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陆之琢瞥了一眼蹲坐在一旁的元宝,碟子里面的食物吃完了,现在开始它就要禁食禁水了,此时顶着自己那张懵懂的脸看着他们两人黏糊,完全不知所谓的样子,“小孩子看不懂的。”
他抱着原放起了身,原放还没吃饭,“欸,你又干嘛?陆之琢,我还没吃饭,你克制一点好不好?我查过了,想要延年益寿,就要禁欲,咱两是不是要约定一下这个频率,我人都虚了……”
来不及回房间,客厅落地窗的沙发上铺泄着夏日午后的阳光,陆之琢将人压在沙发上两下脱光了彼此的衣服。
两人的身体完全被炽热的日光笼罩,皮肤白得不相上下,陆之琢让原放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白皙的皮肤在日光下近乎透明。
原放双手搭着他的肩,“我们真的不能这样,不能随时随地就做,也不能当着元宝的面做,每周两次就好了……”
人都被架在火/上了,一张漂亮的小嘴不知道在叽里咕噜说什么,陆之琢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眷恋回家的感觉,陆之琢也没了耐心,原放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等会……慢点……”
陆之琢就不动了,又拍了下他,“动。”
原放稍有懈怠,陆之琢就狠狠地教训他一下。。
原放在这种事上面一向犯懒,能不动就不动,任由陆之琢掌/控他的身体,今天陆之琢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瘾,非要原放在上面,哪怕原放泪眼汪汪地说要下去,陆之琢根本不放人。
不仅不放人,还会在适当的时候将人自云/端抛下,原放几次呼吸跟上不来,“不行了,阿琢……不是……老公……”
两个回/合后,原放趴在陆之琢的身上不想动,脑袋靠在陆之琢的肩膀上,陆之琢问:“一周做几次?”
原放有气无力地说:“两次。”
陆之琢拍着他的后背,“也行,周末两天做。”
原放浑身一惊,“不用不用,你想做就做,也不是非要堆在周末两天。”
要是攒到周末两天,米青虫上脑的某人估计两天都不会让他下床,一想到一连上五天班后周末还要如此遭罪,原放怵得不行,“这种事吧,咱憋着也不好,毕竟你也憋了这么多年了对吧,想做就做,大不了咱们平时多吃点补的。”
陆之琢笑着说:“你倒是提醒我了,从今天开始我每周给你炖几次补汤。”他又酸溜溜地说:“反正我也不像有些人那么幸运,可以喝到放放亲手做的补汤。”
原放:“……”
他抬起脑袋,发现元宝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一张狗脸写满了疑惑,原放嘟囔起来:“等元宝绝育了,更不能在元宝面前做了。”
陆之琢笑得不行,“好。”
想到明天一早就要送元宝去绝育,原放又在网上搜了下宠物绝育的一些事项,看到有个视频说主人送宠物去绝育,宠物回来就和主人有了隔阂,所以送去之前要演一演,在它面前装作一副舍不得迫不得已的样子。
原放趴在床上反复看着那个视频,陆之琢洗了澡出来,身子压在他的背上,“看什么呢?”
“阿琢,”原放笑嘻嘻地把视频给他看,“明天早上咱们去宠物医院,就这样演给元宝看,你当坏人。”
陆之琢看了眼视频,“……”
原放又说:“反正它也不喜欢你。”
陆之琢:“……”
两人一贴近,陆之琢就想要往他身体里面钻,原放已经放弃抵抗了,“阿琢,你别纵欲过度到时候早早不行了,我可还是很年轻的。”
陆之琢今天没打算再弄他,“我就放进去,不动,我喜欢回家的感觉。”
原放:“……”
第二天一早到了宠物医院,原放给元宝准备了狗粮那些东西,怕它在宠物医院吃不好,抱着它进了宠物医院,原放朝陆之琢使了个眼色,陆之琢有些做不出来,“真的要这样做吗?”
原放凶他:“快点!”
陆之琢伸手去他怀里接元宝,原放抱着元宝不撒手,一板一眼地演了起来,“不行,你不能把我的元宝抢走,不可以……”
陆之琢:“……”
元宝:“……”
要在医院住一天,又是工作日,陆之琢下班来接原放一起去了宠物医院,看着元宝身上还包着纱布,原放心疼得不行,过去抱元宝时,元宝看上去也是蔫蔫的。
回家的路上,原放在后座搂着元宝,“宝,没有关系的,虽然同样身为男人我感同身受,但是你放心,我陪着你,我绝对不找女朋友,我到时候给你买几个玩偶。”
陆之琢:“……”
元宝绝育后,原放就和陆之琢搬到了潘博利庄园,陆之琢更喜欢他们两人独自相处,还是让阿姨每周来打扫一次卫生,家里有个元宝已经够陆之琢头疼的了,经常和原放一起在沙发上亲吻,元宝都要冲着陆之琢叫个不停,总觉得他在欺负原放。
不过家里只有陆之琢的时候,元宝又立马变得老老实实的,狗仗人势得很。
第62章 如果我们有孩子的话
自从被妈妈发现了自己和陆之琢的关系,原放就一直没回去过,给妈妈打电话,她在电话里面也是无精打采的,说不了两句就挂了,原放在监控里面偷偷看过几次,有时候李阿姨在厨房做饭,妈妈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照片抹眼泪。
每次给妈妈打电话都是背着陆之琢的,打完后原放脸上的表情总是有些失落,他知道妈妈现在肯定很内疚,会觉得自己是因为缺少父爱才会喜欢上男人的,会把一切的原因都归结到自己的身上。
同样失落的还有陆之琢,当初压着自己的喜欢没有向原放告白,是因为不想自己的暗恋给原放造成困扰,现在同样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喜欢让原放因为他妈妈感到为难。
只是暂时又想不到补救的法子,而且听原放的意思是,现在他妈妈连原放都不想见。
陆之琢给原放在港市设立了信托,里面放了足够的钱,无论陆之琢以后发生什么不测,原放都可以依靠信托基金和他妈妈生活得很好。
陆之琢本来要去变更房产所有人,原放无语地说:“你以后再给我买不就行了?我在海岛还有一套房子呢?我住不过来,又没有投资头脑,给我那么多房子做什么?我人都在这里了,你的不就是我的?那些都不重要。”
陆之琢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以后原放看上哪里的房子随时可以买,没必要变更来变更去。
现在算是彻底打消了原放的所有顾虑,但原放的妈妈,让陆之琢觉得有些苦恼,他并没有太多和长辈相处的经验,自己和妈咪的关系也就那样。
陆之琢在a国给周如君设立的信托,每个月她可以领取固定金额,一旦超过了那个金额,给陆之琢打电话要钱,陆之琢也不会理。
在a国,周如君有房有车,花钱最多的地方无非就是买奢侈品和养男人,陆之琢可以养她,但也只仅限于养她。
周如君知道自己出柜的消息,就打过一次电话,说,玩玩就行了,玩腻了就找个女人结婚生个孩子,你基因不错,还有那么多钱,有个继承人也不错……
陆之琢没听完就挂了电话。
见原放跑到卫生间打完电话出来,又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陆之琢朝他招了下手,“放放,过来。”
原放走过去被陆之琢抱着放在腿上,陆之琢捏着他下垂的嘴角,“你妈妈还是不肯见你?”
“嗯。”原放仰着脸苦兮兮地看着他,“她估计是不敢看到我,一看到我就会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陆之琢也跟着长叹了一口气,“我再想想办法,想想办法,让你妈妈接受我。”
原放搂着他的脖子,“其实我妈妈就是觉得你太有钱了,然后又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不能生小孩,怕你以后想开了要去结婚生子,所以才没有办法接受,后面等时间久了,我会让她知道你有多爱我、多靠谱的。”
陆之琢知道刘韵和原放的性子很像,都很容易心软,但又因为受过伤害,所以顾虑总是很多,只要持之以恒,像打消原放的顾虑那样去打消她的顾虑,最终,她也是会因为原放接受自己的。
陆之琢现在也不敢随便送东西,怕引起刘韵的反感,说起来这母子两人的性情是真的像,受别人一点好都会觉得负担满满。
他让原放去把刘韵住的那套房子的房贷清了,觉得住三环还是不太方便,就想着让原放去劝他妈妈搬到那套临江大平层去,原放无奈地说:“她那个人,是个念旧的人,在那个小区住习惯了,房子管它大小呢,她不会舍得搬的,而且她也不在意房子大小。”
陆之琢问:“你妈妈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比如钻石、翡翠之类的。”
原放摇摇头,“她和我一样,从小到现在物质欲就没被满足过,反而就有些无欲无求了,又因为缺爱,比起物质,总是更想被人爱吧,我之前还劝她去谈个恋爱,她说自己已经老了,说给她报兴趣班,也是说自己这个年纪了学不会什么的,我倒真希望她能有个事做,也不是要她挣钱啊什么的,就是希望她从这件事里面找到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