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就这样心虚和焦躁的熬到下班,宁松罗接到许唯的电话。
“宝宝,下楼,我在你公司楼下。”
宁松罗一下子高兴起来,瞬间忘记工作中的忧愁,“你怎么来了?”
他趴在窗户边看,其实什么也看不见,“你生病好了吗?”
“已经好了,”许唯说:“宝宝下楼了,我妈叫咱们一起回家吃饭。”
“你妈?”宁松罗有些慌,“阿姨要见我吗?”
突然跳到见家长的步骤,宁松罗有些紧张,心想是不是太快了。
“是啊,我妈知道我有对象了,想要见一见,唉,都是张弛那个王八蛋给我漏出去的。”
许唯哄道:“宝宝,咱们也在一起一年了,是不是可以见见我父母了?”
见宁松罗迟疑,许唯担忧道:“宝宝,你不会是不想和我有未来吧?”
“怎么会?”宁松罗不是不想和许唯有未来,只是太突然了,他什么都没有准备,冒然上门有些尴尬。
“那好吧,我就这下楼。”
宁松罗心神不宁开始收拾东西,他没和demon打招呼,害怕demon询问工作进度的事,于是有些鸵鸟属性的他和ayla说了一声。
【宁松罗:我今天有事先走了。】
【ayla:走吧,有事的话我会和你说。】
【宁松罗:谢谢。】
宁松罗来到楼下,许唯站在车旁边,抱着一束玫瑰花,朝着他招手,“宝宝我在这。”
宁松罗走过去,许唯将玫瑰花递给宁松罗,“宝宝,我好想你。”
说着给了宁松罗一个拥抱。
宁松罗抱住许唯的腰,小声说:“许唯,我也想你了。”
距离周日到现在,他们已经五天没见,宁松罗一直担心许唯的身体健康。
许唯一直在家里住,宁松罗也不好主动找上门去看他,只能手机联系。
现在看见许唯活蹦乱跳,健健康康,一颗心放松下来。
“宝宝,快点让我亲一口。”
许唯的唇凑过来,想要亲吻宁松罗,结果被一道咳嗽声打断,许唯笑嘻嘻的打招呼,“哥,你怎么下来啦?”
说着,手也从宁松罗腰上拿了下来。
宁松罗因为工作的事心虚,所以见到景邵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被景邵注视的时候,仿佛被寒风刮了一遍。
他更心虚了。
“不是要回家吃饭吗?我今天刚好有时间,一起回去吧。”景邵十分冷淡,话语自带严厉,好像谁惹他生气了。
许唯疑惑的嘶了一声,他今天上午联系过景邵,说是回家吃饭,景邵只回了两个字没空,怎么到了晚上就突然有空了?
他哥最近还真是反复无常,许唯猜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没有多想,许唯笑着说:“哥,你终于有时间了,你回去吃饭,爸妈肯定高兴。”
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上次什么时候一起坐在餐桌上,许唯已经记不清了。
许唯牵着宁松罗的手往车那边走,边走边聊最近的事,回头见景邵也跟着他们,许唯问:“哥你要坐我的车吗?”
景邵嗯了一声说:“我的车送去保养了。”
“……?”
你不是有很多辆车吗?
许唯没多想,以为他哥是想和他亲近亲近,“那好吧,咱们一起回家。”
兄弟二人说话,宁松罗没有插话,他走去副驾驶的位置,刚摸到车门把手,景邵按住车门,语气轻柔道:“小宁老师,我可以坐在副驾驶吗?我晕车。”
景邵还有晕车的毛病?
有些人确实坐后座会晕车,宁松罗“哦”了一声,将副驾驶让给景邵,打开后座车门,还没等坐上去,景邵又不说话了。
“我最近鼻炎犯了,闻不了花香,能麻烦你将花放到后备厢吗?”
景邵即是老板,也是男朋友的哥哥,理应多照顾他,宁松罗听话的将好好的玫瑰花放到了后备厢。
还有些不舍,可是为了老板的身体健康,只能迁就老板了。
驾驶位的许唯,看着坐在身边的景邵,有一瞬间后悔让景邵上车。
他还想牵着宝宝的手开车呢,现在牵不到了。
可恶,怎么就让电灯泡上车了?
算了算了,怎么说这也是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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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没什么道德。
第8章 他很优秀
许唯家距离不算远,大概二十分钟车程,他们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景邵下车去买东西。
宁松罗属于第一次上门,空手不太好,也跟着下了车,去给许唯的母亲挑选礼物。
商场里,许唯显得有些忙碌,一直在接电话,宁松罗看了一眼,不知道许唯在和谁说话,许唯显得有些生气和慌张,见许唯一时半会结束不了通话,只好自己拿主意。
他不太懂女士的首饰,听店员推销的热销款觉得还不错,问了价格之后,宁松罗心里抖了一下。
玫瑰金的链条加一个镶上碎钻的圈,竟然是他高攀不起的价格。
真贵啊,奢侈品果然跟抢钱一样,他以为几千块钱的项链,竟然要他一个月的工资。
宁松罗的母亲赵丽萍省吃俭用一年的花销也就一万块钱出点头,这个项链够赵丽萍生活三四年了。
囊中羞涩的宁松罗只好小心翼翼的询问店员,有没有便宜一些的款式。
店员看见景邵手腕上的手表,才推荐的热销款,没想到宁松罗想要基础款,于是又拿了一些经济实惠的款式给他看。
基础款也不是亲民价格,依然让宁松罗觉得高不可攀。
他哪里有那么多钱消费?
工资是涨了,可他还没发工资啊。
那句还有没有更便宜的话没等说出口,身旁的景邵开口了,“就这条吧,还有这个一起包起来。”
景邵挑了一款玫瑰金的手镯,像是个男款,宁松罗怀疑景邵买错了。
见店员真的在开票打包装,宁松罗急忙朝着景邵眨眼睛,示意太贵了,他还要再考虑考虑。
景邵懂他的意思,说:“给你预支工资,这下可以放心了吗?”
听见这句话,宁松罗终于松了口气,高高兴兴的对景邵说:“谢谢老板。”
老板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白天给老板当牛做马,眼下预支一下工资也是天经地义。
于是宁松罗心安理得接受超级好的老板的善意。
景邵站在一旁轻笑一声道:“这会儿不是应该叫哥吗?叫老板可没这份情谊。”
“谢谢哥,”宁松罗迅速改口,笑着说:“那我可以得寸进尺一点吗?我还想给我母亲买一条项链。”
赵丽萍辛苦一辈子,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眼下宁松罗涨了工资,理应孝顺自己的母亲。
他也想让赵丽萍开心开心。
“可以。”
“谢谢哥。”
宁松罗又挑了一款项链,最后都是景邵付的钱,他花的心安理得,毕竟那是他预支的工资。
等他们买完,许唯还没有打完电话,见他们出来,许唯慌里慌张挂断了电话。
许唯:“买完了吗?”
“嗯,买完了,”宁松罗朝着许唯笑了笑。
这会儿商场的灯光亮,宁松罗注意到许唯喉结上有些红痕。
许唯今天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应该是不舒服,所以总是扯毛衣脖领,刚才许唯扯脖领的动作有些大,宁松罗看见许唯喉结上的痕迹。
他走过去,扒开许唯毛衣脖领,关心道:“你这喉咙怎么了,上火了吗?”
因为低头看着许唯脖颈,没有留意到许唯脸上的慌张,许唯像是松了一口气道:“是啊,可不就是上火了吗?”
许唯扯开宁松罗的手攥住,将脖颈遮挡的严严实实道:“这几天嗓子不舒服,用手揪了揪喉咙这里,宝宝,这还是你教我的方法,真的很撤火,我现在嗓子都不疼了。”
宁松罗从赵丽萍女士那里学到了一些土方法,比如上火的时候,用手揪喉咙这里有撤火的功效,比吃药都好使。
以前许唯嗓子疼,吃药也不管用,宁松罗就用这个方法治好了许唯。
只是方法有些过于疼痛,许唯之后再也不用了。
宁松罗还是比较担心许唯的身体,“许唯,你最近又是感冒发烧,又是嗓子疼,可能是免疫力出现了问题,别熬夜了,早睡早起身体才会健康。”
许唯最近生病的频率有些高,宁松罗猜肯定是作息不规律惹的祸,以前宁松罗也提过让许唯注意身体,不要总是日夜颠倒,喝很多酒。
许唯很少听他的话,眼下有理有据,宁松罗希望许唯可以听话。
“知道了宝宝,我以后再也不出去瞎玩了,一定好好听你话。”
景邵在一旁盯着许唯,许唯心虚的移开了视线,“既然买完了,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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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唯家住在别墅区,开车进去就要绕很久,别墅区房子漂亮,景观别致,看着就很高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