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还说死在你身下的人不计其数。
这些你还记得吗?还要听吗?诸如此类的话,你还说了许多!”
凌云澜蹲在他的跟前阴恻恻的看着他,声音洪亮的说道。又站起身来走到襄王跟前轻声问他。
“襄王,你还想听吗,各位大人你们还想听吗!”
殿内那种的隐秘讨论声又响起来,大家都在纷纷议论李兆伟。
“我还听说了,咱们的这位南安郡王可是对小哥儿有着特殊的癖好的。
北城中时常有人家的小哥儿失踪,无一例外的这些小哥儿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身娇体软,长相漂亮。
大家,这是不是很符合咱们的南安郡王的口味啊,也不知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关联?
还有那个叫小德子的管家,不防把他叫来问问,他是如何助纣为虐,帮助南安郡王到处寻觅美人的。
咱们南安郡王的行为想必大家都是众所周知的吧!
你们说这种人是不是该废?算不算是为民除害了?”
凌云澜故作疑惑的说着,就在中间的空地上来回走着,还不时的问着两边的大臣们,当他问是不是该废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可怕?
李兆伟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又想起了昨他的狠厉之色,旁边的郡王妃也是神色慌张的低下了头。
襄王被他问的哑口无言,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可是又不得不忍耐住,即将喷发而出的怒火。
“襄王爷,这么生气做什么,我这个当事人还没你这样呢,是不是因为生了一个这样的儿子,怒其不争啊!
虽然我是无心之举,但是也算是替你教训了!”
凌云澜看着襄王那隐忍的模样,忍不住就想上前拱火,低眉含笑的说道。
“ 哼,再怎么样?那也是本王的儿子,还轮不到你一个黄口小孩来教训!”
襄王冷哼一甩衣袖原地转了个身才说道。
“是吗?那襄王王可真会教儿子。做一个郡王不知为朝廷办事,却成天想着鱼肉百姓,强抢民男。
皇上,微臣恳请皇上,剥夺南安郡王的封号,贬为庶人,这种人不配做王爷。”
凌云澜嘲讽万相望之后,直接跪在皇上跟前恳求的说道,字字铿锵有力,犹如重锤击在在场的每个人的心上。
就连皇上都没有想到凌云澜会说出这个话,应该是他的话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黄口小儿,你怎么敢,我们的王位乃是世袭制,岂是你说剥夺就剥夺的?”襄王用颤抖的手指着凌云澜,满脸冰霜厉声质问他。
“怎么?我有说错吗他这种人不该被处罚吗?
再说了世袭制,你难道没有其他儿子了吗将来等你死了再传给其他儿子一样的。
再说了,他现在都是废人一个了,你还要他继承你的襄王不成?
我可是听说他到现在都没生出一个儿子来难不成你想襄王到了他这一代就结束了?”
凌云澜话说的很糙,他就是想故意恶心襄王,就想看他那气的想跳脚,却又不得不端着的样子。
“你,你,你…”
“皇上,你就让一个无知的小哥儿,如此侮辱老臣吗?”
襄王又用他那颤抖的手指着凌云澜,“你”了几次,都没有“你”出过什么东西来,被他气的脸色涨红,转而朝皇帝跟前扑通一跪,声音颤抖着指控凌云澜。
“襄王叔,你先起来说话!”皇上也很无奈,这让他怎么说?
“皇上,要是今天不给老臣一个交代,那老臣就在这长跪不起!”
襄王是想当着全朝的文武百官,压迫皇上,从而让他对李兆伟的事情可以从轻处理。
“襄王爷,你真是好笑,你要我父皇给你一个交代,给你一个什么交代?他是大炎朝的天子,需要给你一个番王做交待吗?
怎么,想仗着长辈的身份来威胁他放过李兆伟。
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兆伟一个郡王,做错事了就不需要承担后果吗,这样朝廷的律法要来又有何用?
御史大夫何在?还给咱们的襄王爷说说,南安郡王犯了个这个事,应当怎么处理?”
凌云澜见襄王那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还跪在皇上面前不起,心里就不得劲,开口就怼,怼完不算,还喊了御史台的人出来说话。
御史大夫温泽川,出列上前几步,走到他跟前停下,朝皇上,皇后,他们先行了一礼,才对凌云澜说道。
“临安郡王,按照本朝律法规定,犯奸淫掳掠之人,轻则杖责,重则流放。
根据情节的轻重,违反当事人意志、强迫进行性行为的人将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罚,一般情况下会被处以杖刑直死亡;
而对于情节严重的,如导致女方或哥儿受伤或死亡的,则会被处以绞刑。”
温泽川说完就退至一边并没有回到他的位置上去。
“不知襄王,还有何好说的?本来是想给你们留点脸面的,可是你们非不要,那咱们就按照律法来办吧。
反正我还有几个人证?想要再多找几个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吧!”
凌云澜听了温泽川的话之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襄王,而坐在担架上的李兆伟和跪在一旁的郡王妃此时都是脸色煞白,血色全无。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我愿意被剥夺封号,求皇上饶我一命,临安郡王我真的知道错了,就你跟皇上求求情饶我一命吧!”
李兆伟从震惊中回过神,立马爬到皇上跟前,不停的磕头求饶道,郡王妃也跟着趴在一边,有套凌云澜也磕了几个头。
“襄王叔,你看这个…”皇上此刻眼里的笑意遮也遮不住,他故作迟疑的问跪在地上的襄王。
“但凭皇上发落吧,老臣并无意见!”襄王此刻已经无力挣扎,不过他心中的怒火却越攒越多,他总有一天要这些人付出代价的!
第209章 剥夺封号
“临安,你看这李兆伟也诚心悔过了,朕也剥夺了他的封号,再他把东城那个别院赔给你爹爹做补偿,就免了他的刑罚如何?他这身体还有伤呢,如果再受重刑怕是受不住!”
皇上意有所指的跟凌云澜说,全然不提李兆伟他废了的事,意思是让他见好就收。
“这一切但凭皇上做主就行,皇上仁义,看重手足之情,实乃人之常情,临安焉有不服的道理!”
凌云澜这时还不忘拍皇上的马屁,大方的接受了皇帝的安排。
“你看临安都这样说了,襄王叔能起来了吧?你这样一直跪着真是折煞朕了!”
皇上说着就亲自将襄王扶了起来。
“谢皇上开恩!”襄王还不情不愿的说了这么一句。
皇上见大局已定,现在皇后的手走上了台阶,站在最上首的位置,俯视下面众人,缓缓的开口说道,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大殿。
“南安郡王,因德性有亏,自今日起剥夺郡王封号,贬为庶人,令其在家静思己过。
另赔偿临安君王家人白银三千两,东城宅院一座,以示歉意。
你们可还有不服的,没有的话就散朝吧!”
说完皇上就牵着皇后的手离开了,太子爷紧追其后。
“恭送陛下,皇后娘娘!”
“谢陛下开恩!”几道不同的声音响起。
在场就剩凌云澜和襄王最大,其余众大臣等着他们先出门。
二人并排向殿外走去,身后跟着被人抬着的李兆伟。
二人在殿门口反向而行,互不相干,没走几步凌云澜就突然停下转过身,对着襄王大声喊道。
“襄王爷,你知道祭祀那天,我为何会知道燎炉里面有炸药吗?”
本来山王没打算理会他,但是听到这里,他停下了脚步,也转过身来,看着对面颜笑嫣嫣的凌云澜皱着眉头,并未说话。
而殿门口刚想要跨出门槛的官员们,听到这里又不约而同地将脚收了回去,竖起耳朵静默的等待着。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天我看南安郡王,哦,不,他现在已经不是南安郡王了。
李公子吧,本君王看到李公子不停的偷看祭台,本来心想着他也如我一样好奇吗。
毕竟嘛,我是一个乡下来的小野哥儿,没见过那种大场面,所以就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但是你们家李公子,按理说他从小就应该参加这种祭祀活动,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的好奇心的吧。
可是他不停的看着祭台,还时不时的发出笑声,就像是发生了什好事一样高兴的直乐呵。
所以本郡王也想跟着乐呵乐呵,就同他一起盯着祭台看,也许是老天爷的眷顾吧,在我们看着看着,突然,刮起一阵风让我闻到了火药的味道,这才有机会救下来皇上他们。
襄王,你说这是不是天意?是我父皇他勤政爱民,仁厚里贤,励精图治,才得这苍天庇佑,有惊无险地躲过这场灾祸!哈哈!”
凌云澜说完就哈哈大笑,没在看像王那阴沉可怕的黑脸,转身就大踏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