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和贺沉在一起后,贺沉总是会和他对饮一杯,在他微醺的时候吻住他的唇,护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沙发上……就像现在这样,完全被笼罩。
  这种感觉很熟悉,恍惚间贺沉在拥着他,舔过他的唇,缠住他的舌,汲取着混含着果酒味的甜水。
  水萦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团了,他想,是贺沉。
  没有见到尸体的话的确是这样的,贺沉回来了。
  水萦的喉间溢出低低地呜咽,含糊不清的叫着贺沉的名字。
  贺秦的眼底一片漆黑的暗色,他扣紧了水萦的手,毫无心理负担地回应着,“我在。”
  水萦的肩胛骨都紧绷了一下,他松了松贺秦的手,轻喘着勾住男人的脖子,喃喃着,“……老公。”
  “是我。”贺秦压低的嗓音在水萦耳边说着,“是我,宝宝,老婆,是我。”
  刻意压低的声音与贺沉的声音果真有几分相似,水萦眼尾那滴的泪珠沁了出来,小声地嘟囔着,“……你好重。”
  “抱歉。”贺秦松懈了一下自己的力道,手抚着水萦的后颈,“我轻点。”
  水萦眯了眯眸子,打理得漂亮整齐的发型已经有些凌乱了,“……轻点的意思,是要做吗?”
  贺秦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他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想……想做吗?”
  “……”
  金色的长发铺满了沙发,那双琥珀色的瞳在灯光下似有流光般,现在看起来不像小鹿,更像是刚化成人型的小狐狸。
  小狐狸樱红柔软的舌尖舔过红唇,湿润的唇微张着,香气会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夫夫之间。”水萦微微偏过脸,嗅了嗅贺秦手臂上那股熟悉的香,“做。爱是理所当然的事,还能增进感情,这是你说的。”
  贺秦没有再说话了。
  他将水萦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俯下身去吻住了柔软的唇瓣。
  沉寂的身体在这个时候苏醒,水萦露出了自己雪白纤细的颈项,精致小巧地喉结小幅度地滑动着,胸膛也微微起伏着。
  贺秦的吻从唇到喉结,再往下。
  宽大的睡衣被撩起来,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贺……”
  贺沉两个字还没叫出来,男人已经把水萦捞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他的手指从腰肢移动到后背,然后停下。
  水萦的长睫已经染上了些许的潮湿,眼尾泛着薄红,在雪白的脸上格外明显。
  “萦萦的后背好性感。”
  雪白光洁的后背上,一颗艳红的小痣缀在了蝴蝶骨上面,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贺秦舔舐上去。
  水萦身体在轻颤着,喉咙里有着低低的轻吟。
  贺秦先前还有着某种对父亲的背叛感也在这样的过程中一点点散去。
  他已经不在意死去的父亲是什么想法了。
  那怎么办呢?贺秦想,父亲,总不能让小妈妈为你守寡一辈子不是吗?
  他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柔弱,必须要有新的丈夫才可以,否则被欺负了怎么办呢?
  漂亮的寡妇总是惹得其他人觊觎偷窥,如果注定是其他人的话,那么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活着的人总是比死去的人更重要的,所以父亲,贺秦的吻在水萦的尾脊骨停留,他如此忏悔着,真是抱歉啊,我爱上了你留在人世的小妻子,我有罪,等我死后再向你告罪,至于现在……我会照顾好你的妻子的。
  你会原谅你看重的养子的,对吧?
  ……
  沙发上垫着贺秦的外衣,水萦的靠在了沙发后背上,呼吸急促着。
  贺秦就跪在他的面前,握住了那搭在沙发上的脚。
  亲吻从水萦的脚背到脚踝、小腿,再到大腿。
  过分娇嫩的皮肤甚至被灼热的呼吸染红,在一片雪白中显得格外色情。
  贺秦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咬着指节的水萦,水萦的脸上都染上了潮红,这让贺秦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他声音沙哑,“水……宝宝。”
  水萦眨着看不见一丝光亮的琥珀瞳,手指轻轻地动了动,摸到了贺秦的头发。
  贺秦的手掌控了那两条肉感的大腿,然后俯下身去。
  水萦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小声地叫着,“贺沉……”
  贺沉两个字却让贺秦的大脑被混乱的情绪占据,以至于舌尖越努力。
  水萦有些难受,甚至有些难以呼吸地抓紧了贺沉的头发,“……老公。”
  贺秦的眼抬起,紧紧盯着水萦那张布满了红色的脸,明明是他说的水萦可以把他当做贺沉,可现在……水萦真的把他当做贺沉之后,他却觉得嫉妒。
  事实上,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至少……
  水萦的脑子还恍惚着,听见门外的声音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甚至还抓着贺秦的黑发算不上很温柔地按了按。
  “宝宝……”门外响起男人幽魂般的声音,“我要和你睡觉,宝宝……宝宝,让我进去……”
  水萦迟钝地眨了下眼。
  什么……进去?
  说话的又是……
  温热的口舌让他拿不出去多余的脑子去思考,而外面……
  是、是解熵。
  贺秦的余光瞥了一眼那扇门,又收回,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了咬水萦,然后松开,不等水萦从混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的舌尖顺着下去。
  “宝宝。”解熵的声音明显焦躁了起来,“宝宝你不开门我要自己进去了。”
  他闻到了,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
  他还听见了,听见了水萦细细的呜咽声,是如同哭泣一般的……如同幼猫的叫声。
  水萦被人欺负了,有人在欺负水萦。
  这个念头冒出来,解熵几乎要发疯。
  他不能再等了,他必须要立刻进去把水萦带出来才行。
  他要杀了那个敢欺负水萦的人,他一定要杀了那个人!
  他抬起手按在门上,也就是这时,极低的呜咽声传入了解熵的耳中,混杂着解熵不算陌生的情潮和愉悦。
  这道声音让解熵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xs真要疯了[彩虹屁]
  14号夹子,所以明天零点更新挪到14号23:00,下夹子正常更新,谢谢老婆们支持,本章依旧掉落红包[亲亲]
  第28章 末世里的失明人妻
  “宝宝,哭得好漂亮啊,宝宝”(二合一)
  是解熵, 是解熵在门外叫他。
  水萦混沌的大脑里勉强因为解熵的声音而冒出一点清明。
  空气中弥漫着的某种不堪的气味,男人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肤肉之中,舌尖的力道让他没办法仔细思考这是什么情况。
  “宝宝, 宝宝……”
  解熵, 是解熵。
  贺秦抬起头来, 露出被水沾湿的眉眼,他抬手松开水萦抓着他头发的手, 从沙发面前站起俯身凑近水萦, 声音低沉沙哑,“宝宝……”
  水萦的身体松懈下来, 有些力竭地靠在沙发上, 他努力地喘着气,长睫颤抖着, “是阿一……”
  阿一,很亲密的称呼,贺秦当然也知道,水萦和解熵的关系也很亲密, 这些天……或者说这段时间,解熵都是来找水萦一起睡的。
  想到这里, 贺秦的眸色微深, 他拉过旁边的自己的外套将水萦包裹, 然后转过身看向被强行打开的门。
  即便是愤怒和嫉妒,即便是杀意裹满了胸膛,解熵还记得不能让其他人看见里面的这一幕,他反手关了那扇脆弱的门, 一双红瞳在水萦脸上移动着。
  那张平日里没多少血色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一双圆润的眼瞳含着水光, 长睫被泪水打湿了,肉眼就可知道水萦刚才是被如何对待的。
  解熵猛地看向贺秦,表情恐怖得犹如恶鬼,“贱人!你对宝宝做了什么?”
  贺秦把还有些迟钝的水萦抱起来,平静而冷静,“如你所见,你猜不到我们做了什么吗?”
  “是你勾引的他,一定是你勾引的他。”无法控制的异能在肆意滚动着,解熵声音冰冷至极,“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啪塔’一声,是吊灯砸在地面破碎的声音,那扇门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似乎摇摇欲坠了。
  解熵……很生气。
  水萦被酒精控制的大脑此刻总算是清醒了些,随着贺秦的动作酒意几乎完全退去。
  他的脑子乱糟糟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在黑暗中尽力思考着,刚才……不是贺沉。
  是的,贺沉已经死了。
  他闻到的味道也好,别的什么也罢,都是……贺秦。
  所以刚才握住他的脚踝,替他口的男人……是贺秦。
  在丈夫死掉之后,他和丈夫的养子做了那么亲密的事?
  甚至……甚至还被另一个人发现了。
  所以解熵才生气。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水萦理解解熵为什么会生气,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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