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她指腹描摹过叶溪君姣好精致的眉眼,低下头,偷偷亲吻睡去的师姐,每次凑近,鼻息率先迎上师姐的芳泽,香得人迷了心智。
再偷亲一下,金乐娆才有了点儿做坏事的心虚感。
师姐清醒的时候,她断然拉不下面子来这样亲近师姐。
金乐娆心想,上一世也许自己真是自己养大的一条小狗吧,为什么会这么迷恋对方,哪怕吵来吵去,吵得身心俱疲了,只需一眼就能让自己再次喜欢上她。
“有这样一张脸,这样厉害的天赋,师姐还会有什么烦恼吗。”金乐娆亲来亲去,对着师姐的容颜赞不绝口。
她不懂师姐为什么总也忧愁,她只是在想,如果自己成为师姐,那每一天必定都是开开心心没有忧愁的。
“唔……师姐太好亲了。”金乐娆满足地扬起笑意,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帮师姐擦净口脂,又探出舌尖浅淡地舔舐一下那唇缝。
多难得啊,这可是睡着的、任由自己欺负的叶溪君。
金乐娆也不知道宿知薇给自己的项圈能控制师姐多久,师姐这么厉害的人,要不是刚好遇到了失控,想必不会受项圈太多影响。
金乐娆眼波一转,猛地意识到像这样肆无忌惮亲师姐的机会不多,有一次算一次,自己得抓紧机会亲!
哦不,不对,自己或许应该胆子更大一些。
师姐都敢那样对待自己了,自己凭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师姐的怨倏地充斥心间,金乐娆气鼓鼓地起身,解开发带把师姐的手腕死死缠住又禁锢到床头,做这些时,她提心吊胆,却也兴奋到发抖。
她要让师姐知道,自己才不是事事都乖都听师姐话的胆小鬼,不是只知道哭泣求饶的软弱师妹。
金乐娆争分夺秒地绑人,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心跳声在安静的屋裏愈发震耳欲聋。
最后一刻,她抖着手指捆好师姐,终于才松了一口气,并且肆无忌惮地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师姐脸颊。
如此杰作,好惹人喜欢。
金乐娆痴迷地坐在榻边,一眼不眨地盯着师姐的脸,看对方于梦中敛黛含颦,微蹙的眉梢染了淡淡的忧悒,让人愈发怜爱。
她突然有了个绝妙的念头,反正师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对师姐做更过分的事情?
对师姐的渴求汹涌叫嚣着,金乐娆吞咽一下口水,贪恋地摩挲师姐侧脸,另一只手不规矩地向下,再向下……华贵的紫缎滑过指缝,撩拨开碍事的紫衣,她又小心地去解对方衣裙,像是去拆期待良久的礼物,浑身的血都要烧得滚烫。
“师姐……”金乐娆情不自禁地唤着对方,鼻尖贴近轻嗅师姐,偏过头亲昵地蹭了蹭师姐脸颊,随后,她一咬牙,用力扯去师姐碍事的衣物——心跳声在这一瞬到达临界,她压抑不住的欢喜快要冲出心脏,耳畔都是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心跳。
还没等她大着胆子去做些什么,金乐娆突然脸上流下两行不争气的泪水,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太害怕。
“师姐,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趁着师姐昏睡,她把指尖伸向师姐,却在接触到师姐前停了下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肆无忌惮、最想要趁此机会去做的,不是缱绻情/事,而是这一声真心十足的爱慕话语。
不同于多年前不懂事的告白,长大了的她才知吐露真心有多难,没有嬉笑试探,没有迂回含蓄,所谓的真心话语像是含在喉间的一口血,如果能被对方珍惜,一句告白就能化作馥郁的花,顺势献给对方……可是如果得不到同样的爱,这句告白就是她吐出的心头血,话说出来了,人也变得千疮百孔。
她怕自己真真正正和那人说了喜欢,师姐会说一些扫兴的话,会质疑自己,会和自己吵架……
好在睡过去的师姐一言不发,完整地接住了自己的告白。
金乐娆撑着手臂看向师姐,心有余悸地舒出一口气:“师姐,我也想好好爱你,认认真真保护你、照顾你,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凶我,把我当成很不懂事的人……对我有些信任好不好,我也不是事事都搞砸的。”
她攀附着师姐脖颈上身用力贴近,眼泪吧嗒嗒地掉,解开师姐衣服却没有半分亵渎心思,心裏全是那些年的委屈心事。
“你为什么要抹去我记忆,是单纯为了我好,还是怕我想起别人,想让我只爱你。”金乐娆心裏也很拧巴很难过,“如果你说‘是’,直接承认你对我的占有欲,告诉我心中情意,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大肆争吵。”
可惜没有如果。
两人已经吵到这步田地,各自心中都变得千疮百痍,怎么能重新来过呢。
金乐娆把眼泪全都抹在师姐衣服上,说不清是出于小小的报复还是对师姐的依恋,她埋头在师姐颈间用力咬下红痕,恨恨地一推对方,自己和自己生气气来。
好没出息,自己怎么又哭了。
金乐娆起身走了几步,用力抹去眼泪,气呼呼地回眸去看师姐。
两人衣物皆凌乱,师姐仅是被自己解开了一半衣裙,而自己呢,被师姐欺负得衣不遮体,那些破败成丝缕的衣裳,以及凌乱四散的发丝,无不证明刚才的自己有多狼狈不堪。
不行,不公平。
金乐娆咬牙,瞪了一眼还算整洁的叶溪君,她重新跪上榻间,毛手毛脚地去扒拉师姐衣裳:“我也要让师姐感受同样的……”
“同样的什么。”
仅剎那间功夫,叶溪君睁开了眼眸,无波无澜地问出声。
金乐娆险些被当场吓破胆,她手一颤,惊叫一声逃窜远离面前人:“师姐你怎么醒了。”
叶溪君闭上眼睛缓了缓,又悠悠转醒:“吵。”
金乐娆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一脸犯错后的心虚。
叶溪君仿佛还没有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她缓神许久,静静询问金乐娆衣襟的鲜血又是从何而来。
“你咬的。”金乐娆低声回答。
这三个字成功催得叶溪君清醒不少,她眼神清明几许,渐渐回想起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她审视过面前的师妹,低头看向自己……衣物都乱了,很显然是师妹的杰作。
叶溪君怔了许久,屈腿感受了一下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逾矩的事情,好在腿间不乱,没有黏腻湿热的感受,况且以师妹的胆量,应该也不会……她边想边要去整理一下衣裳,发麻的手突然有了些许知觉,再一感受,自己双手不知何时竟然被绑住了。
金乐娆讨好地笑笑,表示歉意。
叶溪君:“……”
师妹一笑,准没好事。
她平息了一下心情,喉咙一动,突然又觉得颈间有些不适,像是被什么圈状物束缚着。
“金乐娆。”叶溪君连名带姓地叫人。
金乐娆一哆嗦:“哎,师姐我在呢。”
“合欢宗调/教媚奴用的项圈,你就这样给师姐戴上了吗。”叶溪君用力一闭眼,克制着情绪。
金乐娆一看师姐这脸色,心说真是要完,这种说正事教训人才有的语气自己见过千万遍了,每一次遇到,胆魄都要抖三抖。
“媚奴?这是什么,我不知道。”金乐娆摇摇头,扮乖道,“我只是觉得这东西特别好看,很配师姐。”
“解开。”因为衣裙不整,叶溪君几乎没有和她闲聊的耐心,言简意赅地让她拿开这东西。
清醒的师姐怎么这么讨厌啊,金乐娆硬气不起来,可她还是想顶嘴:“师姐,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叶溪君:“……”
她一时间被噎了一下,随后显然是被气笑了。
“你说几句好听的,我就给你解了。”金乐娆也很不开心,她抱着胳膊趾高气扬道,“谁让你又咬我,让我流了很多血,要不是这项圈,我们哪儿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裏聊天。”
“师姐现在同你说话不管用了是吗。”叶溪君低眉又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裙,愠怒的火星闪烁在眼瞳裏,“还解开师姐的衣裙,是想如何呢。”
被师姐一说教,金乐娆马上起了腻烦心思,她生气地站到师姐面前质问道:“难道不能吗?凭什么你可以那样罚我,让我很不体面,我却不能碰你一根指头。”
叶溪君抬眼:“谁是师姐。”
第121章
怎么能不占师姐便宜呢~
金乐娆简直要委屈死了, 自己明明占理,可是为什么既说不过师姐也打不过师姐!
她气不打一处来,又害怕又委屈。
而师姐只是半带威胁地说了一句“谁是师姐”就不再理会她, 并且开始尝试着去解开手腕的束缚了。
金乐娆发着抖, 眼裏泪花打转, 但还是气沉丹田地朝叶溪君大喊一声:“慢着!”
叶溪君停下, 缓缓抬眸,一副“看你要怎么解释”的审视眼神。
于是金乐娆就顶着师姐要杀人的眼神……呜咽着、心惊胆战着、颤颤巍巍地朝师姐靠近半步,像是点炮仗似的伸出指尖, 轻轻在师姐腿心抚了一下,这才崩溃地提起裙角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