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樊星拿起平板点进“青少年心灵”公众号。
她一年前入驻这个公益心理咨询服务平台,主要为青少年提供免费心理咨询服务。
但由于年轻,她的个案时长少的可怜。
三天前她的后台有两个学生预约了今天下午做网络咨询。
高铁商务座有私人空间,这很方面她的工作。
两个个案花了近两个小时,樊星略作休息,景色一晃而过间就到了燕京。
她和周燃约好在北出站口。
出站口人员拥挤,车辆不能停留超过三分钟。
樊星还在找周燃的时候,周燃已经走到她身边。
“车上再说。”
周燃接过她的行李箱,让她先行上车。
总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周燃回到驾驶位驱车离开。
只不过假期确实人多,他们绕了几圈才真正出了出站口。
樊星余光忍不住瞄向周燃,周燃似有所感,轻笑:“看什么?”
“没什么。”樊星有些脸热,总觉得他今天好似比平时又帅了几分。
周燃心想:不枉费他出门前捯饬的那几下。
第14章 周燃为什么把猫接回来
从这里到星徽院要开一个小时的车。
前十分钟都在堵车,十字路口分流之后明显好了许多。
樊星这才问周燃:“你怎么有时间出来?”
“队里老徐和老付都在,有事他俩带队就行。”
老付是付长宇,是副中队长。
他作为中队长,也不是所有警情都要带队,一般危险性比较低的警情,他基本都会让付长宇带队。
樊星嗯了声,问:“那你们国庆有调休吗?”
“有是有,但这次我要值班。”周燃回。
樊星又哦了声,也就是说,周燃是趁着队里有人,特意出来接她,也顺便见一面。
马路开阔平坦,樊星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眼眸渐渐眯了起来。
夕阳金光从车窗透过,车辆平稳行驶间,她睡着了。
红灯间隙,周燃倾身过来,轻手轻脚替她调整了座椅和安全带。
樊星那张清丽的脸没入车内阴影处,周燃定神看了几秒。
她微张的唇齿呼出温热的气息,周燃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随即偏移了视线,回身继续开车。
红灯秒数被他卡得精确无比。
到了星徽院车库,樊星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周燃也没叫醒她,直接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去了副驾驶,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刚抱起来他就微微一顿,这165的身高,100斤都没有。
周燃抱着人踏进电梯的那一刻樊星迷迷瞪瞪醒了过来,视线触及之处就是他饱满性感的喉结。
她在哪儿?樊星茫然地想。
电梯门打开,周燃抱着人走了出去。
樊星这才察觉自己整个悬空被周燃抱在怀中。
开门之前,周燃垂眸看了过去,樊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我在干什么?
樊星在心里哀嚎:为什么要装睡?
周燃指尖一顿,目光静静落在怀中人的眼睛上。
睫毛轻颤,眼皮晃动,周燃嘴角上扬几分,利落用指纹开了门。
周燃一路将人抱进卧室,距离床边还有一米距离时,脚边忽然窜出来一道黑影。
本要落脚的周燃自然下意识躲避,这一避便打断了原来的节奏。
再加上怀中有人,他只顾着双臂箍紧樊星,脚下完全方寸大乱。
樊星也察觉到他晃动的身体,条件反射搂紧了他脖颈。
两人抱坐一团倒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时,樊星脸颊浮上一层薄晕。
脸红倒不是自己被抱害羞,而是尴尬刚才的装睡。
她松开自己搂着他脖颈的手臂,小声问:“什、什么东西?”
“猫。”周燃松开她起身,示意她看一旁装无辜的珍珠。
“呀,你怎么回来了?”樊星下床将珍珠抱进怀中,“难道是小锐来过?”
周燃没答,目光落在眯着眼躺在樊星怀中的猫身上。
珍珠小声叫了声,随后又往里缩了缩。
樊星被它的小模样搞得心都化了。
周燃见她用鼻尖蹭了下珍珠,忽然道:“我下去把你行李和包拿上来。”
“哦,好的,谢谢。”
手机在她自己身上,樊星在他走后给家里去了一通电话,正好是樊锐接的。
“喂,姐,你回来啦?”
“回来了。”樊星说,“你什么时候将猫送过来的?”
“姐夫中午来接的,说你今天下午回来。”
樊星一愣:“周燃?”
“是啊,不是你让他来接的?”
樊星:“哦,是我让他接的,爸呢?这两天家里还好吗?”
“挺好的,他俩腻歪死了,爸爸刚醒,我妈在喂他喝汤。”
樊星笑了声:“你别打扰他俩,告诉爸和阿姨,我明天回去。”
“好的。”
樊星挂断电话时,周燃正好推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说:“我得回队了,冰箱里有我爸现包的饺子,有三四个口味吧,在下面第三层,不想吃的话就点外卖。”
“好。”
周燃抬眸看着樊星:“我走了。”
“等一下。”樊星叫住他。
“怎么了?”
樊星撸了下珍珠的头,小声问:“珍珠是你接回来的?”
“嗯。”周燃应道。
樊星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绕去樊家将珍珠接回来。
“你这么忙,接它回来干什么,我明天去接也是一样的。”
周燃轻笑了声:“你不是没见到你朋友吗?”
“你怎么知道?”樊星惊讶道。
“猜到了。”
樊星哦了声:“可我现在问的是珍珠啊。”
她没理解“接珍珠”和“没见到朋友”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周燃只是笑笑,也没解释,径自转身走了。
樊星没想通他这句话的含义,索性去厨房煮饺子去了。
晚上七点,樊星蹲在沙发前和珍珠玩耍。
陈清姿就是这时候来的,樊星丝毫不惊讶,起身开门将人迎了进来。
“哎呀,年年去,年年吃瘪。”陈清姿将桌几上的红酒醒上,“我真是心疼你啊。”
樊星轻笑:“你心疼我干什么?”
“这不是怕你难受,陪你来了。”陈清姿薅了一把珍珠说,“这小东西真可爱。”
珍珠喵了一声躲避她的魔爪。
关于樊星以往那点事,陈清姿还真不知道具体情况。
只知道她每年都会去临宜镇看一个朋友,她和那个朋友之间应该有点故事。
不然也不至于每次都见不到人,而且去过临宜镇后,樊星总是会低落两天。
她作为知心好友,哪有不陪的道理?
樊星笑着抱起冲过来的珍珠,眸光倏地一顿,呆呆地愣在原地。
陈清姿在她眼前挥了挥手:“你干什么呢?”
心中的猜想无限扩大,她看着陈清姿,说:“周燃今天中午去我爸那儿将珍珠接了回来。”
“然后呢?”陈清姿一脸懵。
“我刚才听你说来陪我的话,忽然想起来这件事,他走之前还说‘我没见到朋友’。”
“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
樊星索性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和陈清姿描述了一遍。
陈清姿终于懂了,说:“你的意思是他接回珍珠是为了哄你?怕你没有见到你朋友伤心?”
樊星脸颊一红:“是、是吗?我不知道啊。”
陈清姿撑着手臂挪了过去,用肩膀暧昧地抵了下她:“你想知道是不是啊?问他呗。”
“问?”
“直接打电话啊。”
“不行不行。”樊星摆手拒绝,“这会儿正放新闻联播呢。”
陈清姿:“……那就明天,明天问。”
樊星其实也很想知道。
那、那就明天问一下?
第15章 灭火
樊星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
她和陈清姿一人一头在沙发上睡着了。
要不是珍珠一巴掌将她拍醒,她估计现在还在睡。
樊星踢了踢陈清姿的屁股:“姿姿,起了。”
陈清姿嘴里不清不楚不知道嘟囔了什么,翻个身抱着枕头又睡了过去。
“快起来,我今天还要回家呢。”
陈清姿眯着眼睛坐了起来,顶着鸡窝头和樊星大眼瞪小眼。
昨晚两人喝了一瓶红酒,一夜过去,酒精也稀释的差不多了了。
她对陈清姿说:“我先去洗澡了,你慢慢开机。”
陈清姿拿着逗猫棒逗了会儿珍珠。
樊星出来后,问她:“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
陈清姿摇了摇头:“我还是回去洗吧,你待会儿送我一程,懒得打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