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沈明辰嘴上说着爱我,但实际上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他自己,为了保全自己,他不惜把我给供了出来。”
白惋洒脱地笑了下:“或许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爱这种东西吧,沈先生,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傻。”
在说完这段槽多无口的话以后,白惋离开了这里,徒留沉默的沈以清。
沈以清满脸黑线。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第49章
我在里面加了药
也不知道是储英已经消了气, 还是单纯是早就布置好了,沈以清还是收到了对方生日宴的邀请贴。
既然如此,那他也没有不去的道理。
请帖上并没有限制人数, 齐庭央求着想要跟去看看市面,他也就欣然地答应了下来。
齐庭就是那个对他投怀送抱,深受他的青睐, 为博佳人欢心他甚至颠倒是非黑白, 和储英不欢而散。
齐庭笑得很满足很开心, 就好像真的只是因为自己的要求被答应。
见面前的青年笑了,沈以清也跟着笑, 一副宠溺有佳的样子。
看他心情还不错的样子,齐庭小心翼翼试探着说道:“以清, 你那天说的会帮我和导演讲一声让我回到剧组, 但我好像还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沈以清带着笑意看他:“你心急了?”
“哪有。”齐庭连忙说道,拉过他的手,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以清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么功利的人, 和你在一起, 也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而已。”
“嗯, 我知道。”沈以清点点头,把他的手翻开,在手背上拍了两下,然后自然地伸了回去。
齐庭看着他, 眼神中情意绵绵的, 暗示之意几乎要宣泄而出:“以清, 现在时间还很早, 你想不想……”
但沈以清仿佛没有收到他的暗示一般,背过身去接了个电话,聊了好一会后才重新看向他:“你刚刚想说什么?”
齐庭尴尬不已,只能呐呐说道:“没什么事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他起身匆匆就要离去,但沈以清却叫住他。
“那天生日宴,你记得打扮地好看一点。”沈以清意味深长地说道,“千万不要丢了我的脸。”
齐庭心里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的面前,他只有一种一切都无所遁形的慌乱感。
这份忐忑的心情,在他收到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时达到了巅峰。
转眼到了生日宴那天,穿着一身考究西装的齐庭再一次自愿充当起了沈以清的司机。
沈以清坐在后座,齐庭的目光时不时飘向从后视镜,看着那张沉静的脸,胸膛和敲鼓一样不断地响着。
直到那双原本一直看着窗外的眼睛,转过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仿佛是一道明镜映出了他的内心。
所有人都真的认为他攀上了沈家的门庭,觉得他这下真的要发达了,连经纪人都开始做梦,梦天文能不能把他们这个小公司给合并了,带领他们一飞冲天。
沈以清确实对他很好,不仅送了他一辆车,甚至不顾储家少爷的面子不惜真相地维护他。
但他心里总有种很不踏实的感觉。
储英的宴会是放在自家别墅门口的院子上办的,在他们到达时,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不少落到沈以清身上的表情都有些惊讶,这些天早就听说了他身边多了一个男的,没想到在这种正式场合居然也把人带来了,看起来确实是很喜欢啊。
原本还满脸笑意和人聊天的储英顿时拉下了脸来。
“哟,这不是沈以清看上的那个小明星吗?怎么还往你生日上带上来了,就这么喜欢?”
闻子杉笑嘻嘻地起哄,储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都不想过去招呼人,还是储夫人见状不对,走过来暗暗拧了他一把,储英才勉勉强强地走过去,臭着脸说道:“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可不会忘记。”沈以清仿佛忘记了当时两人不欢而散的场景,笑得从容,显得在闹变扭的人只有储英一个人。
储英更加不舒服了,他瞥了眼齐庭,后者下意识也对他挤出一个微笑。
哼,一副谄媚样。
他看沈以清是真饿了,什么都吃得下去!
储英顿时冷下脸来,一声不吭地转头离开了这里,把沈以清抛在原地,储夫人面色一变,赶紧走上来,态度热情地和沈以清问好。
沈以清表现得风度翩翩,似乎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这让储夫人暗暗松下一口气来。
宴会没什么波折地继续下去,即使没有储英,沈以清的身边也依然围满了人,沈以清和他们聊着,顺便还把身边的齐庭介绍给他们,惹得齐庭受宠若惊。
沈以清那副言笑晏晏的样子看得储英心塞不已,原本正在和他礼节性问候的厉霆也有些心不在焉的,余光一直看向和储英同样的地方。
干聊了几句以后,厉霆就走到一边去了。
他本来就不是为了储英而来的,储家这个层次他还看不上,历年储家做东的宴席他也从来没有赏脸过。
“厉哥,我不该和你来这种地方的,我已经不属于这里了。”苏宣黯然神伤地说道。
他那副样子看得厉霆有些心疼,霸道又强硬地说道:“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我在,海市就永远都有你的一席之地,区区一个储家,他敢说什么吗?”
“厉哥,你对我真好。”苏宣红着眼睛说道,“也只有你愿意对我这么好了,所以当时知道你不愿意见我的时候,我真觉得天要塌下来了,我甚至想过,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厉霆赶紧说道,“那时候我没有能力,集团都攥在太爷爷的手里,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能力掌控自己的命运,小宣,我不会再抛弃你了!”
“厉哥!”苏宣动容地喊了一声,“我知道你不想要过来的,却为了我愿意出席,明明厉河出了那样的事情,厉家现在也乱成一团了。”
说到厉河,厉霆微微眯了下眼睛,喜怒不形于色。
厉河的死实在是太让他感到意外了,前几天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大活人,突然之间就没了,这简直、这简直就是……
老天在助他啊。
提起继承权,厉家血脉最近的,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他父亲的亲弟弟,也就是他小叔的儿子厉河。
在他和苏宣的事情被捅到他太爷爷那里去时,厉河一度得到重用,那股气焰都快蹬到他鼻子上去了,但好在厉河已经死了,他也就不用再害怕那个老头子一是想不开给厉河好脸色看。
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继承呢?
这也是他今天敢光明正大把苏宣带过来的原因。
苏宣喃喃说道:“没想到白惋具体是这种人。”
厉霆微微一笑:“小宣,我知道他以前跟过你大哥一段时间,但这件事可不许你替他们求情,厉河可是我小叔他们的独子,更是我的好兄弟,我一定要让杀人凶手得到报应。”
苏宣体贴地说道:“我不会替他求情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你。”
大庭广众之下,厉霆亲昵地搂过苏宣的腰:“我的小宣果然这么懂事,这次的宴会,我还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他的眼睛被沈以清全部占据,苏宣心里一动:“什么礼物?”
厉霆从容地笑了一下:“你马上就知道了。”
齐庭待在沈以清的身边,非常乖顺又自觉地为他挡酒,没一会儿,脸上就起了红晕。
“以清,我头有点晕了,可以麻烦你带我去休息室吗?”
沈以清稳稳地扶住他,心疼地责备:“都让你别逞能了,明天早上心来该头疼了。”
齐庭故作坚强地抿嘴:“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公司里经常会有这种场合。”
“……以后不会有了。”沈以清轻声说道,“只要有我在。”
他的语气平静,但却让齐庭心里颤得更加厉害。他沉默着,一路被扶到了休息室。
这边刚刚坐下,沈以清给他拿来了一扇热毛巾敷在他的脸上,蒸腾的热气让齐庭晃了下神,几乎要忘记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直到沈以清推搡了他一下,他拿开毛巾见面前俊秀的少年用温和的神色和他说:“我去给你拿碗醒酒汤,你在这里等我。”
齐庭怔怔地看着他。
沈以清说完以后就出去了,和小厨房打了声招呼,做了格外醒酒汤,他就站在那里等候做完,然后自己端了回来。
打开休息室的大门时,齐庭还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心神不定,手里颤巍巍地拎着水壶,在给他冲泡茶叶,还带着热气的水泼撒到了外面一些。
沈以清恍若未觉,把醒酒汤放在桌上:“喝了吧,这样你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会舒服点。”
齐庭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反应,反而有些僵硬地说道:“以清,你刚刚说了这么多话,应该也渴了吧,我给你泡了茶,你先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