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其实大程二程落得这样的下场,最大原因是他们用了恶劣犯罪的方式对待主角受,最终导致他们的死亡。程延分析着,现在他还活着,他能够教大程二程长大后怎么追求喜欢的姑娘或者哥儿,不必再担心他们用肮脏下流手段。
想通后,程延感觉整个人舒服了很多,困意来袭,程延轻轻搂住谢哥儿,鼻尖满是谢哥儿的气息,然后睡了过去,一夜好眠。
第22章
翌日程延起得比其他人都要早, 应该是睡多了的缘故,五更天就醒来了。睡不着的程延轻轻起身,洗漱完后就去挑水、劈柴, 将家里的活全干完了,转头又进厨房开始煮早饭。
小五和阿兰是最先起来的, 一出来就看见东家把自己的活全干了, 只能面面相觑。程延瞧见两人,也知道自己把人家的活抢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让他们帮忙看一下厨房里的火, 再炒点菜等会吃。
小五和阿兰的厨艺日益渐长,做的菜比谢哥儿的好吃太多, 跟程延比还差了一点。两人有活干了,立即进了厨房。程延则是来到大程二程的房间,准备叫他们起床。
轻轻推开门, 就看见大程睡得四仰八叉,小脚搁在二程胸前,再往上点就能碰到嘴了。二程两只小手都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睡得端端正正。
程延看着,一时半会也不想叫醒他们了。程延轻轻将大程的小脚拿下,摆正他的睡觉姿势,大程像只小猪崽一样睡得很熟, 完全没感觉,眉头都没皱一下。程延盯着两人看得出神,突然又想到了梦中的情形。
虽然昨晚想通, 顺其自然,有自己在, 一家人肯定不会再像小说中一样惨,但现在程延想法又变了。
作为他们的阿父,自然是要一直保护他们,让他们无忧无虑长大,但万一到时候他们又喜欢上招惹上什么人,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他这个阿父就没有保护他们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程延似乎又看见那个黄昏,心情沉重起来,好半晌后,程延眼神仍然停留在大程二程身上,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阿父~”大程突然醒了,睁开双眼便看见程延,顿时有些惊喜,“阿父怎么在这里呀?”大程声音有些软乎乎的,见到程延没有立即起来,仍旧懒懒地躺着,朝程延伸出小手。
程延抓住大程的手,没有把他拉起来,眉眼一弯,笑道:“阿父来叫醒你们这两只小猪崽,没想到你自己醒了,还困不困,困就再睡会。”程延声音不大,怕吵醒身旁的二程。
但刚说完二程也睁开了眼,看见程延就喊了一声,“阿父~”
“诶,二程也醒啦,是不是阿父吵醒你了?”
“没有。”二程摇摇头,然后立即坐起来,双眼清明,看起来确实不是被吵醒的。
大程伸出另外的手扒拉了一下二程,有些愤愤道:“刚刚阿父说我们是小猪。”
程延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他刚刚说了好几句话,大程就只记得这句了,还专门跟二程说一遍,像是告状一样。
程延拉住大程的手将人捞进怀中,忍不住又逗了几句:“你们就是小猪,阿父说错了?你看看你们能吃又能睡,不是小猪是什么。”
大程“哼”了一声,撅起嘴,“才不是呢,阿父坏。”
“只有小猪才会哼唧,你刚刚是不是哼了。”程延看着大程的反应,觉得着实好玩得很。
大程本来还想哼一声,又立即反应过来没哼出声,便皱着眉扭着身子不让程延抱了,但他的劲肯定挣不开程延的手,急忙朝二程喊,“弟弟快来帮帮我。”
二程听到哥哥的呼唤,立即站起身来,伸手就要将哥哥从阿父手中解救出来。
“好了好了,别动,放你下来。”程延怕自己要是抱不稳把人摔了就不好了,连忙将人放到床上。放下来后程延捏了捏大程二程的脸,“阿父抱你一下都不乐意,那以后不抱了。”说完还装模着样叹了一口气,假装有些伤心的样子。
大程二程年纪小,好骗得很。见状以为阿父真的伤心了,也不计较程延说他们是小猪的事,立即扑进程延怀中,仰着头看向程延:“乐意阿父抱的,阿父不要伤心。”
程延感受到两团热乎乎的小身体,也装不下去了,笑道:“我们大程二程真好,阿父现在开心了。”
大程二程见程延笑了,自己也乐得弯起眼。“走,阿父带你们洗漱去,等会吃早饭。”程延便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崽,转身走出屋子。
一家人吃着早饭,简简单单的白粥加上炒的青菜和猪肉。填饱肚子后,程延把驴车拉到外面准备送大程二程上学。
昨天程延早上一直叫不醒,谢哥儿很担忧着急,一时也没记起送大程二程上学,加上大程二程看见阿父出事也不愿意去也没提,两人就旷了一天课。
谢哥儿不放心程延也跟去了,程延和谢哥儿将两人送到学院后,跟周老先生解释了情况,周老先生摆摆手表示没事,并让程延注意身体。
从周老先生那里离开后,程延没有急着走,让谢哥儿坐在驴车上。
谢哥儿看着程延让自己坐上驴车,但又还站在自己面前没有动,不由问道:“阿延,我们不回去吗?”
“衿衿,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程延满脸正色。
“什么事?”谢哥儿一头雾水,但突然想到什么不好的事,顿时担忧起来,紧紧抓住程延的手,眼睛瞪大些许,声音也颤抖起来,“不会…不会是你的身体有事吧?!”
程延看见谢哥儿的脸色白上几分,换上轻松的表情,立即解释道:“我身体没事,就是我想念书了,想考个秀才,考个举人。”
“啊,这是好事啊。”谢哥儿听到不是坏消息后,立即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慢慢恢复了,但有些疑惑,“阿延你不是不喜欢念书吗,怎么突然又想念书了?”谢哥儿歪了歪头。
谢哥儿完全不觉得程延说要考秀才举人有什么不对,仿佛说了就能考上一样,只是奇怪,当初程延考上童生还是为了完成阿父阿母的心愿,没人逼他,怎么又想去念书了呢。
程延微微笑道:“当然是我想明白了,我们农家子要想出人头地,读书考个功名是最好的路,有功名在身,别人也不敢欺负我们。”
谢哥儿似懂非懂,但也知道程延肯定是为了他们好,程延的决定他一向支持,“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进去问一下里面的夫子,看看你能不能在这读。”
程延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两人又重新走进书院,但这次不是往大程二程读书所在的方向。
程延和谢哥儿是想先随意找一个夫子询问,不成想一眼就看见一个认识的人,程延见过几次,也说上过几句话,但确实没什么交集。
此人便是方洛的夫子,程延从方洛嘴里知道这位夫子姓孙,性格古板固执,最见不得成绩差又贪玩不学好的书生。
程延看过去时,正巧与孙夫子的视线撞个正着,程延不能视若无睹,只好带着谢哥儿上前问好。程延心道,也不用找其他人了,可以直接问孙夫子。
程延和谢哥儿拱手道:“见过孙夫子。”
“嗯。”孙夫子微微颔首,孙夫子不生气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可怕,就是面上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孙夫子记得面前这人是方洛的好友,又多问了一句:“你们来此,是想要做什么?”
这里是学院夫子们授课完后休息的地方,一般人没事不会过来这边。孙夫子也知道程延他们的孩子在这念书,不像是会走错路的样子。
程延听闻孙夫子问话,当即说出来这的目的:“孙夫子,我们来这是想问在这念书的事。”
“是你要念书?”孙夫子反应过来问道。程延的孩子已经在念书了,不用问,那就只剩下程延和谢哥儿,但是看两人的表情也不像是谢哥儿要念的样子。
“是。”程延点头,“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这念?”
“你已经是童生了吧?”孙夫子又问,见到程延点头后,接着道:“只要能交上束脩,就能在这念,不过你似乎很久没念书了,学问定是退步不少,你来这读,只能在最末等的丁舍。”
孙夫子又接着说:“我们有甲乙丙丁四舍,甲舍的书生学问最好,不过就算你在丁舍也不用担心,学院每月都会举办考试,考得好的可以升到前面的学舍。”
“这的束脩不低,你的孩子在这读想必也了解,一个月需十五两,要是你考虑好可以随我找山长把束脩给他。”孙夫子说完后,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润润嗓。
程延听完后,没考虑多久,便确定说要在这读。孙夫子见状,起身给两人带路,山长所在的房间就在楼上,几人很快就上来了。
山长的屋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位中年男子,此时正翻阅着手中的书。程延有些惊讶,没想到书院山长不是发须皆白的老者。
“高山长,有位书生想在我们这念书,给您交束脩来了。”孙夫子开口道。高山长听到声音,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孙夫子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