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他的思想不算保守,在西洋也见识过同性恋人。但很好奇,男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乔乐鼻子皱巴巴的,嫌弃道:“你这么想知道,问你爹去。”
其实那个老东西早就不行了,娶原主那天应该兴奋过度,从此起不了,气急败坏地微威胁原主不许将此事宣扬出去。
纪迟抬眸笑了笑,阴恻恻地说:“你不告诉我,我就把你抓到纪文宏那,说你试图爬床。”
“你!”
这口锅要是压下来,他怕是不用做任务了,纪文宏会直接把他的头剁下来胃口。
乔乐被气得面红耳赤,眼睛瞪得浑圆,隐隐泛着泪花,似潮湿的雨季,雾蒙蒙的,就连雪白修长的脖子也开始泛粉,甜丝丝的气息不动声色地钻进男人的鼻子。
怪甜的。
纪迟心情大好,“快告诉我,你们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就……就那样啊,还能怎么样嘛。”
乔乐羞于启齿,而且他察觉到纪迟就是故意羞辱他,更不乐意说话,不搭理又可能会被抓到纪文宏面前。
他恨这个不讲道理的年代。
纪迟对他的回答不满意,“敷衍我?我看你是……”
“我没有!只是,这要怎么说嘛,我又不是说书先生,你还要我给你讲出一朵花来么。”
男生的声音弱弱的,脸颊一片绯红。
纪迟转念一想,也没有把他逼太紧。否则兔子跳墙就不好玩了,于是换了个问法:“我问,你就回答是或不是。”
“好。”
纪迟搂着自己小妈的腰肢,似有若无地掐了一把,听到男生「啊」了一声,笑道:“那老东西摸过你的腰吗?”
“嗯。”
顺着腰肢往下,男人又掐了一把大腿肉。
“那,这呢?”
“嗯。”
纪迟施施然地笑了笑,像是准备吃人一般,“他是不是会摸你的腿,然后亲你的鼻子,亲你的嘴唇,然后一路往下?”
乔乐嘴角抽了抽,沉默了一会,纪迟不悦地将他的脸掰过来:“为什么不回答?”
“你只让我回答是与不是,没让我说别的呀。”
纪迟见他眼眸清澈,更加恼火了,“在我面前倒是口齿伶俐,也不知道那个老头一把年纪,能不能满足你。”
男生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饶是一副虚弱无力样,也难逃这个年纪的欲望。
同为男人,纪迟怎么会不满意。
他顿时起了玩弄的心思。
“六妈,你要不跟了我如何?”
乔乐张了张嘴,“大少爷你别说笑了,我也算你的长辈,你这么说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纪迟盯着他的唇瓣,那颗水亮亮的唇珠。若是被舔弄一番后,恐怕会更肿更红吧,像颗成熟的果实,吸引着别人采撷。
内里粉嫩的舌头更是诱人,说话时不经意出现,犹抱琵琶半遮面,时不时顶过牙齿。
“我没有说笑,还是说六妈看不上我?”
他把乔乐抱到自己的床边,撑在他身上,语气旖旎:“老爷子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而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纪文宏早年沉迷酒色,如今再怎么养生也无济于事,其他几个姨太太也猜得到他身体被掏空,而男生这么一个嫁进来没多久,还正值青春,恐怕很难忍耐寂寞的滋味吧。
【乔乐:我靠,我明白了】
系统一眼看出这个纪迟多半见色起意,不过还是问他明白什么。
【乔乐:原剧情里的纪迟和辛敛打的火热,而原主作为一个恶毒的炮灰,总是搞事情被他们打脸,现在我不搞事情了。反而和辛敛同一条战线,所以纪迟就故意引导我搞事情,想找借口收拾我】
【乔乐:呵,只可惜我早就不是当初单纯善良的我了】
【008:有没有可能,他不是那个意思】
【乔乐:绝对是!我混迹名利场多年,什么人看不出来】
系统很无奈,只能怪乔乐对原剧情深信不疑,早就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它不在反驳乔乐的猜测,任由他的行为。
乔乐缓缓眨了眨眼,商量道:“不如这样,如果大少爷实在寂寞,我可以给您找个人伺候。”
“可我不想要别人。”
“六妈,你怎么连这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能答应呢。”
纪迟咬准他对自己犯怵,从小在这庞大的纪府看惯尔虞我诈,很少见到这么憨实的人了。
不好好逗逗,也怪可惜的。
乔乐扁了扁嘴,“大,大少爷,我就跟你说了吧,其实我不行,大夫说我这是天生的,治不好。”
谁料纪迟轻笑道:“没关系,用不着你。”
修长的指尖还挑拨了一下乔乐的脖子,发现他极其怕痒,往里缩了缩,迷茫地看向自己,“不行。”
纪迟「啧」了一声,“还挺硬气,就这么喜欢那条老淫虫?”
“他是老淫虫,那你是什么?小淫虫吗?”
乔乐不知死活地回怼,还哼哼了两声,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纪迟气笑了,“我是小淫虫?行啊,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了,我要是不做些下流事,岂不浪费了你扣给我的名头。”
说着就开始挠他痒痒,见他笑得喘不上气,又故意挑开他的袖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黑色上衣的衬托下似一层薄雾,还能看清内里蓝紫色的血管。
纪迟有一搭没一搭地划过他的脖子,“你知道嘛,他现在恐怕在三姨太或是四姨太的床上,哪天就只想着七姨太了,而你不过是一时兴起,早就抛诸脑后了。”
“府里的人有多讨厌你,我想你不会不清楚吧。”
“特别是刘副官,他跟着我爹打天下。如今手底下也有一伙人,你得罪了他,以后等我爹一死,你连具全尸都没有。”
乔乐垂眸沉思,瞬间便从他的话得知,这个刘副官竟然是纪迟的人,怪不得那么嚣张,原来早就傍上了大少爷。
纪迟见他默不作声,不虞道:“又不理我。”
他掐着乔乐的嘴唇,上下逗弄,直到把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唇弄得又红又肿,他才满意道:“你求求我,我让他放了你。”
“那大少爷会放了我嘛?”
算是放下身段的软话。
纪迟摇摇头,嗤笑道:“我怎么舍得放过你,除非我腻了。”
乔乐往后仰了仰,指尖轻轻抵住纪迟的嘴唇,“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听您的。”
纪迟微怔,错愕地看了他一眼,刚刚还誓死不从呢,怎么现在却换了一副面孔,“你要怎么听我的?”
乔乐顺势从他身下翻上去,坐在他的腰上,单手托腮,“大少爷只管看就是了。”
举手投足间,尽显媚态。
纪迟被他勾到走不动道,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撩开他的刘海,见他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衣扣,登时起来醋意。
老淫虫真是好福气,这把年纪还是美人在怀,只可惜现在人归他了。
之前还嫌弃此人不聪明,如今看来别有风情,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他就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将男生弄得腿软才好。
“大少爷,你听过一句话吗?”
纪迟迷茫了一瞬,“什么?”
只见乔乐突然起身,玩味笑道:“强扭的瓜不甜!”
纪迟想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被系在床板上,若是强行起来,恐怕会闹出笑话。
乔乐哼哼了两声,“拜拜您嘞,祝您做个好梦。”
男生的背影逐渐消失,纪迟的目光愈发深沉,随后嘴角勾了勾,“强扭的瓜甜不甜由我说了算。”
——
怡红院的姑娘们正在宴客,有留洋回来的商人在此谈生意,觥筹交错之际,戴花的老鸨拉着一群姑娘来到他们身边,长满褶子的老脸堆满笑意:“嘿哟,咱们姑娘来得晚了,客人们多担待啊。”
第一次来的男人有些扭捏,红着脸不敢和姑娘说话,而那些老客人却摆摆手,不满道:“暗香呢?我要她陪。”
老鸨扯了扯嘴角,“暗香她,她现在不陪客了,您要不看看咱们新来的姑娘呢?”
“春红!你快过……”
那个男人恶狠狠地将春红推开,“滚滚滚,什么货色也敢带到老子的面前,信不信老子砸了你们的招牌!”
暗香是怡红院的头牌,只是她已经有半个月都闭门谢客,老鸨收了她的钱也不好推脱,为难地说:“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此时,一群拿着枪的官兵闯了进来,齐刷刷将这群人围住,为首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制服,手上的腕表价值不菲,周身的派头比这群人加起来还要贵气。
老鸨眼尖,一眼认出这是督察厅的厅长。
“霍厅长,您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霍廷衍睨了她一眼,开门见山道:“我来调查纪府万管家死亡一事,听说事发前三天,他日日宿在你们怡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