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樊飏从门上起来,“关你什么事?”
“大早上的不注意,不知道家里还有个未成年啊。”樊之竹答非所问,扯了早上的事。
樊飏被气笑了,“早上什么事,就拉个伸,樊之竹清清你大脑里的废料吧。”
“哎哎,怎么又吵起来了。多大点事,你们都能吵一吵,刚才那架势跟小孩似得。”樊旭由笑着朝林玉音说。
林玉音笑笑,“哎呦,你们两个活宝,一撞上什么都能吵,吃饭吵睡觉吵上厕所吵,居然站在门边也能吵。”
樊飏跟樊之竹被自己亲妈说的有点没面子,两个都背过身去不看对方。
林玉音觉得只要这俩撞一块,她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三四十岁,一下子就穿越回去了。
瞿蓝山聊完出来一推门撞见那么多人,着实吓了一跳,问:“有事?”
樊之竹笑嘻嘻的说:“没事,就堵这了?”
瞿蓝山望着眼前的人,这地挺宽敞的,横着过一辆货车都没事,几个人怎么能堵上。
中午瞿蓝山跟樊飏带着樊侯出去逛了逛,樊飏要去买东西,他跟樊侯就在原地等着。
这个时候过来一个人,对着瞿蓝山说了什么,不是英语,瞿蓝山只能用英语说着他听不懂。
这个时候在一旁的樊侯突然炸了起来,拿起桌上刚买的玩具,直指靠近瞿蓝山的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样子很凶。
那个蓝眼睛红头发的男人被樊侯的架势吓到,转念又觉得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害怕的。
蓝眼睛红头发男脸上换了笑,那笑瞿蓝山看着不舒服,想把樊侯护在身后,却被樊侯制止。
樊侯对着空气喊了一声:“人都骑脸上了,还不出来等什么!”
瞬间在窜出五六个保镖,其中两个保镖把外国男人架走。
瞿蓝山看这阵仗不小,惊动了周围的人,保镖是一直跟着的,为了安全每个人至少配了两个以上。
瞿蓝山重新坐会回凳子上,喝着樊飏给他买的甜不滋滋的奶茶,跟国内的不一样,但符合他的口味。
“那个男的刚才说什么?”瞿蓝山微微低头问樊侯。
樊侯则是在保镖退去之后,专心致志的玩着手里的玩具,敷衍的回答:“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哦,那是什么话?”瞿蓝山有些好奇,那个男人说的是什么,能让樊侯那么生气。
奈何他会的语言无非就是中文和国际通用语言英文,他的英文还不大好,沟通起来会有磕绊。
可每次去的国家都不太能用的上英语,说的话他也听不懂,因樊飏会这个国家的语言,瞿蓝山就没带翻译出来。
樊侯很傲娇的说:“不告诉你。”
瞿蓝山没辙了,他自诩是八面玲珑的人,能应付很多人,这里面包括老人孩子。
可偏偏就撞上了樊侯,他的什么法子都不起作用了。
“我小叔没教你这个国家的语言吗?他会十几种语言,你可以让他教你的。”樊侯拼好了手里的玩具。
“我对语言不感兴趣,所以不想学。”樊飏倒是提议教过他,但他确实不感兴趣。
他的体质有些特殊,适应环境比较艰难,早年要演出免不了要去国外,每次瞿蓝山都厌烦的不行,要不是有丰厚的演出费,他才懒的去。
每一次去身体上多多少少,都带点水土不服的毛病。
以至于连带着那个国家的语言,都有点厌烦,所以他才不学,就想着赶快演出结束赶快回国好过舒坦日子。
“那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要是学了就能听懂刚才的话了。刚才那个人是问你一晚上多少钱。”樊侯看他那么好奇就好心说了。
瞿蓝山受的是国内教育,对于一个十几岁孩子说出这种话,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的。
但樊侯从小接受的是西式教育,性|教育程度完整,刚才那个外国男人,对着瞿蓝山说这种话在她的眼里就是妥妥的性|骚扰。
然而她不会感到羞耻,只会觉得眼前的外国男人肮脏如蛆,理所当然的拿起武器保护受到侵害的瞿蓝山。
“谢谢你保护我了。”瞿蓝山看着樊侯。
樊侯有点小骄傲,“有什么好谢的都是家里人。”
“家里人?”瞿蓝山觉得这个词从樊侯嘴里说出来不对劲。
瞿蓝山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见樊飏喊他,他是跑着过来的样子很急,刚才的事保镖已经打电话跟他说了。
“你们没事吧?”樊飏上前问。
“没事,人被送警局了。”樊侯摆弄着他的玩具。
樊飏蹲下身捏了捏樊侯的小脸说:“宝宝真勇敢。”
“我都那么勇敢了,你是不是要送我点什么?”樊侯睁大眼睛看着樊飏。
“小滑头净想着好处了,行你要什么我给你买。”
瞿蓝山看着樊侯跟樊飏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樊侯说的“家里人”给抛到脑后面去了。
打猎当天的早上,虞怀发来消息称人准备好了,就等着他回去了。
瞿蓝山换上轻便的衣物,走之前给一个人打了电话,他是共庆最小的股东何一。
他手上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二,瞿蓝山跟他聊了一会,被樊飏催促着走。
瞿蓝山挂了电话跟樊飏走了,到了马厩开始选马,樊飏本来打算把马和风运过来的,可惜申请航线有点麻烦排不开。
马厩里的马也都是好马,瞿蓝山看了一圈选了一身漆黑的,饲养员跟瞿蓝山说这匹全身漆黑的马叫“魅影”。
一个歌舞剧里的角色,这个角色身上带有黑暗的成分,这匹马全身漆黑看外表也不像是什么简单角色。
这个名字挺符合它的,瞿蓝山拿上猎|枪骑上马,马的脚边有几只猎犬。
瞿蓝山拽着魅影跑了两圈回到原地,看到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上了马。
这片狩猎林子是樊家私有的,与庄园是连在一起的,面积很大反正一眼望不到头。
樊侯骑了一匹矮一点的棕色马,手里拿着猎|枪,气势大的很。
狩猎的过程中有狗叫野兽逃窜发出的声音,还有死神来临的枪|响,在猎犬的配合下,樊侯第一个拿下一头成年的野猪。
瞿蓝山去看时那头野猪身上中了数枪,在枪打中野猪无法动弹,两只猎犬上前死命咬断了它的脖子。
这种围猎很残忍,一众人和狗围住一头慌乱逃窜的野猪,围猎的面积逐渐缩小,猎手猎犬越来越多,当时被围在中心的野猪得有多绝望。
瞿蓝山看了会拽了魅影的缰绳,他看到不远处有一头看热闹的鹿。
瞿蓝山吹了口哨,几只猎犬会意,留下一只看着死去的野猪,其余的几只跟着瞿蓝山冲向那头鹿,配合默契如同刚才围猎野猪一样。
樊飏好奇跟了过去,他看到瞿蓝山把猎|枪架在肩膀上,一枪打中被猎犬围在中间的鹿。
那头鹿被枪|击中后快速倒下,猎犬想上前咬鹿的脖子,被瞿蓝山吹口哨制止。
瞿蓝山拿了系在马背上的一个皮质的囊袋,他下了马朝着鹿走去,从腰上抽出一把短匕首,对着那鹿的脖子割了个小口。
用囊袋的口接住缓缓流出的血,鹿还睁着眼睛,它身上是热的。
樊飏骑在马上看明白了,瞿蓝山是要取新鲜的鹿血,要是被猎犬咬了,血喷的到处都是,再去取就不新鲜了。
这头鹿看样子刚成年,囊袋很快就被装满了,瞿蓝山闷头喊:“别看着,再拿个囊袋过来。”
樊飏顺声下了马,拿着囊袋过去,“你又不吃这玩意,你要它干嘛?”
瞿蓝山抬头,“你不是喜欢吃吗?”
鹿血有人极其喜欢吃,有人闻都不能闻,瞿蓝山就那个不能闻的,而樊飏刚巧就是那极其喜欢吃的。
第94章 委屈
樊飏一愣没给瞿蓝山递囊袋,导致血溢了出来,弄的瞿蓝山满手都是,他有些慌张的把囊袋的口给拧住。
“愣住干嘛?”瞿蓝山伸着带有鹿血的手,去拽樊飏手里的囊袋。
这头鹿的血一共接了两个囊袋,樊飏叫来了人,把鹿抬走鹿血拿走。
瞿蓝山就着送来的水洗了手,樊飏在边上等着,狩猎才刚刚开始就有那么大的收获。
樊侯猎到一头野猪瞿蓝山猎到一头鹿,瞿蓝山洗干净手,放在鼻尖闻了闻,觉得还是有味道。
可惜这里没有香皂只有水,樊飏上前给瞿蓝山整理了一下领子,这种荷叶领子很大,蔓延到腹部。
是中世纪的衣服,瞿蓝山今天穿了一身骑术装,样子干练头发被他绑在后脑,真像个中世纪出去的亚洲人。
“忍忍吧,一会就结束了。”樊飏给他整理好领子,自己转身上了马,“这里有山鸡我给你打几个去,我让人送来了海鲜,厨房正在做。”
说完樊飏拽着缰绳奔着林子深处去了,他就只带了一只猎犬,瞿蓝山也不顾手上有没有味了,装好弹夹上了马。
他是第一次骑着马打猎,林玉音让四只猎犬跟着他,如果他遇到什么危险,这些猎犬会保护他,还能分身回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