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同样被迫的还有石明哲,作为没有任何选择权的他心如死灰。
分房结束的众人下楼将行李搬了上来,江怀诚先回了房,把行李箱打开收拾衣服。
在心里寻思着要怎么和新室友打好关系的江怀诚走了会儿神,但手上叠衣服的动作没有停,过了会儿他终于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江怀诚,为什么不和我选同一间!”熟悉的声音打消了他对于要面对新室友的紧张感,他翻了个白眼回头,“殷颂,你来这里干什么?”
殷颂挑了下眉,“贺尧和我换了房间呗~”
“导演能同意?”
“他又没规定不能私下换房间。”还好有贺尧主动要求,要不然他真要惨兮兮地和别人待同一间房了。
“说啊,你为什么不和我同一间房?”
“凭什么非要和你同一间,有规定吗?”江怀诚用殷颂的话反驳道,堵得他哑口无言,嘀咕着好像确实是哦……
殷颂低着头,突然关上门,又关上屋内的摄像头,立马抱住了江怀诚,“诚诚~”
江怀诚用力抖肩躲避,“别抱我!”
“干嘛不和我一起住啊……难道你这么想和别人睡一间?”殷颂委屈巴巴地又问了句。
江怀诚拍了下腰上的手,“谁叫你选大床房,我要是再选,傻子都能猜到我俩啥关系。”
“我忘记了么……”殷颂绕到江怀诚面前,亲了下他的眼睛。
江怀诚其实选完双人房就后悔了,与其和不熟的人睡一间房他还是更愿意被误会。
听着殷颂好声好气地哄着自己,江怀诚也没什么脾气了,“行吧行吧,原谅你了。”
殷颂笑着在少年嘴巴上吧唧了一下,“谢谢老婆~”
某人瞬间炸毛,“不准喊我老婆!”
“好滴好滴,谢谢老公!”
“老……”公也不行。
话都没说出口,唇瓣就被人坏心眼地堵住,唇齿间只能溢出来模糊的几个音节。
而另一间双人房就没这么欢快了。
周砚沉默地整理行李,叶承野默默地注视着男人,时不时地说几句话打破沉默。
但两人的对话就像是采访一样,一来一回,官方生硬。
“叶承野,你没必要没话找话硬聊。”周砚忍无可忍,维持表面的体面终于破碎。
男人沉默,忍不住想起以前的他们。
那间窄窄的出租屋里冰冷寒酸,却从来没有冷场过。
周砚上前关掉了屋内所有的摄像头,准确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叶承野,我能被你威胁,配合你在节目上的安排,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这段时间,叶承野对他手下艺人的打压可以说是手段频出,周砚可以接受他因为想要出气毁掉他的工作,却不能接受他把气撒在无辜的孩子们身上。
叶承野不屑地嗤笑了声,商人重利,所以他理解不了周砚对艺人们倾注的感情,但也庆幸他这漏洞让自己有了可趁之机,“他们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周砚觉得他是在说废话,艺人不重要难道敌对公司的总裁重要?
他连回答的欲望都.没有,“收拾收拾睡吧。”
叶承野原本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周砚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周砚看了眼来电备注,走进了洗漱间,关上门。
“怎么了?”周砚的语气逐渐比刚刚软了许多,尖锐明显褪去。
电话对面的少年先是沉默,而后试探地低声道:“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周砚听到先是忍不住笑了声,“我还没脆弱到需要你一个小屁孩来关心。”
他听不清对面的许沉西在嘟囔些什么,但还是叹了口气反向安慰了起来:“放心吧,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今天舞蹈练得怎么样?”周砚又开始常规督促。
许沉西哼了一声,“我的实力还用多问?”
“又给你吹上牛了,下周的音乐节别给我丢脸。”周砚还是故意执行中国父母惯用的那一套打压式教育,因为他知道许沉西的实力和性格根本不会受到影响。
“哥……对不起。”许沉西的声音闷闷的,周砚似乎都能想象到他头顶围绕的那一圈乌云。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你都不会向他妥协……”
“别给我瞎矫情,好好给我赚钱。”周砚没聊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推开洗漱间门的那一刻,他被面前站着的男人吓了一跳。
男人面色阴郁,神色愠怒,透着似有若无的不屑,“你又和你手下的艺人搞上了?”
“那小孩成年了没?”
嘲讽的语气,肮脏的想法,带着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贬低。
那一瞬间,周砚比以往更能清楚地确认眼前的男人真的烂了,那些由美好回忆支撑着他心里最后的一点情愫,在此刻全部化为灰烬。
比起心里常有的恶心,现在的他竟然觉得有点想笑,笑那个二十几岁的自己怎么眼光这么差。
“叶承野,你脑子里也就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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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反矫情达人
【明天亲亲预告】
问一下有么有四级没过找到工作的姐姐,想问问这个真的很重要吗?
因为我英语真的很差,高考数学及格了英语都没及格。而且我们学校没有要求一定要四级过才能毕业,所以我真的不想考好多次,大三的时候还要支教更没时间了……
晚上四级没写五分钟就放弃写小说去了……
第61章 没人规定一个人不能和两个人谈恋……
午觉的短暂休息给嘉宾们调整了一下时差,按照新导游们的极限安排,今天的晚餐地点是附近的一家法餐,车子由导演组提供,美美出行畅通无阻。
冰城因为人口数量较少,所以并不需要盖很多很夸张的高层居民楼,大街两侧基本都是两三层的小洋楼。
洋楼的屋顶和街边的树木戴上了白花花的帽子,白雪慢慢地在空气中飘舞,路灯发散着暖黄的灯光,构成了冰城冬日夜景。
餐厅的装潢十分复古,大门口正对着壁炉,让客人一进门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温暖。
他们定的是一张长型大桌,池溪山先坐在了最角落,谢云沉想都没想就坐在了他的旁边。
他们没有说一句话,或者说是如果谢云沉不主动就不会有一次对话。
池溪山很满意今晚他的表现,只要这么一直保持到节目结束就大功告成了。
但他又忍不住怀疑某人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毕竟游戏时可不是这副话少的模样,池溪山一直忐忑到了睡觉前,刚准备安下心来是自己多想就听见敲门声。
还未等他走近就看见门自己开了,男人从门后钻了进来。
不请自来的男人穿着睡衣,怀里抱着枕头。
洗过的头发顺滑,垂在眉眼前,冷冽的脸庞锋芒褪去,有种不符合人设的乖巧呆萌。
“你……你干嘛?”
谢云沉:“借住。”
池溪山:“?”
他抱着枕头小步上前,声音故意放软,“床上洒水,住不了了。”
这操作让池溪山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好像在哪见过……
“那你和工作人员说一声,让他们帮你换一下。”池溪山像是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替他想到了万全之计。
“太晚了,他们没有备用的。”
意思就是太晚了,现在让人家出门去买太不人道了。
“那自己去外面买。”
谢云沉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试图唤起他内心的恻隐之心。
“不行。”池溪山坚决不同意,这一米五宽的单人床怎么能睡得下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
谢云沉完全无视池溪山的逐客之意,下一秒就把枕头扔在了床上。
池溪山立马转身走到床边,手还没碰到枕头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男人的下颌埋在他的颈窝处,宽大的身躯将他完全罩住,腰间的那双手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凸显,他不动神色地收紧了手臂,像是要把怀里的人完完全全地嵌入身体里。
“溪溪……”男人的薄唇似有若无地蹭着他敏感脆弱的地方,声音缠绵暧昧。
因为他的靠近,池溪山全身进入紧绷的状态。
心脏像是失控乱窜的小鹿,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身后的猎人发现。
“谢云沉,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记得。”
谢云沉记得他有男朋友,可这又不影响池溪山答应让自己当忄青人。
“没人规定一个人不能同时和两个人谈恋爱。”
“他在国外又陪不了你,国内让我来陪着你,不好吗?”谢云沉慢慢将唇瓣贴着他的脸颊,蹭着细小的绒毛,“到时候他发现了也没关系,上回发现照片不就没生气么?”
在男朋友手机里发现和同事的暧昧“亲吻”照都能不生气,那肯定也不会因为男朋友找1+2而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