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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狭路》作者:郁都【cp完结】
  简介:
  是你,阻止了我成为一名杀人犯
  野性难驯白切黑x矜贵冷艳美强惨
  沈启南,精英律师,冷漠禁欲,一切结果导向,万事效率为先。
  旁人以为他天生矜贵,功成名就,没人看得出他有个死在狱中的父亲,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三年前,他酒后遇到一个年轻男人。
  醒来时天还未亮,房间里满地狼藉。
  沈启南看似潇洒镇定,实则落荒而逃。
  关灼,名校海归,衣冠楚楚,最擅长扮猪吃老虎,装模做样,手段一流。
  他是沈启南手下的新晋实习律师,人前彬彬有礼,人后居心不良。
  从工作到生活,关灼的侵入强悍又鲜明。
  他不安好心,问沈启南:“记性这么差,才三年就认不出我的脸?”
  三年前那一笔糊涂账,连本带利,沈启南渐被吃干抹净,这才后知后觉。
  关灼接近他,只是为了一桩旧案。
  人生如狭路,那才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逢。
  1.年下,关灼26x沈启南32
  2.侵略性拉满复杂又坦荡 · 擅长一脸冷静地犯浑 x 冷淡又独裁 · 关键时刻会宕机的真纯情
  3.本文文案大修过,背景和人设都有改动,对于之前收藏这本书的读者朋友们,非常抱歉
  标签:年下、he、救赎、剧情
  第1章 沈大律师
  周五上午,一条消息在燕城无数个律师交流群里疯狂传播。
  沈启南在自家律所里被人泼了红油漆。
  做这一行,私下里如何攻讦不算,明面上甚少互相拆台。
  所谓的交流群里,要么答疑解惑,要么招聘内推,至多阴阳怪气,向来少说八卦。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做律师要广结善缘,不好这样讲人是非。
  这条消息能如同病毒一般传遍燕城的律师圈子,最大的原因是沈启南这个人,很出名,也很招人恨。
  提起燕城最知名的刑辩律师,沈启南的名字必定会出现在前几位。
  其人气质冰冷,专业严谨,年纪轻轻气场惊人。别人不敢接的案子他敢接,别人打不赢的官司他能赢。
  有人说他是无良律师,脏心冷肺,罔顾事实真相,有人说他长袖善舞,最擅颠倒黑白,非显贵大案不接。
  可谤他骂他的人,真遇到事情了,恨不得提着现钞来求沈启南接自己的案子。
  因为沈启南这三个字,就是一面金字招牌。
  这样一个人,在自己的律所里被人泼了红油漆,自然掀起不小的波澜。
  事发不过半小时,就有各种小道消息流传出来。
  泼人油漆这事儿,或是仇家恐吓,或是旧爱撒泼,要么就是对方当事人、受害者家属前来泄愤。
  不断有“知情人士”泄出三言两语,让其他人大概拼凑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个泼沈启南油漆的人,竟还真是他先前代理的一桩案子中,走投无路的受害者家属。
  一个涉黑的案子,再加上故意伤害、抢劫、非法拘禁等五六项罪名,零零总总地算下来,为首的那位“江湖大哥”被判了二十年,其余的同伙、手下,最轻的一个也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唯独沈启南代理的那个被告人,最终落到实处的,竟然只有一个不痛不痒的开设赌场罪,且“实报实销”,刑期与先前羁押在看守所的时间相抵,宣判当天便已释放。
  两厢对比,结果实在悬殊。
  这个案子涉黑沾赌,稍有社会阅历的人都能顺理成章地想象出受害者是如何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又怎能要求其面对判决保持理智?
  唏嘘过后,潜台词不言而喻:这桶红油漆,似乎泼得不冤。
  其实这红油漆,并没有真泼到沈启南的身上。
  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停下了脚步。
  有人的反应却比他还要快。
  一个年轻男人骤然出现在沈启南身前,动作极其敏捷,一只手握住沈启南的手腕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下压,是个保护和遮挡的动作。
  直到刺鼻的油漆味猛然腾了起来,至臻所的年轻律师们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将那个泼油漆的女人给按住了。
  四周乱糟糟的,有人报警,有人去联系物业和安保。
  沈启南微微一动,方才护住他的那个人立刻察觉,松懈力道,向后退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沈启南抬眼确认了一下。
  是他团队里的人,进所刚刚两个月的实习律师,关灼。
  他整个后背都被泼上了红油漆,黏糊糊的一大片,地上的油漆更如鲜血横流,极其刺目。
  唯独沈启南被护得严严实实,连一点油漆都没沾上。
  关灼的神色倒是很平静,让愣在一旁的同事先拍照,这才脱下一片狼藉的西装外套,折过内里,握在手上。
  物业的人一路小跑过来,虽说训练有素,见着这场面也是悚然一惊。
  两名安保上前,一左一右地将那个泼油漆的女人控制住。
  女人长发散乱,双目微凸,瞳孔都在乱抖,因为愤恨而脸庞涨红,先是高亢叫骂,后来又转为谁也听不清楚的自言自语。
  “我的同事已经报警,先在这里等一下。”沈启南看了一眼女人,并不记得自己在什么时候跟她有过接触,转而面向两位安保,声音镇静,“我怀疑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请你们小心一些。”
  先前报警的年轻律师孙嘉琳一边举着手机讲电话,一边轻巧地绕过安保,说:“沈律,他们到楼下了,我去接一下。”
  沈启南“嗯”了一声,立刻有一个物业人员与孙嘉琳一起乘电梯下楼了。
  “关灼。”
  被点到名字的人向前走了一步,男人个子太高,目测在一米九上下,沈启南不得不抬眸看他。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红油漆尽数泼在西装上,并没沾到皮肤。关灼笑了笑:“我没事。”
  “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立刻去医院检查,不要拖。”
  “我知道了。”
  沈启南微微颔首,这才将目光转向留在这里的物业人员。
  “不知道物业方面稍后能不能给出解释,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这是位于cbd的超甲级写字楼,连至臻的客户想要上来谈业务,都得提供真实身份信息预约访客,还要有人下去引导接待,才过得了一楼电梯外的闸机。
  一个精神状态明显有问题的女人,还提着一桶红油漆,竟然能一直进到位于27层的至臻所,这么大的漏洞,需要一个解释。
  沈启南这轻描淡写的一瞥,物业人员额上的汗都快下来了,又知道他是很有名的律师,生怕惹出麻烦,说起话来更是字斟句酌。
  “请您放心,我们会立刻排查……”
  余光里至臻的行政主管匆匆而来,沈启南向他一点头,简短道:“跟进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其他的人,可以回去工作了。”
  沈启南的神色冷淡平静,寥寥几句话,连语气都没什么起伏,却流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至于险些被人将油漆泼到身上这件事,倒像是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几个低年级律师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下意识地回到了各自的工位上,这才从显示器的间隙里交换着眼神。
  孙嘉琳很快带着两位民警上到27层。进入办公区域,走在最前面的民警目光锐利,一眼就看到了被两名安保夹在中间的人。
  “袁丽,怎么又是你?”
  听到这个名字,沈启南回忆起之前看过的案卷,大概想起了她是什么人。
  数日前他代理的一桩涉黑案件审结,被告利用燕城近郊一个依山傍水的农家乐开设赌场,抽水放贷,这个袁丽的丈夫就是其中一个常客。
  这女人胆子奇大,还曾跟踪到农家乐去,打电话举报这里有人聚众赌博。
  民警看过关灼手中被泼上红油漆的西装外套,又看了看地上的刺眼痕迹,皱眉望向袁丽。
  “先是法院,再是检察院,对你批评教育,你当作耳边风,回头又来律所里找人家的麻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连数日,这袁丽先是说裁判不公,在法院门口站桩,反复纠缠这桩案子的承办法官,又不知道听了谁的建议,跑去逼着检察官抗诉,提着红油漆在检察院门前的广场上写了七八个斗大的“冤”。
  问她到底什么诉求,袁丽忽然激动欲狂,好像真要磨牙吮血。
  “我要他们都判死刑!我要他们都去死!”
  可袁丽到底也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在派出所里一查问,才知道她丈夫沉迷赌博,输光积蓄,抵押房产不说,还将身患尿毒症的女儿做透析的钱都拿去赌博,一晚上输了个精光。
  这男人无耻,欠债之后就躲到了外地,音信全无。而一个月前,袁丽的女儿病情恶化去世,她这才被逼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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