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从年轻男人这里,他觉得有可能停在一个当地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
叶之秦听他的:“行。”
等敲梆敲锣的动静过去后,年轻男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谢旗帜在思考为什么抬个尸他会被吓成这样?事实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或者他们没有触发什么规律,所以才没有接触到。
离开之前,谢旗帜问年轻男人姓什么。
年轻男人说:“我姓赵,我叫赵起,我们这里大多数人都姓赵。”
叶之秦开了个玩笑:“你们这里以前不会是叫赵家村吧。”
年轻男人惊讶:“你怎么知道。”
这意思是叶之秦还真蒙对了。
谢旗帜看了看叶之秦,这回算是个大功臣了。
不过,天凉好个秋副本,主线到底是什么?
如果秋游是一条主线,那“逛景点”就是支线,由多个景点拼成一条主线?
他还是更倾向于在每个景点里活下去。
医院副本和循环副本的地点都是唯一的,在一个大的范围内,而这个副本的场景却不止一个,多个场景只会让副本的恐怖效果大打折扣,能让游戏的恐怖效果保留下来的就只有玩家的存活率,也许活过这三个景点就可以顺利离开副本。
既然年轻男人提醒他们有个“它”,那晚上就要小心了。
陈老师提醒他们真假手串,拿到真手串是不是相当于拿到了护身符,而拿到假手串是不是会吸引“它”的到来。
送葬队伍离开后,三人从年轻男人的家走出来,街上的居民也都纷纷探头出来,一个个脸上都像是劫后余生的表情。
叶之秦问肖南:“还能听见打梆子和敲锣的声音吗?”
肖南摇头:“很奇怪,出了这条街就听不见了。”
谢旗帜:“按理说锣声可不低,远远都能听得见,有没有可能已经到了地点。”
叶之秦:“这么快的吗?”
谢旗帜说出自己的疑惑:“我觉得轿子上坐着的人其实并不重。”
叶之秦:“走,去看看就知道了。”
谢旗帜想点头,但鼻子有点痒,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肖南给他一个小建议:“要不你去找两块生姜含着,也可以用来驱寒。”
叶之秦这才想起他们花100积分买的药包。
“老中医给的药包里面给放了生姜,你闻闻看。”
谢旗帜还真将兜里的药包放到鼻子上闻:“确实有姜的味道,还真的很提神。”
叶之秦:“不过,这姜味也只能缓解一下鼻塞,还是要吃药。”
谢旗帜说:“药都还没有熬好。”
叶之秦通过看副本的剩余时间就知道还有多少分钟:“还有半个小时,应该够我们去探一下停灵的地方。”
三人顺着送葬队伍的方向,肖南记得声音离开的位置,正好是一个岔路口,这里过去后应该就是停灵的地方。
他们看到挂在正门上的白花了。
谢旗帜回头看来时的巷口:“记一记路,我发现乌云镇的街道都差不多,要记一下细节,免得走错了。”
他记路是为了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方便他们逃命。
叶之秦:“我记住了,这个巷子进来有两个破掉的盆栽,其中一盆长了两株绿萝,然后另外一盆全是杂草。”
谢旗帜夸他:“叶哥细节。”
叶之秦骄傲地轻抬下巴:“那可不。”
他这次下线后可没有白训练,主要是有了方向就知道主攻什么了,指导他的老师都夸他进度神速,但老师夸再多都不及谢旗帜的“细节”两个字。
肖南说:“我哥为了练习细节上了半个月的课。”
叶之秦“……”他没想到肖南拆台拆得这么快!
谢旗帜没有打击别人的爱好:“二十一天可以养成一个好习惯,叶哥的习惯越来越好了。”
叶之秦这才爽了:“可不,主要我记忆力天生就好。”
小谢满意就是他要的效果。
谢旗帜:“是啊,你浑身上下都是发光点。肖南呢?你这次回去学了什么?”
叶之秦抢答:“我给他请了一个物理特级老师,专门给他讲生活实例和物理相结合的那种。”
谢旗帜轻轻鼓掌:“可以,以后你们就是智勇双全的队伍了。”
说完又打了个喷嚏:“阿气!”
叶之秦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行了,你别在这瞎夸了,待会肖南要飘上天,感冒了就少说话。”
谢旗帜好奇他什么时候拿的纸巾,但眼下还是查探线索更重要。
停灵的地方叫义宅,应该相当于义庄吧?
叶之秦打头,谢旗帜走在中间,肖南在后面,他胆小的事应该大家都知道了。
谢旗帜紧紧拽着叶之秦的衣角。
义宅的大门开着,是那种有铜扣的大院木门,灰色的墙,门口还蹲着两只石狮子。
他们跨过有幼儿小手臂高的门槛,然后慢慢往里走,里面没有半点声音,刚才送人过来的那群人全都消失不见。
尽管是大白天,但义宅也是个高宅大院,院墙很高,院内还种了数棵槐树,遮天蔽日,没什么光照进停灵的主厅,还怪吓人的。
这真的不是灵异副本?谢旗帜都在怀疑是不是叶之秦没看清副本关键词。
槐树,灵堂,这些可都是灵异副本的标配。
打头的叶之秦一步步往前挪:“怎么没看见一个人?”
谢旗帜:“有可能回去吃席了。”
叶之秦:“那也不至于一个活人都没有吧,不是都有守灵人吗?”
肖南和他们待在一起,话也多了起来:“我以前吃过我亲戚家的席,我记得一般的流程是先停灵,吃席,然后再下葬。也许这里是先走下葬流程,停灵,再下葬?”
谢旗帜仔细回忆姓赵的年轻人给他们透露的信息:“赵起不是告诉我们秋收日后再下葬么,今天可能不允许下葬,重点是秋收日。”
叶之秦一边走一边说:“秋收日游行在中午十二点开始,可以看看秋收日是什么游行活动。”
正堂里没有棺材,只有他们看到的轿子。
轿子是用竹子扎的,穿着像丧服又像祭祀服的人坐在竹椅上,可能是为了防止在抬的时候掉下去,手脚和身体都有彩色的布条绑着。
谢旗帜在叶之秦身后露出个脑袋,扫一眼又躲在他身后,怪吓人的。
“这看着不像是普通的葬礼,更像是少数民族的下葬方式。”
叶之秦惊讶他的知识面:“你又知道了?你不是学昆虫的吗?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谢旗帜想了下说道:“以前看过类似的书,后来感兴趣又去找了纪录片来看,凑近前就感觉相似,但也说不好,毕竟这人穿的不是少数民族的服装,只能说是相似。”
肖南胆子也很大:“可以揭开脸上的面具看看吗?想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叶之秦使唤自家表弟:“肖南,去揭了。”
谢旗帜连忙后退一步:“……”你们有血缘关系胆儿就是大。
肖南从来不想太多,在谢旗帜脑子闪过无数个恐怖画面时,他手快将面具揭了下来。
谢旗帜将额头贴在叶之秦的肩头上,只敢看他里面的薄卫衣。
只听见叶之秦反手拍了拍他的头:“别捂了,没有多恐怖,这是玩家,不是当地人。”
谢旗帜立即站直,人也从叶之秦的身后向旁边移了小半步,还真看到一张见过的面孔。
叶之秦这次进副本真的有大的改变:“我记得她坐在第三排,全程很安静。”
谢旗帜好奇他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记住的,车上有三分之一是女性玩家。
“那你怎么记住她的脸。”其实这个女孩子长得不算非常漂亮,乍一看,其实挺普通的,路过她身边可能都不会多看一眼,倒也不是说怎么样,有些人她就是很平凡,没有存在感。
叶之秦:“上课的老师告诉我,要快速记住一个人就要记住这个人的特征,你看她鼻头,有一颗黑痣,我就是靠这个记住的。肖南,你也学一学。”说完还要尽表哥的责任叮嘱肖南两句。
谢旗帜觉得这位老师还挺不错的:“是这样没错,下次可以继续上他的课。”
叶之秦为了玩这个游戏也真是拼了。
当然,他上车的时候就悄悄记下玩家的特征,衣服,发型,长相,皮肤,手脚,哪里露出特征就记哪里,这是最快速地记人方式。
叶之秦绕着竹轿转了一圈:“可怎么会是玩家?她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游戏规则被杀了。”
谢旗帜:“有这个可能,从我们入住到从药店出来也不过半个小时,她有可能做了什么。”
在他说话的间隙,叶之秦和肖南已经在翻她身上的物品了。
除了罩在她身上的华丽祭祀服之外,里面就是她本人的衣服,可以看得出,这祭祀服是临时穿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