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这种时候叫我小名也不能起到强调的作用。
  程棋觉得这两个字有点奇怪,她忽视这点继续嘴硬找补:“只是重复表示一下我对你工作的关心。”
  “难道你只关心工作?”谢知挑了挑眉。
  “是你更爱工作,”程棋强调,“我一到门口可就看到你对着虚空微笑了。”
  谢知困惑道:“明明是你更爱工作吧?我都躺在这裏了,你现在居然还在问我工作?”
  程棋很惊奇:“等下?大白天的也不能做什么吧!”
  谢知也很惊奇:“你到底想到了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午睡休息一会儿啊?”
  沉默。
  程棋沉默地注视无辜的谢知。片刻,她掀开被角把自己塞到了谢知身边,微哼一声以示不满。
  她刚躺下谢知就想起来了:“等等,你吃药了吗?”
  “吃了吃了。”
  当然没有。
  有初始精神茧在身上,她吃不吃的不重要,反正谢知按时吃就好了。
  一听程棋使用了迭词,谢知马上就知道她在骗人!
  “你肯定没有吃。”
  程棋坚定:“谈恋爱第一天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任吗?”
  谢知反问:“谈恋爱第一天你就开始骗我了?”
  真是成何体统!骗这个字立马触强动了程棋的神经,她瞬间转头,用力调: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从头到尾可都没有骗过你。”
  “所以谈恋爱的时候你就开始骗我了,”谢知继续指责,“你嘴角一点药味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的?”
  “我根本就没闻到。”
  可恶!
  心跳落了一拍,程棋有点恼羞成怒,她不管不顾地伸手,抓住谢知的浴袍就亲了上去,声音含含糊糊:
  “那你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程棋:没吃,纯找借口
  第152章 最大骗局
  最大骗局[vip]
  吻覆上来的瞬间, 谢知几乎没有反抗——或者说也用不着反抗,延续昨晚的惯性要比从现在开始适应自己拥有恋人这件事要容易的多,但后者的确更值得她和程棋学习。
  这是两人间第一次在床上以相对平静的方式接吻, 不得不否认,程棋亲上来的最后一瞬有非常短暂的犹豫, 毕竟她们在恋人这个身份上的学习进度, 目前都是差生。
  但事实证明有些东西确实不用学习,谨慎、小心与一些珍重就足够了。因为空气湿度或者身体原因, 谢知的唇干得很快,这给了程棋一个非常适合学习的方向。
  她没敢做什么,只是啄吻着谢知的唇, 在变换角度与位置的同时一点点舔湿了谢知, 有轻微的喘息声从两人的唇齿间流露, 轻而易举地就点燃了温度, 空气好像更加灼烫了。
  那是难以想象的柔和、难以想象的温意, 浅尝辄止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没有人在此刻能做到停止渴求。
  好热,为什么越来越觉得干燥了?
  很轻易地就能顶开对方的口腔,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息开始潮湿地交融,开始时程棋吻得很深也很急促,身体不知不觉间像是要将谢知禁锢在身侧,她像是初次嗅到新世界的人一样迫不及待, 但紧接着她就察觉到自己被一只手掌住了侧脸, 节奏就此陡然一乱, 再度被恋人带入一轮不由自己掌控的浪潮中。
  平静最终只是幻想, 双方的呼吸最终都变成了浓重的喘息,间或有一两声急促地推拒或索求, 分不清谁是主动方,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完全没办法分出胜负。
  很久很久,直到到了一个对于她们而言有些窒息的地步,这个吻才开始重新地缓和起来,跃动的涌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潮水,分开、拥抱、偶尔吻一吻唇角或蹭一蹭鼻尖,压根盛不住的温情就自然而然地溢出来了。
  这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此刻也是一天中最好的时间,炽热的阳光被玻璃过滤掉灼烫的部分,落到两个人身上时只剩下流动的暖意,浮光跳动在露出的肩膀或手腕上,照出昨日残留的一点淡红的伤痕。
  也就只剩下一点了,旧日的伤口即将愈合,夜色中下坠的危险与失去的不安都好像被这个吻抚平了。
  两米的大床有一米都可以剪掉从窗户扔出去,惬意要将程棋与谢知催眠成功,迷迷糊糊地好像真要睡起午觉,她们像两只缩在一起的小动物,彼此安静地拥抱,享受着一天、一年、或者说一生中绝无仅有的平静。
  半晌,谢知懒洋洋地翻身,她低头吻了吻程棋的后颈,声音带着一点愉快:
  “所以......你就是没有吃。”
  程棋趴在她身边,脸闷进被子裏——说不清是因为什么没看谢知,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是——啊——”
  那你还让我检查,到底检查什么?
  谢知觉得好笑,她伸手钻进被子底下,捏了捏程棋的脸:“快去吃药,不然我就向姐姐告发你。”
  程棋用脸压着她的手不让她走,隐约能察觉到她无名指上戒指的形状,于是很满足地抓住谢知的手,往心脏的地方送了送。
  她慢悠悠的:“谢总学什么都这么快吗?都学会告状了。”
  “别转移话题,快去。”
  “刚亲完就催我离开,你是不是有点太冷漠了?”
  “当老板的就是要这么无情。”
  “老板?”
  “嗯?”
  语气上扬,意思是你有异议吗?
  老板,程棋又咂摸了一下这个称呼,她忽然笑了,然后猛地一掀被子,将自己和谢知都笼罩在其中。
  两人的距离一下又被拉得无穷近,被子笼住的昏暗中,程棋盯着谢知笑了。
  “老板......”程棋笑得很不怀好意,“那你付我多少报酬啊?”
  “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谢知主动拉近了距离,她凑得越来越近,彼此都能捕捉到对方的呼吸,这距离近得像是要亲上。
  她突然停住了。
  紧接着谢知慢条斯理:“像我们这种贪心的资本家,一分钱都不会——唔唔......”
  所有的话都被吻住。
  三秒后,程棋唰地掀开被子跳到地上,以闪电般的速度夺门而出。
  谢知用力地把被子掀开,看向门口,那早就没了程棋的影子,她抬高音量又气又笑:
  “程棋!你又偷袭我!”
  “我才不会和你们资本家讲道理呢!”
  程棋理直气壮地喊了回去,人却缩在沙发上舔了舔唇角,觉得今天骗到了两个吻,十分高兴。
  一墙之隔,谢知重新把被子拉到头顶,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觉得也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亲吻,十分高兴。
  等程棋吃完药回来时,程棋陷进了谢知床边的椅子上,谢知对此并无异议,想必双方都看了一眼时间,在意识到光亲吻和拥抱就花去了几乎半个小时的时间后,都觉得在此刻保持一些聊胜于无的距离非常重要,否则下一步即将滑向一个令今晚超快结束的方向。
  谢知的发丝已经干了,她坐起来喝了口温水——按理说早该不干燥了,但亲吻这个事情给彼此带来的湿度影响很复杂,需要结合位置深度以及时间进行综合判断,总是还是喝口水吧!
  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精神茧数值,21,不错,非常健康。
  程棋在她旁边,看到21这个数字的时候也明显放心不少。
  谢知转头,视线扫过程棋空空荡荡的手腕:“家裏还有一个检测腕表,等下你戴上。”
  “游戏系统裏本来就有。”
  “戴不戴?”
  “不......戴戴戴。”
  程棋在谢知肃然的凝视中败下阵来,太严肃了吧!不必用那种眼神吧!
  谢知比较放心了,她随口问道:“所以昨天最后是怎么结束的?我还没有接收任何外界信息。”
  “结束得很顺利,不过早上在研究所我应该有向姐姐解释?”
  “你说那个时候吗?”谢知很坦然,“我一直在看你,完全没听进去任何东西。”
  程棋迅速将视线移开,避免自己脸上出现一些破绽——她发现谢知对一些话能非常流畅地说出口,这相当危险,因为她暂时无法面色淡定地说我一直在看你。
  “实验场被封锁,白听弦和她的几个手下失踪了。”
  “唔......确实意料之中。我觉得或许应该像个办法把白听弦骗出来,我怀疑qin很容易在昨晚结束后去寻找她。”
  “嗯,不过我单独说白听弦也是想问你的。”
  “猜到了,确实有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有打开邮箱吗?”
  “......有,但是没看。”
  “那就不要看了。”
  谢知笑了笑,两人都知道那封由谢知发送给程棋的邮件内容会是什么,看提前写好的详尽文字当然更迅速,但那无异于一种血淋淋的的提醒——提醒她们曾险些无法坐在同一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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