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冷战三年还没分手》作者:小帘灯【完结】
文案:
分手三年,时年收到前男友的短信:“宝宝,我今天做了火锅,你什么时候回来?”
收到短信的时年一时分不清是不是前男友玩游戏输了的惩罚,他把那条短信删除,当做没看见。
三天内,江晔给时年发了无数条消息。
时年忍无可忍,怒气冲冲将电话拨过去,气愤道:“江晔,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我们三年前就已经分手了,请不要再来打扰我!”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就在时年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似是不可置信:“什么分手?我们不是在冷战吗?”
时年:???
谁家冷战冷战三年呀?
以为这人在胡搅蛮缠,时年一下子就把电话挂了。
开玩笑,他刚走出这段感情,可不想再陷进去了。
在时年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时,家对面传来叮铃哐啷的声音,时年打开家门一看——嚯,原来是前男友。
什么!?竟然是前男友!!!
前男友竟然搬到对面了!
时年“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了。
之后的每天,时年都会在门口看到前男友身影。
一开始还好,时年甚至能和前男友聊上几句。渐渐的,前男友开始得寸进尺,登堂入室,借这个借那个,后面还开始借起浴室来了。
时年: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然后……时年跑了。
但是……江晔又找到他了。
恰好父亲催相亲,时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去相亲了。
*
某天,江晔在咖啡馆想着要怎么样做才能与时年和好。
思忖一番,江晔有了计划,准备一切按计划进行,只是刚站起身,就发现时年坐在对面,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江晔:天塌了!!!
这是在相亲啊啊啊啊啊!!!
什么狗屁计划,人都要跑了,还要计划干什么!
江晔二话不说跑过去,将时年拉起带进车里。嫉妒疯长,江晔不顾时年的挣扎,吻了上去。
许久,江晔才松开时年,眼睛猩红,声音低哑,问道:“时年,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阅读指南:
1.嘴硬心软小太阳受x阴阳怪气老干部攻,1v1,sc,he
2.两人冷战前都不长嘴
3.一切都是xql的情趣罢了
内容标签: 都市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成长 轻松
主角:时年 江晔
一句话简介:谈恋爱要长嘴
立意:热爱生活
第1章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宝宝,今天买了你爱吃的蛋糕,你什么时候回来?”
时年窝在沙发里,半眯着眼睛,咂咂嘴,眉头紧缩地看着聊天记录里的消息。
这是江晔五分钟前发的消息。
时年想不通,明明他都和江晔分开这么久了,江晔怎么又来联系他了?
这已经是江晔第二次给他发消息了,第一次是昨天,江晔给他发了张火锅的图片,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时年没回他,他长按那条短信,删除了。
今天也一样,时年照旧把短信删除了,就当没看到过这条消息。
为什么呢?
明明都不想和他在一起了,为什么又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喊他宝宝。
时年想不通。
头昏昏沉沉的,时年看了眼时间,五分钟时间到了,他从腋下拿出体温计,一看,果然发烧了,而且烧得还挺高。
三十九点八度。
阳光通过落地窗照在时年银白色的头发上,发着光芒。阳光下,时年本就白皙的皮肤因为生病显得更加惨白。
身上盖了张毯子,时年觉得还不够,又加了件衣服。
太冷了。
体温有点高,整个身子都没什么力气,时年原本打算只喝个退烧药,觉得烧退了就好,但看到体温计上的数字,时年还是决定去趟医院。
别到时候把脑子烧糊涂了。
时年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烧这么高是什么时候了。
三年前?
还是六年前?
已经记不清了。
脑子实在是不清醒,时年的状况已经不足以支撑到自己开车去医院。
时年强撑着打开打车软件,定位到最近的医院,等待着司机接单。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连老天都在帮他,明明他以前打车的时候都要等很久的,但是今天却不到十秒就打到了一辆。
师傅离得很近,时年拿起钥匙就就出门了。
电梯还在上行,时年冷得发抖,只能双手抱紧自己等着电梯到来。
突然,手机消息铃声响了。
时年掏出手机,看着那长串既陌生又熟悉的号码,眉头微微皱起。
还是刚刚那句话,或许是知道他的脾气,男人锲而不舍地再次发了短信。
电梯还没到,时年有些生气,也有些难受。
时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拨通了久违的电话。
刚一拨过去,对面就接通了。
对方“喂”字还没说出口,时年就已经骂出声了。
“江晔,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我们三年前就已经分手了,请不要再来打扰我!”
原以为电话那边又是说一些反驳的话,没想到却陷入了久违的沉默。时年以为江晔死心了,刚想把电话挂断,就听到,男人沙哑的声音,似是不可置信:“什么分手?我们不是在冷战吗?”
时年:???
谁家好人冷战三年啊?
“好,那我郑重地再和你说一遍:江晔,我们分手了!”
说完,时年便把电话挂了。
时年一气呵成,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像个生病的人,旁边的人看着他前一秒还在难受,后一秒就对电话大吼,不禁有些疑惑。
眼神齐刷刷地扫过来,时年尴尬地笑了笑,刚好电梯到了,时年捂着衣服,快速地溜进电梯。
其实刚刚说那话已经用尽了力气,时年现在更难受了。
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等时年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司机也在等着了。
车子一路平稳地到了医院,时年站在医院门口,抬头仰望着上面地牌子,不觉有些烦恼。
怎么就到这里了呢?他应该去别的医院的。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他又想。
时年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前走去。
挂号,看诊,取药一气呵成,不到一个小时,时年就挂着点滴了。
医院里人多,病床都占满了,时年被挤在走廊的长凳上。
不只他,还有好多生病的也和他一样,不过不同的是他们都有家人陪着。
时年想了想,还是不让家人担心了,于是当他姐打电话问他在干什么的时候,他撒谎了。
打着点滴,时年困意来袭,但是又怕待会儿药水挂完,于是就撑着眼皮玩手机。
好几次玩着玩着眼睛就闭起来了,最困的那一次,时年手机掉地上了,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时年只好尴尬地把手机收好。
“小伙子,这药挂着你不舒服吗?不舒服要赶快喊医生给你换药。”旁边一个输液的大妈问他。
时年这才发觉刚刚地动作让她们误会了。
“没有,阿姨。”时年尴尬,“我就是有点困。”
“噢,困呐,生病就是容易犯困。”阿姨理解道:“你困就睡吧,到时候我叫我闺女帮你喊医生。”
看时年想推辞,那阿姨不等他开口,便又说道:“没事的,我这个还有三瓶呢,你别担心,而且这也没什么,就走几步路的事。”
“那麻烦你们了,谢谢阿姨。”时年感激道。
实在是太困了,眼皮直打架,时年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把体温计给他夹着,回去要是还没退烧,明天继续来挂点滴。”
时年模糊地听到几个字眼,还在想医生的话是对谁说的,这么想着时年就把眼睛睁开了。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时年多想打晕自己或者让自己失忆。
怎么就这么巧呢?
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时年又不可能真的把自己打晕,只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倒要看看这人要耍什么花招。
只见眼前江晔穿着一身休闲服,短发干净利落,暮色下阳光褪去灼热,只剩温柔,光线穿过发梢,落在他的鼻间,眉眼间一颗黑痣像是有种魔力似的,引诱着他。
江晔还是那样,一点没变。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这是三年来,两人第一次见面。
时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怕什么来什么,明明他已经尽力避开江晔所在的楼层了,竟然还是遇到了。
时年再次闭上眼睛,突然就不是很想知道江晔要耍什么花招了,他现在只希望这是一场梦,再次睁眼时江晔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