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众人你一嘴我一言吵的不可开交,瞿蓝山起身想去倒杯水,动静大了点,争吵声停止了。
瞿蓝山有些尴尬握着手里的杯子,这时樊飏起身了,拿过瞿蓝山手里的杯子给他倒了杯水。
樊飏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举动,这让那些站他的股东董事犯难了。
“吵完了吧,既然吵完了,那就听我说两句。瞿蓝山你手上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具备掌控权,共庆从始至终都姓樊。”樊飏凝视着瞿蓝山。
瞿蓝山不慌不忙的喝了口樊飏给他倒的水,有人敲门了,走进来一个人。
摸样三十多岁左右,手上拿了东西,直径走向瞿蓝山,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瞿蓝山面前。
他一脸歉意的说:“抱歉,我迟到了,我手里有百分之一的股份,从今天开始转让给瞿副总了。正好百分之五十一。”
第104章 作孽
瞿蓝山放下水杯发出一声闷响,樊飏的脸色变了,周围所有的股东脸色都变了。
只有闵红笑出了声,“哎呦哎呦,居然忘了个人,何一你来的真是时候。看看吧,现在我们蓝山有百分之五十一了。”
闵红的笑持续不长,站樊飏的那些股东董事脸都僵住了。
樊飏更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瞿蓝山,瞿蓝山的目的达到了,他没有必要在待下去了。
“快凌晨了,会议到此结束,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瞿蓝山拿起何一放在他面前的转让合同,起身就要走。
“瞿蓝山你留下我有话要跟你说,你们都先走。”樊飏开口。
瞿蓝山就跟没听见一样,大步往外走,樊飏追上去堵住他,“我说你留下来我有我要跟你说。”
瞿蓝山正眼都不给樊飏,“我没有话要跟你说。”
樊飏眉角青筋跳了几下,看着还没走的人催促道:“请诸位快一点离开,我与瞿副总有私事。”
众人面面相觑对视快速的从办公室出去,只有老杨犹豫了下,想说些什么,最后被樊飏瞪走的。
人都走干净了瞿蓝山后退一步看着樊飏,“说吧,给你十分钟,我挺累的要休息。”
瞿蓝山确实累了,他很想爬上床好好睡一觉。
“你要共庆你跟我说我会给你,没必要整这么一出。”樊飏咬着牙,他紧张至于紧张什么,樊飏还没参透。
瞿蓝山轻轻的摇头,“不,我不想要共庆。”
“那你想要什么?!瞿蓝山你说你想要什么!”樊侯吼了出来。
瞿蓝山再次往后退了一下,眼神冰冷没有温度,“我要的你给不起,也给不了,我要自己去拿。”
樊飏气的双眼通红,他被瞿蓝山退的那两步和疏离感,弄的窒息难受。
“你拿什么?你要拿什么!”樊飏终究没忍住朝瞿蓝山迈步了,他如一座山站在瞿蓝山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瞿蓝山偏过头垂眼看手腕上的手表说:“还有五分钟——”
瞿蓝山被樊飏按到了墙上,一只手拽着他的领子,瞿蓝山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打的脑袋一懵。
“瞿蓝山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五分钟之后你要去那?”樊飏的双眼发红。
站在门外的白蚁听着里面的动静,知道樊飏失控了,他有些焦急要不要在事态还没发生时进去阻拦。
“哼。”瞿蓝山讽刺的一笑,“樊飏才刚过几分钟你忘了,之前我的确没资格跟你谈条件,可现在我有了。”
樊飏一顿很不屑的说:“单单一个共庆,你真以为樊家就共庆一个吗?”
瞿蓝山被樊飏按着上半身几乎不能随意动弹,他轻轻摇头,“当然不止共庆一个,可共庆是国内总部,其他的都是分部,而我手里掌握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有控制权。”
说话间樊飏一直在盯着瞿蓝山的那张嘴,那张灵巧的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不是气人,就是让人气死的话。
“那些人能心甘情愿给你股份,你付出的代价不小吧。你跟闵红是怎么认识的。”樊飏说到闵红下意识的去审视瞿蓝山,还带着点烦躁。
瞿蓝山知道樊飏想歪了,不过他不在意,只是有些有损他红姐的名声。
人啊脑袋里就想那么点事,一开始扯戚米雪,现在又扯闵红,瞿蓝山想他是不是真的就只有身体这一条用处了。
瞿蓝山对着樊飏笑就是不说话,樊飏气到脑袋快炸了。
“说话!瞿蓝山说话,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樊飏恨不能把瞿蓝山的脑子扒开看看这个到底想的什么。
“时间到了,松开我。”瞿蓝山去掰樊飏的手,他真的累了,快点结束吧他想回去休息了。
樊飏铁了心不让他走,瞿蓝山从一开始的掰,到后面的踢打,他跟樊飏的身高差不算大,十厘米左右,可樊飏的体型几乎大了瞿蓝山一圈。
更何况樊飏正处于暴怒的阶段,瞿蓝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放开!”瞿蓝山挣扎间给了樊飏一记响亮的巴掌。
这一巴掌把樊飏打的偏过头,手上的力气却没有减少,瞿蓝山也愣了一下。
樊飏正过头脸颊通红,他舔了舔嘴角,“瞿蓝山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艹你爹的樊飏!是谁给脸不要脸啊!怎么又想威胁我?用开始的那一套,拿我爸妈吓唬我!”瞿蓝山是真的烦了。
樊飏笑了起来样子阴鸷偏执,“不不,你都说出口了,这些威胁不到你了。你这么狡猾的人,在做坏事之前,一定会做好完全的准备,说不定我现在都找不到你的父母,可是瞿蓝山你在,我要的是你不是你的父母,他们只能算是留下你的工具而已。”
瞿蓝山蹙眉眼前的樊飏有些吓人,他的唇抖了一下问:“你要干什么?”
“我说了,你想要共庆,你跟我说我可以给你,你完全不用费那么大的劲。还跟……还跟闵红走到一起,你们有干什么吗?”樊飏往前凑凑闻了闻瞿蓝山的颈窝,想找一找别人留下的痕迹,却只闻到大平层里的沐浴露味。
樊飏才想起来,昨晚瞿蓝山跟自己在一起,就算有也早已被清除了,毕瞿蓝山是个做事谨慎的人,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瞿蓝山看着感受着樊飏的动作,刚才樊飏在他颈窝嗅嗅的动作,无疑是在圈地检验。
瞿蓝山觉得屈辱,真的很屈辱,抬手掐住樊飏的后劲,把人从自己的颈窝拽了出来。
两个人僵持着谁都不让谁,就那么对视了能有几分钟,瞿蓝山手上的力道很大,手指下面的皮肤都红了。
“樊飏自己作孽就自己吃着,别想着责怪别人。”瞿蓝山呵斥。
樊飏讽刺的一笑,“我自己作孽我自己吃,可瞿蓝山你别忘了你也有孽,我想做就在这,你应该履行自己的义务。”
瞿蓝山掐住樊飏的后颈红着眼,把樊飏的脸往自己脸前带,眯起眼动作很温柔的亲了一下樊飏的眼角。
“办公室办公桌上,你没体验过吧,那就把我——”
瞿蓝山的话还没说完,樊飏就揽着他的腰,把瞿蓝山放到了办公桌上,开始解自己的领带,缠绕住瞿蓝山的手。
“你的爪子太锋利得绑上。”樊飏扯开自己的衬衫,解开皮带。
樊飏发泄着他的怒火,瞿蓝山躺在硬邦邦的办公桌上很不舒服,这里连工具都没有,过程艰涩剧痛。
樊飏不耐烦了,他没有耐心,瞿蓝山疼的蹙眉,咬住嘴唇。
樊飏下颌的一滴汗水滴落到瞿蓝山的脸颊上,他突然停住,看着下面的瞿蓝山。
办公室里的灯开的很亮,他能看清楚瞿蓝山脸上的所有表情,瞿蓝山蹙眉咬唇,面部肌肉有抽动。
样子看上去有些痛苦,樊飏伸手抹开了瞿蓝山脸上的汗水说:“瞿蓝山你还真是贪心的。”
眯着眼的瞿蓝山睁开了眼说:“贪心……也是你养……大的——”
瞿蓝山疼的哼了出来,“滚!滚!疼死了!”
樊飏移开视线继续,瞿蓝山的手腕被绑着动不了,整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的支撑点,只能在办公桌上扭来扭曲。
时不时就会碰到桌子上的一些笔和纸张,那片区域被瞿蓝山弄非常乱。
“一开始我就应该拔了你的牙齿爪子,把你圈起来,只给你吃的喝的,连衣服都不给你。”樊飏说到这,想起久三现在正养着的一个人,那个人比这还不如,如果用在瞿蓝山身上他不敢。
是真的不敢,他内心深处挺怕瞿蓝山的。
樊飏那么一说瞿蓝山听的迷迷糊糊,嘲笑他说:“可惜……晚了。”
“你给我搭了天梯,不往上爬,就是我不识好歹。”瞿蓝山莫名的笑了起来,“樊飏真羡慕你。”
樊飏一怔垂下头看着瞿蓝山,他的双眼里水呼呼的,嘴上带着笑,那笑带着苦涩。
樊飏伸手去抹他嘴角的笑,却怎么都抹不平,他不想看瞿蓝山那么笑,一点都不好看。
“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勾引你,可为什么他们只怪我!不怪你,一开始就是你的错!一开始就是你的错!”瞿蓝山想从桌上坐起来,樊飏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