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戚炎没多说什么，想着林玄的兽型可能是某种鸟类，所以才能经常飞。
不过能飞这么高的，也算蛮厉害了。
电梯平稳停靠在l6，等电梯门打开后，林玄这才看清了商场内的构造。
从地面往上数，整座商场约莫有十层，穹顶上悬挂着螺旋状水晶吊顶，灯光透过水晶撒下，如同自然的阳光一般柔和，地面则是选用自然石板拼贴铺砌，搭配出极具艺术感的流畅纹路。
这座商场宛如一座拔地而起的水晶宫殿，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复杂而迷人的馥郁香气，仿佛每一口呼吸都价值不菲。
林玄低头看了眼地板，用鞋子轻轻跺了跺。
地板倒是不如万界宝阙的好，万界宝阙的地板是玉石铺的，这个只是材质好一些的岩石。
导购员热情地领着两人前往了购买手环的店铺。
通讯手环的款式有不少，比较经典的是有一块凸起表盘的款式，屏幕有圆有方，还有一种像手镯一样的金属手环，不过这一款的缺点也很明显，只有投影没有实体屏幕，对于习惯了触摸实体的人群来说反而不顺手。
林玄看了看戚炎的款式，没有表盘而是由一整条柔性屏幕首尾相连，戴在手上没太多异物感也很轻便，可以兼具实体屏幕和投影屏幕。
“他手上的这款有吗？”
林玄抓起戚炎戴手环的那只手给店员看，店员瞧了一眼就知道面前的客人不简单，立即从柜台内拿出一只摆放在盒子里的手环。
“有的，这是最新研发的纳米手环，美观又时尚，能够兼容市面上绝大多数app，不用担心更换手环后使用起来不习惯。”
林玄对通讯手环并不了解，转头看向戚炎，让戚炎来下决定。
戚炎问：“喜欢我这款？”
林玄耸耸肩，无所谓道：“我没用过这个，所以对我来说这些都差不多，就要和你一样的吧。”
“那就这个了，”戚炎拿起手环端详片刻，说：“不用包了，直接戴上吧。”
店员笑着拿出一台小设备，说：“好的，这边扫一下。”
林玄看着戚炎只是把戴着手环的那只手凑近了那个黑乎乎的盒子，随后那盒子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滴”声。
“这就算付钱了？”
林玄转头问戚炎，戚炎拿起林玄的左手，说：“对，只需要扫描一下手环就能自动扣款，手环我帮你戴上了，回头教你怎么用。”
略微冰凉的长条绕过林玄手腕，咔哒一声就扣上了。
“新的通讯手环需要在第一次开启时输入使用者的身份信息进行绑定，”戚炎松开手让林玄自己看，说：“这个你就自己填写一下吧。”
林玄看着手环上投射出的虚拟屏幕，上面显示让他输入他的公民id。
戚炎一看林玄又露出那熟悉的茫然表情，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两下。
“别告诉我你连你自己的公民id都不知道。”
林玄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尴尬地笑了笑，说：“这个……”
不用林玄解释，戚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算了，你先用我的副账号吧。”
两天相处下来，戚炎已经习惯了林玄如同失忆般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认命地在林玄的手环上登录了自己的子账号。
“这个id算是我小号，我没怎么用过，你可以先拿去用，需要买什么的话也可以直接扫这个id，钱会从我这边扣。”
“好。”
林玄旋转手腕看着自己的新宝贝，这还是除了师尊外，第一次有人一见面就主动送他东西。
买完手环后，戚炎又带着林玄去商场买了些合身的衣服。
林玄几度被各种不同风格的服饰搞得眼花缭乱，每一件是他见过的，穿都不知道该怎么穿。
所以服饰的挑选就都落到了戚炎身上，戚炎挑了几件自认为比较新潮的。
林玄这个年纪，穿些比较时尚的总没错，戚炎是这么想的。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林玄抱着一堆衣服，感受到了来自刚认识没两天的新朋友的好意的重量。
“多试几件，合适就买。”
林玄去试衣间换衣服的功夫，戚炎就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刷消息。
“狗屎，他们是脑子被虫族啃了吗？这都需要让我拿主意，请他们来干活到底图什么。”
没看多久戚炎就开始烦躁，他只是去修了个易感假，回来就有一堆事积压着等着他处理，其中还夹杂了不知道多少让人冒火的低智消息，看了几条就气得戚炎想把他们都开了。
“是这么穿的吗？感觉有点奇怪。”
第9章
戚炎皱眉看着消息，听到林玄的声音下意识抬头，眼睛还沾在手环的虚拟屏幕上。
“换好了吗？”
林玄嗯了一声：“应该是穿好了，不过为什么这里会有洞？”
“什么洞？”
戚炎的视线这才从屏幕上一开，在看到林玄的瞬间突然愣了一下。
林玄上半身穿着一件外黑内白的假两件上衣，衣服的下摆处有数个长条破洞，袖子更是快成为了网兜，下半身是一条黑色工装拖地长裤。
为了方便换衣服，林玄把头上的饰品取了下来，只简单扎了个高马尾。
现在的林玄与初见时穿着宽袍大袖的模样已经相差甚远，但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放在林玄身上居然都不显得奇怪。
戚炎一时间愣了神，忘了他原本想说什么，直到林玄又喊了他好几身才回过神。
“那些洞是设计上原本就有的，不用管。”
“原本就有的？”林玄抓着上衣下摆低头看，说：“为什么要把衣服设计得破破烂烂的？”
“比较时尚吧，现在大家不都喜欢这种风格吗，你看看合不合身。”
林玄稍稍活动了一下，虽然感觉有些凉飕飕的，但在行动方面倒是比他之前的衣服方便很多。
不过如果让师尊看到自己穿这么暴露的衣服，估计要追着念叨了。
“还行，挺合身的。”
“合身就要了，你再去多试几件，不然连换洗的衣服都不够。”
林玄乖乖转身回到更衣室，开始换下一套衣服，就连戚炎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嘴角都压不住了，也懒得去管那些没屁大点事，把手环一关，专心帮林玄挑起了衣服。
林玄换了一套又一套，把好几种风格打衣服都买了一遍，换衣服换到林玄本人都累昏头了，转头看戚炎还乐此不疲，居然还想着再拿几件。
“够了够了！”林玄挡住戚炎拿衣服的手，说：“已经买了很多了！”
“多吗？好像也没几件……”
戚炎转头一瞧，柜台上已经堆起一座由衣服构成的小山，把站在柜台里的另一名店员挡得结结实实。
有几个年轻人走进店里，第一眼瞧见那座小山，呦呵了一声，说：“你们店这是要清仓了？”
被挡住的另一名店员用力探头保持微笑，见实在不行立即走出柜台接待那几人。
看得戚炎有些尴尬，好像是有点多了。
“那今天就先买这点吧，等有需要再买吧。”
闻言，林玄和店员都暗自松了口气。
戚炎十分随意地用手环付了款，林玄在一旁看着，心想戚炎确实是很有钱。
不管什么，说买就买，说送就送，就连他们这种认识不到三天的关系戚炎都能这么舍得，还真是大方。
“送到这个地址，谢谢。”
戚炎低头看了眼时间，说：“不早了，先去吃饭吧。”
“好。”
两人乘坐电梯换了个楼层，之前那个楼层全是售卖衣物的店铺，要吃饭就得换一层。
林玄心里默默把商场和万界宝阙进行对比，万界宝阙没有专门用来吃饭的楼层，想吃什么叫人送来就行，到哪都能吃，用不着专门跑一趟。
林玄感觉这里不像是一家店，而是好几家店挤在同一栋楼里，互不相通，服务方面自然就比不上一体的万界宝阙。
“你……算了，估计这些店你也没吃过。”
戚炎放弃了询问林玄意见的打算，随手找了家店，要了店里招牌的牛排套餐。
“牛排？”林玄问。
戚炎以为林玄连牛排是什么都不知道，耐心解释：“牛排就是牛不同部位的肉排，刚才点的牛排是牛的里脊部分，肉很嫩，你应该会喜欢吃。”
但林玄疑惑的不是这个，而是这里居然能随便宰杀牛。
虽然林玄很小就被师尊带回宗门修仙了，但凡间的事他还是知道的。
凡间的耕牛是不允许被宰杀的，因为耕牛是需要用来耕地的重要劳动力，所以宰杀耕牛会被上报到官府进行处理，轻则遭受一年牢狱之灾，重则被杖责还要送去服苦役。
林玄倒不是吃不上牛肉，只是吃灵兽的肉更多，许多灵兽的肉味道远超普通牲畜，虽然林玄早就不需要进食，但偶尔还是会吃一些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