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哎,林先生,我也想为国家做点贡献!您看我能不能跟您一起做生意,”他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嘻嘻笑道,“您发发好心,带带我?”
  大概是谢容观这幅纨绔的样子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连处变不惊的林鹤年,面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些嫌恶。
  “抱歉,我还有事。”
  林鹤年不动声色的给一旁的秘书使了个眼色,那漂亮的秘书立刻浮起微笑,上前两步搀起谢容观,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手臂。
  秘书声音轻柔:“谢先生,林先生大概不能给您详细的解释,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聊?”
  谢容观眯起醉醺醺的眼睛,迷蒙的瞥了她一眼,仿佛在思考,望着林鹤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半晌忽然噗嗤一笑。
  他脸上依旧挂着含笑的面具,声音却一下子变得低沉而清晰,彬彬有礼的推开那只手:“抱歉,我有伴了。”
  “不好意思,我突然觉得——啊,”他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的揉了揉眼睛,“很困,我现在就想和我的人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说完,谢容观毫不犹豫的松开女人的手腕,大步走到单月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用力搂住他的腰。
  他一碰到单月,身体就软得像没有骨头,搂着单月的脖颈,顺势靠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带着酒气和淡淡的清香。
  “你身上酒气好重……”谢容观嘟囔着蹭了两下,伸手用手指描摹单月的眉毛,痴痴的笑道,“你到底喝了多少?”
  单月面色发红,有些紧张的扫视了一圈周围,抓着他不老实的手:“没多少,你喝醉了?”
  “我没有!”谢容观用力一锤他的胸口,撅了撅嘴,大声质问道,“我没喝醉,我很清醒,你喝了那么多酒,一会儿还能起得来吗?”
  周围顿时一阵哄堂大笑,单月瞬间脸色爆红,连忙捂住谢容观的嘴,手忙脚乱的把他搀扶起来,活脱脱一副单纯笨拙的学生样。
  “那个……谢先生喝醉了,能不能借住一间房?”
  单月满脸通红,防止谢容观往不合适的地方摸,转头向秘书小姐求助:“麻烦你,给我们在楼上开一间房就好,明天谢先生会亲自去和林先生道谢。”
  这次宴会由林鹤年的启明实业主办,一楼是宴会厅,三楼就是临时客房,理论上的确能住人。
  林鹤年的秘书不敢怠慢,犹豫半晌,见这位醉醺醺的纨绔子弟还要说些惊世骇俗的话,很快便应下来。
  “这边请。”
  她带着两人往电梯走去,两人跟在身后,谢容观看似垂着脑袋瘫在单月身上,实则在用眼角的余光快速观察着宴会厅的地形。
  走廊的监控、安全通道的方向、电梯的数量……谢容观都默默记在心里,进了房间,单月刚回身关上门,原本醉醺醺的谢容观突然站直了身体,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没醉?”单月挑眉。
  “装的很像,”他评价道,“摸我的时候装的最像。”
  “你的荣幸,当我这么多年在酒会里混出的经验都是白费的?”
  谢容观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不屑的扯开领口哼了一声:“这点酒还醉不倒我。”
  单月低笑一声,借着夜色的掩饰,顺势走到窗边,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作者有话要说:
  谢容观:来吵架!吵完你的吵你的,吵完你的吵你的
  单月:[求你了]吵架也不忘摸我,你真好
  唯一受伤人士:林鹤年——视网膜严重受损。
  第83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外面是宴会厅的花园,宴会厅和启明实业的大厦相隔不远,不远就处有一栋小楼,灯火通明,看起来像是办公区域。
  单月专注的望着那里,手指点了点窗户:“来之前我查过资料,林鹤年的房间应该就在那栋楼里,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养小鬼之类的丑闻,线索也大概率就在他的办公室。”
  “我看了一下,这房间的窗户正对着那栋楼的侧面,有水管可以攀爬,”他透过玻璃窗,仔细观察着地形,“不过风险有点大,容易被发现。”
  而最关键的是……
  单月面色不变,无声的指了指门外,他刻意将声音压的很低,如果谢容观仔细听,能听到门外有一丝极轻的呼吸声。
  谢容观自然也听到了,他坐在床上定定的望着单月,忽然勾唇一笑。
  “单月,你还记得我刚刚问你的问题吗?”
  他的声音轻柔悦耳,在酒精的催化下,还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诱惑,手指在他身上虚虚一点:“你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行不行?”
  单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瞬间红透:“我……”
  “嗯哼,你说行就行,”谢容观满不在乎的打断了他,舔了舔嘴唇,“不过我是你的金主,我花了那么多钱把你包下来,可得验验货……”
  语罢,谢容观忽然伸手拽住单月的手腕,将他一把拉到床上,单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谢容观便直接压在了他身上。
  酒气混着他身上惯有的冷香漫入鼻腔,单月不知道他今天喷了什么香水,只觉得那香气清冽又缠绵,像是雪后松林间飘来的风,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勾得人心里发痒。
  谢容观的西装外套早已被揉得有些凌乱,领口的两颗珍珠纽扣松垮地散开,露出底下一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谢容观俯身时,隐约能瞥见修长优美的脖颈线条,还有被厚厚的白肉挤出的乳/沟,一路蜿蜒到黑色西装的包裹之中。
  谢容观低声在他耳边说到:“准备好了?”
  单月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只听谢容观轻咳一声,音量微微抬高,开始用一种带着醉意的嗓音上下舔舐着他的身体:“验货时间到,让我来检查一下……嗯,好像还能用,乖孩子。”
  “看来你喝的没我想象那么多。”
  他醉醺醺的轻笑一声,语气愉快,还用一种花花公子常用的频率拉长了一点尾音:“还知道留一点余地伺候金主,不错,值得奖励。”
  语罢,谢容观夹着单月的腰,双膝跪在床上,用力扭了扭腰,让床板发出几声不堪重负的吱呀。
  随后他用力一拍胳膊,仿佛被什么打断似的,被这清脆的肉浪翻动声吓的惊叫一声,重重的喘息起来,发出了几声格外不雅的声音。
  谢容观做这一切的时候神色都纹丝不动,然而单月却几乎看呆了,而且他的脸迅速从脖颈红到了头发丝。
  单月睁大眼睛,飞快的比着口型:[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我在帮我们摆脱外面人的监视。]
  [就一定要用这种方法?!]
  [你以为一个纨绔子弟搂着女伴,说他需要一间“休息”房间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睡到自然醒?]谢容观用嘴型骂他,[别犯傻了。]
  那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吧!
  单月还要努力争取不让他们身败名裂,谢容观却已经不想和他纠缠了,他皱起眉头,挺直身体,忽而不满似的用力一拍床铺。
  “啪!”
  “为什么只有我在讨好你,究竟我是金主还是你是金主?”谢容观凑上前去,无理取闹的嚷嚷道,“你怎么不和我说两句?”
  和那黏腻浪荡的语气不同,他脸上只挂着一抹冷淡的微笑,然而单月实在太熟悉谢容观的表情了,他几乎是下一秒就惊恐的意识到,谢容观要他配合。
  单月疯狂的比着手势:[我说什么?]
  谢容观“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打下来,一眼也不看他,随后伸长脖子,发出一声方圆十里都会脸红心跳的长长的颤抖的叫声:“嗯……!!”
  “你就知道这样对我,”他抽泣一声,仿佛很委屈似的咬着嘴唇,“你不能再打我了,如果你再打我那里的话——”
  随后谢容观用压低了一点音量,但外面的人明显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我明天会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坐不稳的。”
  他妈的。
  单月大脑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什么程度,只知道谢容观的脸上飞快爬上一抹笑容,笑容划开他薄薄的唇角,弧度越来越大。
  他发誓那绝对是嘲笑。
  单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眼神瞪死谢容观:[我到底打你哪里了?!]
  谢容观给他的回应是一声高亢的尖叫:“求你了,不要再打这里了!”
  “……”
  单月深吸了一口气。
  好,如果是为了任务,他可以做到,即使这会使他走出去之后每一个服务人员都对他侧目,如果这里面有任何一个他做兼职的同学,他就会在学校死无葬身之地。
  他可以做到。
  “可是我还想这么做,”单月说,“因为你不听话。”
  谢容观眼里划过一抹戏谑,哽咽着反问:“我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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