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樊飏拍了拍自己的脸起身,一晃神见着一个熟人,那熟人也看见他了。
  熟人脸上的笑僵了跟见着鬼一样跑了。
  樊飏的脸沉了下来,给魏智他们发了消息说自己先走了。
  打了车去了辛州,年刚过辛州的内部会员来这的特别多,樊飏喝了就跑到自己的私人展厅开出一辆火红的车。
  负责人味到他身上的酒味了,不敢让他开,生怕再出上次的事。
  可他劝不住打算跟经理说,结果一个没看住人把车开了出去。
  带上头盔把车速加到最高,眼前只有跑道,什么声音什么人都没有。
  第65章 不去了
  齐凯叫来了很多人,他们是一群刚成年的的毛头小子,是到了经人事的年龄。
  来人里面有男有女,看到男的,周钰说:“艹,男人也能玩?”
  齐凯笑了一下说:“男人屁1股1蛋子有意思。”
  周钰一脸吃屎的样:“我不要男的,你们自己玩。”他伸手揽住一个女人。
  樊飏看了一圈也挑了个人,他对于这事兴趣不大,这些朋友闹着让他来,他就来了。
  衣服脱干净了,整个屋子里就樊飏坐的跟定了神一样。
  魏智说:“哎,你们看那坐了个佛啊!”
  众人齐齐看去,周钰猥琐的说:“你们知不知道印度有那个欢喜佛啊?”
  “欢喜佛是什么?”有人好奇的问。
  “就是国外教人干人事的佛啊!”
  荤段子在他们这里不多,穿上衣服在外面还要装个人,只有放松时才张开就来。
  这群人都是受到精英教育的,家室不错,说出来的荤段子还带着那么点文化,扒了皮终归是无定性的人。
  什么样的规则用在什么样的地方,他们心里清楚,出来玩,爽了才最尽兴 。
  荤段子越来越粗俗露骨,樊飏时不时听上一耳朵,他沉默这盯身下,身体无任何异样,低着头的人满脑门的汗,害怕的看着樊飏。
  其他人已经进入状态,就他坐如入佛,身下的人急了,用力过大。
  樊飏抄起放在桌上喝剩的半瓶酒,照着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瞬间屋内安静了下来,魏智和周钰纷纷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樊飏他没伺候好你?”周钰茫然的问。
  人满头是血倒在地上,周钰望见樊飏那是软的,这场刺激不欢而散,自那天起,樊飏不行的事就传开了。
  在场的那些人都被樊飏警告了一番,特别是传的最厉害的一个公子哥差点被打残,自那以后在无人敢提起。
  谁都没想到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典型的书呆子,在一群人蛊惑他带着做坏事,书呆子露怯暴怒把人打了。
  樊飏去医院看过,不是他身体的问题,是心理问题。
  天上突然往下飘雪,无数个小白点从黑夜飘下,酒精让人变的兴奋,樊飏冲着障碍物冲了过去。
  负责人在台上一边打手势一边大喊,妄图让樊飏停下,可樊飏还是直直的冲了进去,把一堆塑料制的障碍物冲的四散。
  车头受了不小的撞击有的地方凹了进去,樊飏从车上下来,拿下头盔有点站不稳,负责人赶紧上去扶着他问他有没有事,要不要叫医生。
  樊飏说自己没事,让负责人把自己送回休息室。
  樊飏说自己头晕负责人去找了解酒药给他,一粒白色的小片子,扔进喉咙里咽进肚子里。
  樊飏正晃着神听到有声音,四下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手机响了。
  来电的人是瞿蓝山,“喂。”声音低沉沙哑。
  瞿蓝山像是刚醒来一样问:“有事?”
  樊飏愣了一下,手无意识的扣着自己身上的扣子,“没事,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亲戚来家里,昨晚睡的晚现在才醒。”瞿蓝山从床上坐起来摸着自己的头发,一把把皮筋扯开。
  “现在晚上十点了,你是熬了个通宵还多吧。”樊飏看着自己手上的表,瞿蓝山哪里有一块女士的。
  昨天亲戚家的小孩来,有个小孩看瞿蓝山在打游戏,说要带他。
  于是瞿蓝山跟那个小孩一路躺赢,越打越兴奋,加上过年游戏会出新的皮肤,有的皮肤不是有钱就能买的要做任务。
  为了升级皮肤,瞿蓝山拉着那小孩从晚上打到白天,小孩也是第一次玩游戏不受大人限制,兴奋的不得了。
  一直问:“妈妈不会生气?”
  瞿蓝山的回答都是:“不会。”
  因为到了时间点瞿蓝山就哄骗男孩的妈妈,说男孩已经睡了,跟他一起睡的。
  实际上两个人熬夜通宵打游戏,现在那小孩就睡在他边上,脸颊肉肉的。
  瞿蓝山看了一会上手捏了捏,这小孩挺胖的跟他小时候差不多,从小学到初一瞿蓝山都是一个小胖子。
  “嗯,你有事?”
  “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
  “开春吧。今年不打算回去那么早。”瞿蓝山下床外面天是黑的。
  “你有事?”樊飏问。
  “没事,就是多陪一下爸妈。”瞿蓝山把窗帘拉开,开了盏小夜灯。
  这句话过后两人都沉默了,不知道到该如何继续下去,瞿蓝山很少跟樊飏聊天,就算聊也是聊共庆的事。
  瞿蓝山想说挂了的,樊飏开口:“我在辛州,这里下雪了。”
  昀京距离向联很远,可在樊飏说完后,瞿蓝山看到了黑漆漆的天上,开始往下飘白色点子。
  “嗯,我这里也下了。樊飏我不喜欢赛车很讨厌,我同样不喜欢跳伞我恐高。还有很多我不喜欢的,我不想去辛州,但又不行。”瞿蓝山的话题拐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
  对面许久没有回应,手机里只有风吹的声音。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雪下大了,樊飏从休息室里大步走向露台,任由雪飘落到他的身上。
  这通电话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就那么开着没有人说话,偶尔会有风声传来。
  直到小孩醒了,瞿蓝山才把电话挂断,年假结束瞿蓝山提着行李上了飞机。
  他没有急着回昀京而是去了旭城,没有订酒店一个人拉着行李箱,站在一家花店前许久才进去。
  踏进门瞿蓝山不放过眼前的一切,每一个角落他都要看的清清楚楚,店员问他要什么花他也不回答。
  双眼把店和店的内部都扫描了一遍,最后买了一束花,店员问他要送给谁,瞿蓝山张张口说不出来。
  只是说:“送人,男生高二。”
  “高二啊,那今年就要进入高三明年就高考了。是你弟弟吗?”店员问。
  瞿蓝山面部忽然抽搐艰难的点头:“嗯。”
  “是在旁边那个瑞阳高中上学吗?”店员问。
  “嗯。”
  “高三好辛苦的,选向日葵吧。”店员给瞿蓝山包了束花,出了花店瞿蓝山刻意回避自己的视线,不去看。
  上了出租车来到旭城的墓园,瞿蓝山把行李放在保安室,一阶一阶的找。
  到了心里默念的数字他却不敢过去了,僵硬的在阶梯上站了好久,才敢站在两块墓碑前。
  瞿蓝山就站在那看把花放下,又站了会天阴阴的还刮着冷风。
  坐上回昀京的飞机,下午到的樊飏去接的他。
  开春了人也就忙碌了起来,樊飏去国外瞿蓝山在国内,每天共庆宇宙两头跑。
  忙了一天下来一口饭没吃上胃病犯了,崔超紧张的要死,瞿蓝山的脸特别白身上全是汗。
  这才三月初的天,温度最高就十几度,瞿蓝山头上的汗一颗颗的往下掉。
  “咱还是去医院吧,你这样我怕。”崔超自认为自己不怂,可瞿蓝山那次胃病犯了像这样吓人啊。
  瞿蓝山白着脸点头从椅子上起来时吐了一地,吓的崔超叫了出来。
  “怎么还吐了!”崔超赶紧找了纸给瞿蓝山擦嘴,用水给他漱口。
  到了医院检查是急性肠胃炎,打上吊水瞿蓝山的脸还是白的。
  “这几天就是后续的收尾工作了,你休息一下没什么,你都多少天没好好吃饭了。吐的东西除了酸水都没别的东西。”崔超念叨着。
  瞿蓝山躺在病床上看了他一眼把眼睛闭上,可能是跟他熟悉了,崔超越来越唠叨了。
  虽然没有魏智那么恐怖,但足够让瞿蓝山觉得烦了。
  崔超见瞿蓝山不理他,他就继续说。
  “你再蹦出一个字,我就扣你一年工资。”瞿蓝山身上没劲说话声都不大。
  这足以震慑崔超这个打工人了,虽然他认清了现实,还是小声抗疫了一下。
  “老板,扣一年工资是犯法的。”
  瞿蓝山睁开眼瞪着崔超,崔超立马在自己嘴上做了拉拉链的动作。
  打完了吊水樊飏打来电话,他那边跟国内的时差有点大。
  “我听老杨说你白着脸被你那下助理架出去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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