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第151节
烦的是伤到了后背, 什么都不方便。
更烦这地方的小衣很是落后,它们根本不似电视剧里那样是后背系带的肚兜。
如果她要露出后背擦药, 便意味着前面也只能挂空挡。
卢丹桃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身前那对白胖之上。
她歪了歪头,伸手自己罩了罩。
随即一脸吃惊地将手掌伸到自己眼前——
怎么变大了这么多!!
难道是因为在四娘子那里多喝了豆浆?
可那是植物激素啊。
植物激素也会胖奶奶吗?
她咬住下唇,目光落在一旁叠放整齐的衣物上, 正想着伸手捞过来挡在身前, 总好过这般毫无遮掩地趴着。
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蓦地瞪大眼睛。
不是吧?这么快就回来了?
卢丹桃慌忙趴下,将自己恢复成原先的姿势。
忽而觉得不够稳妥, 又手忙脚乱地将被自己压扁的白胖往中间拢了拢, 扯过被子围在身侧, 用手臂牢牢压住被角
最后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
刚完成这一系列慌乱的准备动作。
房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有人走了进来,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卢丹桃紧紧闭上双眼。
可视觉被剥夺后,听觉与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
房中,少年正迈开步子朝床边走来。
他的脚步声放得极轻,落在木质地板上的声响微乎其微。
但卢丹桃就是觉得, 那一步一步,不偏不倚,正重重地踩在她狂跳不止的心尖上。
一盆水被搁在床头小桌上,发出“咯哒”一声轻响。
随即,床边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身侧的床褥微微往下一陷——
他坐下来了。
专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瞬间笼罩了整张架子床。
卢丹桃下意识屏住呼吸,拼命压制着过快的心跳。
紧接着,一块温热的布巾轻轻覆上她的后背。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惊跳起来,又死死忍住。
布巾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熨帖在微凉的肌肤上,缓地、轻柔地擦过她背上的每一寸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疼么?”
薛鹞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比平日更加低沉。
卢丹桃猛地睁开眼,清了清嗓子:“不疼。”
真的不疼。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为她挠痒痒,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珍视。
有点…说不出的舒服。
“……嗯。”薛鹞又低低应了一声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移动的布巾一起,
自她圆润的肩头而下,缓慢地掠过那片布满伤痕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不盈一握的腰间。
布巾每擦过一处,那片肌肤上,便留下一道濡湿的、亮晶晶的水痕。
不过片刻功夫,少女整片背脊,已是水光潋滟,在昏黄的烛光下,红痕与白皙相映,泛着诱人的光泽。
薛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毛巾重新浸入木盆中。
那粗糙的触感离去后,留下一片微凉的空气,激得卢丹桃轻轻一颤。
她紧紧咬着下唇,悄悄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驱散心里那股莫名的燥意。
不行。
她得找一个话题。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卢丹桃开口。
“知道什么?”薛鹞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丝心不在焉的沙哑。
“严云,他有问题。”
“嗯。”薛鹞低低应着。
卢丹桃咬了咬红润的唇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一开始便觉得他有些可疑。”薛鹞垂下眼帘,遮掩住眸中翻涌的情绪。
地宫之中,严云与他的相认太过轻巧,薛家军旧部若是都如此轻信与人,早就死八百回了,哪还能躲三年。
他一早便已经知道他究竟是谁,所谓的误认他为裴棣,只不过是他的理由罢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呀?”卢丹桃一听,当即从枕头里抬起头,气鼓鼓地瞪着他。
薛鹞抬眼看她,少女的杏眼里跳跃着烛火的光,也跳跃着被隐瞒的委屈和不满。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伸手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轻轻一捏。
卢丹桃下意识要挥手打他,可手臂刚抬起一丝,立刻想起自己身前正在空门大开,只得悻悻放下手,转而用更加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知道了也不说,老是这样隐瞒!
她越想越气,索性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薛鹞偏了偏头,修长的手指轻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蛋,“起初,我只觉得他行为可疑。”
他顿了顿,解释道:“严云的行为虽显突兀,但他会使薛家拳后几招是真,因此,他必然与二哥有所关联。我当时便想着,或许可以借他之手,找到旧部所在。”
卢丹桃依旧气鼓鼓的,撇开头,不让他再碰。
薛鹞俯身靠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又戳了戳她的脸蛋,“是后来,我们自刘家寨回来后,二哥才将计划告知于我,并交代如若今晚严云出现在严家老宅,便生擒之。”
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他还因为严云有问题,而二哥之前竟还安排他护送丹桃去岭南一事,与二哥起了争执。
他紧紧盯着她,“我也是比你先知道不久。”
指尖又一次轻触她的脸颊,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所以,不要生气了。”
卢丹桃手臂一甩:“你别碰我。”
薛鹞被她这没什么力道的一甩,弄得往后微微一退。
视线本能地朝下一瞥——
就是这无心的一瞥,却不料正瞥见少女身下,因她扭身甩手的动作,而从被褥边缘露出的……一抹圆润饱满的弧度。
那莹白的光泽,在烛光中晃了他的眼。
他猛地一怔,迅速直起腰,往后撤开,耳根悄然染上一片深红。
卢丹桃见他反应如此之大,心中觉得有些莫名。
她是肘击到他了?
她疑惑地扭过头,看向已经重新坐直了身体,腰背挺得笔直的少年。
他正垂着眼皮,手指正慢慢地从药罐里挖出一大坨白色的膏体。
他抬起眼看向她,目光相接的瞬间,又迅速移开,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我给你把药上了。”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别乱动。”
卢丹桃蹙了蹙眉。
她什么时候乱动了?不过是打了他一下而已,至于么。
她轻哼一声,重新扭回头去。
薛鹞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手心的药膏上,然后,将带着凉意的膏体,轻柔地涂抹在她的后背的伤痕上。
不同于隔着毛巾的模糊触感,这一次是真正的、毫无阻隔的接触。
他的指腹隔着细腻的膏体,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揉按,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
卢丹桃猛地浑身一抖。
药膏的清凉触碰到那些细小的伤口,带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感。
她整个人猝不及防,被这刺痛刺激得向上微弓起身子,“好辣!这药好辣!”
薛鹞瞬间停下动作,急忙侧头看她,见她没有哭,才拼命移开视线,避开那片诱人的莹润,再次僵硬地坐直身体,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忍一忍,药性如此,马上就不辣了。”
谁知,他这一坐直,目光平视过去。
恰好又见到自己身侧的这边,同样因她刚才微弓起身子的动作,而露出了另一个被压住的饱满莹润。
薛鹞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迅速别开脸,耳朵滚烫更甚。
他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需要上药的后背上,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药膏一点点推开,同时驱散脑中的画面。
到最后,他已经管不了卢丹桃有没有哭出声,迅速弄好,咬着牙说道:“药膏得等干了,才能将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