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病娇哥哥总想强制爱我 第115节
他手滑了一下,瓷碗的边缘一斜,碗里滚烫的汤水倾洒出来,大半泼在了他扶着碗底的右手手背上!
“嘶——!”
“哥哥!”
顾软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得一下子从琴凳上站起来。
一眼就看到哥哥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瞬间红了一大片。
她的心一揪,担忧,心疼和慌乱的情绪汹涌而来,盖过了思考。
她小跑着冲到他面前,伸手就想去看他的手。
“烫到了!让我看看!”
顾岑州却将受伤的手往身后一背,避开了她的触碰。
微微皱眉,脸上强作镇定,声音强撑着平静。
“没事,软软,不碍事。”
他越是遮掩,顾软软就越是着急。
看着哥哥那明显在强忍痛楚却还想安慰她的样子,她心里有些莫名的气恼,还带着些许心疼。
第121章 嫉妒
顾软软难得的提高了音量,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
“哥哥!把手给我看看!”
顾岑州似乎被她这罕见的强硬态度“震”住。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顾岑州这才像是无奈般,将那只通红起泡的手,慢慢的伸到她面前。
顾软软小心翼翼的托住他的手腕,凑近去看。
手背皮肤红肿得厉害,甚至被烫出几个水泡,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心口不知为何有些闷闷的。
怎么会烫得这么严重?这该多疼啊!
“还说没事……都起泡了……”
顾软软的声音不自觉的发颤,抬头看向顾岑州,眼里满是焦急和责备。
“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顾岑州看着她为自己急得眼圈都有些发红的样子,心底有些得逞的愉悦。
他面上却装得更加“隐忍”,甚至轻轻吸了口气,仿佛在压制痛感。
“真的没关系,软软,别担心。一会儿找个药膏涂一下就好。”
“不行!得赶紧处理!”
顾软软松开他的手,转身就朝门外快步走去,语气坚决。
“哥哥你等着,别乱动!我去找找医疗箱放在哪里!”
看着她因为焦急而略显慌乱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门口。
顾岑州缓缓站直身体,脸上那强装的痛楚立刻褪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手背,灼痛感是真实的,但心底涌上的暖意早已冲淡了这份疼痛。
能让她为自己这样着急,这样心疼,哪怕只是片刻……
这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甚至轻轻勾了勾唇角,那笑意极淡,却直达眼底。
他要的,从来不止是这点心疼。
顾软软急匆匆的跑下楼,在大厅里遇到正准备去厨房的李妈。
“李妈!医疗箱!家里的医疗箱放在哪里?”
顾软软气息微喘,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急。
李妈被她这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指向储物间的方向。
“在储物间柜子最上面的格子里!怎么了小姐?出什么事了?”
“哥哥刚才不小心被安神汤烫到了,手背红了一大片,还起了水泡!”
顾软软一边说一边快步朝储物间走去。
“哎呀!烫到了?严不严重?”
李妈一听也急了,赶紧跟过去,手脚麻利的帮顾软软拿出家用医疗箱,嘴里念叨着。
“得先用冷水冲,再上药,处理不好要留疤的……我叫医生过来吧?”
顾软软接过沉甸甸的医疗箱,摇了摇头。
“不用叫医生。李妈,我会一点包扎。”
她心里催促着她赶紧回到哥哥身边。
李妈看她坚持,又确实担心楼上的顾岑州,便道:“那好吧,小姐。需要帮忙就喊我,我再去帮您热热安神汤。”
“嗯,谢谢李妈。”
顾软软抱着医疗箱,转身又快步跑上了楼。
李妈不放心,也跟着上了几步楼梯,在楼梯转角处担忧的望着。
房间里,顾岑州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他眼底翻涌的暗色迅速转变为“虚弱”。
顾软软推门进来,将医疗箱放在桌上打开,动作因为着急显得有些慌乱。
她先拿出消毒湿巾和烫伤膏,然后小心翼翼的托起顾岑州的手。
“哥哥,我先帮你简单处理一下,如果明天还不好,我们再叫医生。”
她抬头征求他的意见,眼里的关切真心实意。
顾岑州看着她写满担忧的小脸,点了点头。
“好,都听软软的。”
顾软软松了口气,开始专注的处理伤口。
她用湿巾轻轻擦拭周围未被烫到的皮肤,动作小心避开了水泡。
然后拧开药膏,用棉签蘸取,一点一点,均匀涂抹在红肿的伤处。
她的手法算不上特别专业,但步骤清晰,动作有些熟练。
顾岑州沉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他目光从她低垂的睫毛,移到她手中的动作,再落到自己被妥善包扎好的手背上。
一股阴郁怒火,涌上心间。
这种熟练……绝不是看两眼就能学会的。
需要反复实践,应该是曾经经常为之。
是陆骁。
这个名字扎进顾岑州的心。
以陆骁那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身份,受伤恐怕是家常便饭。
那么,在他缺席的这两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软软,是不是就是这样,一次次为那个男人清洗伤口,涂抹药膏,细心包扎?
是不是也曾用这样担忧的眼神看着另一个男人?
是不是她的这份“熟练”,都代表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这个念头几乎要让顾岑州失控。
陆骁抢走了他和软软本该亲密无间的两年时光。
在软软记忆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好了,哥哥。”
顾软软仔细固定好最后一条胶带,松了口气,抬起头。
她看到顾岑州紧抿着唇,眼神幽深得可怕,并没回应她。
顾软软心里一紧,还以为是自己笨手笨脚弄疼了他。
“哥哥?没事吧?是不是我刚刚弄疼你了?对不起,我可能做得不太好……”
顾岑州猛然从那股要将他吞噬的愤怒,妒忌中抽离。
他对上妹妹忐忑又关切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骇人的情绪,狠狠压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啊,没事,软软。刚刚哥哥……是在想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顾岑州试图让语气轻松些,但眼底残留的寒意却未完全散去。
顾软软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很坏的人?”
顾岑州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他顺势抬起自己被包扎好的手,看着整齐的纱布上。
话锋一转,有些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