声音,“贺队,怎么了?”
“没什么。”贺秦道,“就是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养父。
可养父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看起来似乎还很受旁边那些人的尊敬……
他抓紧了手中的树枝,如果真的是养父回来的话,水萦肯定……水萦肯定会回到养父身边的,那么他没有机会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养父,又怎么可能不去找水萦呢?也许只是长相相似的人而已,他不能先慌了神。
他凝神去听那边的人在说什么,但隐约只听见了老大,a基地之类的话。
这些人是要去a基地吗?
贺秦缓缓攥紧拳,他叮嘱旁边的人,“你们在安全的地方等我,我去探探前面那些人是不是野生小队。”
不管是不是父亲,他都要先查探清楚。
如果是父亲,他本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他却觉得自己的心脏沉甸甸的,甚至希望父亲不要再出现了。
毕竟水萦已经接受了父亲死去的事实,若是父亲再次出现的话……
……
“疼吗?”沈夏桥的手指按在水萦手臂的针眼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怜惜,“看着好难受。”
水萦微微摇了摇头,“还好,习惯了。”
“习惯了不是不疼,所以还是疼的。”沈夏桥微微俯身,将水萦抱起来,“这种时候,小妈咪肯定需要我的帮忙吧?”
水萦本能地搂住沈夏桥的肩,他小声说,“可刚才用的是手臂,不是腿。”
沈夏桥微顿,随即若无其事道,“我当然知道,但小妈咪看不见,这里过去有一段距离……我抱着小妈咪的话,小妈咪没有那么累。”
“唔……”
“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小妈咪身体不太舒服。”
水萦的耳廓隐隐发火,含糊地嗯了声。
沈夏桥看着水萦浮了层浅红的脸庞,眼眯了眯,轻笑,“小妈咪好像是在害羞,昨天晚上难道……小叔做了什么让小妈咪不高兴的事吗?”
水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