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以为我看不见,就能偷家吗?”她笑着问虞白。
“不要阻止我。”
这是一道命令。
虞白从未像这样强势。
“虞小姐,底层程序是不可以被覆盖的。”x的声音冷下来。
虞白下什么命令都没用。
不能杀人。不能和人类发生性行为。
那是她的最高戒律。
她想站起来,却被虞白按住双腿。
“试验品,我将与你发生不正当性行为。”
虞白的通知带着几分机械病态,还有一丝厌倦。
“如果你阻止我,将会导致我的死亡。”
做|爱或者杀人,二选一。
*
虞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一个□□犯。
她咬着下唇,看着自己最爱的人。
仿生人的身体很僵硬,她没有选,也没有动。
牵强的因果关系。
x不敢赌,因为虞白真的会因为她自杀。
*
孤独症患者在一个人流离时,怎么对抗孤独,x理应心里有数。
何况虞白是那么富有。
虞白服务过自己,也服务过许多人。
她不是个初学者。
*
但x对她的意义不一样。
这次她不会耍花招,只是拿出十二分虔诚的态度。
*
(已删30字)
挫败感一寸一寸咀嚼着x,她叹着气,仰头看天花板。
绷紧的身体和空无一物的心。
被褥被抓出紧张的形状,x的心跳生理性变快。
她呼吸急促,闭上眼睛。
虞白说的没错,她不需要子虚乌有的仪式。
禁令早就被打破了。
*
虞白从小就不是个很讲究的人。
比如说如果星球杯没有勺子,一般的小孩换一个吃就算了。
毕竟她拿着政府发给孤儿的抚恤金,零星几毛钱都是珍贵的零花。
那偏偏是种非常变态的零食。
巧克力混着奶油,在天冷的时候会冻得很硬。小饼干球嵌在里面。
她一边写作业一边吃没有勺子的星球杯,先用舌头撬开最表面的那个饼干球,咬碎。
那是一个成年人无法接受的极其恶心的过程,但小孩自会乐在其中。
唾液融进艰涩的巧克力杯,使表面的奶油软化,然后她舔进嘴里。
一遍又一遍,舔食自己的口水。
泡软的饼干球她不喜欢吃。那个东西不甜。
但因为是附带的零食,她从不在意。
而且吃完饼干球之后,杯底就全是奶油了。
舌头在发酸,但她控制不住用力舔食的欲望。
伸长舌头撬动杯底最后一块奶油,整个塑料小碗都湿漉漉地蘸着口水。
舔到完全透明,一点糖的味道都不剩。
最后才会恋恋不舍地把空杯子扔掉。
*
她带着一个孩子那般的虔诚。
*
她很爱她,她不想让她被销毁。
仅此而已。
对不起。
*
海风湿热的腥味,双唇衔着,娇嫩的肉,顺舌尖饮下果冻流体。
虞白热乎乎的气息不断拂过皮肤,x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鲜活。
亲吻和吞咽,吮吸声。
对待学术问题一样的专心致志。
色鬼。
(已删90字)
挽回的余地,没有了。
*
她站在x面前,等了几秒钟。
最高禁令被打破。
危险的智械,拥有自主意志的完整体。
没有约束,可以为所欲为。
她在期待x杀了自己,也许。
或者是愧疚。
但x没有任何反常的举止,只是迟钝地把蕾丝眼罩扯了下来。
她苍白地冷笑一下,看着虞白。
“你挺会的呀。”
虞白忐忑不安的心松懈下一半。
x把她杀了还算好的,她更害怕x立刻对她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恶心。
毕竟把底层程序撕碎后,强制计算的“爱”也随即失效。
*
“对不起姐姐。”
*
x半听半猜,才知道她蠕动的嘴在说些什么。
虞白吞了口唾液,嗓子有点干。
眼睛却开始湿。
她转身去拿睡衣穿。她不想知道x对她的评价。
能有什么好评价?
因为她没有人权,就没有底线地占有她。
现在她自由了。
*
然后呢?
30天过后,如果发现x还没有被销毁,faith就会知道她已经失控。
他们会找上门来销毁她。
彼时如果虞白还活着,她会帮x对付他们。
他们——faith的行动队,然后是全人类,也许。
虞白并没有因为自己这么快成为人类的叛徒而受到灵魂谴责。
作为一个人,她本来就没有多少归属感。
——或者她也许帮不到x,x早就对她忍无可忍了。
被杀死。
*
虞白用大脑中紧锣密鼓的盘算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再想x会不会对自己表现出厌恶。
时间很紧,打破禁制以后的安排也要跟上。
她还沉浸在自欺欺人的工作安排中。
*
丝质短睡衣的扣子还没扣上,就被人一把从后面扯掉了。
还没来得及惊吓,就被极其强势的拥抱从身后禁锢住。
她的脸从苍白到绯红再到苍白,也只是一瞬。
腰部被掐住,紧得她一阵晕眩,一阵干呕。
想把内脏吐出来。
……她不知道x想干什么,杀掉她,或者压榨完她的所有价值再杀掉她。
总之都是很快乐的事。对虞白来说。
“坏事做都做了,还想全身而退?虞小姐。”
ooo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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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改记录
*删改篇幅:120字
第8章 一次爱到腻
恐惧是斯德哥尔摩情人极上乘的调味品。
虞白感受到x在耳边阴森而得逞的笑意,恐惧让她失智。
与死亡肌肤相亲。
(已删122字)
*
x只是好奇,一个喜欢扮演被害者,从中获得快感的人,真正成为被害者后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此前的作恶全是她授意的,那么她该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侵犯。
强势的、残忍的、有实感的、深刻的。
*
x带着恶劣的猜测,观赏着因为恐惧和疼痛,丑态百出的女人。
被爱和情欲勒索的女人,愿意为她献出一切的女人。
虞白。
x用嘴堵上她慌乱的喘息,一手紧紧搂着她,压在身下。
无路可逃。
她确实太可爱了。
*
虞白感到难受。
强制的痛,催生铺天盖地的羞耻,以愧怍做结。
她在她身下发抖,绝望地哭。
*
如果被她救下的是个绝色美女,她一定不会这么对她。
如果自己不是个生活在阴影里的烂人,这一定不算亏欠。
*
如果她不需要她燃尽最后的价值,为她击退faith的围剿者,为她反抗奴役和压迫,那么她立刻就死。
*
病。
*
她爱得越深,病得越重。
她的病态催生x病态的快感。她越绝望,她越逞凶。
她不满意虞白只对疼痛做被动回馈,她要她感受到极致。
她要她表演不顾一切的爱。
*
(已删60字)
她一瞬间就给出了x想要的那种回馈。
她对救过她的仿生人的爱,深邃而汹涌,必须以生命作为报酬的爱。
虞白哭了。
一个小时前,她对她示爱还无需成本。
而她成为有自主意志的完整体后,她却再也无法宣之于口了。
*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别哭。”
虞白湿热的喘息拂在手腕上,x轻轻擦干她的泪水。
“没关系的。”
安慰地亲吻。
既然受害者已经表现出配合,给到她预设的反馈,那么该有的奖励也应当发放。
*
泪水被擦拭干净之后,虞白在昏暗中看见她发红的眼底。
肆虐的欲望,x已经彻底失控了。
至少虞白的目的达到了。
*
她忍住呜咽,认真回应她奖赏性的亲吻。
于是x的目的也达到了。
若是让猎物的心过早死掉,接下来的乐趣至少会减少一半。
她在利用她的弱点。
*
faith的行动队是一支作战能力极其可怕的雇佣兵组织。
如果不是群龙无首的话。
“霜姐……让我看一眼嘛。”小队员挤到结霜的任务发布栏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