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静了一息,方道:“约莫两日。”
苏沐棠皱了皱眉:“那我们便只有两日时间了。”
虞鹤庭刚想答话,忽然,他小臂被苏沐棠伸手拉住。
虞鹤庭微怔:“怎么了?”
苏沐棠:“只剩两日,就别浪费时间了。”
“回房,双修。”
虞鹤庭一颗心猛地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个小红包
虞鹤庭:什么双修,哪个双修?
苏沐棠:?
第34章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苏沐棠已经拉着他往前一拽,虞鹤庭不由自主地便跟着苏沐棠掠下墙头。
红纱被风吹着,迎面扑来,暗香浮动。
头顶明月高悬,吹来的风有些微凉,但虞鹤庭此刻的心却是滚烫的。
“吱呀”一声轻响,等他再度回过神来,已经置身卧室内。
身后的房门也被苏沐棠信手关上。
虞鹤庭抬眼看去,苏沐棠已经迈步走到了屏风后的软榻上坐下。
隔着方才被溅湿,还有些斑驳水痕的屏风,依稀能看到软榻上人影绰约,姿态优雅。
此时此刻,虞鹤庭突然发觉,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苏沐棠仿佛就从少年变成了青年,真正成熟了。
而这,至少有一半是因为他。
想到这,虞鹤庭眸色不觉深邃了几分,接着他便提步走了过去。
软榻上,苏沐棠正斜倚着靠枕,垂眸喝茶,他喝了一口,意识到什么,便微微抬眼。
恰好对上走进来的虞鹤庭那双漆黑深邃的凤眸。
明明内里藏着一丝说不出的滚烫,却又隐忍着不直接表露出来。
这般神情,莫名就取悦到了苏沐棠。
经过了先前的几次欺骗,苏沐棠已经不打算再同眼前这个魔修走心。而现在看到对方不受控制地被他牵动心绪的模样,他隐隐便生出一种终于报复回去了的快感。
想着,苏沐棠眸光微动,忽然又冲虞鹤庭勾了勾指尖。
这会他水红色衣襟半敞,露出雪白锁骨和胸口,墨发慵懒披散,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流妩媚。
虽明知他可能又想使坏了,但虞鹤庭只静了一息,便果断走上前去。
果然,刚走到软榻前,苏沐棠忽然便伸手一拉——
虞鹤庭明明可以抗拒,却丝毫没有反抗,就这样,他顺势俯身往前跌去。
等再回过神,虞鹤庭双臂已经撑在苏沐棠身体两侧,将人困在了软榻一角。
虞鹤庭从高处俯身,他身形本就高大,一下子,整片阴影落下,竟是把苏沐棠整个人都罩在里面。
垂眸,四目相对。
近距离对上虞鹤庭那双狭长隐忍的凤眸,以及对方在阴影笼罩下显得莫名深邃俊美了几分的五官,本来还想调戏调戏魔修的苏沐棠竟是莫名觉得嘴唇有些发干。
这魔修为何这么有压迫感?
半晌,他抿了一下唇,别开眼避过对方的注视:“你先起来。”
可这次虞鹤庭不听了。
遛他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连着遛他这么多次,他便是泥人也有脾气。
想着,虞鹤庭径直垂眸,一手慢慢按住了苏沐棠的肩头,将人彻底抵在自己的身体和软榻之间。
等苏沐棠觉察出不对,想要挣扎时,虞鹤庭凑近上前:“不是说要双修么?”
苏沐棠微怔,旋即便有点恼了:“我说的是正经双修。”
虞鹤庭眸光轻轻动了一下,忽然俯身,贴在苏沐棠潮湿雪白的颈窝,低声:“都这样了,正不正经又有什么区别?”
说完,他竟是轻轻在苏沐棠柔软细腻的雪白颈窝间吹了一口气。
滚烫的气流从格外敏感细腻的白皙肌肤上划过,瞬间带来过电一般的触感,甚至那肌肤都瑟缩着透出一种羞怯的粉色。
苏沐棠又气又恼,反手便推在虞鹤庭肩头,正想注入灵力将人推开,却又被虞鹤庭眼疾手快攥住了手腕!
苏沐棠手指攥拳,疯狂挣扎。
可偏偏虞鹤庭早就知道他什么地方最敏感,没等他挣扎两下,微凉的薄唇又凑了上来,轻轻吻了吻他手腕同掌根连接处的那截雪白软肉。
苏沐棠:……!
这魔修!真是蔫坏,都怪他大意!
终于,苏沐棠有些忍不住了,眼看他身上灵力起伏,就要爆发,突然,虞鹤庭手指摩挲着一点点扣住他的手掌,十指相扣。
同时,一股精纯灵力便从虞鹤庭掌中流入苏沐棠体内。
正要爆发的苏沐棠微怔。
虞鹤庭侧过脸看他:“双修啊。”
苏沐棠:……
虽然情知自己不能被眼前这个可恶的魔修带着跑,但双修功法运转的那一刹,苏沐棠便觉察到两人之间的灵力产生了一种十分玄妙的磁场,水乳交融,仿佛太极中的阴鱼阳鱼,首尾相连,轮转流通。
这双修功法果然异常奇妙,只是魔修单方面运转,苏沐棠便感觉大有裨益。
稍一迟疑,苏沐棠暂且敛去心中那点旖旎微妙的念头,自己也运转了双修功法。
两人同时运转双修功法,灵力彻底交汇。
心神俱是一震。
怎么会有如此和谐的感觉?
即便是苏沐棠和虞鹤庭独自修炼,进入内观状态,都没有此刻灵力运转时那种圆融丝滑,毫无阻滞之感。
这种默契,让两人分别生出了不同的微妙心思。
虞鹤庭垂眸看着怀中的苏沐棠,忍不住想:传说中能把双修功法运转到最为和谐流畅的,都是比翼双飞,情谊甚笃的神仙眷侣。
或许,棠儿对他这个身份的心意,比棠儿自己想得都要深。
这个念头浮出,虞鹤庭眸色不觉柔软了几分,也悄然敛去了身上方才那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并未觉察到面前苏沐棠神色微有异样,心中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想法。
苏沐棠是从双鱼玉佩中找到这部双修功法的。
他传给虞鹤庭的,是功法本身,但注释他并未传给虞鹤庭。
因此,在两人灵力格外圆融交缠的那一刹,他忽然想起功法本身的注释——双修功法不限夫妻甚至性别,只要二人对彼此都敞开心胸,毫无戒备,便可施行此法。否则即便是夫妻手足,修行此法都会被反噬,乃至走火入魔。世上对此传言多有谬误,并不可尽信,切记切记!
敞开心胸?
毫无戒备?
眼前这个魔修居然对他是敞开心胸,且毫无戒备的?
如果真是如此,为何先前又要骗他?
而且,还不只是一件事骗他。
难道,这魔修真有苦衷么……
想着,苏沐棠一颗心微微有些乱,他忍不住又抬眼看向头顶的魔修。
偏巧,这时虞鹤庭也在垂眸看他。
目光相接。
对上虞鹤庭那双深湛柔和的凤眼,苏沐棠呼吸莫名静了一瞬。
虞鹤庭此刻也看到了苏沐棠那双漂亮杏眼中藏着一丝疑虑和茫然。
他眸光深了深,忽然便垂下头,用额头轻轻抵上苏沐棠的额头。
这一刹,两人之间所有的距离彻底消除。
虞鹤庭闭眼,高挺的鼻梁抵在苏沐棠的鼻尖上,长睫垂落,透出一种极为冷静的笃定。
他低声道:“如果不愿意,你可以现在推开我。”
说话间,他呼吸的温度落在苏沐棠脸上,温热。
苏沐棠睫羽乱颤,有些逃避地胡思乱想——一个魔修,呼吸怎么会这么热呢?
甚至有点烫。
空气微微静默。
然而,还未等他放空着胡思乱想完,一个微凉的吻就落了上来。
苏沐棠瞳孔倏然收缩。
他试图挣扎,却又被一个更为滚烫且侵略感十足的吻给堵了回去。
“刚才不拒绝,现在晚了。”
修长骨感的手掌顺着那漂亮的锁骨摩挲上去,最终抓住了水红色纱衣的边缘,狠狠向下一拉。
圆润白皙的肩头露出,还没等苏沐棠瑟缩回去,便又是一个滚烫热烈的吻落了上来。
苏沐棠胸口微微起伏,动作还是想要挣脱,可偏偏他的手被紧紧扣住,肩头也被按住。
甚至连腿都被虞鹤庭用膝盖抵住。
他整个人紧绷着被堵在在软榻一角,只有半截雪白的足背露在外面,秀气漂亮的脚趾蜷缩着,轻轻颤动。
灯火摇曳,儿臂粗的描金白烛在纱笼中静静燃着。
偶尔,灯芯在滚烫透明的蜡油里面爆开,发出“哔啵”之声。
渐渐的,长长的灯花卷出来,微微颤动,蜡烛四周也流淌着坠下一滴滴透明的烛泪。
等滑落到一半,烛泪凝固,变成半透明的乳白模样。
忽然,屏风后,传来一个低低的,微哑嗓音。
“你这颗痣,很漂亮,是红色的。”
苏沐棠咬唇:“胡说,我才没有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