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小小的面馆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和食物温暖的香气。
--------------------
好久没些写男男关系最近一直在复健,导致更新晚了(轻轻跪下)再也不给我自己放假了
另外开一个小小的调查,下一本大家想看大学校园+一点点娱乐圈的小清新文,还是骨科+包养的狗血文,都有构思了,应该都会写,只是先写后写的问题,我打算在不耽误更新的情况下早点写细纲!这样可以接上这本完结!
第162章 另一段故事
不过池川不相信周闻宇来这里只是为了吃一碗面,他最后喝了口汤,转头看了眼厨房,又看周闻宇:“你来这里…是不是想和程老师聊点别的?”
“嗯…”周闻宇原本弯着腰在看趴在池川脚边岁也静好的程立国,听他这么一说,抬起头来,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我想和他聊聊黄毛和妙可仪的事情,”周闻宇坐直了身体,“当时我虽然和黄毛关系不错,但和妙可仪不太熟,现在这种情况,多少要掌握一下她的信息。”
池川也点点头:“说的是,所以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妙可仪跟黄毛这么熟?”
“不瞒你说,”周闻宇耸了耸肩,表情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因为回忆而产生的不适,挺平静的,“当时黄毛和我们说他喜欢她的时候,我们都没相信他俩能两情相悦…毕竟,虽然我和她不太熟,但也能看出来人家长得是挺好的,脾气性格也不错,怎么能看上一个混子。”
池川笑起来,举起一根手指晃晃:“这你就不懂了吧?有的傻女孩就是容易爱上这种人…唉,越出格越能吸引到她们似的,很奇怪,明明人也没什么魅力,但就是因为叛逆而莫名其妙地被加上了滤镜。”
周闻宇挑了挑眉:“听起来,你对女孩很了解?”
池川原本因为他这句话在脑海里想着黄毛和妙可仪的样子,确实不怪周闻宇觉得他们俩不配,单看外形,虽然黄毛如果不染黄毛长得倒也不丑,但妙可仪却比他精致漂亮多了,确实配不上。
听周闻宇这么一说,回过神来,一时间不知道这人是真的想问他还是在吃醋,看他的表情也看不出来,干脆说:“没,还不是刘凡,天天怕他妹被这种人吸引走,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我完全属于左耳进右耳出。”
他这话倒是没做假,毕竟他这人除了刘凡和其他几个一起抽烟的“烟友”以外连朋友都没有,更别提认识女孩了;
倒是有几个女孩,刚认识他的时候被他的脸搞得不在乎他的脾气,追了他一段时间发现这人脾气实在是太臭了,遂放弃。
当然,这话他没跟周闻宇说,只是看着眼前突然开始装深沉的人,这人没说话,只看着他,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抽纸盒里抽出来张餐巾纸开始叠。
池川看这人老神在在的模样,有点无语,干脆顺着他的话,掐起来嗓子恶心他:“放心吧,周哥哥,从小到大,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人家接触的最多的还是你啦。”
这话一出口,还没看周闻宇是啥反应,池川自己先被酸得打了个激灵。
周闻宇叠纸巾的手一顿,抬起眼皮看他,看他一副被自己恶心到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又无语,手上动作没停,三两下叠出朵玫瑰花出来:“好吧,那这朵花就送给这个安分守己的好青年吧!”
池川接过他叠的花,想起来自己之前教他的手法,只学了一次就记到现在,周闻宇这小子,记忆力很不错啊
就是这颜色…看着手里白茫茫的花,池川把它收起来,顺便嘴上惹周闻宇一下:“别说了,你就是吃醋了,给我这花看着不太吉利啊。”
周闻宇被他这句“不吉利”逗得直接笑出声,伸手作势要抢回来:“嫌不吉利?那还我,我找个红笔给它上上色。”
池川手一缩,把那只白色的纸巾玫瑰揣进外套口袋,拍了拍:“送出来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我勉强收着了。”
看他这动作,周闻宇眼里笑意更深,也没再坚持,转而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的杯子续上水。
氤氲的热气升腾,暂时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池川调整好表情,就听到周闻宇开口:“说正事。”
抬眼去看,对面人已经敛了笑意,指尖轻轻点着桌面:“我们还得从程老师对妙可仪的评价下手,她回来的这段时间,你比我接触的她还多一点,如果一会儿程老师说了什么,你记得记一下。”
“好。”池川点点头,喝一口周闻宇给他添的水,又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啊晃的水,一想到他那天听到,妙可仪的家人一直都没有报案,他心里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按理来说,一个可以在这种小地方学艺术,甚至全家都愿意供养她这份相对来说比较大的开销的学业的家庭,如果对她没有爱,那是不可能的。
妙可仪已经失踪了这么久,不可能没有人发现她的失踪,所以为什么会没有人报案呢?
他思考的这段时间,周闻宇已经对着后厨叫程老师了。
趴在池川脚边的程立国听到动静,又站起来,喂着池川转了两圈,跑去周闻宇那边嗅了嗅,再次跑来池川脚边趴下了。
程老师从后厨出来,撩起围裙擦了擦手:“小周?怎么了?”
周闻宇朝程老师笑一笑:“老师,我们想问您妙可仪的事情,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她,就是以前跟我同班,学画画的那个女生。”
听到“妙可仪”这个名字,程老师擦手的动作慢了下来,脸上轻松的神情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惋惜取代。
他走到桌边,轻轻叹一口气,坐下来:“可仪那丫头啊……”
“怎么会不记得。那么灵秀的一个小姑娘,安安静静的,见人就笑,画画特别好。”他顿了顿,看向周闻宇,“跟你一个班的时候,成绩也挺拔尖的,是吧?”
周闻宇点了点头,眼神也沉静下来:“是,她很有天赋。”
“可惜啊……”程老师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命不好。她家那情况……唉。”
池川的心提了起来,和周闻宇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关键部分要来了。
同时他又觉得不对劲,怎么描述听起来…和周闻宇和他描述的妙可仪不太一样呢?
“她妈妈,多好一个人,温柔又坚韧,就是身体一直不行。为了供可仪学画画,几乎是咬着牙在硬撑。”程老师的声音低沉下去,“后来……还是没撑过去,就在可仪高二那年冬天,人走了。”
空气好像凝滞了一瞬。
池川即使有所预料,心还是跟着沉了沉。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水杯。
“那她父亲呢?”
“她爸…她妈妈还在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踏实,顾家,对可仪她妈那是没得说,对可仪也是捧在手心里。可仪想学画画,费用不小,他一声不吭地加班加点,想办法多挣钱,从没抱怨过半句。”
这个描述让周闻宇和池川都愣了一下,这和他们预想的情况完全不同。
“可是,她妈妈这一走,”程老师的语气沉重起来,“像是把老妙的魂儿也带走了。人是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工作也干不下去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对着她妈妈的照片发呆,喝酒…怎么劝都没用。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废了。”
“那他……后来就不管可仪了?”池川的声音有些发涩。
“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了。”程老师无奈地摇头,“他自己都活得浑浑噩噩,哪里还顾得上孩子?可仪那段时间,不仅要承受失去妈妈的痛苦,还要反过来照顾她爸,操持家里……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愣是扛起了所有。我这个做老师的,看着都难受…”
一个原本幸福温暖的家,因为支柱的崩塌而瞬间倾颓。
少女不得不在悲痛中迅速成长,扛起生活的重担,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无尽的心酸。
“那、那她还有其他亲人吗?”池川吸一口气,为了了解情况,还是咬着牙问出来。
“有,她妈妈那边的舅舅在别市。”程老师的表情更加复杂,看起来满是鄙夷,“一听到她妈妈的死讯倒是来劲了!哼,眼睛都盯着她妈妈留下的那点东西。表面上说是要接可仪过去照顾,实际上打的什么主意,谁想不到?那丫头心思透亮,硬是咬着牙没松口,没让他们得逞。”
一个孤女,不仅要承受丧母之痛,还要面对一群虎视眈眈、只想榨取她最后价值的亲戚……
池川几乎能想象到那是怎样一种孤立无援的境地。
可是这又跟周闻宇和他讲的不太一样,池川眉头皱起来,他记得周闻宇和他说,妙可仪的前途很好,为了更好的前途才转去城市的。
这么想,池川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周闻宇也点点头,虽然他跟妙可仪不熟,但跟黄毛熟啊,妙可仪刚走那段时间,这人快把她临走前跟他说的那几句话倒背如流了,一边说一边喝酒还得抱着那幅画哭,哭的时候还得有人给他擦眼泪,防止眼泪滴到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