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戚哥——哥——哥哥——”
“行了别喊了，听见了，”戚炎下颚紧绷，偏头捂住脸，咬牙道：“下不为例。”
见戚炎表情终于软化下来，林玄立即笑起，像只计谋得逞的坏猫。
“那你这算是原谅我了？”
“……勉强算是。”
戚炎还在暗自消化林玄那几声哥，完全不知道林玄也在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不枉他把小时候糊弄师哥师姐们的手段都搬出来用了，要是这还没成功，林玄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这种为了目标没脸没皮的办法，用一次就够了，用多了林玄自己都遭不住。
小时候这么做还算懵懂可爱，现在……
林玄脸颊充血发烫，不管了，有效果就行，管他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
“别的事好说，但那架机甲要先交给我处理……”
“我泡了咖啡，你们……”
副官端着托盘走进办公室内，一进来就瞧见两人叠坐在一起，姿势分外亲密，并且两人的脸上还都泛着意味不明的红晕。
副官：“……”
他就多余担心这两人，现在好了，成小丑了。
“嗯，拿过来吧，正好我有事要你去办。”
副官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无语地将托盘放在办公桌上，说：“有事快说，最好真的和工作相关。”
戚炎随手端了一杯距离近的咖啡，一口气喝了半杯。
副官想要去拦也来不及：“哎，那杯是林玄喝过的。”
“没事，”戚炎随手拿笔写下一串文字交给副官：“你去联系生物科技部门，让他们去把这个实验的档案调出来，别告诉别人，做的时候隐蔽些。”
副官嘀嘀咕咕接过纸：“怎么还神秘兮兮的……”
戚炎却不肯直说：“你照做就是了。”
等副官走出办公室，林玄才从戚炎腿上下来，看着那一杯满一杯只剩一半的咖啡，又回头看了看戚炎，不解地问：“不苦吗？”
“苦，但也习惯了，”戚炎伸手将一小碟子的方糖都丢进没被动过的那杯咖啡里，说：“工作需要打起精神，多喝几次也就适应了。”
林玄看着戚炎用那柄小勺在咖啡杯里搅拌，这才明白这两个原来是要搭配在一起的。
难怪他吃的时候感觉怪。
“你就不用适应了，喝甜的就好。”
咖啡杯被递到面前，林玄下意识伸出双手接住。
“尝尝？”
林玄想着刚才的苦味，皱着脸小抿一口。
好像确实没那么苦了，林玄又觉得自己可以接受这个长得像药汁的黑乎乎饮料了。
“那个机甲你准备怎么处理？”林玄揶揄地问：“不会要直接送去销毁吧。”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攒够钱买材料改的，就这么送去销毁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林玄叹了口气，虽然他现在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充满规矩限制的世界，可到底还是习惯了修真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日子。
想当初自己在家时，经常和人比试，赢了就能要宝贝，哪像现在，赢到手的东西还能被别人要过去。
戚炎摸了摸林玄脑袋安抚道：“只是拿回去登记一下，现在它在信息库里还被标记为丢失状态，你开着它出去，说不准会被认为是偷的。”
戚炎板着脸说：“到时候就会带上法庭，被判偷窃罪，关一辈子，以后我想见你就只能去探监了。”
“这么严重？”林玄拉长苦脸：“我只是从别人那里赢来的，哪知道这么多麻烦，早知道就不要了。”
戚炎问：“别人是谁？”
“唔，没谁，就是同学而已，”林玄支支吾吾道：“他说是他从黑市买的……不算偷吧。”
这么讲也能说得通，戚炎查到的线索确实是指向拍卖会，没想到那个买家居然直接转送给林玄了。
白调查了那么久，结果居然是灯下黑。
“你知道这架机甲在黑市上的成交价是多少吗？”
林玄摇摇头：“不知道啊，他只说如果我能开就送我。”
戚炎：“……”
现在这些孩子，这种东西也能随便送了？胆也太肥了。
林玄原本准备说完事就走，却被戚炎拦下，提议吃过午饭再走。
就算林玄现在赶回学校，也只能吃食堂剩菜或外卖了，不如留下，林玄一听有道理，没多想就留在戚炎办公室，等着对方做完工作再一起去食堂。
林玄头一回来戚炎上班的地方，好奇地四处打量，又紧跟在戚炎身边，兜兜转转得像只随时会撒手没得幼犬。
林玄突然停住，神秘兮兮叫戚炎蹲下身，贴在戚炎耳朵边小声问：
“哎戚炎，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好像在看我们。”
“是吗？”
戚炎站直身，锐利目光扫过周围盯着两人看的吃瓜群众，威胁眼神藏都不藏一下，吓得众人赶忙低头吃饭，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其实私底下手环已经敲冒烟了。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在内部群聊内冒出，但愣是没一个人敢偷偷拍一张，就连平时最爱八卦的战地记者也只敢敲字描述。
‘戚上将怎么突然带人来食堂吃饭了？他平时不是都在办公室里吃吗？’
‘和戚上将同处一个地方吃饭，搞得我压力好大’
‘会不会是戚上将朋友啊’
‘戚上将哪来的朋友？’
‘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人’
‘是明星吗？’
‘不对，好像是戚上将的绯闻对象，我在网上刷到过’
‘戚上将哪来的绯闻对象？’
‘不是戚上将的学生吗？’
‘戚上将哪来的学生？’
……
“你平时就在这里吃饭？”林玄看着那一排的窗口，虽然没克洛诺斯学院的食堂菜品豪华，但胜在营养均衡。
戚炎脸不红心不跳应下：“嗯。”
其实每次都是副官给戚炎带饭，戚炎在办公室吃完继续工作，也就刚入职没有独立办公室时来食堂吃过几次，但也是独来独往。
带人来吃还是第一次，戚炎装出一副熟练的模样走到打饭窗口前询问：“想吃什么？”
林玄站在半米外的位置，呆呆地看着他。
戚炎不理解林玄站那么远做什么，疑惑地问：“这里没你喜欢吃的菜吗？”
林玄摇摇头，淡淡道：“不是，戚炎，你插队了。”
戚炎一回头，身后排队等着打饭的人纷纷低下头，或是左看右看，避免和戚炎对视上，就连被插队的人也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后退了半米，将位置让给戚炎。
戚炎：“……”
早知道就不装了。
作者有话说:
站在门口的副官：没眼看，丢人
其实戚炎原本想带着老婆在单位上溜达一圈炫耀一下的结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怼话筒）“对于偷偷揩油这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戚炎：“首先我没有偷偷，其次林玄不乐意会自己走。”
林玄：“？”
第97章
令林玄没想到的是, 最先得出结果的人居然是纪以寒。
“我打听过了，见过这个女人的人不多，每次出现都神神秘秘的, 似乎在躲什么，没人知道她家住哪叫什么名字，而且总在晚上出没, 见过她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林玄结果线索, 发现全是一些来自不同人的口述。
有买菜大娘的，有上班族的，有修理工的，啥样的人都有，整体看下来不像走访调查，倒像是某种灵异现象出现后采访当地居民的记录，毫无正式可言, 真假自然也只能自行分辨了。
让林玄一度梦回下山驱魔时四处打听情报的日子。
“这些东西都是你一点点问来的？”林玄挑眉问。
纪以寒否认：“不, 是我让乌堂的人在事发周围查到的。”
林玄：“没想到你们这个组织这么接地气。”
他还以为乌堂会是什么□□, 结果调查人居然是用这种办法, 还真是朴实无华。
纪以寒轻笑一声：“你是不是以为乌堂是什么经常违法乱纪的地下□□组织？”
林玄：“……没有。”
自己的表情很明显吗？
“你要是那么想倒也没错, 毕竟乌堂就是给人干脏活的, 钱给得足够, 大把的人愿意当替罪羊。”
林玄顿了顿：“你们……很穷吗？”
纪以寒：“……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林玄：“对不起。”
忘了你是组织老大了，当着领头的人面这么说确实不太好。
纪以寒慢悠悠道：“乌堂是一个不像组织的组织, 没有明确分工，没有审核标准, 没有章程也没有什么规划, 完全就是一群有点能耐的普通人组建起来的，据说最开始, 乌堂是一批从别的星系迁居来的人组建的，因为外来身份被本地人排挤，所以抱团取暖组建了乌堂，逐渐吸纳了更多人后也算小有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