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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他动作迅速,扑掉猎枪之后又试着把村长的胳膊反剪到身后。
  村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试图反抗。
  但反抗的动作很快就被其他警察和迅速上前的周成巡一起制服在地。
  “放开我!放开我!”村长疯狂地挣扎着,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们这些警察,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别挣扎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周成巡看着被制服的村长,严肃地说道,“你的罪行已经暴露,现在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106章 跟他们拼了!
  村长被按倒在地,依旧不停地挣扎和叫嚷着,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着。
  几名警察合力将他控制住,给他戴上了手铐,村长这才被勉强制服。
  抓捕了该抓的人,房间里的紧张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别挣扎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周成巡看着被制服的村长,严肃地说道,“你的罪行已经暴露,现在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此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小何警官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准备开启地窖机关,收到请回答。”
  周成巡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对面原本安静如鸡的村长在听到对讲机里小何警官的话之后疯狂地挣扎了起来。
  下一秒,外面突然传来了格外嘈杂的,让他的心咯噔了一下。
  “妈的,这婊子还想跑!”
  “追上她!”
  不好!周成巡心里一紧,来不及审讯村长把证据藏到哪里,他叮嘱看押村长的队友看好村长,便带着其他人急匆匆地冲了出去。
  妙可仪实在是跑不动了。
  也挺奇怪的,那天她为了活下去,砸晕了村长儿子之后,竟然能这么一路从山里一直跑到了王佳泽家里。
  这一路她几乎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眼泪流了又流、唇角被咬破又结痂,复又再次被她咬破、浑身上下的皮肤被路边的杂草划的生疼,她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为了防止她逃跑,他们甚至把她的鞋给扔了,就这么把她近乎赤身露体地带给村长的儿子。
  好在村长为了让自己儿子得到最好的、完整的……没有让他们把她的衣服完全脱光,因此她还得以保留了一件内衣作为打底
  可此时是深冬,只一件单薄的打底,别说御寒了,连保存她的体温的作用都几乎是零。
  妙可仪冷的连牙齿都在打颤,尽管因为太过紧张加上拼尽全力的奔跑,浑身上下的肾上腺激素都在持续飙升,可她还是冷,因为风太大了,从她被单薄里衣裹着的全身上下灌进去,冷的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在这座山里变成一座永恒的雪尸。
  可她不要、她不愿意,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她凭什么要死在这里?她不能死在这里。
  整只脚已经鲜血淋漓……可是,好在整只脚已经鲜血淋漓——毕竟这样她的脚至少不会因为没有袜子和鞋完全裸露在外而被冻的坏死。
  于是就这样,她就这样一路像疯了似的、疯狂地朝着山外面冲。
  她其实之前看过那些被拐的女生应该怎么自救,当时看过之后印象倒是深刻,可此时此刻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跑快一点、跑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要救人,救自己、也是救那些为了把她送出来而甘愿牺牲的女孩子们。
  凭什么她们要沦落到这种结局。
  凭什么她们要沦落到这种结局!
  她不要沦落到这种结局。
  绝对不要。
  好在,在脚底磨的快要看到骨头之前,她终于跑出来了……
  可此时此刻,距离她跑出这座山仅仅过了不到72个小时,几乎拼了一条命才死里逃生的她便再次回到了这里。
  甚至这次,她毫不犹豫地主动从车里跑了出来,主动站在了那群害的她手腕骨折,从此再也不能画画的人面前。
  她高声对他们喊着:“你们这群杀人犯!来啊!不是要抓我吗?没错!我就是跑了!就是我报的警!来啊!抓我啊!你们来啊!”
  看到他们举着武器朝她冲过来的时候,妙可仪再次跑了起来。
  她想,真奇怪啊,之前高中的时候自己跑八百米也不是特别擅长,这两天她却总是再跑步。
  被王佳泽看到了,说不定还会夸她有运动天赋呢。
  好吧…其实是她高估自己了,她确实跑不动了……
  于是她停了下来。
  “你们这群畜生!以为能把我怎么样吗?”妙可仪朝他们笑着,大声喊着,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夜空中回荡,像审判的钟声不断回荡着,“我早就把你们做的事情告诉警察了!你们做的那些坏事,我都清楚!你们以为你们能瞒得住吗?”
  “臭娘们!你少在这儿吓唬我们!”村长的三弟又挥舞着钉耙冲了上来,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今天你跑不了!”
  妙可仪看着他朝自己冲过来,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
  她抿了抿唇,迅速侧身,躲开了钉耙的攻击,然后顺势一脚踢在村长三弟的膝盖上。
  村长三弟吃痛,身体晃了晃,但他很快又稳住了身形,更加疯狂地朝着妙可仪扑来。
  “你们听着,警察已经来了!你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都得进监狱!”妙可仪大声警告道。
  “哼,警察来了又怎么样?这是我们村子的事,他们管不着!”
  一个村民恶狠狠地说道,他手中拿着一把镰刀,慢慢地朝着妙可仪靠近。
  “住手!”刚刚和她呆在同一辆车的警察终于追上了跑了很远的妙可仪,她举着枪,站在妙可仪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村民们。
  “这又是哪来的娘们?”为首的村民朝地上吐了口痰,他嬉皮笑脸的盯着那位警察,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
  “住手!”刚刚和她呆在同一辆车的警察终于追上了跑了很远的妙可仪,她举着枪,站在妙可仪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村民们。
  “这又是哪来的娘们?”为首的村民朝地上吐了口痰,他嬉皮笑脸的盯着那位警察,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
  “小心,这娘们好像是条子,她有枪。”
  “妈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别是唬我们的吧?”
  “有枪怎么了,我们这群大老爷们还怕一把枪吗?”
  尽管它已经举起了枪,可他们像完全不害怕似的,毫无顾忌地看着妙可仪两人。
  “我是警察,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犯罪,现在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则我有权采取强制措施。”警察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举着枪,朝着大声喝道,声音坚定而威严。
  然而,村民们并没有被警察的话所震慑,他们依然挥舞着手中的农具,步步逼近。
  正如他们说的:有枪怎么了,他们确实是人数众多,乱拳打死老师傅,她们不得不当心。
  “警察又怎么样,在我们这地盘上,你们能把我们咋滴。”一个村民叫嚣着,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妙可仪看着周围逐渐逼近的村民,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她知道,眼前的局面十分危急,她们两人寡不敌众,情况不容乐观,她们不得不被逼的步步后退。
  那群人大概是知道妙可仪比那警察好对付,他们有规律地把两人分散了开,尽管警察想要护着妙可仪,也无能为力。
  只能看着她被逼的步步后退。
  一步、一步……
  终于,妙可仪的后背撞上了老槐树。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了树皮上的倒刺深深地扎进了她肩胛骨。
  村长三弟的钉耙擦着她耳畔钉入树干,腐朽的木屑簌簌落在她睫毛上。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混着钉耙拔出树干的吱呀声,让她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那晚村长儿子的脸贴近她的脸的画面又来了……
  好恶心。
  “跑啊!接着跑啊!”村长三弟咧着满口黄牙,唾沫星子喷在她冻得青紫的脸上,“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城里娘们有多能跑!”
  妙可仪的脚还是很冷,那双鞋不太合脚,她刚刚跑下车的时候为了方便行动再次把它脱了下来。
  只穿了一双袜子在这零下的季节里根本就是约等于无,十根脚趾早已失去知觉。
  她突然想起之前听到过的传言冻死的人临终前会感到燥热,不知道是真是假,总之,她的十根脚趾还是不要被冻的和她的脚背分离开吧,那也太难看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脑海里的东西太过混乱,此刻她竟真的在凛冽寒风中嗅到一丝暖意。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你们这是妨碍警察公务,袭警!”举着枪的警察把枪瞄准了村长三弟,但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妙可仪知道,虽然她嘴上这么说着,但警察开枪并不能这么随便,她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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