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魏青宣只围了条浴巾,动作间已显松垮的迹象,刚才泄上去的火又升了起来,他看了眼这酒,神情逐渐冷硬。
不过是温栖让他喝的,那就得她承担后果。魏青宣把人抱起来,直接盖住那升腾的热量。
“继续,把它喝完。”
温栖感受到了魏青宣的变化,心惊肉跳,这才几口就这样了,喝完,那她岂不是连房间门都出不去了。
“不行。”
魏青宣没听她的,一手抱着她,一手拿过酒瓶,直接往嘴里灌。
动作又野又欲,偏生神情冷淡得漫不经心,眼神一直盯着温栖,足够让人心尖发紧。
温栖不低头,魏青宣很难吻到她,他弯了弯唇,两手掐住她的腰,换了个跨坐姿势。
“别喝了,魏青宣。”
魏青宣鼻尖擦过她耳廓,带着酒气的嗓音低沉沙哑:“再尝尝?”
杯沿递到她唇边,他另一只手扣着她后颈轻轻施压,酒液滑入喉咙的灼热感里,混着他掌心的温度,酥麻的痒弥漫。
温栖再一次被呛到了。
魏青宣笑了,仰头饮下大半,喉结滚动的弧度利落又性感,末了又用指腹蹭掉她唇角沾着的酒渍。
眼神暗得似夜色:“不愿意喝了?”
明明是她带来的,怎么不愿意喝了。
他捏着她腰的手稍微使了点劲儿,然后逐渐往下移动,在分开的中间停住了动作。
“那就先把酒倒出来,把酒瓶洗干净,换个地方喂进去。”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失控与蛊惑:“栖栖,带劲吗,期待吗?”
“期待个屁,我看你真是药吃得不够,疯子,疯子!”
“我疯?栖栖,你爱我一点,我就不会疯。”
爱他点吧,给他点爱吧。
魏青宣湿漉漉的眼神看向温栖。
温栖正在气头:“滚开。”
魏青宣的嘴角弯起,嘲笑自己。
他把红酒全部倒进高脚杯里,单手托着温栖的腰让她稳稳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另一只手拿起空酒瓶走向水槽。
热水顺着瓶口漫入,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瓶颈轻轻摇晃,而后把红酒瓶放下,认真细致的洗瓶口。
他的手指很长,食指带着银色的素圈,捏住瓶口边缘,指腹顺着光滑的玻璃缓缓摩挲。而后中指和无名指探.了进去认真地洗着玻璃壁。
有些熟悉的动作。
温栖看得心头一窒,喉间发紧,她转过头:“放开我。”
魏青宣颠了下她:“乖,得洗干净,等会儿我消一下毒。”
“魏青宣,混蛋,无耻!”
魏青宣没说话,更没反驳,他把酒瓶和高脚杯都放在床头。
而后在床头处抽出了一条绳子,这才把温栖放下。
“栖栖宝,给我热热酒,好吗?”
第37章 天杀的,等她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她酒里下了药,她一定要把那人打得鼻青脸肿。
温栖愤愤想道。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事情,似乎是怎么让魏青宣冷静下来。
天边已经大亮,温栖的手腕已经被绳子磨出多条红痕。
魏青宣撑在她上方,温栖甚至看不到天花板,他全方位地把她圈在一个小空间里。
房间门口亮起了“请勿打扰”的灯。
倪家兄妹已经在这里站了快有一个小时了。
望着房门大眼瞪小眼。
倪冉亦一拳捶到自家哥哥身上,隐隐带着哭腔:“你怎么不告诉我那是春.药。”
她把半包都放下去了,这会儿温栖还没出来。
倪齐声:“……”
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感情大过天的愚蠢妹妹,大半夜带他来听墙角。
好在这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错,否则他肯定要把倪冉亦的脑袋切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豆腐渣。
“我回去了,你自己爱受虐,我可管不着。”倪齐声打了个呵欠,趿着拖鞋就要往回走。
却被倪冉亦一把揪了回来:“哥,你帮我。”
“现在魏青宣还没时间来找我们麻烦,等他缓过神了,你哥我的麻烦大了。”
昨晚拦截温栖的人晚了一步,倪冉亦这个三心二意的傻子,害得他拉拢魏青宣成妹夫的计划被全盘打乱。
倪冉亦瘪着嘴,要哭不哭的:“哥,你帮我把人捞出来。”
她昨晚回房间一晚上没睡着,知道倪齐声没对温栖做成什么事儿,她松了口气。知道今早开会的时候魏青宣还没出房间,她那口气又不上不下的。
“谁?捞谁,温栖还是魏青宣?”倪齐声拧眉,这傻子还以为他手眼通天,能把人从床上给她送到房间里。
“当然是捞温栖,”倪冉亦一脸失落地说,“毕竟是我害的。”
倪齐声嗤笑了声:“倪冉亦,你趁早给我打消你的想法,说说也就行了,真要动那想法,回家老爷子不打断你的腿。”
倪冉亦脑子光滑,但嘴从来不饶人:“你不说谁会知道,家里不是还有你嘛,难道你喜欢男的啊!”
“而且我只是想让你把人捞出来而已,”倪冉亦越说越小声,“又没让你帮我追人。”
“倪冉亦,你真够蠢的啊。喜欢和感激分不明白,停车场看两眼喜欢上一个,人接你一下又喜欢上一个,你把心思放在正事上面行不行?”
“那是你说的,别让我插手正事的。”她反驳。
倪冉亦曾经进过倪齐声的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闯的祸比他公司里刚来的实习生还多八百倍。
还是他告到老爷子那里才没让倪冉亦继续祸害他公司,偏偏倪家上下都跟有病似的宠倪冉亦。
“这样下去,温栖会不会很难受。”倪冉亦嘀咕道。
“装什么呢,药不是你放的?”倪齐声毫不犹豫地拆穿。
“我又不知道是这个。”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倪家大小姐,从来没有人敢给她用这个,她也用不上这个,这是第一次。
“哥,我不管,你得想办法把魏青宣喊出来,要不然我明天就去求爷爷,我要在你公司挂高层正职。”
房间内翻涌的气息终于停顿了一会儿。
魏青宣的手机嗡嗡作响,前几次他没管,可这手机跟追魂索命似的响得不停,大有他不管就继续打的意思。
“魏青宣,你接一下电话吧。”
“栖栖是觉得现在不够刺激,还想再刺激点吗?”魏青宣睨了她一眼。
温栖嘴角抽动,忍住了没骂他:“这电话肯定是有急事啊,说不定是林叔打的。”
“你别色令智昏。”
“你倒是很冷静,无论什么时候都能随时抽身离开。”
他背靠床头坐着,把电话随手挂掉,“有没有考虑被你丢下的东西呢。”
“有啊,我的花,还有……我的人。”
简单几个字,似乎戳到了魏青宣的某个点,他扣住温栖:“到现在还在试图耍我吗,温栖,我就那么蠢?”
她的人,谁?
他还是那个冒牌货姜汀皓?
他真是够蠢的,到现在还会为这三个字心动。
温栖摇摇头:“我考虑过了,我的花你肯定会照顾好的,至于你,”她抿唇,“我托干爹帮我找医生了,肯定会缓解你的病,其他的,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能做的,就会尽力帮你。”
他哂笑:“想得那么清楚。”
“要和我一刀两断吗?”
温栖哑口无言,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了。早已经错过了飞机。
昨晚mia给她发了不少信息,魏青宣边做边让她读出来,越读他就越生气。
后面直接拿过她的手机摔到了墙角。
不断干净也没办法。
但凡魏青宣知道点蛛丝马迹,她根本逃不了。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样呢!”她很平静地与他商量。
“你爱我。”魏青宣更是直截了当。
温栖又问:“怎样才算爱呢?”
她吻上他的脖子,感受到他有那么一刻的停滞。
“爱是这样吗,”她的手依旧被绳子套牢,只能微微移动上半身,去吻魏青宣的唇,“还是这样?”
他们做了很久,魏青宣却一直不吻她的唇。
他说:“吻了唇,就证明我再也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你。”
也许她真的不会喜欢上他。
魏青宣没说话,垂眸静静看着温栖的动作。
“都不是。”
“爱是要我自愿留在你身边啊,魏青宣。”
“你越强留,我越不会爱上你。”
魏青宣十分清楚这个道理,但他更知道,一旦放温栖走了,天南海北的再无接触,她爱上他的概率几乎为零。
“放开我好吗,”她声音柔和,一点点地把手腕移到他面前,“魏青宣,这很疼的,你明明知道我最爱惜自己的皮肤了,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我会很难过,魏青宣,你会忍心看见我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