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用嘴还是用手
「为什么?」祁渊听上去更可怜。「说我坏话呢?」
慕希笑着摇摇头,自己拿起吹风机吹头发,祁渊眼明手快抢走。
「我来。」他继续把半乾的发丝吹乾,动作轻得像是怕扯疼她的发根。
等到完全乾后,祁渊收好吹风机,抱起慕希坐到大片落地窗透进的阳光下。
「饿吗?」他顺了顺小女人的长发,注视着从指缝溜走的青丝。「饿的话,先跟我说刚刚说了什么,我再去做饭。」
慕希嘴角上扬,被他逗笑:「还跟我交换条件呢?这位先生。」
「我就不说,你行你饿死我。」也不是什么难以啟齿的事情,可慕希就是不想说,星眸中藏着淘气。
「捨不得。」祁渊无奈,拿出替她准备的睡衣给她穿上。「你是不是吃定我了?」
「嗯,」她穿上睡衣,微仰脑袋瞧他表情。「就吃定你了。」
他抑制不住想吻她的衝动,指端划过她的下巴,控制住后俯身吻上。
刚团聚,祁渊恨不得与慕希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黏在一起。
嚐不够她,怎样都嚐不够。
松开捏着她下頷的指尖,祁渊含着她的脣,难捨地分开,发出叹息之后,将她抱紧。
慕希耳闻叹息,带着疑惑被男人揽进怀抱,她柔声问:「怎么了?」
祁渊摇头,轻笑着说道:「下去给你煮午餐,让你看看我学了什么。」
语调中的骄傲难掩,她笑,仰视高大的男人:「午餐吗?好。等等我还要去工作,今天上的晚班。」
阳光落在慕希的侧脸,眼睫如同羽翼一般煽动,一下一下撩动他的内心,祁渊感到喉头发痒,难以自持。
「嗯。」他应。「那你等我。」
他不想松开她的,但怕自己又忍不住折腾她。
分开的几年间,慕希也已经二十九岁,比起四年前的她更有韵味,多了几分女人的嫵媚娇柔,他忽然理解那句话「少女勾人,少妇勾魂」,祁渊这是时时刻刻都想将她按在身下索取。
可惜不行。
祁渊穿上长裤及衬衫,下楼做饭,慕希从窗边的躺椅下来,伸懒腰之后在房里四处走动,她打开衣柜,看到里面属于祁渊的衬衫,拿出来看了看。
上面满是洗衣精的清香,不太浓烈,含着一股淡淡的迷迭香气。
慕希脱下身上的睡衣,愉悦地换上,光着两腿下楼。
男人正背对客厅专注地做饭,光从气味她就能分辨出来,大抵是她喜欢的蛋包饭。
小暖发现主人,尾巴小幅度摇晃着,往她跑来,撑着后脚用前肢扒拉她的腿,奶萌地晃着身上奶油色的毛。
「阿渊,小暖吃饭了吗?」慕希弯下腰,抱起小狗,抚摸着柔软的毛。
男人没有转过身,继续处理蛋包饭上的蛋液:「吃了,我刚刚下来就先放小暖的饭。」
怀里的小狗开心地在慕希的胸口乱蹭,幸好她拿的是白衬衫,否则上头不晓得得沾上多少白毛。
她捧着冷静不下来的小奶狗走到祁渊身后,男人正把锅里的蛋披上饭,她把小狗放下,从身后抱紧他。
祁渊是知道慕希在身后的,他放下锅子,拍拍她的手背,发觉似乎是衣服的布料,他垂眸,瞧见盖过手背的衬衫长袖,愣了几秒转过身。
慕希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那是他的。
那双修长的腿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祁渊眼神暗下,加重了呼吸。
「穿我的衬衫来勾引我?嗯?」男人伸手搂住她的腰,两人明显的身高差让她只能仰望他的俊脸。「我的小可爱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慕希佯装无辜,如水的眸子眨动几下:「我没有勾引你呀,我只是想穿穿看阿渊的衣服。」
眼角馀光撇见她颈间的吻痕,祁渊伸出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还想不想吃午餐了?还是说小可爱还想要?」
「那肯定是没有的。」慕希当机立断,一点犹豫也没有地回答。她探头看向一旁的蛋包饭,眸光带着惊叹。「看起来很好吃,我想吃。」
现在只想吃她的祁渊犹豫了几秒,不能饿着他的小宝贝,只好妥协,但话语中带着强势:「坐在我腿上吃。」
慕希注视着他的双眼,接着点头:「好吧。」
于是祁渊在餐厅抱着慕希吃蛋包饭,她吃着酸甜味恰当的米粒,配上不会过度乾硬的蛋皮,看上去享受;而男人抱着腿上的小女人,见她享用自己的厨艺,头一次嫉妒碗里的食物,竟能得到她的青睞。
伸手刮去她嘴角的酱汁,含入口中:「好吃吗?」
「嗯,」慕希点头,将手里的食物递到祁渊唇边。「阿渊嚐嚐。」
男人垂眸盯着她的红唇。
「我不想吃这个。」他吞了一口唾液,喉结因此滚动。
察觉他不太对劲的眸色,慕希一愣,收回抬起的手腕,逕自吃下。
祁渊一笑,抬起她的下頷,吻住那双粉嫩,撬开紧闭的皓白,将她嘴里的食物搜刮乾净。
得逞后的他更加欢心。
「嗯,真好吃。」祁渊简短评价。
慕希哑然,吃饭这件事在她脑里已然不乾净,她捂着小嘴,颤颤巍巍地指他:「你⋯⋯无耻。」
「我还能更无耻。」祁渊挨骂,但他高兴。俯身将她抵在桌边。「比如在这里要你,让你之后看到餐厅就想到今天的事。」
这下好,慕希彻底被羞饱了。
「⋯⋯不吃了!」她把吃一半的蛋包饭放桌上,起身打算逃跑。
祁渊将她捞回,直接按在桌边,让她抬起臀对着自己,衬衫不长,因为动作而露出她穿着底裤的翘臀,若隐若现,极其危险。
「这个姿势真刚好。」他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背脊游走,滑落至臀缝。
「小可爱吃饱了?」他问。
慕希羞得想死。
「没饱、我告诉你,我等等要上班,你别——」
话没说完,她感受到男人的手指顺着腿缝鑽入,狠狠磨蹭她失控的那处。
「呀!」慕希娇呼。
祁渊好整以暇地俯视她披散肩头的长发,一手轻易地将她两手摁在背后。
「小可爱,我们还有时间。」他举目瞧了眼餐厅的时鐘。「至少还有两个小时,你说说⋯⋯我能让你快乐几次?」
语气含笑,寻不出一丝偏颇,可慕希总感觉哪里不对。
「阿渊,不能再做了,还疼着⋯⋯」她求饶。
男人低吟,似是思考。
「你说得对,昨晚到今天,确实过度了。」
祁渊听上去是认同她的想法的,在慕希打算松口气时,男人腿间的硬物贴了上来,雄赳赳地靠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问,带着探究:「那这个怎么办呢?小可爱是用嘴,还是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