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施明月点头。
管家说:“你最好别用处罚方式,因为处罚一旦变有趣,她会想尽办法让你罚她。”
施明月说:“我也答应了,如果她进步很大我会给奖励。”
管家说:“嗯,最好是奖励大过惩罚。”
说完她微微一笑,配着绝美魅惑的容颜很有魅力,是女人看了也会有几分心悸。
管家也发现这位家教老师似乎很有主见,便传授经验给了忠告,这也是她能留在肖家好几年的原因。
待施明月离开,管家把施明月制定的教育计划传给肖先生。
之后几天,施明月教学非常顺利。
她在豪门适应的很好,只是在所有昂贵的物品中,她像一件做旧的假古董穿梭在金碧辉煌间,很突兀。
这家里上上下下都对她很敬重,会叫她施老师,如果迎面碰到,会主动给施明月让路。
管家特地安排人带她参观,女佣小丁尽职尽责的给她讲解,肖家比她想象大多了。
施明月问:“肖先生什么时候回?”
女佣眼神闪躲,“我并不清楚。”
“那上一次什么时候回来的。”施明月再问。
女佣摇头,施明月还欲问,女佣领着她进了花房,指着里面的一株罕见的玫瑰同她介绍。
每年520和情人节,总有一堆人捧着玫瑰要送她。纵使花很好看,纵使她喜欢花,她也清楚的知道玫瑰不能收,绝对不能碰。
她见过很多玫瑰,但,玫瑰这个昂贵的品种不属于她。这种温室里的罕见玫瑰更不属于她。
施明月手指去碰这些玫瑰,指尖被露水打湿,她笑了。
楼上肖灯渠背着课本,眼睛反复看这抹这恰盛开的笑,落在施明月唇角,落在她的领地里。
肖灯渠撑着下颚,白衬衫的老师弯起了背脊,她手指敲敲玻璃杯,顺着纹路往下滑,冰凉的,老师体质也偏寒。
晚上施明月教课结束,在房间里发了会儿待,接了妹妹打来的视频电话,施繁星同她说了一些母亲的近况,施明月安静的听着,说到钱两个人都会沉默,她们都是学生,也都知道家里很缺钱。
施繁星低声问她,“你家教结束回家吗?妈说她想你。”
施明月没回话,母亲的医药费都压在施明月身上,施繁星又说:“姐,我能打工……”
“不用你操心。”施明月冷了脸。
施繁星红了眼睛,过了一分钟,她提了提声儿,“姐,豪门什么样子的,拍照片给我看看。”
施明月说:“也没有那么好。”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心,“为什么呀,是里面规矩多吗?”施繁星对豪门的认知停留在小说,“是不是冷酷到不说话的爸,看不起人高冷的妈,年纪轻轻的大小姐就有了相对豪门的未婚夫?”
施明月抿了下唇。
“不是吧,比这个还糟糕啊。”
施明月问:“主管还为难你吗?”
视频里的小姑娘眼睛微微闪烁了,情绪很快一闪而过,这时,门被敲响,肖灯渠的声音传进来,“怎么门反锁了呀。”
施繁星听到外面的声音,兴奋的说:“姐,能不能让我看看大小姐长什么样,我还没见过。”
“你早点休息,我给你找了一套课,你不忙就好好看,挂了。”施明月整理好情绪,把手机放床上去开门。
肖灯渠穿着一件真丝睡裙,布料柔软的贴在身上,她拿着课本,“老师我来背重点。”
“嗯。”施明月让她进来。
肖灯渠四周看看,桌上电脑关着,她提起裙摆坐在床边,腿挨着施明月的手机,烫。
施明月掩上门坐在她对面,从肖灯渠手中接过课本,肖灯渠很流畅的背了下来,施明月惊愕的抬眸看肖灯渠,肖灯渠看到她这个表情,背得更快,眸子眨眨,颇为自信。
肖灯渠甚至把今天学的也背完了,施明月问她:“你都会?”
肖灯渠说:“会。”
施明月大致明白问题所在了,肖灯渠会背不会做题。
找到问题关键,横在施明月心里的难题也解决了,沉郁的表情缓和,她勾唇笑了。
肖灯渠看着她问:“老师,那奖励是什么?”
施明月记得管家说的奖励要大于惩罚,管家虽人不可貌相,有些建议可以听听。
只要惩罚不那么重,奖励自然高过惩罚,但,惩罚太低,肖灯渠会有恃无恐。
大小姐挺难教。
肖灯渠不满地说,“为什么考虑这么久?”
“你想要什么奖励?”施明月警惕的看她。
肖管家在月底会把钱给她,她可以留个一千块给她买东西。
肖灯渠手指压着课本往下压,漂亮的脸蛋凑近她,对着施明月的眸子。
什么奖励呢。
她想……
肖灯渠唇角缓慢带起笑意,“我肯定不会再要亲亲了。”
难得啊……施明月眯着眸子思考,就见着肖灯渠低着头撩起自己的裙子,又来?施明月措不及防,本能闭眼睛。
但,之后她闻到了花香,肖灯渠从衣服里拿出一朵玫瑰花,是今天花园里那朵罕见玫瑰,施明月微微愣,她怎么把花摘了?
不待她回过神,唇角微痒,肖灯渠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老师,这是我今天背书的奖励。”
“至于后面的奖励……”
不告诉你。
肖灯渠的舌尖又舔起她的唇角。
而她没能推开。
第14章
施明月应该把她推开的,可那股花香在她心头震荡,好像成了某种药剂,她一时沉醉……在看不到尽头的麻醉生活里找到了某种牵引。
肖灯渠在遵行某种约定,只是亲她的唇角,舌尖也只在她的唇角游离,几次试图进入她的唇内,那舌尖又巧妙的离开了。
几次,施明月的大脑在警鸣,这样不对的,她是家教,她和肖灯渠没有恋爱,她们这样不对……
可是,身体被肖灯渠弄得很舒服。像是有了奇怪的化学反应,她并不讨厌这样,于是,在拒绝的时候完全不专心。
倘若要论罪,也是肖灯渠的问题。
可这一想法出来,施明月觉得不对,她不能怪肖灯渠,她把肖灯渠稍微推开些许。
肖灯渠还要凑过去,施明月说:“够了……”
老师低着头,脸颊处是一片绯红,肖灯渠看了几秒撤回自己的动作,老师说的是“够了”,不是“别这样”或者“下次别这样”。
肖灯渠往后退退,她趴在床上,自下而上的抬头的欣赏老师,施明月的眸子微微泛着红色,好可怜的老师,她问:“是被我亲的吗?”
“还是因为其他事情?”肖灯渠问,她说:“接吻可以分泌多巴胺,会变得很开心。”
施明月不回答,她自言自语起来,无比认真:“真的,不信你把手机给我,我给你搜。”
施明月并没有拿手机给她,问:“你为什么把花摘了,你家女佣说那株玫瑰很罕见。”
“它开在花房里花期是几天,到时间就谢了,摘下来也是几天,老师喜欢,就给你看。”肖灯渠说:“玫瑰还会开花的。”
施明月被难以言说的东西戳中了心脏,“还会开花的?多久?”
“度过休眠期,把花房开到适宜温度,它就又开了。”肖灯渠说着,她成了一个博学的人,“老师,玫瑰会反复开花。”
黑色的花瓣,颗颗晶莹的露珠闪烁着微光,深邃而神秘,仿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河凝聚而成。
美丽昂贵的东西,看一眼就叫人很喜欢,花香四溢,温柔着鼻腔,施明月低头轻嗅。
“你回去吧。”施明月说。
肖灯渠说:“我再看会书吧。”
肖灯渠把书拿过来翻,躺着安静的看,但,如果她不是枕在施明月腿上最好了。
施明月不适应这种亲密程度,身体僵硬。
灯光之下,枕着她的大小姐一页一页的翻过书,施明月低头看到她细长的睫毛和蓬松的头发,她安静起来总让人生出想伸手去摸一摸她的冲动。
施明月拿起手机捣鼓相机想给玫瑰拍照,她故意错开肖灯渠,奈何肖灯渠和她挨得太近,次次都会不经意入镜。
肖灯渠翻着书喊她,“老师。”
“嗯?哪里不会?”
“不开心亲一下就好了。”肖灯渠仰起头看她,灯光下漂亮的她最独特的执拗。不知疲惫再一次提起这个话题。
“不会,好不了。”
“那明天再亲一下,亲到好为止。”
一直到凌晨肖灯渠才看完书回去,走之前肖灯渠手勾着她的脖子又亲了下去,施明月小心翼翼把玫瑰拿到一边怕把花压坏了。
肖灯渠这次亲的力气很大,在她唇角用力咬了口,她意犹未尽不知足,舌头伸出来,指腹在上面点点,“老师,这里很奇怪。”
施明月余光扫到,没敢彻底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