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樊飏的手从瞿蓝山的身上攀到了他的额头摸了两下,“头晕不晕?”
瞿蓝山安心的躺在樊飏怀里说:“喝了一点,头刚才晕,车里的味我不喜欢。”
“不喜欢就换了。”樊飏侧过来,揽着瞿蓝山亲了一口,“睡吧,明早让刘姨给你煮醒酒汤。”
瞿蓝山本来还想着刚才的那条消息,谁承想被樊飏亲了一口后,就困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这一觉睡的格外舒心,早上起来的时候都快八点了,刘姨做早饭都没吵醒他。
“还睡都快迟到了。”樊飏过来拨弄了他几下,他也没有往常的起床气,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洗漱完吃早饭换衣服去共庆,最近倒不是很忙,樊飏也不用去国外,两人碰上就聊几句。
这导致群里热闹极了。
想偷妲己裤衩子:我跟你们说,每天早上上班从楼下大厅经过,都能看见我磕的cp发糖。爱心.gpj
今天妲己钻纣王被窝了吗?:总感觉我这个名字没白起,估计妲己天天晚上钻纣王被窝。色气.gpj
地中海头秃中年大叔:少儿不宜啊少儿不宜。
妲己今晚钻纣王被窝了吗?:@今天妲己钻纣王被窝了吗?姐妹咱俩的都没白起。
今天妲己钻纣王被窝了吗:对!
不想上班:@... 狐孙汇报一下前线战况。
崔超正在打印资料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抱着资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群名就把手机装兜里了。
前线战况就是他老板跟樊飏,每天都在腻腻歪歪,他的狗眼都快被闪瞎了。
崔超抱着一堆资料放到瞿蓝山的办公桌上,“副总,这些都是了。”
“嗯,你出去吧。”瞿蓝山把资料简单整理了一下,想起昨晚那条消息,只写了见面地点没有写时间。
瞿蓝山想找手机去问,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画面上显示“赵哥”。
瞿蓝山想了一下接了电话,“喂,赵哥。”
赵耳家那边有些吵,像是在很热闹的街道一样,“蓝山,下午四点见。”
“好,挂了。”瞿蓝山摁断电话。
刚摁断一个又打进来一个,来电话的是许宗衍,这阵子瞿蓝山几乎没见过他,上次他生日他给许宗衍发去了邀请,但他没有回。
“喂,蓝山好久不见啊。”许宗衍的嗓子有些沙哑。
“是啊,许哥咱们好久没见了。”瞿蓝山的食指在办公室上轻轻的敲着。
许宗衍好似清了清嗓子说:“下周我回去,要不要去辛州聚一聚?”
瞿蓝山考虑了一下说:“行。”
到了下午四点瞿蓝山站在裕福龙大街的主干道,找到177号要了卡进去。
瞿蓝山手里还拿着一个礼盒,刚进去瞿蓝山没见到人,不一会他透过窗户看到了李章一,李章一站在台阶上给他招了招手示意人来了。
瞿蓝山坐下等了能有五分钟,人迟到了,瞿蓝山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了。
赵耳家身穿一身白体恤下身配着牛仔裤,样子像随便出来逛街的大爷。
“赵哥你迟到了。”瞿蓝山的语气有些不悦。
赵耳家脸上带着厚片眼睛很憨厚的笑了说:“不好意思,我夫人她有点不舒服。”
上次见是游轮那次,赵耳家处于瞿蓝山的上位,现在私下见面赵耳家处于下位。
“我还没恭喜赵哥,听说令夫人怀孕了。”瞿蓝山把一直拿在手里的礼盒放到桌上,“这是一块同心锁,就当时恭喜了。”
赵耳家走过来看那块同心锁,从外观上看有些陈旧,但赵耳家这么多年耳濡墨染,他的老丈人是喜欢玩古董的。
这也致使他能看出几分,瞿蓝山给的这快同心锁是个难得的好东西。
赵耳家酝酿着说:“那就谢谢,我先替孩子收着。”
“嗯,孩子出生得请我去喝喜酒,坐把赵哥。”瞿蓝山随便这个了个位置坐下。
“那当然。”赵耳家见瞿蓝山坐下了,他把身后的背包卸了下了拉开拉链。
“蓝山,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跟……你跟樊飏的关系吧……”赵耳家在想措辞。
瞿蓝山觉得他这个样子有些古怪,他跟樊飏到底什么关系,赵耳家要比旁人清楚的多。
当年他住在地下室里,瞿蓝山就是有了樊飏的关系,才给了他一套房子,相比较瞿蓝山跟虞怀夫妇,赵耳家跟瞿蓝山更熟悉。
赵耳家在瞿蓝山上小学时就认识他了,当时赵耳家父母双双病逝,没钱上学更没钱吃饭。
当时他是瞿远的学生那时候他正上高三,瞿远平常就很关照他,知道他家庭条件不好。
有天每回都是早早到教室的赵耳家没来,瞿远觉得不对劲,就去找最后在一栋烂尾楼的楼顶找到的。
赵耳家说他爸妈都死了,他连饭都吃不起不想活了。
瞿远就站在楼顶上拼命劝拼命发誓,他会包揽赵耳家所有的费用,直到他大学毕业。
“昨天李章一给我发消息说,你要见我很急,是发什么了?”瞿蓝山觉得不对劲。
赵耳家面色凝重说:“蓝山你做好准备,樊飏的哥哥樊旭由参与了当年的事。”
听到樊飏时瞿蓝山还觉得古怪,后面听到樊旭由,他愣了一下,樊飏哥哥参与了是怎么回事?
“说清楚?!”瞿蓝山有些激动。
赵耳家拿出装在背包里的文件,推了一下脸上的眼睛说:“当年李诏的那个案子,樊旭由参与了,邓许替罪就是樊旭由出的主意。那个时候樊旭由正在跟韦琪谈恋爱,樊旭由也刚刚接触国内樊家的事,于尽道那时搬离了昀京市于舟言出事后,他立马找了樊旭由帮忙。”
第84章 诏天
听着赵耳家说的,瞿蓝山只觉得耳朵呜隆隆的有点听不太清,当年的案子他很少听说了,是刻意的回避不然他会睡不好吃不好。
这样时间长了会导致状态很差,所以瞿蓝山从来都是刻意有意的去回避。
“这些是我能查到的资料,邓许早就在五年前出了少|管|所,姜范也出狱了。”赵耳家把手里的资料递给瞿蓝山。
瞿蓝山盯着黄褐色的桌面看,牙齿发出咯咯声,艰难开口说:“他们出来了,姜范不是十年吗?”
“在里面表现好,减|刑|了就提前出来了。”赵耳家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小一些,他看出瞿蓝山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好。
瞿蓝山抓过资料开始看,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划过他的眼球,看到最后瞿蓝山的双眼都瞪红了。
樊旭由为什么扯进去了,樊旭由到底为什么扯进去了!
瞿蓝山把资料拍在桌面上说:“可靠吗?”
赵耳家扶了下眼睛说:“可靠,当年这事他们处理的很好,可还是有纰漏或许是樊旭由那个时候太年轻了,导致我抓到了尾巴。”
“我知道了,赵哥你先走吧。”瞿蓝山卸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凳子上。
赵耳家还想说什么,可看他那样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瞿蓝山在大脑里回忆最近与樊飏的相处,一遍又一遍,瞿蓝山自嘲的笑了。
他不明白这件事里面居然还有樊旭由,那当时樊飏有没有参与那?
那个时候樊飏17了,已经管理共庆两年多了,樊飏要是参与了瞿蓝山想不出他该怎么办。
这件事里瞿蓝山本想着把樊家摘出去,可到最后赵耳家告诉他,樊家怎么都摘不出去。
樊旭由就是那个改变了很多人命运的人,他是否真的只出了主意,万一还做了什么那?
瞿蓝山开车回去闯了好几个红灯,进门闻见了饭菜香,刘姨做好饭走了。
樊飏坐在客厅像是在等他,饭菜很香瞿蓝山却想吐。
看完那份资料瞿蓝山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樊飏,他不想再跟樊飏待在一个屋檐下了。
瞿蓝山走进卧室拿了几件衣服准备上29楼,樊飏意识到人不对,上前问怎么了。
瞿蓝山的双眼赤红他瞪着樊飏,话没说一句却吐了一地。
“瞿蓝山你怎么?”樊飏双臂弯曲抱着瞿蓝山,可能是八年的相处间有了某种感应,他的双臂有些颤抖像是有些东西他快抓不住了。
胃液划过嗓子上面留下烧灼感,瞿蓝山咳嗽了几声,推开樊飏去了卫生间漱口。
冷水打在脸上瞿蓝山希望自己能清醒一些,不要在陷进去了,一开始就是错的。
瞿蓝山扯了几张洗脸巾擦拭脸上的水,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强迫自己恢复正常。
“你没事吧?是吃了什么才吐的吗?”樊飏察觉到瞿蓝山不对劲。
瞿蓝山微微点头,“中午吃了顿炸鸡,可能是太油了,加上车里有股味。”
樊飏对瞿蓝山扯的东西有异议,但没有说什么问:“你拿衣服干什么,要出差?”
瞿蓝山随手拿的几件衣服没有用行李箱和包装,很明显不是要出差,现在衣服散落在玄关处,下面还有一堆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