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至于晚上来不来闹洞房则需另议了。
  一要看下午宾客人数再定晚上说不说相声,晚上说相声便不去了;
  二是看萧常禹是否愿意去,他若是不愿意便不去了。
  不过,比较起来,莫松言更想闹的其实是他和萧常禹的洞房
  下午来韬略茶馆听相声的人果然寥寥,莫松言便闲坐着与陈皖韬聊天。
  陈大哥,昨日的春桥会玩得可尽兴?
  陈皖韬看他一眼:你玩得可尽兴?
  莫松言放声大笑:特别尽兴!尤其是看见廖公子与你一同出现之后。
  陈皖韬将目光望向别处,没有吱声。
  莫松言道:其实我早便看出廖公子与你有些关系,只是他为何那么长一段时间都未出现?
  被关起来了。陈皖韬淡淡道。
  被关起来了?谁能关住他?
  陈皖韬道:翅膀不硬的时候自然随时都能被人扒掉翅膀,想飞都飞不了。
  说完他丢下莫松言,朝后屋走去。
  一推门,本应空无一人的后屋里却坐着一位黑衣男子,面目冷峻,手扶佩刀,见陈皖韬进来后便站起身向他行礼。
  陈皖韬将门闩上,坐下之后问:又有何事?
  黑衣男子从怀里拿出一封用火漆封着的信,恭敬地递过去。
  陈皖韬接过信,退下吧。
  黑衣男子站在原地没动,再次行礼道:属下须得拿着回信前去赴命。
  陈皖韬无奈叹气,展信读了,之后又拿起纸笔,转过身去。
  黑衣男子依言转身。
  陈皖韬修完书,装进信封,封好火漆将信推过去。
  破庙里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黑衣男子再度拱手行礼道:仍在调查,案件时间颇久,遗失许多关键性证据,故而耗时较长。
  陈皖韬挥挥手:退下吧,别从门走,莫再让人瞧见。
  他话音一落,黑衣男子已经在后屋中消失。
  他一走,莫松言刚好来敲门,陈皖韬将门打开,何事?
  莫松言进屋之后不着痕迹地东瞧瞧西看看,他记得陈皖韬此前从不闩门。
  不过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坐下与陈皖韬商议下一步的演出计划。
  陈大哥,日后我想将打赏制改成售票制。
  陈皖韬疑惑地看着他:售票制?
  莫松言点头道:不错,就是宾客凭票入场,每张门票根据座位与戏台的距离远近定价,近的高,远的低,进场之后可以点茶点,如此便不需要宾客打赏了。
  我们可以统计每日售卖的门票收益,届时分账,你一我九,场地费我照付,茶点的收益则全算你的;或者也可以我不付场地费,门票收益你二我八。
  你意下如何?
  陈皖韬思考片刻后道:这个方式比较新颖,宾客怕是一时难以接受,我建议先造势预热一下,日后再循序渐进的来。
  莫松言点点头。
  陈皖韬又道:还有一事。
  你说。
  我计划将茶馆盘出去,若是能盘给你是最便宜的,你可有资金盘下这间店?
  莫松言诧异道:盘出去?何时决定的?何时盘出去?又是为何要盘出去?发生了何事?你与廖公子好事将近?
  即使是成了婚,也照样可以出来营生吧?廖公子竟要将你圈在宅中?
  陈皖韬摆摆手:都不是,是我家里老父亲唤我回去,与廖释臻无关,我也不会与他成婚。
  莫松言更觉诧异:你二人不是已去香桥会?廖公子未曾与你说些什么?
  陈皖韬沉默了半晌,最后道:我们还是继续说盘店之事,你可否接手这间铺子?
  莫松言:此事须得问萧哥。
  作者留言:
  萧常禹:又被亲了,还摸了腹肌【捂脸害羞.jpg】
  莫松言:萧哥,这里是人鱼线,喜欢吗?
  萧常禹低头不语。
  莫松言:萧哥,你的脸更红了
  *
  *
  哇哇哇!
  写糖真的好快乐宝贝们!
  简直了!
  我无法形容写糖时我心里的感受,只能说我一边写一边爆发姨母痴笑和大叫,好像神经病一样!
  但是我愿意做这种神经病,真的、超级、快乐!!!
  *
  但素!!!
  榜单又轮空了
  旎旎苦,旎旎哭,旎旎躺地大哭
  什么时候能上个榜啊!!!
  苍天啊,大地啊!
  求下周有个榜,让更多的宝贝看看小莫和小萧的糖吧!!!
  第45章 共枕眠要事为哪般
  陈皖韬睨他一眼:哦?为何?
  莫松言一脸骄傲道:我赚的银子都在他那里, 萧哥的理财能力无人能及,我每日看那些数字便头疼,偏萧哥得心应手。
  陈皖韬听了却不以为意, 毕竟在莫松言口中他萧哥每个方面都是人中龙凤、无人能及, 比如他自以为无出其右的制衣水平, 陈皖韬闭着眼睛都能挑出好几个水平远超萧常禹的裁缝来。
  他没有说话,莫松言自顾自道:所以我赚的钱都交给萧哥打理, 现在家里有多少钱也只有萧哥知道。
  陈大哥,你真的要将这间茶馆盘出去?
  陈皖韬点头:不错。
  莫松言又问:很是着急?
  最迟两个月吧, 家父催得紧, 父命难违,相信你也能理解。
  说完, 陈皖韬抬眼望向远处, 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过一会儿, 他又道: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先找了你, 若是你无法接下这间茶馆, 我再寻其他人,届时你大可以与新掌柜商议你的售票制计划。
  两人又聊一阵子之后,到了晚饭时间,莫松言告辞回家。
  今日是他向萧常禹表白后的第一顿晚饭, 他决定做得丰盛一些, 再加上根据下午的情况判断, 晚上应该也没什么人来, 于是他与陈皖韬一致认同晚上的演出取消。
  至于莫松谦的洞房, 谁爱闹谁闹去, 他是不去了。
  两人若是相爱, 这洞房闹得才有意思,若是像莫松谦与徐竞执这般强扭着成婚,这洞房无论如何都闹不起来。
  一个厌,一个怨,闹在一起怕不是会出人命。
  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回家路上他买了些酒菜,又在东阳县最出名的糕点铺子里买了些萧常禹爱吃的糕点。
  一进院门,转过照壁后,他便看见萧常禹一副慌张的样子往回走。
  莫松言忙问:萧哥,你要出去?
  萧常禹摇摇头。
  莫松言又问:那你是到门口等我?
  萧常禹再次摇头,但绯红的面颊却出卖了他。
  莫松言一面将买来的食材放进厨房,一面笑道:萧哥,你的脸又红了。
  萧常禹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走进厨房,嘴硬道:天热。
  说完,他瞧了瞧莫松言买来的那些食材,一眼便看见糕点,抿唇一笑,低下了头。
  天热?萧哥,昨日夜里你可是抱着我取暖的,怎的一睁眼便忘了?
  萧常禹抬起头,羞恼地伸出手指着他,道:明明、是你!
  莫松言赶忙走过去将他的手攥进手心里,认输道: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是我贪图萧哥的温暖,要将你搂你怀里
  说这话的同时,他顺势真的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萧常禹的额头,两人紧紧相拥。
  萧哥,为何仅仅一下午未见,我却分外想你?
  闻言,萧常禹搂着莫松言的手渐渐收拢,两人贴得更紧密。
  过了片刻,莫松言在萧常禹额头上亲一下,然后道:该做饭了,今日我们吃顿好的!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他将糕点递过去,萧哥,你少吃一些,今日的晚饭可是相当丰盛,留着些肚子。
  萧常禹打开装糕点的油纸,看着里面那些精致的点心,唇角微微一弯。
  他捏着一块栗子糕送到莫松言嘴边。
  莫松言正在择菜,忽见眼下出现的栗子糕,笑了笑:萧哥,你吃便好,都是你的。
  萧常禹却固执地将栗子糕往他嘴边送,莫松言没了办法,无奈地笑着张开嘴,一口便把那块栗子糕吞进嘴里,嘴唇还蹭到了萧常禹的手指。
  萧常禹愣了愣:他只想让莫松言吃一小口,剩下的他吃不是说要留着肚子吃晚饭吗,怎么这人一张嘴一整块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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