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如今他已在湾区购置了房产,想要获得永居权却还需要在港区住满七年,但他之前因为男宠的事在小报上闹得沸沸扬扬,连带着商资的股价也起起伏伏,这惹得商家背后的“实权者”大怒,要求商淮洲立刻做出决断:是要继续坐稳掌权人的位置,还是立刻滚出港区和商家,跟他的宝贝“男宠”过一辈子。
于是商淮洲在商老爷子这个“实权者”的逼迫下做出了选择,他要挑选一个门当户对的港女结婚,这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港区的永居权。
余弥知道港区的小报都很喜欢夸大其词,胡编乱造一些新闻,以前余弥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喜欢看港区的小报,因为他们很喜欢编写一些名人出糗的新闻,以满足大家看八卦的乐趣。
但当这个八卦的主角落到他和商淮洲的头上,他又很不开心了。
他这才知道原来之前他在港区做的那些事,那些一举一动,都被狗仔偷拍,被那些小报报道出去了。
余弥又生气又难过。
原来商淮洲水湾的那套房子其实并不是完全为了他才买的。
他不知道和商淮洲“共赴爱巢”的那个人是谁,但他愿意相信商淮洲一次。
上次温苒的事情,他就已经和商淮洲闹过一次误会,在听完恬恬讲的他那些从前的经历后,余弥已经不想再因为那种事情误会商淮洲了。
想到从前那个一无所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商淮洲,他有点心疼。
晚上商淮洲回到酒店,没发现余弥在房间里,打了余弥的电话没人接,问过前台,才得知余弥记了他的账,在他的房间隔壁开了那间规格一样的总统套房,搬到隔壁去住去了。
商淮洲连西装都来不及脱,急匆匆地问前台要来房卡,刷卡进了隔壁房间。
房间没有开灯,黑黢黢的,连落地窗边的窗帘都拉得结结实实,打开门,走廊的灯光能直接被房间里的黑暗吞噬,伸手不见五指。
商淮洲急得不行,张开嘴连喊了好几声“宝宝”,按开了房间的顶灯,才看到卧室里的大床中央,被子乱糟糟的,有一团小小的像雪球一样的凸起。
商淮洲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他其实也已经看到今天的小报新闻了。
港区的媒体是最让人头疼的组织,不管是在港区再有钱的富人,甚至上到在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国际巨星,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那些小报记者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层出不穷,弄掉一家还有一家,根本阻止不了。
商淮洲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谨言慎行,顺便和港区一些较为权威的媒体搞好关系,万一出了什么极端离谱的新闻,可以让他们帮忙澄清。
但是今天这家媒体,还是触碰到商淮洲的底线了。
那个跟商淮洲“共赴爱巢”的女人,根本不是商淮洲挑选的什么“门当户对的港女”,她只是港区一家豪宅家居公司的销售,而商淮洲今天根本也没来得及自己去看房。
因为知道余弥喜欢暖色调且温暖明亮舒适的房间,商淮洲便先让自己的助理开着他的商务车带着那名销售去水湾的那套房子里看了看,看能不能让家居公司帮忙把那间专门留给余弥的房间重新布置一下。
他承认他应该先带余弥去看房子,但他只是想提前给余弥一个惊喜而已。
“宝宝……”商淮洲的心里很担忧,他害怕余弥又忽然提出要跟他分手,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商淮洲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以为会迎来余弥一顿急风骤雨似的打骂。
但没有。
被子掀开,余弥正一个人趴在柔软的床铺上,缩成小小的一团,撅着圆圆的屁屁,脸偏向一侧,默默地流着伤心泪。
商淮洲看到他这样,心疼坏了,连忙把他抱起来,拥在怀里小声地哄:“宝宝,你怎么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相信那些媒体的话,我没有带谁‘共赴爱巢’,要带也肯定只带你一个,你知道的,明天我就联系律师告他们,把他们告到破产!”
“商淮洲……我想过了……”余弥抽噎着道,“如果没有商家,你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商淮洲一怔。
“我知道你爷爷逼你是因为想帮你稳住你在商家的位置,你为了听他的话,可能真的必须要和女人结婚才行……我不怪你今天和别的女人一起去看房,可能那真的是你爷爷逼你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和你分手,趁我们还没有完全在一起,”余弥的眼角和脸颊都湿润润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水混合在一起,把鬓边的小卷毛都打湿了,“你爷爷对你那么好,是整个商家对你最好的人,他为你做了那么多,我愿意因为他的拆散和你分开。商淮洲,我想你过得好,不想你受罪,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个想法。你小的时候穷,现在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了一切,我不想你因为我又彻底失去了。”
商淮洲彻底愣住了。
第40章做鬼都不要和他分开。……
“宝宝,你这个笨蛋,你到底听谁都说了什么?”
商淮洲又气又急地道:“我怎么可能同意因为这种事情跟你分手?”
“我的事情谁说都不算,只有我自己说了才算,我爷爷怎么可能逼得了我?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就没人能逼我。他只是年纪大了,想尽快安排好商家的一切,为了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宝宝,你相信我,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我能处理好!”
他说完把余弥推倒在床上,一边用脸颊蹭他,狠狠地亲吻他,一边嘴里说着:“宝宝,以后不许你再跟我提分手这件事,我是不可能和你分手的。不管你有没有同意,我都默认你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既然这样,我不会再给你离开我的机会,我这辈子都要缠着你,下辈子也是,做鬼都要缠着你,不许离开我!”
商淮洲说着说着便开始激动起来,把余弥整个人翻过去,又开始乱来了。
余弥疼得不得了,哭着踹他。
余弥一踹他,商淮洲只好又忍住,把他像娃娃一样捧起来“宝宝宝宝”地亲他哄他,等余弥被又哄又伺候地折腾舒服了,商淮洲又开始乱来。
余弥这一晚上都在经历天堂和地狱。
一会儿疾风骤雨,一会儿又如暖融骄阳。
余弥刚疼得受不了,商淮洲又开始好好地爱护他。
太刺激了,余弥想逃都逃不掉,只好一直哭,但商淮洲这样又不至于让他像从前那样从头到尾地一直难受,余弥舒服过后又舍不得完全逃开。
一晚上两人都有点谷欠罢不能,第二天早上余弥就又被折腾得起不来了。
感受到窗外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阳光,余弥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去看身侧,这次难得地没有看到身边空空荡荡的,被窝里承载着两个人的体温,暖烘烘的像小火炉,手底下是很结实很好捏的触感,是商淮洲的胸肌。
商淮洲居然也和他一样,还在床上赖着。
商淮洲的大胸肌就在眼前,余弥忍不住张开五指捏了捏。
商淮洲被余弥捏得睁开了琥珀色的双眼。
他的眼神很清明,看起来没有一点睡意,应该是早就醒了。
“宝宝……”商淮洲轻轻捏住余弥的双手,嗓音沙哑,“不要再捏了。”
说完往前挪了挪。
余弥感觉到商淮洲的异常,不敢再乱动。
这人,怎么昨晚上都折腾了那么多次了,今早还能这么精神?
余弥累得起不来,商淮洲就又陪着余弥睡了会儿,等他再次清醒过来,商淮洲还是陪着他躺着,没有离开。
“宝宝,”商淮洲已经不睡了,但也没有做别的事,只用视线牢牢地锁着余弥,“醒了吗?要吃东西吗?我让客房服务送来。”
余弥伸出白嫩嫩的手,摸了摸商淮洲因为没洗漱而胡子拉碴的脸:“商淮洲,你今天怎么不上班?”
一开口,余弥的声音也哑哑的。
商淮洲心疼不已,搂住余弥对他道:“我今天不工作,专门陪宝宝,反正港区剩下的工作也不是很重要。一会儿我带你去看房子,然后我们去会见律师,办一些过户手续,顺便跟他们讨论一下怎么告那家造谣的小报公司。然后宝宝,我带你去见我爷爷好不好?”
余弥愣了一下,翻身用背对着商淮洲:“我不要去见你爷爷。”
“为什么,宝宝?”商淮洲追了上来,用手搂住余弥的肩膀,“我爷爷虽然确实是商家最权威的人,但他不是不能沟通。是,我能坐上今天的位置,确实少不了我爷爷的帮忙,但你不能否认我的努力啊宝宝?相信我,这事情我能处理好,我不会和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结婚的,宝宝,你是不相信我的承诺,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都不是的。
余弥心想。
商老爷子是整个商家对商淮洲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