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他才不会给。
对方不配!
陶野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要脸的人身体都是不要脸的!
死变态!
臭基佬!
老子塞个保龄球给你!
岁予安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那双狐狸眼像是微醺了般,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出现一个清晰的五指山。
他瞧着憋着鼓劲儿的小兔子,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小兔子憋的太狠,一跳一跳的。
这个臭脾气。
真可爱。
他笑了出来:“宝贝,你打的我好爽。”
陶野差点没让他这句宝贝恶心吐了,狠推了他一把:“滚!”
推开了又没完全推开。
像是碾磨似的转了半圈,两人都是倒吸一口气。
陶野要炸了!
但他就是不想,另一只好手攥紧,往手心里抠着,让疼痛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岁予安重新坐好,看着小兔子被自己弄脏的衣服,衣服向上跑了一截,所以露出的腹肌上也沾了一点儿。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骑马。”
“老子管你死不死,滚!”
岁予安伸手想要把那一点涂抹开,手一下被陶野打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他:“别碰我。”
他抬起手:“好,我听主人的。”
陶野:……
陶野面对岁予安,除了那种阶级强权压迫的无力感外,还有另一种无力感,这人他爹的贱到没边。
“马刚开始跑的时候不会太快,要热身,所以颠的很慢。”
岁予安说着,并且付诸于行动。
岁予安8岁就能一个人骑着小马驹在马场跑了,这么些年下来说是专业的也不为过。
“等热身过了,就可以提速了,马儿放开了跑也会更加的快乐。”
岁予安痛快地驰骋起来,脑袋后被陶野扯松的丸子头跟着他晃,散下几绺,他也不再讲解,只享受着骑马带来的快乐,那双狐狸眼沉醉的眯了起来。
盯着他的陶野被什么东西闯进视线,他看过去,瞳孔骤然缩小一圈。
那甩的上下翻飞的……
理智的弦被切断。
正准备加速的岁予安忽然被抓住,他不爽地睁开眼,身体就失去了平衡,然后就是他再次被小兔子粗暴地往门口扯去。
“陶野!”
“你……”
陶野不想听他说一句话,不,是不想听他说一个字,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捂着岁予安的嘴,打开门,把人丢了出去。
关门。
上锁。
转身跑进洗手间。
“呕——”
岁予安狼狈地摔在门口,气的用力拍了两下门,他马上就要……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只不过看样子今晚小兔子是被逼到极限了,再威胁他一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用。
他盯着紧关的房门,早晚有一天要你心甘情愿!
岁予安回到卧室,火还在烧着他,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过了会儿后岁予安郁闷的去洗澡,他的手不够长,够不到前。
他站在花洒下不死心的看着可以用修长来形容的手指,又试了一次。
“操!”
够不到。
他的前,藏的很深。
但是小兔子可以轻轻松松碰到,都不需要特意去找,每次吃掉就会碾过。
陶野疯狂搓洗着叛徒。
他必须要尽快找办法解决这个困境!谁?谁能压制岁予安?
他爸?
他妈?
勾引他妈让他妈救自己?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陶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抬手照着脸轻拍了两巴掌:“你清醒点!”
他从卫生间出来,离开卧室拿了瓶酒回来,一脸痛苦的喝了半瓶后完全醉死了过去,他也终于算是睡了一觉。
睡梦中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师傅,我……我挺好的……”
——
陶野醒来时已经中午了,他爬起洗了个澡,去吃午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岁予安,他也管不了挨揍会让岁予安爽这件事了,不打他自己会憋死的。
他趿拉着拖鞋,穿着短袖运动裤向餐厅去,房门开着,佣人在送午饭过来,他的视线落在门外那两个保镖身上。
那晚那两个。
从楼上下来的岁予安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眯眯的上前:“疑惑为什么我没处理他们?”
陶野屌都没屌他,大步迈开和他拉开距离往餐厅去。
岁予安就爱热脸贴小兔子冷屁股。
他在陶野对面坐下:“因为没有必要。”
陶野从这简单的6个字中,感受到的是权利者的自负。
两个什么都不敢说的保镖。
不在意在“奴隶”面前展露丑态的主子,甚至以奴隶不敢吭声为权利的具象化体现,享受其中。
桌上的美食变得没有了滋味,陶野也没了胃口。
“闭上你的狗嘴。”
佣人们面不改色,这些天他们也习惯的差不多了,大概是老板养了一只脾气暴躁,出口成脏的金丝雀。
不过金丝雀从来不刁难他们,所以他们还是挺喜欢这个年轻漂亮的男生的,而且每天都能看到老板被骂。
对于陶野的谩骂岁予安甘之如饴,他甚至捧场的“汪汪”叫了两声。
陶野嘴角一抿,丢了筷子。
倒胃口。
他起身就要走。
岁予安:“等一下有医生过来。”
陶野停下脚步:“你要死了?”
他一脸真诚的期待,眼睛都更加的亮晶晶的。
岁予安被他这幅样子可爱到,也不忌讳,笑着回话:“这事你别急,还得再等等。”
陶野瞬间臭脸。
“还有机械师也会过来。”岁予安的视线落在陶野的机械臂上,“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他……”
“用不着你管!”
陶野丢下这一句向房间走去,他用不着岁予安施舍他,再给他几年时间他自己定制得起!就算定制不到岁予安给他提供的这种品质,也能定到合适的,舒服的。
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是岁予安把他困在这栋房子里,不让他出门,让他没法赚钱,现在又想拿这个当好处施舍他!
可笑!
可恶!
“要我把你师傅请过来吗?”岁予安虽然想避免威胁小兔子的情况,但这是他唯一能和陶野进行沟通的方式。
“我记得你说过,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和惊吓。”
岁予安敲了下桌子:“现在过来吃饭,然后配合检查,别让我说第二遍。”
从出生就在高位的男人,气势自然是十足的。
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陶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向餐厅走去,岁予安这才拿起筷子,非要威胁他,他才会听话。
安装机械臂有什么不好的,他那个破机械臂说是垃圾都是夸奖了,他的人自然什么都要是最好的。
陶野默默拿起饭碗:“我要出门。”
岁予安头没抬:“先吃饭。”
陶野二话不说,用力把饭碗往餐桌上砸去:“我吃你爹!”
砸碎的饭碗碎片向四周飞溅,陶野已经把餐桌给掀了,佣人们躲了躲,汤汤水水洒了岁予安一身,他抬头看向已经去砸别处的小兔子。
保镖跑了进来。
岁予安沉着脸:“别管他,让他砸。”
他也没留下观看,起身去楼上洗澡。
陶野知道砸这些东西对岁予安来说没意义,但是他要被憋死了,他已经快要半个月没有离开别墅了,还要忍受岁予安的威胁和骚扰。
还被迫捅他的
*
岁予安在花洒下都能听见楼下的声响,无声叹了口气。
他知道小兔子得顺毛捋,可是顺着他,他就会跑。
佣人们靠在墙边,震惊于这个年轻男人的破坏力,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掀翻的餐桌,这怎么掀得动的?
墙上的画,酒柜,玄关,客厅,陶野砸了一个遍。
最后气喘吁吁的在歪七扭八的沙发上坐下。
换了衣服的岁予安从楼上下来,仿佛没看到这一地狼藉,来到垂头丧气的陶野身前,一眼注意到他的白袜子上沾了血。
“医药箱。”
佣人忙穿过这片狼藉去拿医药箱。
岁予安在陶野身前蹲下,试图拿起他的脚,把他的袜子脱掉。
陶野:“滚。”
他一脚把岁予安踢开。
“你在这儿装什么好人,你虚不虚伪,恶不恶心。”
岁予安向后撑去的手掌按在了碎玻璃上,他疼的皱起眉头,没管。
“不是装好人。”
岁予安瞧着暴躁又丧气的小兔子,平静的:“你是我的所有物,不经过我允许,你连受伤的资格都没有。”
“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