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那或许已经埋下种子的地方,不应该被雄虫轻易入侵,你临幸他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我不要你给他生虫卵,我不要你大着肚子怀其他雄虫的子嗣,他们算什么东西,连王夫都不是,而我可是你的侄儿啊,妈妈。”
第54章
以撒的手掌完全覆盖住约书亚下腹,那里面有微微柔软的隆起,仿佛要通过掌心的接触,将那片属于其他雄虫的“污染”彻底驱除。
约书亚有种被把握住命脉的错觉,尽管那只是虫族的命脉,但也出自于他的腹腔,他的孕囊,所以也算是他的“孩子”。
只是给卡厄斯和利诺尔的护身符而已,谈不上真正有用的“子嗣”,但约书亚也不容许任何雄虫对无辜的子嗣们造成伤害。
约书亚任由那只手停留了片刻,才轻轻叹了口气。
温柔得就像在惋惜。
“以撒,你知道的,虫族的子嗣也是我的孩子,哪怕我不爱他们,他们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许你伤害他们,好吗?”
约书亚放出尾巴,尾尖滑落,灵巧地缠上以撒的手腕,一拉一绕,便将他双手缚在了身后。
约书亚点了点以撒紧绷的下颌,“低下头。”
以撒挣扎了一瞬,虫母的尾巴便收紧一分,最终他顺从地俯身,额头触上冰冷的地面。
约书亚坐在他后背上,那条莹白的长尾,慢悠悠垂落在他唇边。
“舔干净。”约书亚侧过脸,月光映着他半张冷冽的轮廓,“尾巴上面沾了灰尘,我不喜欢脏污的感觉。”
一个简单的惩罚,让以撒的呼吸粗重起来,却依然伸出舌头,去舔那一小截搁在他唇角的尾尖。
他舔得细致而专注,喉间压抑着颤抖的呜咽。
约书亚感受着尾尖传来的湿润与温热,眼神却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这很屈辱,但,比起以撒一直以来对他的作为,倒是……
合适的很。
约书亚另一只手始终轻轻护着小腹,等着以撒从尾弯舔到尾尖。
以撒的舌尖触上尾尖的瞬间,难以言表的战栗险些冲破胸腔。
他死死压抑着,呜咽又被巧妙伪装成屈辱的哽咽。
唯有他自己知道,这颤抖里有多少是沸腾的激动。
他舔到了。
这是小叔叔的尾巴,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叔的尾巴。
尾巴是虫母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正被他含在唇齿之间,由他亲自用舌尖,一寸一寸地“清洁”。
什么灰尘?那上面根本纤尘不染,只有属于虫母的冷淡的蜜甜。
这分明是赏赐,是标记,是允许他以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方式,触碰虫母的本体。
他贪婪地感受着那微凉光滑的触感,用舌面仔细熨过每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纹路,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臣服,通过唾液深深浸润进去。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
他在“净化”虫母的身体。
卡厄斯碰过吗?利诺尔呢?他只得到了虫母的一阙垂怜而已。
那些雄虫……他们或许得到过眷顾,但谁曾像他现在这样,被允许用唇舌侍奉虫母最的生命本源?
孕囊就在尾巴里,尾巴何尝不是虫族生命的起点?
他是特殊的,他一定是特殊的,在虫母心里是不是也认可,他们之间生出来的子嗣才是虫族血脉最纯正的纯血后裔?
所以惩罚又如何呢?这惩罚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亲近。
他的双手被虫母的尾巴臀部压坐在底下,也反缚在身后,姿态屈从,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背上承载着虫母的重量。
不,绝对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被束缚着,被压制着,同时也被需要着——需要他来完成这项“工作”,需要他此刻的臣服。
他几乎是虔诚地挪动头颅,追随着尾尖的走向,从弧线优美的尾弯,到逐渐收束的尾巴上部。
虫母的手始终护着小腹孕囊,以撒眼角余光能瞥见那轻柔覆盖的姿态,这让他舔舐的动作有了一瞬不愿意,但很快,又是更深入、更用力的舔舐。
孕囊里面的“东西”……可是利诺尔那种杂碎留下的。
一想到那柔软的隆起属于别的雄虫,嫉妒的毒火就灼烧着他的内脏。
但此刻,他在用唾液标记虫母的尾巴,这是否也算一种覆盖?
他舔得极其缓慢,极其认真,他渴望这惩罚永不结束,渴望能永远伏在虫母脚下,以最卑微的姿态,品尝这至高无上的“污秽”。
终于,尾尖最后一点莹白也被他的湿热包裹润泽,变得水光潋滟,他恋恋不舍地停下,唇瓣仍轻轻挨着那微凉的尖端,呼吸粗重地喷吐在上面。
他完成了命令,伏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虫母的下一道命令,或者下一场“惩罚”。
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动,几乎要震碎他伪装出的平静躯壳,月光透过窗,照亮他低垂的眼睫,和那微微勾起又被强行压下的嘴角。
可惜虫母并不打算再惩罚他。
“跪在这,直到庆典开始,以撒。”约书亚拢了拢衣襟,转身离开,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门在他身后合拢,锁舌扣紧。
以撒会一直跪在那里,直到天明。
*
虫族庆祝虫母诞生日的庆典绝对是约书亚参加过最……可怕的东西,他敢发誓。
也许是因为没有虫母的蜜液滋养,整个种族会在星际战争中基因崩溃,因而约书亚坐在至高无上的王座里,没有雄虫站在他身旁,就连利诺尔也站在台阶下。
约书亚百无聊赖地观看着庆典现场。
这里是银心,虫族帝国新时代文明的中枢,虫母的堡垒,虫母的诞生,将终结一切雄虫为上的时代,带领虫族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
而判断虫母纯度的核心标准,除了精神共鸣强度,便是繁衍能力——虫母必然会产下强大、健康、能继承纯正血脉的子嗣。
虫母“星星”的产蜜量是有史以来最高的,却偏偏是生育能力低下的虫母,一直被误认为劣等雄虫,时至今日,仍然有质疑的声音响起。
“母亲,我的陛下,前线军为您送上来自塔克星的贺礼。”
远道而来的梅森,前线军团的实际掌控者之一,在境外几乎与元帅卡厄斯齐肩的总军长,不知何时已单膝跪在御阶之下,距离王座不过十步。
他没有穿正式的、带有序列编号的军部礼服,而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暗色贴身作战服,勾勒出悍利流畅的肌肉线条。黑色的短发根根竖立,如同某种猛鳞翅目的翎羽,左脸一道新鲜的疤痕,从眉骨斜划至颧骨,尚未完全愈合,为那张线条硬朗的脸平添了几分戾气与野性。
他低着头,姿态恭敬,但全身都绷着一股子随时可以暴起、又强行按捺住的侵略性。
约书亚对梅森早有耳闻,准确的说,梅森一直是虫族高危目标名单的前三名。
至于其他两位。
他们的子嗣已经千方百计地躺在虫母的肚子里了。
这何尝不能称之为一种除了战斗之外的“有手段”?
约书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红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无被打扰的不悦,也无对伤痕的关切,平静得像在审视一件新呈上来的武器:“你的伤怎么来的。”
“塔克虫族的刃蜂集群,”梅森抬起头,疤痕随着他脸颊肌肉的牵动显得更加可怕,他的眼睛是深褐近黑的颜色,此刻直视着王座上的母虫,眼中绝非恭顺:“他们突袭了我们第七矿区的前哨站,试图寻找您,母亲。我脸上是虫血烧的,小伤。”
约书亚抬起手臂,指尖刚才被他在衣服里沾上了一抹粘稠晶莹的金黄色液体,是蜜,温润诱人,极其馥郁,甜香强烈。
甜味骤然弥漫开来,梅森呼吸一滞,深褐的眼眸深处,猛地渴望,但他强行控制住了,连喉结滚动的幅度都降到最小。
更重要的是,那是虫母刚刚当着他的面挤出来的,新鲜的蜜。
他们在前线卖命,哪里尝过这种好东西?
约书亚摆弄着指尖那一点金黄,然后目光缓缓移向阶下的梅森。
“过来。”
梅森起身,一步步踏上御阶,动作稳而沉,收敛了全部爪牙。
他在王座前一步之遥停下,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晰感受到虫母身上传来的更浓郁的信息素压迫,以及他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约书亚伸出手,沾着蜜的指尖,轻轻点向梅森左脸的疤痕。
用蜜,覆盖那一道翻卷而尚未愈合的皮肉。
梅森浑身剧烈地震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