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江峡害羞,本能地想要捂住腿心。
但很快又被詹临天拿开。
眼前的人害羞到全身都粉了,衬衫衣摆偏大,可以遮住大部分雪白的皮肉。
詹临天罕见地好脾气哄醉鬼:“没事的,给你舔舔就舒服了。”
江峡带着哭腔:“不舒服……”
洗手台偏小,他整个人坐在上面不停地往下滑,又喝了酒,意识不清醒,要詹临天双手掐住腰身才能不会摔下来。
“我要……掉下去了。”江峡声音轻柔,抱怨,腰上没力气,一个劲地往下滑动。
他声音呜咽,揪住男人衣服:“我要掉下去了……”
詹临天想了想,将人直接抱起来,抱到了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夜灯。
江峡分腿虚虚坐着詹临天脑袋两侧,双手攀着床头,一双大手卡住自己的腰,每当自己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就被拽着往下坐。
“我给你舔舔,好不好,别害羞。”
江峡捂住脸,雪白的肌肤坐在男人鼻尖上,房间里传来舔湿的声音,像是在吃蜜糖。
他脚趾蜷缩起来。
男人湿热的唇舌落在江峡腿间肌肤。
江峡呻吟一声,抓住了他的头发,想要起身,想要推开,也想要远离。
詹临天宽厚的手掌掐住了江峡的腿根,指缝处挤出雪白的皮肉。
詹临天只觉得很甜,哄着晕乎乎的老婆:“会很舒服的,别害怕。”
江峡很少做这种事情,就连自我纾解也很少做。
灯光下,全身上下白里透着粉色……
*
江峡的手机中途响了一次。
詹临天看到是吴周来电,贴心地帮江峡关机了。
但吴周还是在不久后找了上来。
吴周走进房间里,江峡酒醉睡下,侧躺在床上,詹临天给他盖着被子。
吴周看到江峡身上只穿着那件鹅黄色的上衣,松散地贴在身上,衣服扣子松开,圆润肩头若隐若现。
房间里温度高。
自己给他买的那件外套被挂在衣架上。
詹临天坐在床头,摸着江峡的头发,抬头看向满脸阴沉的吴周:“他刚睡了,小声点。”
他的嘴角有些破皮,但他嘴角上扬 ,满是笑意。
吴周冷声说:“你欺负他醉酒?”
詹临天语气淡然:“你不也是总是趁着他心软吗?江峡还没答应你,你就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是生怕我不知道吗?”
“和你没关系。”吴周蹙眉。
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幸好江峡喝醉了,两个人都担心他晚上不舒服,所以一直看着。
江峡到半夜醒过来,口舌干的厉害,脑海还没清明,手已经伸出来,想要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
他在家里时,睡觉之前,会准备一杯凉白开放在床头柜上。
他摸了又摸,没摸到杯子。
但被人攥住了手腕。
“我的水……”
没摸到水,但是被人扶住下巴,喂凉水。
他大口大口地喝着,眼睛太累,硬是睁不开眼睛。
喝了之后,头又一搭在枕头上,继续睡了,隐约听到有人轻笑。
第91章 奔跑
江峡呜咽一声,喝了酒又犯困又口渴,没一会儿就又探出头摸水杯。
他糊涂了一半,刚才喝了水,便杯子里的水喝没了,挣扎起身想去“厨房”倒水喝。
丝毫想不起来人在酒店。
他一出被子,外头的冷空气往身体里钻,又乖乖缩了回去。
下一刻,被人温柔地抚摸脖子,引导他仰头喝水。
吴周控制着流速,免得他呛到。
喝完之后,江峡头朝下一栽,以为自己能倒在枕头上,却倒在另外一个人怀里。
詹临天吓了一跳,见人没撞坏,笑着轻拍:“睡吧,累坏了。”
詹临天语气餍足,想到刚才江峡的呜咽声,想起身又被自己锢住腰身不让走。
自己稍微引导一下,他茫然又主动地听话照做,生怕做得不好。
詹临天喉咙发痒。
江峡反应太青涩,是平日里一看想都不想这种行为的生疏……可是他醉酒后,听话,愿意学……
还会时不时喊自己姓名……
要不是吴周警惕性太强,来得太快,他还能再和江峡温存。
詹临天低头,江峡的衬衫凌乱,扣子只系上两颗,露出圆润的肩头。
这是他刚才的杰作,本想给江峡重新系好扣子,裸露肌肤上的痕迹太扎眼,除开自己留下的吻痕,还有一些新鲜的痕迹。
“不要。”江峡迷迷糊糊地回答。
詹临天顺着他:“行,不动你。”
吴周放下水杯,冷眼看向詹临天:“你不怕他睡醒之后怨恨你?”
“他脾气好,会体谅我的,何况他心里有我。”詹临天眼神嚣张。
他直视吴周:“你来得太快了一点,慢一点就有时间等酒店把睡衣送上来了。”
吴周不想回答。
此刻,江峡双手圈住詹临天的腰,脸埋进去。
吴周抓住江峡乱摸的手,轻轻地攥攥指尖,把人往外扯。
江峡没有反抗,又重新缩回了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还有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没一会儿,他又因为闷热把头探出来,冒出一点鼻尖透气。
江峡呼吸很浅,就算喝了酒也不闹事。
詹临天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乖的酒鬼,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探江峡的鼻息,生怕他没气了。
吴周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你在做什么?”
詹临天感受到江峡的呼吸,才松了口气:“担心他。”
吴周也借着灯光看着江峡,眼神柔和了许多。
只是他一和詹临天说话,声音又冷了:“你为什么来,你也知道江峡在高铁上哭了?”
詹临天温柔地拨弄江峡的头发,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许久,而后抬眸盯着吴周。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只是没吴总这么迅速,不过你和吴鸣有几分相似,我担心江峡瞧见你会想起你弟弟。”詹临天话中带刺。
吴周咬牙:“不劳你费心。”
詹临天耸耸肩膀,打断他:“你弟弟的婚事搞定了吗?”
他精准抛出两个人最大的麻烦。
吴周顿了顿,轻声回答:“他还是不愿意和谢行章结婚,以死相逼。”
詹临天嗤笑一声:“那给他换个对象,总有人为了钱愿意和他虚与委蛇。”
吴周蹙眉:“他又不是傻子。”
詹临天啧了一声。
两个人没说话,但算是达成默许。
很烦,江峡越是为了他们心软,就越有可能为吴鸣心软。
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
二人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凶色。
如果用强硬手段把对方投出局,那“吴鸣”就是自己最后的杀招。
谁都忌惮着对方不甘心输掉,再引吴鸣回国,宁愿让江峡受伤,也要打击自己。
詹临天心道自己就算输了也不会心生怨怼,但谁知道吴周会不会心胸狭隘?!
吴周也是这样觉得。
他们没熄灯。
江峡蹙眉,呢喃说:“睡觉吧……”
江峡把脸贴在詹临天的右手上,枕在上面,脸颊上的软肉挤着,叫人看得心软。
詹总眼底笑容满满,是胖了一点点,更好看了。
江峡隐约听到有人温柔回答:“好,这就熄灯睡觉。”
这一夜,他迷糊喝了好几次水,下半夜才彻底睡熟过去,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只是圈住对方的腰,亲昵倚靠着。
早上七点半,江峡预设的闹钟响了。
被他抱住腰的詹临天想看看,却被吴周抢先,用眼角余光瞥见一点。
吴周站在床头,翻看手机屏幕,从七点半到九点半,每过二十分钟设了一个闹钟,直至九点半的闹钟备注为:十一点高铁。
这是生怕自己醒不了,错过行程,到了年底,车程紧张,的确要多注意点。
他把那一连串的闹钟全部取消,在江峡要醒来之时,对詹临天说:“让他先睡,到时候再喊醒他。”
詹临天也认同他的看法。
他们甚至想要给江峡换好衣服,到时候索性抱着人过去。
可防来防去,没想到工厂的接待人员九点打电话没打通后,于九点半摸过来这家酒店。
按了门铃,又轻喊了两声,惊醒了江峡。
昨晚酒宴之前,江峡和接待人员约定,今早上过来喊他起床,并送他去高铁站。
怎料接待员去找人,酒店前台说没看到江先生回来。
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状态,接待员只能来聚餐酒店碰碰运气。
酒店不能随意透露客人信息,但接待人员算是熟客,前台们知根知底。
昨晚上吃饭前,江峡还在前台位置和他交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